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方来
顧時雪支吾了一陣子,嘿嘿地低頭笑起來:“是啊。”
她的聲音小下去:“哪怕有這麼多討厭的地方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誒你這人好煩啊,爲什麼偏偏要拆穿呢......”
唐娟竊竊地笑起來,燦爛得如同一樹桃花。
她走過去,將顧時雪的一隻手抓起來,按在自己的心口上,顧時雪愣了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唐娟將整個身子壓過去,順勢把撲倒在牀上,用力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又是一口。顧時雪摟住唐娟纖細的腰肢,翻了個身,將唐娟壓下去,往她嘴脣上用力啃了一下,兩人的脣間一觸即離,顧時雪仰起頭,唐娟整個人都在發燙,渴求地抬頭追上去想要回吻,但顧時雪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嘴脣。
顧時雪已經完全恢復了冷靜,道:“那以後怎麼辦?現在你和唐家決裂了,以後你怎麼生活呢?”
唐娟笑道:“我這些年也有些積蓄!而且我又不是沒辦法一個人自力更生,我可以繼續當你們的文學翻譯家,還可以去你的學堂裏教書!就是暫時還不知道住哪兒.......”她看向顧時雪,那眼神一閃一閃的,像是會說話。
顧時雪問道:“那還當交際花嗎?”
唐娟歡快地笑出聲來,用拳頭用力地捶了兩下顧時雪:“你這個佔有慾好強哦!還好,我早就不想當了!回頭我就宣佈退出社交場,讓那些人想念去吧!”
顧時雪這才滿意,正要朝唐娟吻下去,唐娟抬起手,捂住顧時雪的嘴脣,道:“我的話說完了,你是不是也得給我一點兒表示?你之後是不是還打算出國?那可不成,我這次出國小半年,我已經想你想得不得了。”
顧時雪神色略微嚴肅了一點,道:“本來去過西陸,還打算去一趟魁扎爾的,但想想還是不了,九夏革命在即,我不打算再出國了,即便是離開東郡,也肯定是在國內行走。”
她又看向唐娟,道:“本來我不應該想這麼多兒女情長的事情的,但你對我來說,是個例外。今天,就今天。我不關心全人類,只關心你。”
唐娟眼神迷離了一下,抬起藕臂,環住顧時雪的脖子:“這句話,聽得人有些微醺呢.......”
顧時雪低頭深吻着她。兩人的手在身體上互相摸索着,將衣服脫在了一邊。
雜談,讀者和作者,文學期待
本來沒想寫這篇雜談,不過書友羣裏有位書友看完最新一章之後,突然對我說“我覺得最新這一章好毒,感覺我被綠了”,搞得我大爲震驚,因爲這位朋友平時經常說小顧是她老婆,我以爲人家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是來真的。仔細一想,覺得問題很大,還是得聊一聊。
倒不是說要嘲諷人家,而是我真心覺得這裏面有點兒不對,值得我說一說。
文學上有個概念叫做“期待視野”,就是說一個讀者在看書之前,根據自己的閱讀經驗和審美趣向,會在腦海中形成一個先入爲主的判斷,也就是“我覺得接下來應該怎樣發展”“我覺得我會看到怎樣的內容”,這就叫期待視野。但是,就好比一萬個讀者心中會有一萬個哈姆雷特,每個讀者的期待視野也會有微妙的區別。
所以,面對同樣的劇情發展,有些人會覺得合理,也有些人會感覺難以接受。
無論哪一種,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文章本身是尤其內斂的邏輯的。對於作者來說,一個成熟的故事,裏面每個人物都是鮮活的,它不需要作者去刻意推動,就會順着自己的邏輯去自然地發展,而我們作者要做的,就是將人物所做的故事寫下來。
換而言之,故事是沿着自己的脈絡在發展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它自然就不可能符合每一個人的“文學期待”。這種時候也不要說什麼“筆給你你來寫”了,因爲哪怕是拿着筆的作者,都不能保證故事的發展是完全符合自己的想法的。
我過去在看《詭祕之主》的時候,看見有一條書評,說“如果作者聽我的,讓主角如何如何,那主角早就成神了!”——這種話,除了說出它的那個人以外,其他人一看,大多會覺得很荒謬。“期待視野”畢竟是屬於私人的東西,非常主觀,不論我們有多堅定,這都不意味着我們的“期待視野”有着天然的正確性。
另一個我覺得需要討論的問題則是,幻想和現實的分界。
我們看書的時候,將自己代入男主角,或者將女主角當成自己的老婆什麼的,倒也沒什麼錯,但畢竟還是要分清幻想是現實的。舉個例子,男明星公佈自己的戀情,然後好多女粉絲痛不欲生,感覺“哎呀我老公出軌了”“哥哥不要碰那個女人啊”——這樣的事情放在愛豆和粉絲上,大家分得清楚,知道這很荒唐,但在看書的時候,難道就分不清楚了?
顯然不應該。
最後啊,小說、動漫、影視劇之類的,永遠都只能算是“虛擬的人生”,在品味其中樂趣的同時,我們還是得更加鄭重地對待自己的生活。現實中固然不存在完美的女友/男友,但是哪怕是虛構的作品,也不意味着就十全十美對不對?
以上。暫時想說的就這些。希望大家在看書的時候,永遠能保持清醒的思考。感覺我說的不對也沒關係,因爲思考本身就是一種收穫。
本來沒想寫這篇雜談,不過書友羣裏有位書友看完最新一章之後,突然對我說“我覺得最新這一章好毒,感覺我被綠了”,搞得我大爲震驚,因爲這位朋友平時經常說小顧是她老婆,我以爲人家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是來真的。仔細一想,覺得問題很大,還是得聊一聊。
倒不是說要嘲諷人家,而是我真心覺得這裏面有點兒不對,值得我說一說。
文學上有個概念叫做“期待視野”,就是說一個讀者在看書之前,根據自己的閱讀經驗和審美趣向,會在腦海中形成一個先入爲主的判斷,也就是“我覺得接下來應該怎樣發展”“我覺得我會看到怎樣的內容”,這就叫期待視野。但是,就好比一萬個讀者心中會有一萬個哈姆雷特,每個讀者的期待視野也會有微妙的區別。
所以,面對同樣的劇情發展,有些人會覺得合理,也有些人會感覺難以接受。
無論哪一種,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文章本身是尤其內斂的邏輯的。對於作者來說,一個成熟的故事,裏面每個人物都是鮮活的,它不需要作者去刻意推動,就會順着自己的邏輯去自然地發展,而我們作者要做的,就是將人物所做的故事寫下來。
換而言之,故事是沿着自己的脈絡在發展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它自然就不可能符合每一個人的“文學期待”。這種時候也不要說什麼“筆給你你來寫”了,因爲哪怕是拿着筆的作者,都不能保證故事的發展是完全符合自己的想法的。
我過去在看《詭祕之主》的時候,看見有一條書評,說“如果作者聽我的,讓主角如何如何,那主角早就成神了!”——這種話,除了說出它的那個人以外,其他人一看,大多會覺得很荒謬。“期待視野”畢竟是屬於私人的東西,非常主觀,不論我們有多堅定,這都不意味着我們的“期待視野”有着天然的正確性。
另一個我覺得需要討論的問題則是,幻想和現實的分界。
我們看書的時候,將自己代入男主角,或者將女主角當成自己的老婆什麼的,倒也沒什麼錯,但畢竟還是要分清幻想是現實的。舉個例子,男明星公佈自己的戀情,然後好多女粉絲痛不欲生,感覺“哎呀我老公出軌了”“哥哥不要碰那個女人啊”——這樣的事情放在愛豆和粉絲上,大家分得清楚,知道這很荒唐,但在看書的時候,難道就分不清楚了?
顯然不應該。
最後啊,小說、動漫、影視劇之類的,永遠都只能算是“虛擬的人生”,在品味其中樂趣的同時,我們還是得更加鄭重地對待自己的生活。現實中固然不存在完美的女友/男友,但是哪怕是虛構的作品,也不意味着就十全十美對不對?
以上。暫時想說的就這些。希望大家在看書的時候,永遠能保持清醒的思考。感覺我說的不對也沒關係,因爲思考本身就是一種收穫。
第二百一十四章 新生活
顧時雪從被窩裏爬起來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變暗了。她想要起身,唐娟伸手環住她的脖子,輕聲道:“別走.......”
顧時雪於是又躺回去,側身抱着她,感覺唐娟身上香汗淋漓,體酥身軟如一灘暖玉,忍不住笑道:“你抱着還挺舒服的,就是這會兒都是汗。”
唐娟很小聲地嗯了一下,側過腦袋,同她的臉蛋貼在一起,過了片刻,在她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將嘴脣慢慢往下移動,親吻着、舔弄着、吮吸着她的脖子。顧時雪感覺稍微有些癢,腦袋略微動了動,無奈地道:“你剛剛不是說自己不行了嗎?”
唐娟喫喫地笑着,道:“累了,就是想親親你。”
她的身子拱了拱,往顧時雪懷裏鑽過去,道:“你真是第一次啊?怎麼感覺還.......挺會的。”
顧時雪哼哼道:“書看得多!”
又道:“當時那些《蝴蝶花》之類的讀物,還是你幫我去找的呢。”
唐娟笑個不停,道:“那看來,書都沒白看。”
顧時雪伸出手指,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忽然又壞笑起來,湊在唐娟耳朵邊上道:“還挺潤的。”
唐娟大翻白眼,罵道:“臭流氓!”
顧時雪哈哈大笑,又和唐娟在被窩裏抱了一會兒,方纔翻過身,將丟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然後從被窩裏支起身子開始穿衣服。唐娟在旁邊看着,又將手伸出來,撫摸着顧時雪的腹肌,道:“真好。我好喜歡你這裏。”
顧時雪欲言又止了一下,又有點兒想開葷段子。第一次和唐娟坦障嘁姡黄屏私桑@會兒也稍稍有些食髓知味,方纔那些不足爲外人倒也的事情在腦子裏轉悠來轉悠去......想再來一次。
顧時雪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纔將那些想法壓下去,而後給自己披上外套。
唐娟一直側躺在她邊上,用胳膊摟着她,道:“咱們以後會怎麼樣啊?”
“嗯?”
“我是說.......”唐娟思考着:“我們倆這種關係算什麼呢?以後會結婚嗎?那咱倆誰叫誰老公呢?”
顧時雪被她這種想法有些逗樂了,道:“就是情侶唄。至於結婚,其實在我看來啊,不管是否結婚,往後的人們的婚姻和過去封建時代的婚姻都是兩碼事。過去的婚姻就是一紙賣身的合同,規定了雙方兩個家庭之間財產的分配和歸屬,就連孩子也屬於財產的一部分。但未來的婚姻必然不會如此,未來的婚姻,應該是兩個年輕人因爲愛情而在一起互相生活。”
唐娟幽幽地道:“哪有這麼簡單啊.......在咱們東郡,不是也有不少自由戀愛然後結婚的嗎?我看他們都不見得有你說的這麼好.......一旦結了婚,生活在一起,就要關心各種家長裏短的瑣屑......時雪,咱們以後會不會變啊?會不會有一天,我就不喜歡你了,或者你不喜歡我了?女人和女人,本來就是很少見的事情吧?”
顧時雪笑道:“未來的事情,我不愛考慮。眼下這年代,我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唐娟捂住她的嘴巴:“不許這麼說。什麼死啊的,不要說。”
“好,那就不說。”顧時雪無奈一笑,將唐娟的手掌挪開,放到她自己的臉上,道:“晚上咱倆洗個澡,順便牀鋪和被子也得換一換了。你也真是,把牀單都弄溼了.......”
“是汗!是汗!”唐娟紅了臉,高聲叫道:“你明明也出了不少汗!”
顧時雪裝作無辜道:“我又沒說是別的咯?”
唐娟氣鼓鼓地瞪着她。
顧時雪穿好衣服褲子,從牀上跳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道:“餓了沒?剛剛何媽媽在下頭喊我們,說酒釀丸子燒好了。咱們下去喫?”
唐娟在牀上努力了一下,有些臉紅:“我.......我這會兒沒什麼力氣.......都怪你.......”
顧時雪坐在牀沿上,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陣。唐娟被她看得臉紅,伸出腳來踹她,但馬上就被顧時雪反手捏住腳踝,把玩起五顆玉葡萄似的腳趾頭。唐娟忍不住咬起下嘴脣,壓抑着身體的顫抖,五趾並起,腳背彎弓如一輪弧月。
她嗔怪地蹬了顧時雪一眼:“不許撓!”
顧時雪搖頭一笑,轉身下樓。她自己喫過了一頓酒釀丸子,然後又給唐娟帶上來一碗,重新進屋的時候,唐娟已經穿上了貼身的褻衣。
顧時雪順便將牀鋪換了一遍,接着和唐娟一道去洗澡。
然後在浴室裏又折騰了一番。
一切妥當的時候,已然是深夜了。
顧時雪神清氣爽,絲毫沒有睏意,伏在桌案前寫作。唐娟坐在牀上看她,道“討厭,先前還說今天只關心我,這會兒又轉頭爬起來寫作了!”
“也和你有關啊。”顧時雪道:“我就這麼將你從唐家帶出來,如果唐家不傻的話,肯定正想着反擊呢。打,他們肯定打不過,那接下來就只能從輿論或者生意上下手施壓了。我得先下
手爲強.......”
顧時雪道:“而且我這次可不全是因爲私人關係。大央的四皇子,跑到東郡來,第一件大事就是強逼女人同他成親,這種醜事就應該抖落出來給天下人看看,讓大家好好看清楚,什麼狗屁帝王家,也不過就是這種嘴臉而已。另外,從封建大家庭中出走,勇敢追求愛情,也是恨值得歌頌的事情,我都想拿你爲原型寫一篇短篇小說了.......”
顧時雪語速逐漸放緩,腦海中靈感噴發,開始唰唰唰地寫作。
這不僅僅是是寫作。這是戰鬥。
唐娟有些無奈,腦袋歪了歪,身體後仰地靠在牀頭的靠背上,思考着自己的未來。過了片刻,她道:“你最近還缺不缺錢?我攢下來的私房錢大概有八九千大洋。”
顧時雪嘖嘖道:“確實有錢。”
她稍微想了想,道:“如果是我自己的話,肯定直接投錢去學堂或者夜校了,但這多半是個無底洞,錢投下去就不考慮收益。你的話,不一樣。我記得你的文采其實不錯對吧?這樣,我回頭寫信找我師兄,問問他的雜誌社有沒有擴張的打算,我還可以推薦你去雜誌社裏當個同仁編輯。”
唐娟苦笑道:“編輯就算了。我畢竟不是你,相比於那些大師,我還太年輕了,偶爾寫幾篇文章還可以,編輯審稿這些工作,我當不起。”
唐娟思考了一陣,對自己的新生活滿是嚮往。但畢竟天色已晚,折騰了一天,她有些乏了。唐娟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道:“要不今天先睡了?”
顧時雪苦笑道:“再等我半小時。腦子裏的東西太多了我睡不着,我一口氣寫完它.......”
......
隔壁,白漁的院子裏。
早上被白漁抱在懷中的那隻母貓忽然開始生產。白漁給她找了個紙盒子,裏面墊上毛巾。母貓很自覺地鑽進那個狹小、溫暖的盒子裏,努力了一陣後,終於生下來了六隻小貓,每一隻的毛色都有所不同,斑斑點點的。
其中有兩隻小貓格外不同,剛一生下來,眼睛還沒睜開,就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事無成
“豈有此理!”
四皇子蕭思賢憤怒地將報紙扔在地上。這兩天,報紙頭條全是和他有關的事情,最開始是個筆名叫“白粥”的作者,寫文章諷刺他這個四皇子來了東郡就只知道搶女人,把蕭思賢搞得一肚子氣,緊接着,各種報紙上就冒出來一大堆的關於他的醜聞,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扒拉出來的。
一股怒火旺盛地在蕭思賢心中燃燒起來:“東郡原來就是這樣目無王法的地方?欺君犯上,就不擔心被殺頭嗎?!”
唐家的家主先生坐在旁邊,很淡定地飲着茶,順便抬眼瞥了一眼坐在附近的那位疑似大內高手的中年男子。
他的兒子唐斌,這兩天被關禁閉了。
唐文鵠放下茶杯,道:“殿下,東郡畢竟和京城有所不同.......”
“不同?”四皇子更加憤怒,道:“即便這地方有洋人,可畢竟還有我們大央的總督在管着呢!就算是洋人,面見我父皇的時候也得行禮!那些報社今天敢誹謗我,明天是不是就敢誹謗我父皇了?簡直無法無天!長此以往,我大央法度何在,朝廷威嚴何在?”
四皇子“呯”地一拍桌子,長身而起,道:“我這就去見總督何大人!”
唐文鵠欲言又止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出聲。雖說他一開始想着通過唐娟來巴結皇室,但眼下計劃破產,轉念那麼一想,唐老爺又發現,其實也沒啥損失。
他發跡靠的是洋人,又不是朝廷。而他的生意也基本是在這四大共管地裏的,朝廷管得着嗎?
不對,真要說損失,也是有的......損失了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機會。
很心痛。
至於唐娟.......唐老爺自信地想着,是跑不了的。
唐文鵠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子上,心想,眼下東郡就颳起一股子歪風邪氣,說什麼女人要獨立要自主,豈有此理,將三綱五常置之何地?只不過,過去唐娟在接觸這些東西的時候,他沒有在意.......結果就讓唐娟被那些歪門邪道洗了腦。不過唐文鵠也不甚在意,女兒自以爲翅膀硬了想飛,那就讓她飛飛看吧,離開了唐家,她哪裏過得好?
等過兩天,她便知道錯了,自己會回來的.......
四皇子殺氣騰騰地出了門。他的那名隨從跟上去,小聲地道:“殿下,要不要老奴去那些報社走一遭?”
四皇子瞥了他一眼:“你的傷?”
男人眼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勉強笑道:“不礙事。”
四皇子思索了一下,道:“也好。那你就去報社走一趟。不過.......這裏畢竟不是京城。示威可以,殺人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做了。”
皇子殿下在心裏想,報紙這類新事物當真可惡。等他回了京城,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先從京城的報社開刀!還有這些東郡的報社.......哼,也就是現在沒有太多儀鸞司的高手在身邊,不然,就來一出殺雞儆猴!
男人領命而去,第一個便來到《江南晚報》的報社。這裏是韓家的產業,顧時雪今天正好在報社——準確來講,她是去報社隔壁的隨心雜誌社投稿,正巧和這位氣勢洶洶前來問罪的大內高手遇上。顧時雪頓時就樂了,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喲,咱們又見面啦?”
男人陷入一陣沉默。
就.......很尷尬。
他前兩天剛剛被這女人一掌打飛,傷到現在還沒好呢。
顧時雪笑道:“殺氣騰騰地跑過來,你不會是想在這邊出手吧?朝廷做事確實霸道,一個不順心,便想搞文字獄,要抓入殺人是吧?”
一種報社的編輯文人都伸長了脖子朝這邊看過來。
姓樊的七境高人額頭冷汗涔涔,忽然間醒悟過來:“原來你就是那個白粥!就是你在報紙上詆譭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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