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225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林秋月翻了個白眼。

159 星光般閃耀,黃金般璀璨

伊甸給的票的確是最好的位置——第一排,最靠邊。不僅方便進出,還有着極佳的視野。

林秋月和希兒在這裏坐下的時候,甚至還收穫了不少人羨慕的目光。畢竟伊甸的門票本就是需要搶購的,而想要搶到最靠前的門票,更是一場網速與手速的挑戰。

“好大的場館。”林秋月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看向四周,再次爲伊甸的成就感到驚訝:“不過看起來大多數人都穿着很日常的衣服啊……”

除去遠處那些興奮的孩子們之外,和她一樣位於最前方的座位中,林秋月還能見到不少和她一樣穿着比較正式衣服的人。這些人的年紀都不算小,甚至有些人乾脆就把“權貴”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嗯,伊甸的音樂風格多變,幾乎所有的領域都有她的樂迷。”希兒將裙子攏好,乖巧地在林秋月身側的位置坐下:“而且伊甸曲秋月詞,光是這兩個名字就足夠吸引全年齡段的觀辛四亍!�

林秋月一聽這話,趕忙老實坐下,避免再次被人認出。不過顯然,最前排的觀袀円瞾K沒有太過關注她,而是都在小聲交談着什麼時候才能一睹伊甸的芳容。

“對了,這個給你。”林秋月把自己全新未開封的飲料遞給希兒,繼續吸了一口原本屬於希兒的飲料:“你倒是提前告訴我給我留了飲料嘛。”

“唔!明明是秋月姐姐的手太快了,完全沒有等我把話說完!”

“抱歉抱歉,所以這杯新的給你啦。”

希兒鼓起臉,對林秋月表達着自己的憤怒——不過現在的林秋月和希兒都很清楚,這只是希兒表達自己喜愛的一種方式而已,或者說……是在撒嬌?

兩個人輕聲打鬧的功夫,場館內的觀袀円布娂娐渥4綍r間指向整點的時候,所有的燈光忽然一齊熄滅。

黑暗中傳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輕靈的音樂聲響起,整片場館彷彿都在隨着音樂緩緩律動。彩燈從黑暗的邊緣處亮起,在空氣中劃出筆直的光。無數光柱匯合在一起,匯聚成金黃色的簡易標誌。

舞臺燈隨着音樂的節奏,從舞臺的左側到右側亮起又熄滅。整片場館都被這金黃色的光輕輕拂過。林秋月能感覺得到,身後的觀邢系臍夥彰黠@越來越炙熱,越來越內抿……就彷彿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蓄勢待發。

隨着開場音樂逐漸走向高潮,所有的舞臺燈光終於有了明確的指向。緊接着,音樂的音量和燈光的亮度一同歸零——緊接着,一段極富節奏感的鋼琴聲衝破了寂靜。

歡呼聲彷彿要將場館的棚頂掀翻一樣猛地爆發出來。所有人都知曉他們馬上就能見到那位萬胁毮康木扌牵o接着,這股極具傳染力的情感就連最前排的富人們也有些按捺不住,甚至有些比較年輕的,也開始學着其他觀械臉幼託g呼起來。

金色的光照亮了舞臺,在山呼海嘯之中,伊甸出現在了舞臺的最中央。

她輕輕擺手,觀袀兊暮艉八查g又狂熱了幾分——但緊接着,所有人都安靜下去。再狂熱的情感也要爲接下來的天籟讓路,先前的情感抒發已經足夠奢侈,但若是再繼續下去,便勢必會成爲美妙歌聲之中的雜音。

巨大的場館內只有立體音響的伴奏。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着伊甸——她展顏一笑,藕臂輕抬,將麥克風送到脣邊。

繞樑之音,宛轉悠揚。

在伊甸開口的瞬間,林秋月就知曉了爲什麼她能被稱爲時代的縮影。那絕不是什麼能讓人興奮起來的曲子,但無論是誰,都會瞬間爲她的歌喉傾心。她明明只是在那裏演唱,隨着音樂做一些簡單的舞蹈,但那一舉一動就是美得醉人心脾,帶着讓人目不轉睛的魔力。

“究竟爲誰才堅定下來,確信將行的路絕不孤獨——”

“無人知曉的世界盡頭,誰在被無盡的暴雨拍打——”

歌詞的內容讓林秋月頗有些意外,絕對算不上是什麼流行音樂,甚至節奏還有些舒緩。作爲熱場的曲子,恐怕這首歌絕對不合格——但偏偏伊甸的歌喉就是能讓人爲之魂牽夢繞,待到一曲終了的時候,包括林秋月在內,所有的觀卸几械搅诵┰S不甘。

燈光隨着音樂灰暗下去,短短數秒過後,隨着鼓手的節拍,新的一曲再度響起。這一次的伴奏顯然要激情得多,而伊甸的演唱也帶動了更豐富的情感,更多的肢體動作。

“察覺到你的逞強,配合你的自負。只想繼續陪在你的身邊——”

“想牽起你的手,一如往日地嬉鬧。不經意間的笑聲是那樣可愛——”

“親愛的,讓我們在陽光灑落的房間裏迫不及待地親吻吧——”

“即便是沒有決定好明日行程的下午,也依舊讓我們爲之歡笑——”

這是尚未成爲時代紀念者時的歌聲,是她尚且還在讚頌人類所有美好情感時的歌聲,這時她還能縱情謳歌少年少女們的心思,不必負擔起整個文明時的歌聲。

——如星光般閃耀,如黃金般璀璨。

又是一曲緩緩落幕,燈光灰暗下去,標示着演唱會進入新的階段。短暫的數秒過後,燈光重新亮起,將整片舞臺映亮。伊甸高舉起雙手,迎接着屬於她的滿場歡呼——就算是林秋月,也爲剛剛的那兩曲讚歎不已。

這種舞臺,這種感染力,恐怕也只有伊甸才能做得到。

待到觀袀冊俅问惆l過情感,伊甸才放下手臂,開心地向觀袀冋泻糇牛骸爸x謝大家來看我,我是伊甸。歡迎來到我的週年演唱會!”

又一次歡呼,只不過這次要短暫得多。伊甸笑眯眯地瞪着觀袀冊俅伟察o下去之後才繼續開口:“嗯——原本的安排呢,是兩首曲子之後短暫休息,不過這次呢,我想稍微任性一點。你們也知道,總是一個人在這裏唱歌,就算有樂隊的大家陪伴我,也未免有些太孤獨了。”

“所以接下來的曲子,我想找一位觀泻臀乙黄鸪!�

林秋月瞬間覺得有些不妙。但臺上的伊甸已經伸出了手指,驅使着聚光燈將她的作爲照得閃閃發亮。

“來吧”伊甸伸出手,說出那無論是誰都絕對無法拒絕的邀請:“願意上來和我共唱一曲嗎?我最棒的作詞人,好朋友——秋月!”

林秋月的背後瞬間浮起一層冷汗。

——出事了,她哪知道伊甸的歌要怎麼唱?!

——

推書:

關於洛煙小姐一百個兴苤氖聦崱�

【1:時間不等人,除非那個人是洛煙小姐。】

【2:永眠者,冰棺武器,原初惡魔對洛煙小姐來說有什麼區別?答:沒有區別】

【3:世界上其實沒有進化論,只有一張“洛煙小姐允許活下來的生物的列表”。】

【4:如果你能看到洛煙小姐,那洛煙小姐也能看到你;如果你不能看到洛煙小姐,那你離死不遠了。】

【5:從來沒有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只有洛煙小姐。】

【……】

【101:雖然非常難以置信,但很遺憾地告訴你們,以上事實沒有任何誇張成分。】

正經版簡介:

厄難潮汐開啓了新紀元,數不清的巨型城市拔地而起,詭祕與天災蔓延着恐慌,少女洛煙揹負着世間所有惡意,走過無數屍骸鑄就的道路,漫步在苦難的大地之上。

160 共曲?獨唱!

“願意上來和我共唱一曲嗎?我最棒的作詞人,好朋友——秋月!”

話語只是邀請,但燈光卻隨着伊甸的指示將林秋月的身側映亮。甚至還沒等林秋月來得及說什麼,鏡頭和麥克風,便已經被待命許久的工作人員送到了林秋月的面前。

所有的人都在伊甸背後的大屏幕上見到了那位耳熟能詳的文學家的臉。

林秋月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呆滯的臉,愣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

“在這裏等我。”她無奈地拍了拍希兒的手,隨後才站起身,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耳返和麥克風。緊接着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中走入工作人員通道,順着側面的階梯走上舞臺的正中央。

不同於獻給伊甸的讚美和歡呼,雷鳴般的掌聲響徹會場,所有人都在用這種方式向“秋月”送上敬意。而林秋月甚至還看到,在自己離開之後,座位旁的那羣權貴們臉上悔意和震驚可以用整齊劃一來形容。

“喂喂?”

在走到伊甸的身邊後,林秋月下意識地試了試麥克風——瞬間,這場盛大的演唱會,莫名地多了些KTV包房的閉塞感。任誰也沒想到秋月在出現之後的第一個舉動會是這樣的,儘管很多人在刻意壓抑,但粜β曔�是從觀邢姆较騻髁顺鰜怼�

而伊甸也非常不給面子地直接側過臉,輕笑起來。

林秋月瞬間覺得臉頰一陣發紅。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怯場,反倒是迅速地調整好了心態——明明前不久在聖芙蕾雅舉辦話劇的時候,她還在爲小小數百學生們的目光而戰戰兢兢,但此刻,一股子從容自然而然地佔據了她的身體,讓她得以用輕鬆的神態站在舞臺之上。

——究竟是林秋月成爲了秋月,還是秋月接納了林秋月?

腦海中的思緒一閃而過,粜β曇呀浧较⑾氯ィ智镌乱草p鬆地笑了笑,再度拾起麥克風。

“是不是驚喜姑且不談,對我來說絕對算得上是驚嚇。”她看着伊甸的笑意恢復禮節性,決定先向她展開攻勢:“你打算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平復我的心情?”

伊甸的目光中短暫地閃過一絲驚訝,但她畢竟纔是舞臺的主人,反客爲主的事情絕對不會在她面前出現:“所以纔算得上是驚喜,怎麼樣,和我共唱一曲,能不能算是給你最大的獎勵?”

“這真的是給我獎勵嗎?明明只要你開口,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唱,一起做……做新的曲子呀。”

“但在這樣的舞臺上,顯然更有紀念意義。對你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寫作題材吧?怎麼樣,要不要下一篇文章,就直接以我爲主角呢?”

“我可沒有信心用文字挑戰你那耀眼的光芒啊。”林秋月也逐漸覺得得心應手起來,原本的些許拘束也變得更加自然:“不過這也許是個非常有趣的挑戰,如果有合適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試一試的。”

聽到這話,伊甸眼中的笑意彷彿要溢滿出來,若不是舞臺上有嚴苛的表情管理要求,此刻的伊甸絕對會笑得更加肆意開懷。

“好啦,客套話就到此爲止,接下來的曲子就……”

“等一下!”

林秋月忽然抬高了些許聲音,將伊甸的後續話語打斷。舞臺的主人露出些許此刻不該露出的驚愕,她和舞臺之下的觀袀円煌醋帕智镌戮彶阶呦驑逢牐阡撉偈稚砼酝O隆�

鋼琴手短暫地呆愣了片刻,立刻起身。林秋月向她點頭行禮,隨後非常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儘管在場的場務們都爲這突發的情況感到意外,但很快,麥克風架很快便被送到了林秋月的脣邊。

“看看誰的纔是真正的驚喜吧。”林秋月的手指虛按在鋼琴的白色琴鍵上方,對着伊甸眨了眨眼:“我們共享過那麼多的生活,搶你四分鐘的舞臺,不介意吧?”

“嘉賓獻曲環節可還在後面呢。”

耳返里傳來導播疑惑的聲音,但伊甸已經下定決心,無論他們說什麼,都會讓秋月按照自己的心意繼續下去。她轉過身,面向數以萬千計的觀校骸翱磥砦业暮门笥呀裉煲探涛沂颤N才叫真正的驚喜了——雖然我對她的作詞很有信心,但就算是我也沒有聽過她高歌的樣子,今天的我,倒是沾了大家的光呢。”

禮節性的笑聲和掌聲一起響起,主持環節已經有些拖沓,觀袀兿惹氨灰恋楦杪曊{動的熱血緩緩冷卻,他們帶着些許好奇和新意,觀察着林秋月所處的位置。所有人都在好奇,那位出名的文學家,伊甸的摯友,究竟打算在這次盛大的演唱會中,搞出些什麼花樣來?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林秋月的手指按下琴鍵的時候,林秋月卻忽然抬起手:“你水借我喝一口,潤潤嗓子。”

伊甸無奈的苦笑,在觀袀兊聂笑聲中把隱藏在暗處的水瓶遞給了林秋月。舞臺短暫的黑暗下去,麥克風和音響的連接被斷開。確保沒林秋月飲水的畫面和聲音不會出現在大屏幕上。但這反倒是讓觀袀冇辛烁嗟南胂罂臻g,緊接着發出興奮的呼聲。

——雖然這個興奮,和之前的興奮完全不同。

“潤潤嗓子就開始吧,還真把這裏當你的舞臺啦?”伊甸趁機在林秋月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我倒是懷疑你是有備而來的。”

“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林秋月眨了眨眼,用瓶口固定好的吸管溛艘豢冢屧居行┣缘淖彀突謴偷阶罴褷顟B:“可別成爲我的粉絲哦。”

“哼,不好聽我就把你趕下去。”

伊甸取走瓶子,隨後燈光和麥克風纔再度恢復。

聚光燈落在林秋月的身上,帶着一股子讓她有些發癢的熾熱。她閉上眼,緩緩吐息,隨後按下琴鍵。

輕緩的鋼琴前奏隨着電子信號,傳遍整座場館。包括伊甸和樂手們在內,所有懂音樂的人都瞬間被這短暫的前奏抓住了耳朵。

“夢裏夢到,醒不來的夢,紅線裏被軟禁的紅。”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無動於衷。”

僅僅兩句,伊甸看向林秋月的眼神中已經不再有絲毫玩味,而是實實在在的震驚。

——這是秋月送給她的歌嗎?

161 《紅玫瑰》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說來實在嘲諷,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輕得太沉重,過度使用不癢不痛。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終於掏空,終於有始無終……”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又落空……”

在伊甸的耳中,“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這兩句已經讓她心底產生了強烈的觸動。她輕咬嘴脣,看着舞臺正中央的林秋月。心底有多少複雜的心緒,恐怕就只有她一人知曉了。

歌聲暫歇,取而代之的是鋼琴舒緩的獨奏。然而伊甸的樂手們已經掌握了些許音律的節奏,很快,架子鼓加入伴奏,緊接着是小提琴組——伴奏瞬間變得豐富起來,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林秋月再度開口,略顯悲傷的歌聲,成爲了這首歌曲絕對的主角。

“紅是硃砂痣烙印心口,紅是蚊子血般平庸。”

但接下來的兩句便讓伊甸的眼睛再度微微睜大。沒有先前那兩句通俗易懂,但文采卻更加驚人。她自信能拿出比這首曲子更好的歌,但若是林秋月一個人就完成了這首歌的編曲和作詞,又在這種絕妙的時候拿出來的話……

伊甸的手按在心口,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跳速度有些隱隱加快。

“是否幸福輕得太沉重,過度使用不癢不痛。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終於掏空,終於有始無終。”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又落空……”

樂隊中加入伴奏的樂手越來越多,原本的鋼琴獨奏也逐漸成了情感豐富的共演。林秋月微微停頓,鋼琴獨特的清澈音聲,帶着樂團走入副歌的結尾。

“玫瑰的紅,傷口綻放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再落空……”

連續兩段的重複,樂隊的伴奏聲逐漸降低。最終,林秋月的鋼琴聲首先退出,小提琴收聲,架子鼓的鑔片聲迅速降低——直至場館內所有的聲音都完全消失。

短暫的落針可聞般的死寂過後,爆發出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激動聲音,掌聲、歡呼聲、叫好聲,甚至伴隨着幾聲“秋月”的興奮嘶吼,觀袀冡輳肥Э亓艘话悖酶髯缘姆绞叫棺抛约旱那楦小�

——誰能想象到會有這樣的驚喜?一首全新的曲子,質量卓絕!可以肯定的是,這首曲子毫無疑問是屬於伊甸的。而秋月本人演唱,恐怕會是唯一的一次!這已經不能說聽到就是賺到了。哪怕說她們見證了一次奇蹟,也絕不算誇張。

在山呼海嘯之中,林秋月起身,對觀袀兩钌罹瞎kS着她的動作,雜亂的聲音逐漸被禮節性的掌聲所替代——畢竟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她們還是更習慣把掌聲先給秋月先生。

伊甸也在輕輕鼓掌。直到林秋月抬起頭,掌聲逐漸落下時,她才從舞臺側面走出。聚光燈重新送着兩人來到舞臺的正中央。但和先前不同的是,之前的伊甸牢牢地站住舞臺的中心,而現在,她則側開半步,和林秋月一左一右,站在中心的位置。

“……這確實是我的演唱會吧?”

幽默地開了句玩笑,收穫了些許笑聲。伊甸神情複雜的看着身旁的這位友人。

老實說,她這一曲可給自己添了不少的麻煩。演唱會的順序被嚴重打亂,請來的藝人獻曲的節目效果恐怕也要大打折扣。而最重要的是……這麼一首歌下來,她可沒信心用接下來的曲子從觀袀兡茄Y搶回熱度啊。

——儘管如此,伊甸嘴角的笑意卻依舊沒有絲毫收斂。

“當然是你的,喜歡我的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