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照舊,我要打包,送去千春那裏。”
“是。”
這位女經理絲毫都不驚訝,只是打趣道:“雖然已經見過不怪了,但還是想說少爺您還真是特別。”
“在這種地方喝酒,會讓我覺得身心不適。”
聽到比企谷八幡矯情發言後的女經理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只是吩咐身邊的服務員去拿酒。
比企谷八幡將目光收回,摘下墨鏡,看向那個已經和他保持一定距離的女孩。
經理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低聲道:“少爺好像對她特別感興趣呢?”
“何以見得?”
比企谷八幡玩味道,視察的工作比較無聊,所以比企谷八幡的話比平時稍稍多了點。
“少爺還真是愛戲弄人。”
女經理並沒有說她的想法,她知道這只是比企谷八幡正在調戲她,畢竟一個男生盯着一個女生看那麼久,肯定是感興趣的。
“她叫什麼名字?”
“一之瀨千鶴。”

“本名?”
“我作爲下人,難道會給少爺藝名麼?”
“現代社會,哪裏來的什麼下人。工作的不錯,我會和陽乃她提一下你的。”
“那就多謝少爺了,對了,這是她的個人資料,少爺您過目一下。”
女經理拿出一之瀨千鶴的個人資料表交到比企谷八幡手中,資料表上的信息很詳細。
從一之瀨千鶴的出生年月,到她的家庭狀況,甚至連她不同年齡段經歷過的事情都有記錄......估計連一之瀨千鶴她自己都忘了的事情上面都清楚地記錄着吧?
陽乃啊,陽乃,你還真是給我送了份特別的禮物呢......
在比企谷八幡一邊看着手中的資料表,一邊和女經理有一搭沒一搭說笑的時候,正在吧檯調酒的女孩本來下意識地看一眼,但目光猛然停住。
倘若雪之下陽乃屬於那種在男孩中輕易就能被吸引到,見一眼很難忘卻的話。
那比企谷八幡在女孩中的地位也差不多。
甚至比雪之下陽乃有過之而無不及......
男色這方面,已經完全成長擁有獨特氣質的比企谷八幡堪稱頂級。
當然,除了外貌令她印象深刻之外,令女孩銘記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爲:
他是唯一一個上來調戲自己而沒被趕出去的。
以前那些被趕走的搭訕者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因爲有意見的人招惹上雪之下家後很快就沒有意見的能力了,物理意義上的沒有能力。
而且酒吧的經理畢恭畢敬地跟着他。
女孩多半已經猜到了什麼,這青年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起碼也是這個酒吧的老闆都惹不起的人。
微微咬着脣,女孩有些不安......
“喂,酒要灑出來了。”
比企谷八幡坐在吧檯上,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動作猛地一滯,低頭一看,果然正在調酒的杯子都快裝滿,再倒下去酒就要溢滿出來。
她連忙停住,把手中的酒瓶放好,低聲道:“謝謝。”
比企谷八幡託着腮,輕聲道:“不用謝,請我喝一杯吧?”
少女下意識地看一眼比企谷八幡身旁的經理,經理使着眼色,似在催促她快一些。
比企谷八幡微微側身:“你很閒嗎?”
經理尷尬地笑了笑,接過比企谷八幡交給她的有關一之瀨千鶴的資料表後,恭敬道:“那我先去忙了,您請便。”
經理她這一走,少女就更緊張了。
“你......你想要喝什麼酒?”
她儘量保持着冷靜,但還是按不住聲音中的顫抖。
常在酒吧裏工作,少女對人世間的一些骯髒齷齪之事比同齡人接觸得早,也頗有了解。
即便不提一些不知真假的傳聞,光是她自己親眼所見的例子,就已經數不勝數。
便如此刻在舞池上盡情擺弄身軀的男男女女,他們其中有多少是真的只是出來玩樂喝酒,而不是帶着任務來陪客人呢?
更別提霓虹的傳統藝能——X交。
若非急於用錢,少女是斷然不會來這種地方工作的。
它像是一個混雜的大染缸,把所有的美好都刺破,讓人直面社會的現實。
她也不知道已經遭受過多少次的搭訕,也不知道有多少客人給過她暗示。
好在有酒吧護着她,把所有的搭訕與暗示都全部拒掉,以至於熟客們都懷疑少女是不是酒吧老闆的私生女。
或是......她已經名花有主,跟老闆或是更加高層次的人......
不怪人家齷齪,連少女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她是入職一個月才知道只有她一個人的合同是不一樣的。
她的合同特別簽訂了一些保護條約。
酒吧會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但作爲條件,酒吧不允許她私自跟客人接觸,也不許答應客人的條件,不許外出,也不需要她陪客。
她就安安靜靜地在這裏當個調酒師以及吧檯服務員,默默地旁觀着周遭的各種熱鬧。
漸漸的,少女也習慣了這種工作環境。
反正不會有人敢來打擾她,至少她自己是安全的。
至於合約是怎麼回事,她也懶得去想,反正合約內容沒什麼特別過分的要求。
但少女向來的沉穩與淡然在此刻被打破了。
她有種預感,眼前的青年與之前任何一個搭訕的人都不同。
依照經理連續兩次對他的態度來看,他很有可能屬於那種酒吧都無法得罪的“大人物”。
所以......他要是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
酒吧怕是指望不上。
自己也要面臨這種黑暗嗎?在自己的夢想都還沒能起步的時候就......
少女有些悲觀。
“我都可以,只要是你調的。”
這昏暗的燈光的確很有暗示性的作用,比企谷八幡也變得沒有平時那般冷靜。
如果是禮物的話......先驗驗貨也沒什麼吧?
真是這樣的話,也難怪雪之下陽乃會隔三岔五就給自己提醒來這酒吧看看。
不僅是雪之下陽乃,比企谷八幡他也覺得這朵花已經養了太久太久,總該拿出來曬一曬太陽。
少女小手微微一抖,心中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你平時調酒都那麼慌張的嗎?”
比企谷八幡打趣道:“這樣調出來的酒沒有味道的。”
少女低着頭不敢說話。
比企谷八幡微微湊近一些:“還是說,你很緊張?”
少女被他突然的靠近嚇了一跳,急忙忙地往後躲開,這酒自然調不下去,酒杯叮咚落地,響起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對不起、對不起......”
少女慌張地蹲下來去收拾。
比企谷八幡挑起眉,淡淡地道:“還真是笨手笨腳的呢。”
少女不敢反駁,藉着收拾碎玻璃的空隙,慢慢地調整緊張的心情。
“再調一杯吧。”
他吩咐道。
“是。”
少女將碎玻璃倒入垃圾桶,深吸一口氣,拿出新的杯子幫他調酒。
這次比企谷八幡怕再影響她,便沒有說話,只是笑盈盈地看着。
有過一段時間的鍛鍊,少女的調酒動作其實蠻熟練的,雖然在比企谷八幡看來還很稚嫩,但已經相當能唬住尋常人。
“您的酒。”
少女總算把一杯酒給弄出來,慢慢地遞到比企谷八幡的眼前。
比企谷八幡拿起酒低飲一口,讚賞道:“不錯,算是及格了。”
少女眼眸微凝,她拿着托盤安靜地站着,聽見他的誇讚,似有一些雀躍,但又絲毫都不敢張揚。
攝於身份帶來的差距,她下意識地就吧比企谷八幡當做是大人物,而不是一個年齡相仿的同齡人。
藉着閃爍的燈光,少女也仔細地端詳着比企谷八幡。
他自然是長得極爲好看的。
跟酒吧裏這一羣普遍三十以上,大腹便便的“大叔”們相比,比企谷八幡俊俏的外貌比平時在學校的時候要更吸引人的注意。
少女即便對他有些警惕與提防,也不得不被他的外貌所吸引,從而產生些許好感。
人類是視覺動物,無論男女,都是。
長得好看天然就勝一籌,有個笑話是,一個外貌普通的人做好事與長得好看的人做壞事,大多數人都會覺得前者值得讚頌,但也僅此而已,他們更關注後者。
若是這長得好看的人還能知錯悔改,迴歸主流正道,那立馬就能洗白,嘩嘩譁一堆誇讚之詞。
越看,越是覺得英俊。
不由自主的,少女的警惕心都悄然降低了不少,對他的惡感不復存在。
心想他可能也是來喝酒的,自己猜測他對自己心懷不軌,但也只是猜測而已,沒有別的證據。
之前的一些話,可能他也是無心的。
以他這般的外貌,怕也不難找到好看的小姐姐吧?
何況他的身份還非同一般,定然是顯赫家世。
既又顏,也有錢,那倒貼的女孩也數不勝數,自己算的了什麼。
說到底,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於是越想,越是好奇。
少女居然主動地開口問道:“你......你是來這裏喝酒的嗎?”
比企谷八幡一愣,旋即笑道:“我說我是來找你的,你信嗎?”
少女俏臉泛起紅霞,有些羞惱道:“客人,請你自重一些。”
“哈哈哈哈。”比企谷八幡忍俊不禁,笑道:“在這種地方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很違和嗎?”
他目光轉向其他穿着制服的女服務員,不少已經貼着客人或是熱舞,或是喝酒了。
少女知道他在暗示什麼。
她顰起眉,冷聲道:“旁人我不知道,但我只是來工作的,其他的事與我無關。”
“你這句話應該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吧?”
比企谷八幡忽而問道。
上一篇:魔卡时代:我的卡组致郁人心
下一篇:别逼我出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