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228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不,我們的關係很差。”凱文回答:“我非常討厭您。允許您參與到計劃中,是我人生中最難忘的錯誤之一。”

“哦……對不起。”

就在這個時候,林秋月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微微顫動。而窗外也灑入了一絲不自然的光亮,天空中出現了裂紋,緊接着,彷彿貼圖缺失一般的扭曲出現在了林秋月視線中的所有物品上。

她拿着已經變成亂碼的手機,忍不住詢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伊甸她還……”

“梅比烏斯沒有把她帶回來。”在這個世界徹底消亡以前,凱文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可惜您走得比她更早,所以她甚至沒機會和您說聲永別。”

林秋月眨了眨眼,但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已經和世界一同消散不見。觸目所及的範圍之內,一切都變成了死寂的黑色——緊接着,金黃色的光亮佔據了她的全部視野。短暫的炫目過後,林秋月發覺自己正身處陌生的場景之中。

而房間的門牌上,則清晰地留着一個代號。

“鳶尾”

167 向愛茵斯坦求助

距離林秋月昏迷不醒,已經過去了三天。

海淵之眼詭異地安靜了下去,但圍繞在海淵城之外的崩壞獸卻越來越多。海淵之眼附近的空間就這麼大,能放置的戰術機甲也是有限的。若是這些崩壞獸不斷衝擊,不斷消耗,可可利亞還有信心用陣地戰和防禦戰爭取更多的時間。但現在,這些崩壞獸若是一擁而上的話……

無論是戰術機甲的指揮官,還是那些輔助人員,都能看得出結局必然不樂觀。

——但爲什麼崩壞獸不發起攻擊呢?

粉發的女孩已經跳入海淵之眼,在那之後便沒有任何動靜。逆熵的人也不傻,自然看得出那個女孩有些異常之處:會使用海淵之眼,還能一句話號令崩壞獸。而想要符合這些要求,某些令人恐懼的猜想和流言,也自然而然地出現在逆熵的士兵們之間。

但可可利亞並不擔心這些,部隊的士氣自然有前線指揮官莎夏幫她維持。但更重要的是,布洛妮婭,拒絕向她告知任何關於愛莉希雅,以及西琳的消息。

愛莉希雅的來頭必然不簡單,那西琳又究竟會是什麼人?三天前,布洛妮婭和蘿莎莉婭還把那個昏迷的姑娘搶了出來,送到逆熵的醫療人員手中進行了一次檢查。檢查表明,她的生命體徵一切正常,但腦波卻沒有任何反應——也就是說,變成了植物人。

隨後,西琳將林秋月帶回了她們的住處。隨後拒絕了與可可利亞見面的邀請。

這兩件事,讓可可利亞非常地頭痛。

她不喜歡自己的計劃橫出變故。而現在,本就難以控制的事態又多了新的波折——難以招架的龐大崩壞獸數量,明顯比她手下技術人員更熟悉海淵之眼的少女,明顯是做了什麼事情的林秋月,以及對此有所瞭解,但卻不願意和她吐露任何情報的布洛妮婭。

“唉,孩子長大了,胳膊肘朝外拐咯。”可可利亞輕聲嘆息:“布洛妮婭……肯定還在恨我吧。”

對於這個結果,她並不感到意外。孩子們的想法總是難以猜測,消滅敵人只需要炮火與坦克,但失去的信任卻不能用武力輕易地奪回——可可利亞試圖重新獲得孩子們的信任,但收效甚微。

軍旅生涯與逆熵的權力鬥爭,是什麼時候磨滅了她曾經的一腔熱血,把她變得冷漠又生硬的呢。

事到如今,她必須採取其他的手段。在從天命手中奪得大洋洲支部以後,她在逆熵中的地位已難以撼動。但若是沒有盟主在,想要與天命對抗終究是不現實的——爲此,即便在盟主迴歸之後自己的權利會受到限制,可可利亞也必須想辦法把瓦爾特救出來。

最好的情況下,是自己獨自救出瓦爾特,並且在他返回總部之前達成一定的利益交換,甚至是達成直接控制——但現在,面對新出現的不可控力,可可利亞必須得到新的幫手纔行。

在林秋月昏迷的第四天,海淵之眼外圍的崩壞獸抵達了機甲部隊無法戰勝的臨界點時,可可利亞撥通了愛茵斯坦的通訊。

“真是罕見,可可利亞女士居然會主動聯繫我。”愛茵斯坦對可可利亞的可沒有什麼好語氣:“有事快說,我接下來還有實驗要做。”

“是你會關心的事情——盟主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不是嗎?”

“最好收起你那陰暗的心思,可可利亞。”

可可利亞接下來的話讓大科學家喫了一驚:“我現在人在海淵城,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這個地點意味着什麼吧。”

“……你從哪裏得到的信息?”

“別質疑執行者的能力。在你們不停地進行一項又一項發明的時候,可是我出手保住逆熵的地盤的。大洋洲的礦產資源,難道不是爲戰術機甲的改進幫了不少的忙嗎?”

“實際上,淡水河谷出產的高質量鐵礦就足以供應戰術機甲的生產。”愛茵斯坦不緊不慢地反將一軍:“不過我可不記得,海淵城裏有什麼值得你出手的資源。”

“哦?也就是說,盟主對你而言是不值得拯救的嗎?”

愛茵斯坦眉頭微皺,話語放重:“我友善地建議你,離開海淵城。”

“你就忍心讓盟主留在量子之海?”

愛茵斯坦這次沉默了數秒,然後才反問:“你想在海淵之眼裏得到什麼?”

“逆熵的未來。”可可利亞說得義正詞嚴。

“呵。”愛茵斯坦纔不會相信可可利亞的鬼話。但既然提到了瓦爾特,她又不敢直接否定可可利亞的提議。她斟酌片刻,纔再度開口:“也就是說,你需要我的幫助。”

“你也可以不幫忙,等我一個人救出盟主。”

“你要是有那個能力,也就不會給我打電話了——說吧,你打算用什麼來換取我的幫助?”

可可利亞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想到愛因斯坦會主動開口和她談起條件來,原本她還以爲只要提到“拯救瓦爾特”,愛茵斯坦就會順從地提供幫助呢。

“我會儘可能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協助你研究。而且,已經有人先一步進入了海淵之眼。”可可利亞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畢竟她說的全部都是“實話”:“這段時間裏的所有研究資料,我可以全部都交給你。只要是有關盟主的作戰,我的部隊都會與你進行配合。”

“這還不夠,我還要天命大洋洲支部裏遺留的律者研究資料——全部的。”

“博士,這和海淵城無關。”

“你當然可以拒絕。”愛茵斯坦則沒有給可可利亞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我需要那些資料,用於我的……研究。”

可可利亞的眼睛看向身旁的報告。沉思許久之後,她纔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我同意了。我現在就會讓人把大洋洲支部所有關於律者與寶石的研究資料交給你。”

“我和我的部隊會在幾天之內抵達海淵城的。”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博士。”

168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在西琳的感知中,林秋月的狀態其實非常地奇怪。

從琪亞娜身體裏取回的律者權能以後。西琳已經隱約恢復了16年前的力量,就算沒有寶石賦予的額外權能。如今的她仍然是強大的空之律者。這份崩壞神賜予她的力量從未讓她失望過——但現在,她卻因自己的力量而感到疑惑。

剛認識林秋月的時候,西琳將她視作解悶的玩物。但很快,她對林秋月居高臨下的態度就轉變成了依賴——西琳並不討厭這種變化,相反,她還希望能從林秋月那裏得到更多的照顧以及其他的情感回應。基於某種控制慾,西琳在林秋月的意識中留下了一個座標,一個能讓她隨時知曉林秋月位置,並且使用權能隨時抵達她身旁的座標。

但現在,這個座標卻表現出了某種……不確定性。

每當西琳留在林秋月身側的時候,她便清晰地感受到座標近在咫尺,她的秋月毫無疑問就在自己的面前。但哪怕她稍微錯開一點注意力,那份座標便開始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座標在她的身側,在海淵之眼之內,在海淵城內飄蕩,在某些無法抵達的,彷彿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中的位置——座標會在數個不同的位置傳遞給西琳相同的信息:秋月在這裏。

這讓西琳非常的疑惑。

林秋月的身體平安無事,但她的意識卻顯然遭遇了什麼特殊的情況。如果連空之律者設下的座標都變得虛無縹緲起來,那林秋月的意識本身又該何去何從呢?

“你要快一點啊,愛莉希雅。”西琳的手緊握着林秋月的手,只有十指交纏時的感覺,才能讓她堪堪維持冷靜:“如果你再不快點把秋月帶出來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我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來確保秋月的安全啊。”

——

而愛莉希雅則自認爲比誰都要更焦急。

“你先別急。”走在她面前的男孩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自顧自的說着:“既然你能輕鬆的突破第一個世界泡,那我想也該告訴你一些真相——我是第一律者瓦爾特o楊的分神,是他留下的一枚碎片,受命守護着這裏。”

“你?守護?”愛莉希雅只覺得可笑:“我可不覺得量子之海有什麼需要你守護的東西。”

“不,瓦爾特守護的並不是量子之海,而是現實世界。”男孩停下腳步,對着愛莉希雅解釋:“那是他無法戰勝的強敵,而那個強敵對外面的世界有着無可置疑的敵意。基於某些判斷,瓦爾特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構造出一道隔斷量子之海與現實的屏障。”

“有什麼東西在量子之海里?”

“是的,瓦爾特判斷,那是會對現在的人類社會造成重創的敵人。”男孩攤開手,對愛莉希雅解釋着:“但就屏障本身而言,屏障並不會隔絕死物,而是對每一個進入其中的生命進行考驗——而這,就是你剛剛經歷過的世界,與這座迷宮本身。”

愛莉希雅看着腳下的建築,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有點失禮,但我想說……你口中的這位‘瓦爾特o楊’,還是挺有犧牲精神的。但我不是很清楚,這份犧牲精神是否用在了合適的地方。”

男孩搖了搖頭:“我不是瓦爾特,但作爲他的碎片,我自然會認爲他的判斷是合理的。”

“但你那個可惡的主人擋住了我和秋月的團聚!我不關心那個富有犧牲精神的律者,也不關心那個所謂的,能對現實世界造成威脅的強敵!我只想趕快把我的秋月找回來!”

“我會幫你打開道路的。”男孩沒有拒絕:“但你先別急——我能感覺到你說的那個女孩的意識,但她比我們的位置都要更深入。爲了確保迷宮的安全,就算是我,也不能隨意行事。”

“別急別急,你信不信我直接把這座迷宮打碎?”

“但那樣的話,你也會失去那個女孩的位置。我必須提醒你——量子之海本身是無序的,是多個世界的投影重合在一起構成的疊加態。只有在瓦爾特的迷宮附近,才能勉強維持些許規則。如果你打碎了迷宮,那恐怕我就不能幫你找到那個女孩的意識了。”

愛莉希雅氣得夠嗆,海淵之眼在前文明咝辛四屈N久,又挺過了大陸的毀滅,甚至在兩個文明交替的漫長歲月中仍然保持住完整,怎麼就偏偏到了你這瓦爾特的手裏就搞出這麼多幺蛾子呢?

“等一下。”男孩卻忽然皺起眉頭:“奇怪,那個意識所在的世界泡忽然改變了!這種非常規的改動……”

“喂,你先別急。”雖然愛莉希雅很想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但意識到男孩提到的意識可能是林秋月,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那個意識?你說的是秋月嗎?”

“這些日子裏闖入這片量子之海的意識,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人。”男孩的手高高舉起,像是在虛空中操控着什麼:“她的意識,似乎朝着這座迷宮的核心區靠近了許多。”

“什麼意思?秋月也在尋找離開這裏的方法嗎?”

“但她不該忽然進行這樣異常的移動。迷宮的咿D正常,她的確突破了第一個世界,但迷宮本該立刻對她進行下一個考驗纔對。”男孩的神情嚴肅,顯然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異常的危險。

“送我去秋月那裏。”愛莉希雅再次催促:“聽着,我纔不管你那些所謂的規矩和考驗,但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迷宮的核心位置,對吧?送我和秋月匯合,我會幫你找出秋月異常移動的原因。”

男孩看着愛莉希雅,最終發出一聲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發出的嘆息。

“情感,總會讓人衝動行事。但你說得對,我能感覺得到你對量子之海和迷宮本身都沒有任何興趣。請幫助我維持迷宮的存在吧,愛莉希雅小姐。我會送你前往這片迷宮的核心位置——在那裏,你會遇到你的友人。”

“但同樣地,這也意味着新的考驗。而且……請不要讓那個存在離開這裏。”

愛莉希雅沒有猶豫,用力點頭。

169 蘿莉林秋月

花了點時間,林秋月大概摸清了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泡要比先前詭異的多。她所在的基地隸屬於“逐火之蛾”,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依舊是前紀元。但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辦公室的報告中,提到了“正在與第一律者率領的逆熵組織進行交戰”。

林秋月大喫一驚的同時,也趕忙繼續閱讀後續的內容。

第一律者被擊敗以後,“逐火之蛾”被建立。而緊接着,逐火之蛾連續擊敗了第二第三兩名律者,被證實卓有成效。但在進行對抗第四律者的準備過程中,北美國家忽然掀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戰爭。

數年前,逆熵的艦隊佔領並擊潰了聯合王國,擁有了進攻歐洲大陸的跳板。隨後,逆熵發動了“海獅計劃”,幾乎是不計代價地連續執行了數次登陸作戰,敦刻爾克、加萊、瑟堡、諾曼底、佈雷斯特——北美艦隊在歐洲海軍的聯合防衛下被擊敗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但北美艦隊卻總是能“變”出更多的艦隊。

直到歐洲艦隊被消耗殆盡,美洲軍隊登陸法蘭西的時候,逐火之蛾才意識到,那支“無法被擊敗的海軍”實際上正是第一律者力量的產物。

當逐火之蛾加入戰爭的時候,法蘭西已經失去了巴黎,並且宣告投降。

隨後,這場戰爭逐漸演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常態。人們很難講清楚,這究竟是一場屬於人類的戰爭,還是崩壞降下的神罰。但無論如何,前線的炮火不止,槍聲不歇,陣亡名單日復一日地在增長——數年的戰爭,已經讓這個世界泡裏的人類將其視作一種“日常”。

現在的法蘭西政府已經退到南部,成立了自由法國。而在他們捨棄的地區,北美軍隊正在與歐洲的聯軍撕扯不停。偶爾,人們還能在天空中見到第一律者憑空製造出龐大的機械化部隊,在突破防線以後又憑空消失不見。

歐洲人也很納悶,爲什麼美洲人會心甘情願地爲律者服務呢?

通過抓到的俘虜,逐火之蛾才瞭解到,這幾年裏,逆熵已經轉變爲了某種畸形的宗教組織——其咝性砀愃旗都夹g官僚體制,但所有人都信仰着能將設計圖紙直接轉化爲實際存在的“神”。換言之,第一律者利用自己的權能,塑造了一個屬於他的狂熱國度。

總之,“神蹟”每天都在出現,戰爭也仍在繼續。

而現在的林秋月,或者說是“鳶尾”,則在逐火之蛾中身居宣傳部門的某個重要位置。似乎不少宣傳方案都需要她審批,審覈,甚至是親自計劃。

以上,都算是林秋月能夠理解的。但當她沉默過久,電腦屏幕進入屏保狀態變黑的時候,她在漆黑的屏幕裏見到了自己的倒影。

白色的短髮,以及……不管怎麼看,似乎都只有十五六歲模樣的臉。

“雖然我是挺喜歡小女孩的,但……”林秋月覺得自己嘴角有點抽搐:“但我可沒說過喜歡自己變成小女孩啊。”

是的,比起先前的戰爭,律者,以及詭異的科學宗教,林秋月更在意的是此時此刻自己身上的變化——電腦屏幕裏的這個白毛蘿莉,難道是自己嗎?!

她後知後覺地伸出手,看着那雙明顯比先前稚嫩很多的手掌,咬牙切齒。

“讓這樣一個孩子做宣傳部門的重要人物,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腦子出了點什麼問題?”林秋月伸出手撫摸着自己的臉,反覆確認現在的自己究竟處於一種怎樣的狀態。她站起身,用桌子的高度猜測自己的身高。而最終的結果也讓她非常地絕望——恐怕現在的自己,連一米五都不到。

“毀滅吧,這個世界。”林秋月非常絕望:“這種,能讓小孩子進入宣傳部門工作的世界,究竟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嗎——”

她消沉了好一陣子,才總算是打起精神來。

“唉……一個充滿戰爭的世界。”她揉了揉腦袋,最後還是坐在了電腦前:“不管怎麼樣,先看看這次我要扮演的角色究竟是什麼吧。但之前的世界,是前紀元漫長歲月中的三天,這個世界卻是兩個紀元縫合的結果,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找到其中的關鍵節點……”

她託着下巴,有些無精打采地搜尋着電腦中的訊息。平日裏常用的動作,現在卻顯得格外彆扭——要伸長手臂才能碰得到桌面,甚至脊背都要挺直才能保證無障礙地看清屏幕,這種工作狀態,林秋月更多地還是覺得頗爲滑稽。

“不過鳶尾……這不是我繪製漫畫時用的名字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巧合嗎,還是別的可能性?”

她皺起眉頭思索着自己當初使用這個筆名時的想法。明明她其他的筆名都或多或少地有參考或者借鑑,布狼牙更是乾脆直接用了布洛妮婭的遊戲暱稱,但唯獨鳶尾……爲什麼自己會想用這個名字呢?

林秋月沒能通過回憶得到答案。當初黑澤鳴子詢問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沒來由地就想到了這個名字並且說了出來。而在那之後,愛莉希雅便找上門來……這兩件事之間,難道也有關係?

她的手指輕輕敲在鼠標上,翻看着一個又一個文件夾。

“嚯,看來這位鳶尾還有點創作欲呢,這裏居然還有篇寫到一半的小說。”她隨口吐槽:“也不知道寫得怎麼樣,唉,就沒有更關鍵一點的資料嗎?”

就在林秋月翻找着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響了她的辦公室門。林秋月略一遲疑,輕咳一聲,隨後開口:“請進。”

來者推門而入——但在看清她臉的一瞬間,林秋月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符華,或者說,華。華走到林秋月的面前,將手中的一份檔案放到了她的手邊:“這是你需要的資料,還有前幾天剛剛完成的一次民調結果。”

“哦,辛苦你了。”林秋月盯着華的表情:“還有別的事情嗎?”

這提問似乎讓華非常的意外。她認真地思考了幾秒,隨後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