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307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垃圾哥哥你在想什麼呀!這是我的慶功宴哎!]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種事發生!”

[哎~真是頑固呢~不過,如果你考慮明天讓別人陪你去看牙醫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哥哥的想法呢~]

一邊可愛地吐出小舌頭,兩支小手已經擺出勝利者的Victory,超犯規,可惡,爲了妹妹的終身幸福,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去幹的,對,就當做是工作,可是我明明是討厭工作的啊,可是爲什麼工作越來越多,越做越多呢?離家庭煮夫的道路是越來越遠啊,好悲傷。

小町見我低頭不語,知道我肯定是屈服了,

[唔,既然這樣,哥哥在下面等我一會,我去找人~]

“等等,你去找誰不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嘛?”哼哼,小町這招先斬後奏我已經喫盡苦頭了,和別人約好一起出去,然後中途開溜,你以爲我真是白癡啊,跟何況這次是我出醜哎,要是找些奇怪的人,還不如把我打暈送過去呢。

[呀!哥哥的意思是其實心中已經物色好人選了?想不腐爛的哥哥到還有這等的覺悟~]

“戶~胡說,纔沒有腐爛!我怎麼可能有......有人選啊,就算找人,我起碼有些準備什麼的,畢竟很......很丟人啊。”

差點就脫口而出了,能不能叫上彩加小天使啊,握住他的小手,看着他露出的治癒笑容,啊,真是太美好了。爲什麼這個時候你不在我身邊......

[什麼嘛,白激動一場,我來看看通訊錄,呀,不知不覺間多出這麼多人呀,都是很不錯的選擇呢,小町也很困惑呢。怎麼說也有個先來後到的說法,那就這樣好啦~]

小町的通訊錄到底有些什麼玩意,這麼多人是怎麼回事,難道都是追求小町的臭小子們!不行,有空我一定要再檢查一次,這麼說,上次......不知不覺間,小町已經有了我身邊人全套的通訊方式,還有那個奇怪的未定義分組,我不禁感到身後一股寒意。

[我打算先和結衣姐、雪乃姐聯繫,要是她倆沒空就聯繫沙希姐,接着是一色前輩,替補是陽乃姐和平冢老師哦~](噢,看看這陣容,我他ma死定了)

說完不等我回復,輕巧地從我身邊走過,上樓了。

第一百四十章 總之,還好有雪之下雪乃

雖然也大致猜到了基本上會是這樣,由比濱同學的話一定會很喫驚,然後,如果她沒生病、三浦女王大人沒有召喚、薩佈雷不用檢查的話,有九成九的可能性,明天頂着糰子頭出現在我面前,然後用超傻的方式和我打招呼,順帶一說,一旁會出現那隻會用平靜語氣說出讓人無視高溫,無比心寒的話語的美少女雪之下雪乃。

不用小町出馬,由比濱使用柔情攻勢說服雪之下前來的過程我都可以腦補出來:

聽聞我因爲蛀牙而補的牙齒壞掉了,因爲怕疼需要人照顧,雪之下估計會先嘲笑我一番,從小時候不講衛生,到居然還要人陪,每一點都可以說到我的心在滴血,最後再補一刀,某人可是說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的哦!K.O.

然後由比濱使用技能撒嬌:小企他以前是不對啦,可是他也很可憐呀,而且小企以前總是幫別人,這次我們來幫他嘛~怎麼說也是小町妹妹委託的,小雪~~~效果拔羣,雪之下屈服。想到這裏我不禁笑了出來。

不知爲什麼,我對自己產生一絲懷疑,何以如此自然地在心中接收這份溫柔,換做以前的話,這種事,無疑是不會發生的吧。我是討厭溫柔的,它被如此廉價地給予,讓人依賴,然後又輕而易舉地離開,如此短暫,這無疑是虛僞的。

過去的記憶像是蒙上灰塵的陰天,一直一直一個人就好,周圍的人也好,老師也好,同學也好,不用理解我,雖然我確實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沒關係,說到底,你也沒有被溫柔地對待過麼,這樣一想還真是有些驕傲啊。

可是,如今的侍奉部,經歷這麼多挫折,終於在心中打磨出的輪廓,到底是什麼呢?明天,下個月,明年,時間過去後,我們都將離去,這般的短暫,也是虛僞的嗎?我也不知道,也許我只是認可了這份溫柔的存在,並沒有真正接收,也許我真的變了呢。

向窗外窗外看去,明媚的陽光中,清風起,瓣瓣櫻花舞,啊,春天是不是到了?

我在沙發上胡思亂想了好久,順便連小町的私人通訊錄也稍稍,瞥了一眼,纔不是偷窺,哥哥關心妹妹的身心健康怎麼能叫偷窺,話說回來,小町還正是受歡迎啊,留言部分都寫的滿滿的,有的人還佔了好幾頁寫,回想起來,當初國中畢業的時候大家都寫了些什麼呀,我覺得周圍人讓我寫完全是處於禮貌,周圍一圈人都發了,不給我發一份好像說不過去,我真想說,是我的話,完全不用在意,反正也不會聯繫的。又莫名地驕傲起來了。

我快要睡着的時候,小町走了下來,有些......沮喪?

“哈哈,是不是大家都不來不了?”節假日什麼的果然還是要自己過自己的生活,我有點希望真的是這樣,可是明明要是真的這樣,會有一點小小難受。哈!?振作起來啊,我明明已經不再是那個國中的中二青年了,爲什麼還對別人擅自做出這樣的期望?這也太自我意識過剩了吧......

[纔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笨蛋哥哥!]

“恩?”

[明天下午一點三刻,市立醫院門口,有人來陪你哦!]

別突然換成一副驚喜的樣子呀,這發展下去就和那個演技一流的後輩一樣了啊。

“額,小町你不具體說說設誰嗎?”

[我可是委託了侍奉部的,就當是工作啦,就決定是你理論八幡,去吧!]

“......這樣啊,好吧。”

[一副應付的表情,好惡心,虧我替你這麼着想,嗚嗚!]

明明沒有眼淚,爲什麼哭的這麼認真?

“小町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妹妹,沒有之一,還有不要說哥哥噁心,我很傷心的哎。”

結果呢,還是沒告訴我誰來陪我,不過,這樣說的話,應該是侍奉部三人行吧,這樣的話,老天保佑,明天不要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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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一夜很難熬,睡的很不踏實,起來胡亂喫了些東西就歪在沙發上繼續睡。小町不一會就出門了,好像還叮囑我結束了要去參加她的慶功宴。不知不覺就到中午了,因爲牙齒的原因,午飯也只是喝些粥配一點開胃菜,唉,更不用說來罐Max咖啡爽爽了。出門前又重新把牙刷了一遍,起碼這樣還算尊重琦玉先生。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啊。

對於能在一點四十就出現在集合地點的我來說,我已經很滿意,可是很明顯面前這位不太滿意。今天的雪之下穿着米白色針織衫,紅色短裙配上純黑的褲襪,踩着一雙小棕色靴子。看上去很鮮豔。恩,果然是春天到了嗎?

[比企谷菌,在路上和別的細菌打架了嘛?在和別人相約的時候,最好要早一點到,尤其是女生。這點我覺得很有必要教給你。]

嗯,熟悉的口吻,凜冽的溫壓,絕對不是機器人假扮的雪之下雪乃。反抗的話會很麻煩,而且反正也說不過她。

“我已經努力早到了......拜託不要在這麼好的天氣說這麼讓人心寒的話好嗎?”

[哎?細菌也有有心思考嗎?果然不是一般的單細胞生物呢,比企谷超級超級細菌?]

“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那個......由比濱呢?沒有和你一起來嗎?”反正這樣得帶爭論是毫無意義的,不過倒是很好奇,由比濱怎麼還沒出現。

[恩?由比濱同學沒和你說嗎?]雪之下歪過頭,有一絲驚訝,轉瞬間好像想到些什麼,有些扭捏地向一旁撇過頭去。

這時手機在口袋中震動了幾下,

“稍等,我看看怎麼回事。”

兩封小町連發的郵件,還有一封由比濱的郵件,估計我趕路就沒有發現。小町的郵件很短,一封說的是由比濱因爲人在京都陪着父母來不了,叫我不要在意,另一封說道:哥哥,你要乖乖的聽雪乃姐的話,小町現在很忙,不要給我打電話,要是你有什麼意見,我不介意叫陽乃姐姐來陪你哦~

由比濱的郵件還是秉承着她一貫的風格,各種不明其意的符號和表情的混合,不過大意還是很好懂,父母結婚紀念日,一家人去京都賞櫻,不能來很抱歉,會帶上禮物回來的,最後這個乞求原諒的眼神好像小狗。話說本來就是我求助於她,怎麼反倒塔給我賠禮了。

信息量有些大,簡單來說由比濱來不了,還不希望我知道,所以今天下午只有雪之下在這陪伴我。唉搞什麼嘛,她可是自帶降溫功能的冰雪女王哎,那個使用各種毒蛇技巧羞辱我的高傲少女啊,沒有由比濱笨蛋的封印,有她在我反而會更緊張啊。回去我要和小町談談,這招先斬後奏怎麼使地這麼溜。

回過身,雪之下正望着不遠處飄落的櫻花出神,很美,但是有些落寞,深邃地像黑洞,我不知不覺間好像被吸了進去,呆呆的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喂,你怎麼這麼沒用,好歹也是在孤獨的征途上久經考驗的獨行戰士,怎麼這麼輕易就動搖了,你面前的可是比冰山還冰山,花了6卷才叫出你名字,過了一年還不認你這個朋友的雪之下二小姐哎!

我看着她的身影,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咳看一聲,

“我原以爲是三個人的,那就是說,只有......只有......”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的時候,我悄悄地望了雪之下一眼。

[恩?這種程度的工作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雪之下回過神來,似乎有些不滿。先是眉頭一皺,接着露出壞笑,

[比企谷菌的意思是嫌人少嗎?]

“啊啊,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工作的話,那真是麻煩你了。”只是工作的話,那就無話可說了,可是爲什麼感覺有些失落,是自我意識過剩了嗎?

[吶,小町說要是比企谷菌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可以叫姐姐過來。蛀牙君出醜的樣子,我想姐姐肯定會感到很有趣的哦~]明明是很甜美的笑容,怎麼會含着深深的惡意,別真拿手機啊!

“請你就此收手,我真心覺得雪之下同學的陪伴就已經讓我感激不盡了,小町已經囑咐過,我絕不搗亂了,務必不要讓陽乃小姐知道此事!拜託了!”萬一真撥了,指不定這一輩子都有陰影了,趕緊使用敬語再鞠個躬。

[時間可不早了,快點進去吧!]雪之下溞τ崎_門走進了醫院,我楞一下,跟了進去。

因爲提前預約了,所以流程就簡單很多,接待的護士小姐很快就帶着我和雪之下來到治療室。還是一樣的房間,一個一百多平的大房間,被隔板分成好多小隔間,每個隔間都有專門的醫師負責,琦玉先生的治療間在最裏面。

琦玉先生早早地坐在陽光下,光頭熠熠生輝,您又不需要加暴擊,幹嘛這麼拼......休閒裝外面披着一件白大褂,彆着標籤,翹着二郎腿,讀報紙,不對,花花綠綠的,是超市的打折冊,更像從街上隨便找的中年大叔了。

琦玉先生這十年來變化很大,最明顯的還是他的頭髮,他的髮際線像退潮般後退,而且還是四周朝中心的全面後退。開始那幾年琦玉先生並沒有放棄,我看到他的訂餐單上每天都有芝麻和...海帶?頭髮實在少的時候,琦玉先生戴上了假髮,不是桂。結果那次治療過程中假髮就掉了兩次,我的臉忍着不笑,很快就抽筋了,琦玉先生有些懊惱,現在想來,那時候還真是不懂事。之後琦玉老師就不帶假髮了,把剩下那些惱人的頭髮也都剃了,變成了一個光頭。

比起頭髮,更讓人上心的是琦玉先生的風格,開始明明是個標準的社畜,不,社會精英,穿着西裝踩着皮鞋,打着領帶,繫着皮帶,眼神都是冒光的,一晃兩三年,琦玉先生穿着便服來上班了;三年又三年,我再沒見琦玉先生穿皮鞋,涼鞋,邉有�有拖鞋倒是不少,辦公桌上擺上了家庭合照。琦玉先生從社畜退化成了中年大叔,比起治療室裏的其他人,琦玉先生就是一個怪人。

他抬頭望了我一眼:

{比企谷你來了。}隨即看到我身後進來的雪之下,有些驚訝,隨即露出微笑。

{終於不是妹妹陪着過來了?}

話說琦玉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笑得也太大叔了吧,會讓人產生誤解的。

[妹控死變態......]果不其然,雪之下低聲的對我說道。

“琦玉先生你好,呃,我妹妹今天有事就沒來陪我。”

琦玉先生放下手頭的打折手冊,慢悠悠地走過來,喝了口水,

{女朋友?}

“不不不,不是的。”

[您想多了,並不是這樣的關係。]

我揮着雙手,雪之下雙手抱懷,把臉轉向一邊,還真是......難得地步調一致。

{就算變扭,也真是年輕啊,怎麼稱呼?}琦玉先生一邊帶手套,看向雪之下,

[雪之下雪乃,請多多關照!我是受這個人的妹妹的委託來照看他的......認識的人?]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

我無法反駁,乖乖地躺在躺椅上。

{那什麼,比企谷,今天超市有大促銷,我們早點開始早點收工哈~}說着,左手拿着有小鏡子的勺子,右手拿着帶有小鉤子的器械靠了過來。

“唔啊啊~”

四肢不自覺地進入戰備狀態,兩隻手緊緊攥着衣角。

{讓我先檢查一下這次的受損程度......}

眼角的餘光瞥到雪之下身上了,她站在窗邊,盯着櫥窗,櫥窗裏面整整齊齊地擺着各式各樣的牙齒模型,所以她是在找我的模型麼。

{比企谷的模具在第2排第3個,上排靠右第二顆臼齒。}琦玉先生頭也不回地說。

[謝謝!]

如果說上排的臼齒想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屋子,我那顆牙齒的慘狀形容起來就是,屋頂被掀翻了,四面牆壁只剩下兩面牆,還很矮,更要命的是,中間牙神經是活的,離牆根還很近,一點風吹草動就敏感的不行。

雪之下握着我牙齒的模具,走近操作檯,手捂着嘴,肩膀有些抖動,很明顯是在努力忍住不笑:

[琦玉先生,這種程度還能治療嘛?]

要不要這麼直接就否定我牙齒的治療的價值啊喂!

{確實很棘手啊,不過要是太簡單,那我的工作豈不是很無趣。}

可是琦玉先生你的語氣爲什麼一點都沒有一點點激情啊。

[比企谷菌,原來你腐爛的不只有眼睛一處呢~]說着把模具上下咬合,笑出了聲來,又把模具放了回去,搬了張凳子坐在一旁,靜靜望着我。

午後陽光明媚,灑在眼前這個美少女身上,配上她惡作劇般的狡黠笑容,不像是那個不願服輸,莫名堅強的強悍生物,我腦中浮現的是那日學園祭口號徵集會議上她微微泛紅的臉龐,盛大地像鮮花綻放的笑容,心中隱隱作痛,竟有些許期望。期望我可以讓她在我身邊卸下重擔,恣意妄爲,我想,我是真的渴望守護這個笑容的。

{呀,雖然只是邊上破了一個小口子,但是整個結構都壞掉了啊,輕輕碰一下整個就掉下了來了......}

“烏啊啊啊......]”彷彿是爲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小鉤子在補牙附近撥弄幾下,我就感覺舌頭上多了些碎屑,輕輕吸一口氣,溫潤的空氣在我暴露的牙神經上拂過,酸地我要掉眼淚了。漱了漱口,把陣亡的填補物吐乾淨。

{接下來我要把牙齒邊上髒東西清理一下,比企谷你不要太緊張,放鬆放鬆,等下我換鑽頭,你要是覺得疼的不行就把右手舉起來示意一下。}

然後看了雪之下一眼。

用鑽頭清理受污染的牙體是個怎樣的過程呢,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小小的、粗糙的砂輪小鑽頭,在牙齒上高速旋轉而已,聽起來不疼?噢,那是因爲離牙神經不夠近,如果牙神經也體驗這等程度的振動,那一定會暈過去的吧。

電鑽聲音一響起,痛苦的過往好像高速攝影機般從腦中穿過,我緊閉雙眼,全身繃緊,左手緊緊抓住衣角,我的意識已經不知所蹤,管它有沒有碰到牙齒,先舉起手錶達一下我的心情吧。

琦玉先生停下,輕輕咳了咳,有些疑惑地看了又雪之下一眼,小聲嘀咕:

{委託你的時候沒有和你說明嗎?}

[您指的是什麼?]

{幫我抓住這笨蛋的手不要亂動!}

[......]

電鑽的聲音又響起了,轉輪這下真的在牙齒上摩擦摩擦了,越來越快,越來越疼,光舉着右手好像已經不能讓琦玉先生產生同情了,揮舞吧,心想小町救我......然後我的右手就被一雙微涼溫潤的手握住,這彷彿溺水之人忽得一浮木,首先想到的是抱上去,總不會先去在意這是什麼樹吧,於是我毫不猶豫地握緊了這雙手。

你不知道一次轉輪要和牙齒接觸多久,下次又是多久之後,這種“驚喜”實是折磨人的,每回都讓人心頭一緊,跟着手一緊,雖然我理科不好,可是相同面積壓力變大壓強變大的事實我也是知道的,尤其是反覆擠壓之後,我覺得今天小町的手觸感怎麼有些不一樣,剎那間,中斷的腦回路一下子被激活了,我抓住的是雪之下的手!

我第一個想法是,立馬跳下來,正座低頭認錯能不能不被殺掉......

如果不是上顎傳來的明顯的痛感還是很明確地否定了我的想法,我還是很想和雪之下同學你道歉的,你要相信我。

這樣下去不太好吧,雪之下同學可不喜歡親密接觸,連由比濱都不行,跟何況和連朋友都不是的我呢,哎呀,不好,我手上會出手汗的,不想還好,一想到我感覺我手心的潤滑指數就直線上升了,這下真的完了。

念及此處,在疼痛的間隙,我微微鬆開握住的溫香軟玉,想要脫手,卻不想一雙手察覺我的退意後,反而拉住我的右手放在膝上,握地更緊了。

我有些詫異,忍不住睜開一點眼皮,向雪之下看去,只見那個少女身子稍稍前傾,雙手擱在膝上,頭髮垂下,臉上有些泛紅,見到我眯着眼偷瞧過去,有些扭捏的神情,一瞬間凜然起來,就像女強人雪之下同學在完成某項任務一般,沒堅持一秒又變得有些惱怒,嘟起了嘴,琦玉老師手又伸進嘴裏了,我不敢再看了。

在兔起鶻落的一瞬間這麼豐富的面部表情,換成招數放到武俠小說裏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啊。對於雪之下鑑定水平僅次於陽乃小姐的我來說,解讀這幾個表情還是小事吧,總比幾種注意力在牙齒上好吧。雪之下同學果然還是不擅長和人“接觸”呢,嘿嘿,不不不,沒有鹹溼的意思,雖然手上真是是又鹹又溼吶;這事八成是小町拜託了雪之下的,不然也不會擺出這副這是工作理所當然的心態;然而這理由好像還是不夠充分說服自己,尤其是被盯住看的時候,這副狼狽的表情還真是難得的可愛呢。

於是我勉爲其難地接受了雪之下同學的好意,開始還有些緊張,時間一久,溫軟如玉的觸感還是很不錯的體驗呢,咳咳,以我對雪女的瞭解,就算真的很享受,萬萬不可流露出來,否則,估計不用出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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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太陽都快下山了,琦玉先生總算結束了我的監禁,可是我的身體還挺僵硬的,機械的去前臺繳費,與琦玉先生道別,稍稍有些意外的是雪之下總是跟在身邊,臉色還陰晴不定,讓我有些木然。

來到門口,旁邊傳來雪之下悠悠的聲音:

[比企谷菌,你是多久沒有握過別的女孩子的手了。]

“這個,好多年了吧,哈!這個不要你管啦!”這般仔仔細細的握手,別說初中了,從幼兒園結束就沒有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