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什麼?”沉浸在感傷與激動之中的愛茵斯坦聽到這話一愣,緊接着意識到了林秋月值得是什麼:“四渦輪……好嘛,布洛妮婭知道你這麼說她嗎?”
“不知道,別賣我嘛。”
力量充盈在布洛妮婭的體內。
對布洛妮婭而言,落入她眼中的世界彷彿忽然生動了許多。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元素與物理構成化作可以量化理解的數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可以用崩壞能無中生有般製造出許多自己理解的事物——而這份力量的最直接體現,便是她身後已經大不相同的重裝小兔。
“這就是……律者的力量?”
還沒等布洛妮婭仔細感受,她的眼睛便忽然微微瞪大。
有些事情是必須達到某些高度才能感受得到的。比如說來自身側林秋月身上的,明顯是同爲律者才能散發出來的可怕能量。而在這座小小的海淵城內,還有比林秋月同級,甚至更加可怕的存在!
新生的律者,迅速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你感覺怎麼樣?”作爲在場三人唯一的人類,愛茵斯坦自然是無法理解布洛妮婭的感受的。在她看來,能如此迅速地重構重裝小兔,布洛妮婭表現出來的天賦已經遠超瓦爾特楊:“看來秋月的判斷是正確的,你的確是合適的理之律者繼承人。”
布洛妮婭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依舊放在林秋月的身上。雖然先前瓦爾特已經告訴過她真相,但是親眼確認林秋月的律者身份時,布洛妮婭還是覺得格外驚異。
但同時她也非常慶幸,秋月是個律者,她也是個律者。這樣一來,能和秋月平起平坐的人,顯然瞬間少了許多。
“……布洛妮婭還有很多要學習的。”
布洛妮婭壓下心中的小小得意,回答了愛茵斯坦的話:“而且,布洛妮婭剛剛見到瓦爾特先生了。”
林秋月挑了挑眉。
“真的麼?”愛茵斯坦聽到這個消息倒是很開心:“他恢復了?”
“不,他很虛弱。”布洛妮婭說出的自然是瓦爾特提前幫她準備好的說辭:“瓦爾特先生告訴我,他希望可以在覈心內多靜養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裏,他可以幫我熟悉理之律者的權能,如果他有什麼希望逆熵去做的事情,也會讓我代爲傳達。”
“好嘛,這下逆熵話語權最大的幾個人都要看秋月的臉色咯。”愛茵斯坦忍不住笑起來:“盟主的信息由布洛妮婭代爲傳達,而靠着布洛妮婭的關係,可可利亞肯定也會對你有所忌憚。而我現在又要指望你來幫盟主恢復身體……”
“我不是那種人好不好。”林秋月咂嘴:“而且你覺得可可利亞會聽我的?”
“呵,她現在絕對在盤算着怎麼利用你和布洛妮婭,換取最大化的利益。”愛茵斯坦發出輕輕的鼻音,儘管布洛妮婭就在眼前,大科學家似乎也不打算因此更改自己對逆熵母狐狸的評價:“不過……現在逆熵保守派有兩位律者助陣,我想在戰力方面,我們還是有足夠優勢的。”
“你打算對可可利亞動手?”林秋月問。
“雖然這是個絕佳的時機……但可惜的是,沒有正當的藉口。”愛茵斯坦搖了搖頭:“我總不能因爲可可利亞框我一次就對她採取行動。畢竟從根本上講,我也算是爲了瓦爾特自願來到這的。”
“還找理由。”林秋月咂舌:“難怪你們玩不過可可利亞。如果可可利亞掌握了絕對的武力優勢,恐怕她只需一句‘可可利亞被愛茵斯坦的裝腔作勢激怒了’然後隨便找個藉口就直接對保守派宣戰咯。”
愛茵斯坦閉上眼睛沉思良久:“你有什麼主意嗎?可可利亞現在還有大批部隊的控制權。那些一直向可可利亞宣誓忠盏牟筷牐刹粫驙懩氂械慕蹇诰头艞壭е摇!�
“那就消耗他們。”林秋月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的崩壞獸:“我可以保護人員的安全,若是可可利亞將這裏的所有戰術機甲都損失殆盡的話,那些軍官和士官,就完全沒有威脅了吧。”
“有死之律者的保證,這還真是讓人安心啊。”愛茵斯坦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可惜這麼多的戰術機甲了……不過以現在逆熵的產量而言,倒也不是無法接受的損失……”
“嘿嘿,我可是很記仇的,可可利亞算計我的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啦。”
布洛妮婭聽着林秋月和愛茵斯坦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說着算計可可利亞的事情,一時之間心情複雜得很。她對可可利亞雖然有些不滿,但也做不到眼睜睜地看着她去死。
“放心吧,布洛妮婭。”像是看懂了布洛妮婭的想法一樣,林秋月主動搭話道:“可可利亞罪不至死,我想最適合她的下場,就是把她送回孤兒院那裏,讓她專心做她想做的事情吧。”
“秋月知道布洛妮婭在想什麼嗎?”
“嘿嘿。”林秋月笑了笑,伸出手抱住了布洛妮婭:“都被你寫在臉上啦。”
在布洛妮婭成爲律者以後,林秋月也總算是有膽量對她的身體進行調校——只是瞬間,布洛妮婭雙腿的神經再度恢復,肌肉也恢復到了足以支撐日常使用的狀態。
而直到這個時候,布洛妮婭才驚訝地發現,在林秋月恢復她雙腿之前,她多年以前缺失的情感模塊,就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
“還記得我之前畫的那張圖嗎?以後的你。”林秋月的聲音在布洛妮婭的耳邊響起:“現在的布洛妮婭,已經能露出比我想象中更可愛的笑容了哦。”
布洛妮婭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片刻之後,她的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平淡但又清晰的笑容。
少女相擁的場景,讓一旁的愛茵斯坦見了也不由得覺得心情好了許多。她拾起杯子擋住自己的臉,心底倒是忽然劃過一個有趣的想法。
——若是現在告訴布洛妮婭,剛剛林秋月稱呼她四渦輪增鴨的話,會發生什麼呢?
188 希兒的DNA
靠着理之律者的權能假傳聖旨,再加上愛茵斯坦從旁協助,很快,海淵城內的所有逆熵部隊都得以調動起來,開始逐步清理城外那些密密麻麻的崩壞獸羣。
其實消滅崩壞獸對在場的幾位律者小姐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這些崩壞獸不是伴生崩壞獸,而是被海淵之門的能量吸引而來的野生崩壞獸。儘管在場的律者都脫離了崩壞意志,拒絕服從其破壞慾望。但對於這些崩壞獸而言,依舊是值得聽從與服從的“強者”。
崩壞獸內部的社會結構也許有待商榷,但終究還是逃不過一個弱肉強食。
除此之外,布洛妮婭也會出現在戰場的最前線。想要熟悉理之律者的權能,這些崩壞獸自然是最好的沙包。不僅愛茵斯坦在幫布洛妮婭補課,在空餘的時間,瓦爾特也會主動和布洛妮婭溝通,將自己操控理律權能的一些心得教導給她。
當布洛妮婭和林秋月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林秋月倒是恍惚間有種當初在系統貓的深境螺旋內學習時那種007的感覺。
但靠着理律核心在,布洛妮婭的學習速度也相當驚人。最開始她在戰術機甲的掩護下展開攻擊時還非常笨拙,需要機甲專門進行掩護。但兩天以後,她利用理之律者權能製造出來的火炮所施展的攻擊,就已經超出數臺戰術機甲的火力了。
而布洛妮婭某一天忽然發現,自己可以將重裝小兔變做一輛摩托,在保持高速移動的情況下釋放火力時,她更是完全不需要戰術機甲進行掩護了。
“說起來,布洛妮婭今年多少歲?16還是17歲?”林秋月看着海淵城外時不時炸出的一團團炮火,還是忍不住問出這個關鍵的問題:“但她應該沒考過駕照纔對吧?”
“那輛摩托,其實就是一直跟在布洛妮婭身側的重裝小兔。”愛茵斯坦聞言回覆:“重裝小兔的存在對我們來說也是非常神祕的。不過總的看來,將其視作一臺有護主能力的機甲也相差不遠,我猜開車的,與其說是布洛妮婭,倒不如說是她的權能和重裝小兔吧。”
林秋月點了點頭,然後纔將注意力再次放回自己面前:“好不容易恢復了行走能力,對高速移動的方式有執念,我能理解啦……不過等她成年以後,還是趕快催她去考個駕照比較好。”
“你在寫什麼?”愛茵斯坦忽然問。
“小說啊。”林秋月沒抬頭:“這次在量子之海里也浪費了不少時間,雖然我之前有提前準備存稿,但估計這次回到地面上以後,我那位可愛的工具人小姐肯定還是會有所不滿……所以最好還是提前準備一部新作品堵她的嘴啦。”
“哦?”愛茵斯坦頓時來了興趣:“是什麼題材的作品?”
“當然是科幻啦,經歷了量子之海和世界泡這種東西,不寫一點科幻的東西怎麼行?”林秋月說到這的時候忽然心情有點微妙:“不過啦……對於那些我親身經歷的東西來說,很難說我寫的東西究竟還算不算在‘科幻’的範疇之內……”
“若是一般的作者,我絕對會在心底偷偷嘲笑她。”愛茵斯坦忍不住笑起來:“但換做是律者的你,這話聽來真是奇妙啊……怎麼樣,需不需要一位專家幫你鑑定一下,看看你的‘科幻’夠不夠‘硬’?”
“我哪敢在你面前妄談科學?我這次寫的是軟科幻啦,和時間穿梭有點關係。”
“原來如此。”聽到這裏,愛茵斯坦的興趣倒是如同林秋月預料般小了不少。她重新將目光放回海淵城外的布洛妮婭,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她消滅崩壞獸的速度,以及可可利亞指揮的那些戰術機甲的損耗度:“這兩天的強攻,可可利亞已經損失了約三成的機甲。比我們預想中的損耗率要高得多。”
林秋月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她在盡力保護布洛妮婭。”
“這個人,真的很神奇。”愛茵斯坦咂舌:“在我的印象裏,她大多時候都是老稚钏愕哪负辍D骒貎韧猓瑹o論是誰,在接觸她的時候都要謹慎萬分……偏偏在面對自己的女兒時,她又表現的得一位母親。但想到她用自己的女兒做人體實驗,我又覺得……”
“所以,讓她退休吧。”林秋月聳肩:“也許她有努力成爲一個好母親。但我還是不希望布洛妮婭受她影響太多。”
“你說得對。”愛茵斯坦看着遠處布洛妮婭的身影:“倒是楊,他看來還是更適合做一個老師。”
“嘖,提起他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林秋月忽然停下筆:“你們逆熵,應該保留了他的DNA吧?”
“嘶。”愛茵斯坦吸氣,皺起眉頭思考起來:“楊的DNA……先前做實驗和研究的時候,應該確實有保留過。但現在有沒有保存……我也不是很清楚。”
“沒有dna的話,就算是我的權能也做不到無中生有啊。”林秋月撓了撓頭:“你介意我隨便幫他造一具身體嗎?”
“我覺得你這話說得很奇怪。你該不會是想造出什麼奇形怪狀的身體給他吧?”
“不是啦,只是……稍微加一點改動。”林秋月伸出拇指和食指,中間略微留出一點空隙:“比如說,讓他變年輕一點,有活力一點,再……”
“再變個性別?”愛茵斯坦搶先一步,說出了林秋月沒能及時吐出的字眼:“明明身邊已經有了這麼多可愛的女孩,還是不滿足嗎?”
“對啊,愛茵你也很可愛呀。”林秋月忽然想逗逗這位大科學家。
“難道連我也不放過?我的年紀可比你預想中的要大得多。”愛茵斯坦不爲所動:“嗯……就算是以美洲的標準,你也算得上是濫情。”
“哪有啦。”林秋月只覺得自己在被愛茵斯坦誹謗:“不過話雖如此,實際上,我從量子之海里還帶出來了一個妹妹呢。”
“你是怎麼做到在量子之海里找妹妹的?哦,你說的是可可利亞要找的女兒,希兒對吧。”
“對,但我沒有她的DNA,沒辦法制造她的身體。”林秋月說着,目光落在了不遠處親自指揮戰鬥的那位豐滿婦人的身上:“希兒的DNA,瓦爾特老師的DNA……看來都只能從可可利亞手中得到咯。”
189 西琳肆無忌憚
自從愛莉希雅帶着林秋月離開量子之海以後,海淵之眼的崩壞能波動就小了許多。
對西林來說,這段日子過得簡直痛苦。她的權能本就與空間有關,海淵之眼造成空間的每一次異動都在干擾着她的感官。而阻擋在量子之海與現實世界的迷宮消失不見,海淵之眼的研究也轉入保守以後。趨於平靜的空間頓時讓西琳有了一種大病初癒之後的幸福感。
如果西琳親自出手的話,消滅海淵城外的崩壞獸恐怕根本不需要浪費太多時間。但在那之前,西林注意到了一件事——自從愛莉希雅離開量子之海,林秋月甦醒之後。秋月就把絕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在了布洛妮婭和愛茵斯坦身上。
現在的西琳可不是當初那個想做什麼就會直接付諸行動的西琳。在先前已經喫過教訓的情況下。她還是願意先觀察幾天再行動的。很快,西琳就從林秋月的行動軌跡中發現了端倪:與其說林秋月是在陪那兩個人,倒不如說是在照顧布洛妮婭,和愛茵斯坦談些自己聽不懂的正事。
換言之,只要海淵城外的崩壞獸還沒有消滅,那布洛妮婭就閒不下來。
綜上所述,西琳迅速地發現:首先,她不能插手關於崩壞獸的事情,這樣就能保證布洛妮婭一直有事情做。其次,她不能主動提起可以利用權能返回海邊別墅的事情,如此一來就能確保別墅裏的符華等人不會干擾。
那麼,最後的唯一一個敵人就是……
“放心啦,我這幾天不會去找秋月的。”愛莉希雅卻給出了讓西琳非常意外的答案。她盯着手裏那個幽紫色的圓球,嘴角的笑意沒有往日那般親切:“不過嘛,在我搞定了伊甸的小禮物之後,我可是會馬上就把秋月搶回來的哦。”
“纔不給你呢。”西琳吐着舌頭扮了個鬼臉,扭頭跑出了愛莉希雅的房間。
於是此時此刻,在經過縝密的思考,嚴謹的判斷,以及果決的提問以後,西琳確信:現在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她和秋月黏在一起啦!
“秋月——”
在聽到這句不自然的長音的瞬間,林秋月幾乎是下意識的小腿用力穩住下盤,擺出抗衝擊的姿勢。然而這樣的努力沒有絲毫成效,遠處的西琳在原地經過一個足以讓任何物理學家驚掉下巴的加速,直接把林秋月帶着她身下的座椅一同撞飛。
“雖然可能有點多餘,但……”愛茵斯坦放下手中的工作,遠遠地探出頭:“我看到地上有血,沒關係嗎?”
林秋月推了一把抱在自己身上的西琳,側着頭讓愛茵斯坦確認:“你看我的腦袋還是圓的嗎?”
“在我看來是圓的。”
“下次要是只剩下個半圓,就是出事了。”林秋月想要起身,結果被西琳壓着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喂,西琳,博士還在那邊看着呢……”
西琳趴在林秋月的胸前:“有人看着就不能做了嗎?”
“……沒人的時候也不能做。”
“原來你們兩個人是這樣的關係嗎?”遠處的愛茵斯坦終究還是沒忍住:“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瓦爾特以外的律者羣體,難道除了瓦爾特之外,女性律者之間的關係都是……嗯……”
“不要以偏概全,只是西琳比較喜歡撒嬌而已。”林秋月放棄了抵抗,任由西琳把自己按在地上不停的愛撫:“起碼我知道的幾位律者都不是這樣的哦。”
“介意說一下你認識的其他律者嗎?現在究竟已經出現了多少律者,又有多少人和你一樣,過着這種……該如何形容呢,過着這種融入了人類社會的生活?”
林秋月拍了拍胸前西琳的腦袋,思索着愛茵斯坦的問題。
第一律者瓦爾特已經將核心交給了布洛妮婭,第二律者現在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第三律者雷電芽衣正在和琪亞娜過日子。
在取回琪亞娜身體裏的空律核心以後,西琳就把從第三空港那裏得到的寂疫寶石留給了琪亞娜。換言之,現在的琪亞娜也隨時可以成爲律者。而風之律者整天無所事事,閒下來就去給天命找點樂子。識寶的話有符華盯着,多半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林秋月眨了眨眼,忽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原本唯一和自己關係並不大的理之律者,也在前不久直接換了個人,也就是說……本紀元目前爲止,出現的所有律者,似乎都……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如果你真的想研究律者之間的社會關係。”她的眼神有點木然:“那跟在我身邊說不定是最好的哦。”
愛茵斯坦迷惑的發出鼻音:“什麼意思?”
“……逆熵那邊認爲出現了多少律者?”
“瓦爾特,西琳,暫時不知所終的雷之律者,前不久可可利亞在大洋洲遇到的風之律者,還有現在的你,大概是五個?”
“少算了兩個。”
“嗯……本級元已經出現了七位律者,真是恐怖。”愛茵斯坦捏着下巴沉吟:“而這些律者都和你有關係?”
“很不幸,是的。”
“根據逆熵和天命的研究,以及前文明發掘的各種資料顯示。所有的律者都該是文明之敵,是崩壞的具現……難道這個紀元的崩壞,打算用另一種方式來使用律者嗎?還是說……擊敗崩壞的方式,是用……”
說到這裏,林秋月注意到愛茵斯坦看着自己的目光忽然有點變味。
林秋月剛想說什麼,她懷裏的西琳總算是抬起了頭。像是不滿爲什麼明明她就近在眼前林秋月還要和愛茵斯坦說個不停一般。西琳徑直伸出手按在林秋月的臉頰上,用力阻擋了她繼續說話的想法。
“不要當着我的面還和別人說話啦!我已經容忍你好久了好不好!”西琳小嘴撅得老高,還扭了扭和林秋月緊貼在一起的身體:“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秋月你陪我玩嘛!”
看着西琳這副旁若無人肆無忌憚撒嬌的模樣,愛茵斯坦總覺得有點魔幻——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面前的這位大魔王曾經做過什麼嗎?
聽着林秋月哭笑不得的應下西琳,愛茵斯坦的心底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死之律者的能力……應該不包括……對女性有特效吧?”
190 盜版網站的受害者
——陪西琳玩。
老實說,一開始的林秋月還在苦惱該如何做到這件事情。海淵城內畢竟只有逆熵匆匆帶來的補給和大批科研設備,顯然這些無法滿足“玩”這個需求。
但西琳直接劃開一道傳送門,將她和林秋月一同傳送到了數百米之外的城市內。
“……哇。”林秋月看着身邊熟悉的街景,聽着地道的神州方言,一時之間心底的情緒百感交集:“我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回國一趟。”
“因爲秋月你之前說過,極東的餃子不好喫啊,火鍋不正宗啊什麼的。”西琳看着四周熱鬧的人潮,耐心感受着這份獨屬於神州的火熱與淳樸:“所以我就想讓秋月帶我喫好喫的!”
“什麼嘛,結果還是隻想着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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