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94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放心吧小町,她們兩個在你們之前我就送回家了。”

“這樣就好......”

比企谷小町也眺望着車窗外的景色,街景在車窗外流失變換,夜櫻在亮起的路燈下曼舞。

照顧小孩真難。

比企谷小町心裏再次這麼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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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比企谷小町在玄關還完鞋子後,向客廳走去,比企谷月雲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也脫下了她的小皮鞋,換上了居家的棉鞋。

若竹千春則是因爲要停車的原因要過段時間才能進門。

和比企谷小町樸素大人款式的紅色棉鞋不同,比企谷月雲的棉鞋是貓圖案款式。

客廳依舊是比企谷小町熟悉的客廳,她在這個家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了,自從哥哥成年從政後比企谷家徹底財富自由,父母就找了理由滿世界旅遊去了。

在雪乃姐姐嫁進門前,這個家算是比企谷小町和哥哥的二人世界。

好多事情都變了,她也不再是那個總是害羞時候就說什麼「小町得分很高」的年紀了,但也有一些東西沒變,至少和哥哥的感情是一如既往的深厚。

“裕子又在看報紙啊。”

比企谷小町很快注意到裕子和以前一樣回到家就安靜地坐在客廳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

雖然裕子也算是問題少女,但她的問題只是很少說話,說話的時候有些老氣橫秋。

畢竟是雪姬的女兒,雖然外表繼承了比企谷家一如既往的呆毛,但性格卻是並沒有受哥哥太多影響,而是和親生母親更像些。

“美雪她人呢?”

“她在和卡瑪庫拉玩。”

抬頭看了眼比企谷小町,比企谷裕子一邊說着,一邊用眼神示意了下冰箱旁正在逗弄比企谷家養的那隻白貓的姐姐比企谷美雪。

“小美雪還真是喜歡貓呢。”

“是有些幼稚。”

這話不應該是由還在讀一年級的你來說的吧?

不過比企谷小町並沒有把心裏的吐槽說出聲,而是看了下正在專心致志看着卡瑪庫拉睡覺休息的美雪。

說是和貓一起玩,其實也就是美雪一個人跪坐在地上看着卡瑪庫拉睡覺,有時候會伸出稚嫩的小手輕輕撫摸這隻白貓的背。

卡瑪庫拉年齡很大了,陪伴着比企谷家度過了十多個年頭,現在的它已經不服以往的活力,大多數時間都是安靜躺着休息。就連結衣姐姐帶着以前不對付的薩佈雷來拜訪的時候,這對原本碰到就是一場追逐戰的冤家也就是相互叫幾聲,然後就互不打擾地坐在一起休息。

養尊處優的卡瑪庫拉在比企谷家也就只過了一年的苦日子,因爲雪乃姐姐懷孕了,擔心貓身上寄生蟲對胎兒的影響,它被關在蛔友Y不許走動,沒過幾天就送到結衣姐姐的寵物店裏去了。

等美雪出生後,才重新從結衣姐姐的寵物店裏接回來。

不得不說結衣姐姐養寵物還是有一手的,至少沒有虧待比企谷家的這隻白貓,接回來的時候胖的和一頭小豬一樣。

“對了裕子,之前玄關看到兩雙高跟鞋,雪乃姐姐她回來了麼?”

“你是說雪乃姐姐?嗯,她是和陽乃姐姐一起回來的,現在她們在臥室。”

裕子並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畢竟雪乃和陽乃兩人的確是她的姐姐,雖然現在她應該叫她們媽媽和姨媽。

說完後,比企谷裕子放下手中的報紙,煞有其事的對着比企谷小町和進門後一言不發的比企谷月雲說道。

“不過現在最好不要去打擾到她們,她們正在談一些大人之間的事情。”

“這樣啊......畢竟是姐妹,好不容易聚一聚總是會有很多話題聊的......月雲你跑那麼快幹什麼?在家裏的時候不要這麼急躁,你有在聽麼?月雲?!”

比企谷小町看着突然撒開腳丫往樓上跑的比企谷月雲有些好奇,也跟着她往樓上去了。

“美雪。”

“怎麼了?裕子?”

正在摸着睡覺貓貓的比企谷美雪扭過頭好奇地看向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裕子。

“你猜還有多久月雲那個笨蛋就會大叫?”

“什麼意思?美雪不太懂誒。”

“嘛,算了,我們就等着月雲的高音表演吧。”

“裕子真是的,莫名其妙的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看着又開始端着茶杯喝茶的裕子,感到無趣的比企谷美雪回頭重新摸起卡瑪庫拉歷經歲月洗禮依舊還算柔順的毛髮。

-

“月雲!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噓——”

比企谷月雲衝着追上來的姑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然後輕輕地把耳朵貼到了父母的臥室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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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門並沒有鎖,所以臉色已經開始不對勁的比企谷月雲用力扭開房門把手,準備推門。

“等等,月雲,現在進去不太好吧?!”

可是爲時已晚,臥室的門被比企谷月雲用力推開。

然後目睹一切的比企谷月雲呆若木雞,愣了一會兒後發出了作爲小學女生能發出的最大分貝的叫聲。

“雪之下陽乃!你這個混賬媽媽!”

比企谷小町將修長的手指抵在太陽穴前,一邊揉着一邊發出無奈又疲憊的嘆息聲。

“唉......”

所以說。

自古以來,照顧小孩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要訂!這章是修改前的重複章節!

“校長女士在麼?我是比企谷月雲。”

敲門聲響起的同時,稚嫩但又稍顯成熟的女生聲音從門外傳來。

“比企谷女士,月雲她來了。等會還請保持克制,不要太過苛責她,畢竟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心智不成熟犯錯是難免的。”

聽到敲門聲的校長也沒心思繼續和比企谷小町聊天了,叮囑了下坐在沙發上的她,看到比企谷小町點頭表示同意後,輕聲咳嗽了下然後整理了下儀容用威嚴的聲音說道。

“請進吧。”

“打擾了。”

比企谷月雲輕輕推開門,然後就發現了坐在賓客就坐沙發上的比企谷小町。

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輕輕關上校長室的門後,雙手的手指交叉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小姑......”

“你還知道我是你姑姑啊?”

聽到比企谷小町的話,比企谷月雲低下頭,不再敢和這位姑姑對視。

作爲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家人,比企谷月雲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位姑姑是什麼性格。

和京華阿姨一樣算是對小輩最好的長輩了,雖然有時候生氣的時候很可怕,但只要不是犯了什麼大錯,最多也就挨這位溫柔姑姑幾句批評。

而現在這副責問的樣子就代表着她現在對自己非常失望。

自知做了嚴重大錯的比企谷月雲頭低得更下了些,目光放在自己的小皮鞋的鞋尖上,一言不發地等待着比企谷小町的訓話。

“比企谷女士。”

進入優秀教育者身份的校長提醒了下比企谷小町,讓她不要再對低着頭的比企谷月雲再說什麼增加壓力的話,然後說道。

“月雲,你先找個位置坐下吧,我們坐下來簡單的聊一下,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其實是個相當嚴重的事情,因爲被比企谷月雲一腳踹飛的那個小女生雖然家庭身份遠比不上比企谷家,但也算是千葉的一方富商了。

想要處理好這些事情不要起什麼嚴重的輿論,估計得讓現在那位當家的比企谷八幡出面纔好說話,再加上他的妻子比企谷雪乃藉助下孃家雪之下家的人脈通融才能徹底解決。

看到比企谷月雲坐在比企谷小町對面的沙發上後,哪怕現在的比企谷月雲視線一直低着放在短裙上,校長女士依舊用真盏难凵窨醋疟绕蠊仍码呎f道,

“受傷的那個女生並沒有什麼大礙,在醫務室簡單的包紮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所以說不需要太過擔心這些,現在更重要的是糾正下你有些過激的行爲。本來以你的身份,其實能夠教育你的人估計只有你的家人,但是作爲這座學校的校長,我還是想要對你說下,不能總是意氣用事,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會惹出不好處理的麻煩的。”

“我知道......”

“你能知道就好,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其他的事情校長我也做不了什麼。不過你放心吧,我會盡力的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不會讓你的學校生活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畢竟是比企谷家的長公主,作爲掌上明珠的比企谷月雲經常被她的父親比企谷八幡在各種場合帶着,在民行闹兴恢倍际悄俏皇軞g迎度極高的千葉縣議員最乖的女兒。

如果她出現這些不利的傳聞的話,想必那位年輕有爲的不得了的議員先生會想盡辦法的替她解決,算是做個順水人情吧,作爲校長的她其實對更近一步還是想法的。

畢竟現在任職於文部科學省的政務官平冢靜曾經也是從高中教師一步步提拔上去的,雖然背後平冢家的家族勢力的作用不小,但坊間都知道能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升到那麼高的位置離不開她好友雪之下陽乃的幫助,以及曾經做過她學生的比企谷八幡議員的背書。

而雪之下陽乃又是這位比企谷月雲的媽媽比企谷雪乃的姐姐,也就是說比企谷月雲是雪之下陽乃的外甥女。

幫比企谷月雲處理好今天發生的學生矛盾事件,如果處理的好的話也算是可以和比企谷家和雪之下家搭上線了。

雖然可能對不住那個被踢飛摔在地上擦傷的女生,但各方面考慮下來,將這件事情大化小,小化了是符合多方利益的最優解了。

“我知道錯了......”

比企谷月雲語氣低沉地說道。

“嘛,我要說的也就這些,我還有些學校的公務文件要處理,所以接下來就是你們姑侄二人的交流了。”

說完,校長女士衝着比企谷小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將比企谷月雲帶回家。

比企谷小町見此也沒有再說什麼,起身來到比企谷月雲面前,拿起她放在身旁的書包,帶着她離開了校長室。

“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替侄女拿着書包的比企谷小町走在前面,從校長室出來後就一言不發的比企谷月雲跟在姑姑身後維持着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

比企谷月雲並沒有回應,只是象徵性的發出了幾個擬聲詞。

“是啞巴了,還是不服?”

沒有回頭,比企谷小町腳步邁得不快,但跟在身後的比企谷月雲從她身體擺幅可以大致推測出姑姑的心情相當的不好。

“是那個傢伙出言不遜在前的。”

“所以你就直接踹她了?”

畢竟只是個小學,佔地面積還是不大,走出校長室所在的教學樓,姑侄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學校爲家長們接送孩子準備的停車區。

拉開送她來的那輛黑色豐田世紀三代的後門,比企谷小町坐了進去,比企谷月雲也跟着坐了進去然後輕輕關上門。

“誰讓她對爸爸說那種話!不知廉恥的東西,她以爲她是誰,就敢說什麼想要和爸爸在一起......”

“你再生氣,這些事情都不是你該管的。”

比企谷小町繫好安全帶後,看向一臉不服氣的侄女,示意她趕緊把安全帶繫上然後對着駕駛室的司機說道。

“千春姐,開車吧。”

“好的。話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向喜歡侄女們的你今天對月雲她意見這麼大?”

從後視鏡觀察到正在使氣的比企谷月雲,若竹千春一邊啓動汽車引擎,一邊好奇地問道。

平日裏若竹千春奉雪之下雪姬的命令都是跟着雪之下陽乃在東京的,今天來接送比企谷小町則是因爲雪之下陽乃因爲政務原因要來千葉縣視察,工作結束後的一段休假時間就暫時住在比企谷家。

對外的宣稱就是和好妹妹比企谷家的夫人比企谷雪乃好好敘敘舊。

因爲學校突然致電比企谷家要監護人找時間儘快到學校一趟,所以由閒着沒事的若竹千春驅車來接送。

“她在學校裏把人踢飛了。”

“那還真是......讓人意外呢,原以爲這種事情也就靜的女兒可能會做出來。”

“呵——八靜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學月雲把人踢那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