作者:九点羽毛
……
“真的有神這種東西嗎?”
傅念低頭看着,將手縮在自己脖子裏面的夏彌。眼神奇怪的看着她。
“按照至尊對白皇帝的裁決是沒有可能存在的。”夏彌認真的思考了好久,才緩緩開口,“但是白皇帝的言靈獨立於我們四大君主體系,也說不定真的會有什麼匪夷所思的方式來化繭。但能夠確定的是,這種方式對白皇帝來說相當於苟且偷生的一種方法,如果真的復活的話,是不會存在白皇帝巔峯的戰鬥能力的。出來的也只是一個繼承白皇帝言靈血脈的殘缺不全怪物。
依照哥哥現在的權利王座,是完全有可能和對方來一場戰力碰撞的。”夏彌對傅唸的戰鬥力,有着比傅念還要自信的預估。
傅念當初雖然自信的當着風間琉璃的面,說什麼魑隗魍魎,牛鬼神蛇,打爛就好。
但這也不過是當着外人的面,給自己的權披上一層強大且無法戰勝的面紗罷了。
他對自己的戰鬥能力是有一定預估的,雖然平時傲慢比較重,但也不是沒有腦子,什麼對手該打,什麼對手不應該着急,他的內心也是有一個標準的,
而這些,也只有在夏彌的面前,他的這些想法,纔會暴露出來。
“哥哥今天帶過來的司機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吧?”夏彌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跑車駕駛座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聲音之中帶着一絲若有若無驚異。
夏彌驚異傅念居然在一晚上的時間居然搞到了這麼一個實力不俗的
傢伙。更加驚異的是,對方好像一個女孩紙呦。
“是猛鬼械凝埻酰咽帧D壳笆俏覀兊暮镶啡恕!�
“合夥人?什麼合夥人?哥哥你不會想在日本創業吧?”
傅念思考了一會,“你要是非要這麼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們的股權比重比較大,一次性可以搞到他們的最大控股人,也不算是創業,我們這是相當於直接買了一個公司。”
傅念伸出小指頭放在夏彌面前,“算是小小的投資。”
“哥哥昨天晚上碾壓了猛鬼校俊毕膹浢忌疑晕櫫四屈N一下。
傅念趕緊低下身子,捂住夏彌的嘴巴,似乎害怕對方的聲音會被別人聽到一樣,但實際情況是,他們周圍談話的任何聲音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壓在空氣的角落,根本就擴散不出去。
“一點點,就那麼強勢了一點點。”傅念趕緊解釋。
“爲什麼?”夏彌對傅念強不強勢根本就沒有放多少注意力,但他知道肯定是有一個理由的,一個傅念會選擇用混血種來充當下屬的理由。
但還不等傅念開口,夏彌似乎猛然醒悟過來什麼,眼眸猛然閃過一絲精芒,
“因爲神?!”夏彌聲音明顯帶有一絲驚異。“哥哥剛剛不是在胡言亂語!”
傅念臉一黑,什麼叫我胡言亂語。
不過他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重點。盯着夏彌昂起的眼睛,傅念緩緩點了點頭。
“哥哥想靠着猛鬼衼硖剿魃竦南侣洌俊毕膹浹凵衩鳒绮欢ǎ暗沁@跟哥哥你今天不回蛇岐八家似乎沒有什麼關係吧。”
正準備點頭的傅念忽然一愣,什麼跟什麼嘛,我們不是在聊神的嗎?
“給我仔細講講哥哥昨天晚上都聽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夏彌望着傅念。她知道傅念昨天晚上肯定是經歷了什麼東西。
傅念望着夏彌緩緩點頭,然後將自己從猛鬼兄兄赖耐鯇⒌挠媱潱约氨挥涗浽谏哚思业纳裨捴械囊列澳轻桶淄醯氖虑橐灰桓嬖V了夏彌。
作爲大地與山王座權的真正掌控者,夏彌的思維向來不是傅念能夠抗衡的,就像是傅唸的力量同樣是夏彌望塵莫及的。
“哥哥是不是將蛇岐八家的這個重要且關鍵的因素給忘記了?”夏彌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之後的第一個問題卻是以蛇岐八家開局。
“成爲執棋人,這是我們必須要去完成的一步晉級。
哥哥想要以猛鬼凶鳡懱遄匀皇且粋�極其重要的決定,但是猛鬼刑×耍踔辽哚思叶继×恕�
我曾經在比哥哥早甦醒的那段時間,用了很長的時間,去查閱人類混血種的歷史,和他們與我們龍族鬥爭的歷史。”
夏彌目不轉睛的望着傅念,小眼睛中略微有些凝重,似乎剛纔傅唸的某個舉動讓她考慮自己是不是該將某些事情讓傅唸了解一下了,
傅念目不轉睛的盯着夏彌。
“哥哥還記得老唐這個名字嗎?”
傅念點頭。他知道這是諾頓在人類之中的名字。
“老唐是甦醒之前的諾頓,青銅與火之王在上一次沉睡甦醒其實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也就是幾十年的時間。
從上次卡塞爾學院那個傻大個的記憶中,哥哥也知道了卡塞爾學院發生在格陵蘭的冰海事件,距離今天也不過是十幾年的時間。
我們是大地與山之王,我的甦醒時間也不過是十幾年的時間,”
隨着夏彌聲音的繼續,傅念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哥哥發現什麼了嗎?”
傅念點點頭。
夏彌:“正如所見,四大君主的龍王,有三大王座都是在極其短暫的時間之中快速且密集型的甦醒,
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這甚至是幾千年都不曾發生的事情,但偏偏發生了這短短不到五十年的時間。”夏彌目不轉睛的盯着傅念,
“這背後是有着一種絕對的力量在推動的,甚至推動這股力量前進的存在還不止一股動力。
爲此當時的我專門去尋找了天空與風之王的線索。但是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夏彌的聲音忽然停頓了。望着傅念。
“沒有找到?”傅念知道夏彌想讓自己說出那個答案,這甚至都不是傅念需要去猜的答案。
“沒有找到,我甚至是翻遍了世界各地混血種文獻,甚至是走遍了曾經君王的封地遺址。很可惜,我沒有找到絲毫關於天空與風王座的絲毫線索。”
“但是,”夏彌忽然聲音忽然一轉。
傅念眼睛一亮。
“在哥哥成爲卡塞爾學院S級學員的時候,我用哥哥的身份前往了一趟卡塞爾學院的地下圖書館。”
傅念知道夏彌說得的地下圖書館的含金量,卡塞爾學院是擁有百年曆史的學院,是一座繼承歐洲混血種千年歷史的祕黨延續。能被權限禁錮的圖書館之中,封鎖着大量混血種曾經幾千年的歷史文獻,以及不可告人的祕密。是卡塞爾學院僅次於冰窖的地方。
但是在防禦程度上而言卻是比冰窖還有森嚴,因爲冰窖層還有裝備部存在。但地下檔案館沒有,那裏只有權限足夠的混血種才能進入其中,而且不會被諾瑪留下任何的記錄。
“我在那裏知道了,夏之哀傷這件事情。”
傅念茫然的看着夏彌,夏彌沒有告訴過他這件事情。
“那是卡塞爾學院建校之前的歷史。龍王出現在了德國卡塞爾家族的莊園,在那裏,當時最優秀的混血種遭受了致命且極具毀滅性的打擊,那一天,龍族和混血種的戰場上,只有一個人活了下來。”夏彌以極其簡短的聲音說出了一段被時間掩埋的歷史。
傅念敏銳的注意到了夏彌聲音之中的人。
龍王和混血種的戰鬥結局是人存活?
“那個人就是卡塞爾學院的現任校長,”
傅念眼神一眯,
“希爾伯特·讓·昂熱。如今混血種歷史上最具屠龍意志的劊子手。”夏彌聲音很是平淡。
“所以哥哥那天晚上,間接以力量降臨在死侍身上的方式我不喜歡。但是和昂熱以此種方式戰鬥的結局,我還是很滿意的。”
“昂熱沒有盡全力。”傅念搖搖頭,“儘管他已經開了爆血,但是我知道,他在剋制着什麼。”
“不重要了,哥哥已經登臨王座,我們的目標已經改變了。能和我們博弈的執棋人已經變了。”
傅念點點頭,眉頭嚴肅起來,他知道夏彌講這個故事在告訴自己什麼。
她在告訴自己,隱藏在黑暗的執棋人是一頭龍王,一頭比他們早甦醒近百年的龍王。
甚至還不只是一股這樣的力量。
“猛鬼刑×耍绺纭I踔潦巧哚思壹悠饋矶疾蛔阋院鸵粭l開始佈局的龍王對抗。”
“但是這裏有白王。”
“哥哥又憑什麼覺得,白王不是他們佈局中的一顆棋子呢?”夏彌歪着頭,將手伸在傅唸的臉頰上,
仔仔細細的盯着傅念肉眼可見嚴肅起來的面容。
忽然。
夏彌笑了。
傅念不明所以,但嚴肅起來的肌肉也緩緩上揚起來。
“哥哥,不要擔心嘛。你有我呀。”
傅念一把將手放在夏彌的頭頂的秀髮上。
“原來你一直承擔着這麼大的壓力。”
“是我們,哥哥。”夏彌依舊雙手捧着傅唸的臉,嘴角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該早點告訴我這些的。這些東西該是我們一起承擔的。”傅念兄長的一面漸漸從身體之中甦醒。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承擔不是嗎?”夏彌眼角的溫柔簡直要化爲水流出眼眶,
“而且我不感覺有壓力的,”
“不要逞強哦,夏彌。”傅念手指用力。
“誰有逞強嘛,因爲我一直有哥哥啊。當我很滿足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麼壓力呢,倒是你,你居然……”夏彌眼睛微微眯在一起,打量着傅念,就像小貓在打量魚乾。
魚乾瞬間支棱起來。“我相信夏彌。”傅念信誓旦旦。
夏彌盯着忽然笑了起來。然後以伸着懶腰的姿勢緩緩張開手臂,將傅念攔腰抱住。聽着對方沒有規律的心跳。
“記得以前在隧道的時候,我總會抽出時間躺在哥哥的背上,靠在哥哥的肩上。雖然時間很短,但再短,這點時間終究還是有的。那時候的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就像是上班,每天雖然有點累,但終究還是有着期待的。
因爲我知道在孤獨的世界中,我在北京的地下隧道還有哥哥依靠,他們說,流浪的船總會順着燈塔前進,因爲那是回家的希望,哥哥就是我曾經的希望,”
“爲什麼是曾經?”傅念耳朵一豎
。
“閉嘴。”夏彌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哦。”
夏彌的眼神繼續溫柔,聲音也更加軟膩,“那時候在偶爾和哥哥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我就想,如果我們之間的時間能在拉長一點就好了,一點點就好。就像曾經我們在黑暗中彼此依偎的時光。
我希望有一天能和哥哥一起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命呓o了我大大的驚喜”夏彌目不轉睛的盯着傅念。
“之後的我在空閒的時間,其實都一直待在哥哥附近的。在卡塞爾學院的時候,在哥哥執行任務的時候,只是哥哥傻傻的感覺不到。”
傅念輕柔的摸着夏彌的腦袋。
“我真的已經很滿足了。只要哥哥一直都在。夏彌又怎麼能會被這點壓力搞得不開心呢?”
第一百零一章 那是哥哥的事情
。
“白王也會是對方佈下的一局棋嗎?”
兩人重新走在東大后街的路邊上,白色的雪花壓在兩旁的樹枝上,沉沉的,甸甸的。
“誰知道呢。”夏彌搖搖頭。“當人瘋狂起來的時候,他們的貪慾會大的像是深淵,但是當龍瘋狂起來的時候,貪慾就會擴散成黑洞。”夏彌認真的望着傅念,
“但是哥哥,我們的壓力確實不大。”
“爲什麼?”
“任何的決定都是雙面的,它在帶來絕對收益的同時,也會帶來絕對的風險,敢將白王作爲投資,必然需要承受白王暴走帶來的威脅,或許他們曾經評估,風險在可控範圍。
但是,當哥哥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事情已經偏離了預計的軌道。
我們大地與山王座的線就已經發生了偏移,甚至在我們得到青銅與火王座的時候,也側面證明了,我們還未受到該有的重視。”
“他們大意了?”
“並不是,在其中,曾經最傲慢的其實是哥哥,因爲哥哥最強。
應該是嫉妒,會令他們過分謹慎,也會導致他們之間的相互猜疑,他們現在應該還未達成一致。並不明確到底隱藏在背後的我們到底是誰。”夏彌開口,
“集體性的甦醒之中必然是有着最終受益者的,但是現在在他們當中卻出現了一個不確定的因素,這就像是正在對弈的棋局之中有着一顆棋子沒有按照指定的規則移動,反而還出現了擾亂棋局,甚至出現取代執棋人的恐怖事情
但是他們現在還並不知道這個棋子是誰。這就同時也給我帶來了足夠的時間,在對方預計進行的棋局之中穿梭,並將我們成爲最終的受益者。”夏彌望着傅念聲音帶着令人窒息的魅力。
“但是他們終究會反應過來的。”傅念開口。
“那就是我們圖窮匕見的時候,就是需要山來頂住壓力的時候,
哥哥,我們終將登臨王座。”
傅念安靜的看着目不轉睛盯着自己的夏彌,眼神終於認真了起來。
“所以,我們現在?”
“出去玩呀。”夏彌眼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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