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她現在後悔得想要用頭撞符華的胸。
“你打算什麼時候幫瓦爾特重塑身體?。”愛茵斯坦的聲音喚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林秋月:“逆熵需要他來一錘定音。”
“瓦爾特老師需要再休息一段時間,實際上,先前他主動分離了核心,又在量子之海里失去了太多的力量,他的意識早就疲憊不堪。”林秋月聳了聳肩,給了愛茵斯坦一個理由:“就讓他在理律核心裏多休息一段時間吧。”
“你該不會是想……”
“要挾你?我看上去很像個壞人嗎?”被愛茵斯坦質疑了這麼多次,林秋月心底也有點鬱悶起來:“要不要我把核心還給你?你們拿着核心去實際測試一下,能不能把他喚醒,又能不能給他一個更好的身體?”
“……我並不認爲現有的生物學能解釋死之律者的能力。”愛茵斯坦錯開眼神,沒有去接林秋月遞過來的水晶盒:“而且……就算你真的要挾我,以現在逆熵在海淵城內的戰力,我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好現實啊,愛茵。”
看來想要恢復先前的關係還是有些困難,意識到這一點的林秋月不由得有些鬱悶。但仔細想來她也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她當初第一次遇見西琳的時候,不也是經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放下警惕與戒備的嗎?
——但第一次見到西琳就在她小肚子上畫畫倒是她的不對啦。
林秋月笑眯眯的伸出手在身旁的西琳頭頂揉了揉,收穫了西琳滿臉的疑問。
愛莉希雅並沒有受到任何爲難,其中不僅有布洛妮婭的原因,也同樣是因爲她是第一個跳入量子之海還能順利返回的人。因此,逆熵的科學家們對她非常感興趣——而愛莉希雅也沒有難爲他們的想法,在林秋月甦醒之前,她一直在盡力配合着那些研究海淵之眼的科學家們。
也因此,當林秋月出現,表示要帶愛莉希雅離開的時候,那羣科學家愛莉希雅的眼神就像是天塌了一般,活像一羣看到自家天使跟着別人跑了的信徒。
但不管是愛莉希雅還是林秋月,顯然都不會太在意她們的感受。
“嗨,秋月,想我了嗎?”
“想你想你,我想死你了。”林秋月張開手,任由愛莉希雅將她抱在懷中:“手感怎麼樣?”
“嘿嘿,還是小鳶尾抱起來的手感好啊。”愛莉希雅倒也諏崳骸爱吘鼓屈N小小一隻,很方便就能按在懷裏,只要拎起來就能任由我拿捏……嘿嘿,那可是梅比烏斯精挑細選的最佳體態呢。”
“……那你放開我。”
“不要,能抱住秋月對我來說已經很奢侈啦。”
“我的意思是……你再不鬆開我,西琳可能就要動手了。”
在亞空之矛落下以前,愛莉希雅總算是有點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林秋月。隨後西琳直接掛在林秋月身上,非要她揹着自己出門才肯安靜。
於是當林秋月揹着西琳出現在布洛妮婭面前的時候,布洛妮婭的眼神充滿了怪異。
“聽好,蘿莎莉婭,莉莉婭。”布洛妮婭轉過身,對同樣陷入沉默的兩小隻強調:“以後在路上看到這樣的人,一定要跑得遠遠的。”
“秋月姐姐難道是……”蘿莎莉婭的眼睛在西琳、布洛妮婭、自己和莉莉婭的身上不停切換:“難道說……”
“放心,布洛妮婭會盯住秋月的。”布洛妮婭說着站起身,英雄般背對着兩小隻:“就讓布洛妮婭去和秋月分個高下!”
儘管語調平緩,但依舊氣勢如虹,兩小隻甚至忍不住鼓起掌來,爲布洛妮婭的前行增添了幾分戲劇性。
“秋月。”布洛妮婭走到林厁秋月的面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頓之後才鬆了口氣:“如果秋月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布洛妮婭會很難過的。”
“抱歉啦,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這次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林秋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從口袋裏取出那個裝着靜謐寶石的水晶盒:“不過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希兒暫時就在這裏。”
“……希兒?”布洛妮婭伸出雙手,慎重地將水晶盒捧起:“這就是希兒嗎?”
“是她的意識。我會幫她重塑身體,讓你們姐妹兩個重逢。”林秋月說完,只覺得如釋重負:“相信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布洛妮婭看着水晶盒裏的寶石,輕輕咬住嘴脣。
“這次……布洛妮婭什麼都沒做到呢。”她一時間覺得有些心情複雜,沒能親自救希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能大概猜得到愛莉希雅爲什麼會在林秋月昏迷之後衝進量子之海:“秋月,你……”
“如果你要道謝的話,那我可就不高興啦。”林秋月笑了笑:“我在量子之海里見到了希兒,她是個很乖的孩子。不光是你,我可也期待着能早點和她在現實裏重新相遇呢。”
布洛妮婭剛剛泛上心頭的感動猛地被打斷。
她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向四周——剛剛從林秋月後背離開,臉上帶着明顯不滿的西琳。正面帶微笑,毫不在意她和林秋月輕聲交談的愛莉希雅。以及不知道爲什麼跟在她們幾人身後,目光一直鎖定在林秋月身上的愛茵斯坦。
沒來由的,布洛妮婭心底忽然升起了一陣不安。
但她也說不清,這份不安究竟是在擔憂希兒,還是在擔憂林秋月,又或者是……二者都在擔心呢?
185 尊主要看小說
符華猛地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點疑惑。這具身體在經過林秋月調校之後幾乎可以說是幾近恢復到了巔峯狀態,像是感冒着涼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那她這個噴嚏……難道是有人在唸叨她嗎?
符華環顧四周。
琪亞娜和小識正在客廳裏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芽衣和姬子這會外出選購食材,恐怕要晚飯前才能回來。溫蒂則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沒,但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會帶點稀奇古怪的玩意。山珍或者海味倒還算得上平常,但星期四就帶回來一大桶炸雞,符華就有些無法理解了。
林秋月不辭而別之後,這裏就幾乎成了琪亞娜和小識兩個人的遊樂場。不過好在還有姬子,儘管已經失去了崩壞能,但姬子的戰鬥經驗和教學知識依舊相當豐富。因此,她和符華攜手,還是能給琪亞娜好好地上一課的。
這日子過得倒還算愜意,但每個人都想知道,林秋月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對於符華來說,她心底的疑惑還要更上一層。林秋月離開以前她和愛莉希雅對峙時的話語彷彿還殘留在耳邊。若是林秋月和秋月老師之間可以畫上等號,那奧托是否早就知曉了這件事情?在自己聲稱需要一位助手潛入聖芙蕾雅的時候,奧托把林秋月找來的理由又究竟是什麼?
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以後,符華也只能長嘆一口氣。
自己不知道爲什麼會主動封印自己的一部分記憶。但顯然,那部分記憶很有可能已經被奧托知曉。符華自認爲在認識奧托以後從未小覷過這位主教,可若是連她自己都主動忘記的事情……又從何談起防範呢?
而讓符華隱隱感到不安的是,林秋月死之律者的身份不可能瞞得過奧托,但直到現在爲止,奧托也沒有采取任何試圖聯絡他們的行爲。而監視也幾乎不存在——甚至她的銀行卡里還有奧托照常發來的行動資金。
“奧托絕對在謩澴攀颤N。”
這是符華唯一能確定,但確定了又毫無意義的事情。她閉上眼輕聲嘆息,隨後睜開眼,再度將目光落在面前的食材上。
在芽衣回來前,她還要提前做好準備纔行。
——
少女們的日常似乎仍舊在平靜地進行着,但隨着凱文離開量子之海,無形的漣漪還是在這個星球上波盪不止。
在謠傳的故事裏,古老的都市傳說中,很多人都會不經意的提起某種廣爲人知的陰终摚河袀�龐大的組織隱藏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他們暗中掌控着世界的走向,蟄伏着等待某一天重新奪回屬於他們陽光下的土地——當然,不同的說法有不同的結果,更多的人還是會將其當做單純的笑話看待。
但對於有些人來說,不是這樣的。
有人將靜謐寶石從天命的實驗室中偷走,又在某個時刻混入逆熵部隊,將其丟進量子之海。有人撤離了林秋月許久未曾返回過的神州老宅。有人假扮成科研人員,衝入天命內部將齊格飛與天火聖裁一同帶走——在這短短的一週裏,天命多處起火,損失的技術設備和人員不計其數。
而在只有特斯拉坐鎮的逆熵內部,這些動靜則要小得多。某些倉庫內存放的戰術機甲不翼而飛,大量的資產被轉移到逆熵之外的賬戶下,又在世界銀行的掩護中消失不見。甚至連某些尚且還在優化中的先進計劃圖紙,也被人在未曾發覺的時候進行備份,送到了組織之外。
吮吸着整個世界以及兩大組織的香甜供養。能讓這個長期隱藏的組織忽然做出許多大動作的原因只有一個——蛇,從幽深黑暗的海底歸來了。
“尊主大人。”黑暗中的人影將身後的貨箱送到王座下方,讓上面的東西被冰冷的光照亮:“蚩尤的軀體可以幫助您恢復失去的力量,而這把傳說中的武器,則是爲您的歸來獻上的。”
“天火聖裁……”
饒是以凱文的性格,在見到這闊別多年的老夥計時眼神還是略微有些火熱。他走上前去,沒有立刻握住那傳說中的武器,而是開口詢問:“它的前主人怎麼樣了?”
“已經被我們妥善安置了。”
“很好。”
凱文伸出手掌,按下天火聖裁的按鈕——陌生感很快被肌肉記憶取代,儘管已經多年不曾親自使用這件武器,但凱文將其展開,燃燒天火的動作卻依舊老練。火焰的暖光爲這片帶着寒意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意。也照亮了黑暗中那些用黑色長袍掩蓋軀體的使者。
使者們看得出,凱文對這件武器非常的滿意。而對於那些並不清楚凱文與天火聖裁之間關係的使者而言,凱文釋放天火聖裁力量的舉動,也是一次完美的力量展現。他們中的許多人不曾見過“蛇”真實的樣貌,只是在信號發出以後才滿懷着激動來到這裏。顯然,這次雙方的會面,不僅世界蛇爲凱文交上了完美的答卷,而凱文的表現,也讓這些世界蛇的使者們感到十足興奮。
新的時代即將來臨,而他們便是新時代的奠基人。
在凱文離開以後,使者們才各自起身,壓低聲音抒發着各自的興奮。但在人羣中站在最前列的兩名黑袍使者,他們兩人的表情卻有些怪異。
“你的意思是……尊主要我們收集某個人的作品?”其中一名女性灰髮紅瞳的女性以不可思議的話語向身側那戴着金屬面具的人確認:“而你打算把這個任務交給我……灰蛇,這真的不是你在整蠱我嗎?”
“尊主自然有他的想法,也許尊主是爲了瞭解這個時代普通人類的愛好呢。”面具下的電子音讓女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不要質疑命令,渡鴉小姐。”
“……嘖,我去找還不行嗎?名字是什麼?”
“秋月,尊主只給了這兩個字。”灰蛇桀桀笑了幾聲:“我剛剛在情報網絡裏搜索了一下,似乎這並不是筆名,而是她的真實姓名吧。”
“這個發音,聽起來像是神州人。”渡鴉腦子裏沒來由地閃過了某位用驅逐艦圖標做頭像,名字叫做【秋月級驅逐艦】的某位網友:“好吧,我會盡快完成這個任務的。”
“我相信你能完成尊主的要求的。”
渡鴉盯着灰蛇面具上那雙猩紅色的電子眼,沒來由的有種自己被灰蛇算計了的感覺。
186 理之律者布洛妮婭
在林秋月忙着和愛茵斯坦一起解決海淵城的殘留問題,並且同心合力從可可利亞手中奪取儘可能多權力的時候,瓦爾特的意識也在覈心中幽幽醒轉。
醒來以後的瓦爾特並沒有暴露自己的存在,相反,他第一時間便隱藏自己,觀察起海淵城內的情況。
愛茵斯坦看起來已經和林秋月達成了合作——在瓦爾特看來,這是非常不妙的信號。他並不知曉愛茵斯坦已經知道林秋月是死之律者這件事。除此之外,量子之海內,林秋月不僅用伊甸之星控制住他,還與那個神祕莫測的“蛇”交談甚歡……
那麼,答案似乎顯而易見:作爲律者的林秋月,似乎已經瞞過愛茵斯坦獲得了信任。
瓦爾特深知,這個時候絕不能輕舉妄動。
他觀察着林秋月的一舉一動,思考着她的行爲——但在林秋月在某次和愛茵斯坦的聊天中提到要幫瓦爾特修復身體,以及將律者核心交給布洛妮婭的時候,瓦爾特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
若是林秋月已經倒向崩壞一方,那她必然知曉光靠着一名律者不足以毀滅世界。相比起先前造成巨大破壞的第二律者,林秋月顯然更像是智鬥派。說不定她的計劃,就是控制逆熵,並且靠着逆熵逐漸毀滅人類……
當然,瓦爾特也不是沒有思考過林秋月仍然保持着善良的本性。但這種猜想在他見到西琳的瞬間灰飛煙滅——你看看,一個律者,復活了另一個律者。然後又說要讓自己的朋友繼承律者核心,除此之外,還和這個世界上某個隱祕組織的頭領成爲了好友……
瓦爾特很難不往最糟糕的可能性去想。
但他終究不是會輕易選擇放棄的人。即便是看似山窮水盡,走投無路的困境,他也依舊堅信自己可以從中找出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而在“謹慎”的思考和“周密”的觀察以後,瓦爾特確信自己找到了林秋月佈置的天羅地網中的突破口。
這個突破口,就是布洛妮婭。
他耐心地等到林秋月說服愛茵斯坦,將理律核心交給布洛妮婭的瞬間,瓦爾特果斷出手,將布洛妮婭的意識拽進了核心之中。
等到布洛妮婭回過神,瓦爾特才推了推眼鏡,沉聲道:“你好,布洛妮婭。”
“……你是……瓦爾特老師?”布洛妮婭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裏遇到聖芙蕾雅的教師。
“不,在這裏,我還有個更重要的身份。”瓦爾特一字一頓,確保自己的話語能夠清晰地傳遞到布洛妮婭的耳中:“我是這塊核心的前主人,理之律者瓦爾特o楊。不過對你而言,我的另一個身份更加重要,那就是逆熵的盟主。”
“律者?盟主?!”
這個消息屬實讓布洛妮婭喫了一驚,但考慮到自己已經身處在這樣一片古怪的空間內,而林秋月和愛茵斯坦也說明過交給自己的是律者的核心,那她自然也沒有懷疑的空間。
看到布洛妮婭接受了這個事實,瓦爾特趕忙說出原本就準備好的另一番話:“我接下來說的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會非常驚訝——但相信我,這絕對是事實。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人類的未來,很有可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點頭:“您說。”
“你應該知道,這塊核心,是被人從量子之海里帶出去的。”瓦爾特頓了頓,確認布洛妮婭在認真聽講以後才繼續說:“在幾個月以前,我和愛茵斯坦在海淵城內進行了一次冒進的實驗。在實驗過程中,有一個強大的生命體以‘蛇’的形態在量子之海內對我發動了攻擊。爲了封印住蛇,我以我自身以及核心爲代價,在量子之海與現實的交界處設立了屏障與迷宮,確保擋住蛇的同時,也能將誤入量子之海的人送出去。”
布洛妮婭繼續點頭。這些信息和愛茵斯坦來到海淵城以後透露的完全相同,這倒是讓布洛妮婭對瓦爾特多了些許信任。
“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都在維持屏障和迷宮,與蛇鬥智鬥勇。直到前不久,一個外來的意識忽然闖入了量子之海的世界泡。後來我才知道那就是你的朋友,林秋月。”
布洛妮婭注意到,提起林秋月的名字時,瓦爾特忽然握緊了拳頭。
而瓦爾特的訴說仍在繼續:“隨後,另一個意識,愛莉希雅也穿過海淵之門,來到了迷宮中。我爲她設下了考驗,並在她通過考驗之後協助她和林秋月在同一個世界泡內匯合——我本以爲她們兩人是善良的,就算不能幫助我,也能理解我的行爲。但在我們面對‘蛇’的時候,你的朋友卻忽然出手,從背後將我擊倒——然後我才意識到,你的朋友,和‘蛇’纔是真正的朋友!”
如果感情模塊沒有受損,現在的布洛妮婭一定會下意識地反駁並且斥責瓦爾特。但現在,她只會同樣冷靜地思考。
“布洛妮婭要證據。”布洛妮婭抬起頭:“就算是瓦爾特先生,也不能隨便污衊布洛妮婭的好朋友。”
聽到這句質疑,瓦爾特反倒是覺得布洛妮婭是個可塑之才。
“聽好。首先,你可以從特斯拉那裏得到關於她的信息。”他自然想好了怎麼獲得布洛妮婭的信任:“我和特斯拉……你也許不認識特斯拉,她是另一位逆熵內部重要的科學家。她和我一起完成了對林秋月的早期調查,那些調查足以說明她和死之律者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而她身旁的西琳,就是十六年前在西伯利亞造成巨大破壞的第二律者。”
布洛妮婭倒吸一口冷氣。
“希望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瓦爾特嚴肅道:“事到如今,由我來勉強驅使這塊核心所能釋放出來的力量,恐怕很難和兩位律者抗衡。所以……我找不到其他可以求助的人了。布洛妮婭,我希望你,可以用這塊核心……對抗人類之敵。”
布洛妮婭眨了眨眼。
事到如今,她思考的倒是另一個問題。就算林秋月真的成了律者,那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對人類有壞心思的律者。若是瓦爾特說的是真的,這倒是能解釋爲什麼先前林秋月神祕失蹤,又忽然帶回一些新朋友和新班長。
但不管怎麼說……她也必須有相稱的身份纔行吧?如果布洛妮婭也成爲律者的話,是不是就能在未來的日子裏,有更充足的理由陪伴在林秋月的身邊呢?
布洛妮婭沒有爲林秋月開脫,而是對着瓦爾特伸出手。
“布洛妮婭會用自己的眼睛確認,獲得證據,查明真相。”她沒有回答瓦爾特的問題,而是給出了一份全新的承諾:“若是秋月真的走向了深淵,那布洛妮婭一定會……把她變回布洛妮婭想要的樣子。”
“……我相信你。”
瓦爾特張開手掌,代表着理律權能的光點緩緩飄出,最終落入布洛妮婭的胸口。
——新的理之律者,誕生。
187 情感模塊恢復
有光從布洛妮婭的身上綻放出來。
這是愛茵斯坦第二次見到理之律者的誕生。顯然,布洛妮婭比楊更適合這塊核心——崩壞能本來就對女性要更友好一些,否則天命也不會以女武神作爲自己的戰鬥主力。
藍白色的光緩緩散去,當布洛妮婭再度站立在兩人面前時,她以及身後的重裝小兔全部都換了新的模樣。當然,對林秋月而言,這副模樣還算得上是眼熟——藍白相間的裙裝,不能重構火炮機甲,所以重點重構了她最熟悉的重裝小兔,以及……
“出現了,四渦輪增鴨。”林秋月輕聲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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