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喂......我已經是量產型了嗎,嘛,總之回家吧。
畢業典禮過後,我可悲的高中生活終於劃下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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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離開教堂,突然聽到好像有人與我打招呼。嘛,一定是錯覺,完全沒有存在感的人怎麼會有人打招呼呢。
“喂,比企谷。”
看來是真的有人和我打招呼......難道世界線已經發生改變了嗎?
我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葉山一如既往的招牌笑容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啊......有什麼事嗎?”
“不......也沒有什麼事。畢業了就再也見不到面了吧?你的志願是哪個學校?”
“嘛......想見還是可以見到的。我的話當然是私立文繫了!我可是國文年級第三的存在啊。”
說完便想到面前的便是年級第二,尷尬尷尬想死想死!
“希望還能再見面吧,再見了,比企谷。”
葉山露出了寂寞的笑容,從我身邊走過。
“雪之下雪乃的事情......多虧你了啊”
“彼此彼此吧,你個小丑。”
說完,我也邁開步伐,向葉山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
“八幡!”
耳邊響起了溫柔的聲音,僅僅是聽一聲便感到心臟快要融化了,一定是天使吧!
“啊......天使?戶冢......”
“八幡,我想要去國外爲了成爲職業邉訂T而努力......所以可能再也見不到八幡了......”
不,只要是戶冢的話,就算是地獄我也會闖的!
“嘛,安心啦。我會時常給戶冢打電話的!”
“八幡!”
“戶冢!”
我與戶冢緊緊的抱在了一次,雖然聽到了相機的聲音還有“fufufufufu”的笑聲但是應該是錯覺吧?
告別了戶冢,我最後一次的走向那個部室。
雪之下雪乃依然如往常一樣,只是由比濱結衣不知怎樣像是在鬧彆扭的樣子。
“你好。”
“小企,呀哈嘍!”
由比濱結衣看到我的出現便舒展開了笑容,用一如既往的元氣聲音打着招呼。
“小企,你來說說嘛,小雪乃不管我怎麼說都不告訴我她的志願。”
“就算你讓我來說我也是沒辦法的......”
你都不行我怎麼可能行啊......姑且試試吧。
“雪之下雪乃,你的志願是什麼?”
“保~密~哦~”
雪之下雪乃再一次露出了狡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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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時間過的很快。我,比企谷八幡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由比濱結衣也和我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學。
至於雪之下雪乃......已經是很久沒有見過了,聽由比濱結衣說好像也沒有和她聯絡的樣子。
我家庭主夫的理想倒是依舊沒有改變。
午休時間,我與由比濱結衣如往常一樣進行着飯後散步。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從未來過的校園一角,一間好似最近才完成不久的小屋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小企,這間屋子是做什麼的?”
“誰知道啊......”
“難道是......鬼屋?校園怪談?”
這傢伙是笨蛋嗎......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走到了門前。
我本打算敲敲門看一看,只是抬頭不經意的一撇,便看到了“侍奉部”這三個彷彿閃爍着金色光芒的字。
......是幻覺嗎,我揉了揉眼睛,再次抬頭望去。
“侍奉部?”
“喂,由比濱結衣,你來這裏。”
“這......難道是小雪乃?”
由比濱結衣說完便推開了門......至少敲敲門啊喂。
沒辦法,我也跟着由比濱結衣走了進去。
夕陽順着窗戶照射到了屋內,窗簾已經被拉開。沒人用的桌椅被堆在一起,但三把椅子和一張桌子還是像往常一樣單獨擺在了那裏。雪之下雪乃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由比濱同學,比企谷君,你們好。”
雪之下雪乃把目光從正在讀着的書上移開,帶着像平時一樣清澈的眼神開口。
“喲......”
原來這傢伙是和我們一所大學的嗎......
那曾經遙不可及的真物,我想我早已有了結果。
“小雪乃!”
由比濱結衣眼中閃爍着激動的淚光飛撲了上去。
我纔是你男朋友啊喂?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是有問題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與疼痛鬥智鬥勇的比企谷八幡
諸君,人在痛苦的時候會想些什麼呢?
我想會是快樂的事情吧,最好是一堆快樂的事,因爲按照我的經驗,不管是痛苦感覺還是快樂的享受,總之都是有限的,所以難受的話只要熬過去就好。就像小時候班級出去遠足,走在最後還莫名其妙把腳崴了,被一個人留下等待回去的時候,我會在忍受疼痛的時候,把覺得快樂的事情排個順序,比如格鬥類遊戲和回合類遊戲比較的話,還是回合類的更有毒,比起看漫畫,還是和小町一起玩比較有趣,接着就忍不住想今天回家先做什麼的呢,結果到家就全忘了。哈,大考試前最後也是最無聊的課程基本也是這樣度過的。
可總有些事不按常理出牌,讓我無能爲力,就比如說牙疼。
俗話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如果說要給疼痛定一個比企谷氏量表的話,頭撞電線杆,從樓梯上摔下來什麼的比起平冢老師愛的鐵拳根本不算什麼好嗎!被豪華轎車撞擊因爲時間太短頂多算前五吧,牙疼這種婉轉悠長的疼痛絕對是對得起第二的。
短暫的春假,而且陽光正好,可是我依舊在沙發上捂着臉翻滾,像條鹹魚,不,牙疼的我就是一條鹹魚。吸一口氣,左上的臼齒深處的細菌聞風而動,深處的神經不堪其辱,瑟瑟發抖,不要錢似的向大腦發送者電信號。“唉......喲......”真疼啊,讓我不經回想起過去的所作所爲。
作爲資深甜食愛好者,我小時候的興趣就是喫糖,不挑剔的那種,不管是軟糖硬糖,還是燒菜做飯用的白砂糖,我都愛喫,順便一提,白砂糖拌飯還是挺好喫的,別問我爲什麼,無可奉告。因爲太喜歡喫糖了,所以很多時候嘴裏塞着糖,喫着喫着就睡着了。這樣的快樂生活一直持續到我成功地把左上邊的臼齒給蛀空了爲止,對,是換過牙了以後蛀掉的。先是喫什麼都疼,接着變成不喫東西也疼,最後就是疼的哇哇大哭,我那進化不完全的社畜爸媽總算意識問題的嚴重性了,帶我去市立醫院看牙醫。
我的牙醫是年輕的琦玉先生,說起來到今年我也認識他10年了,噢,他現在還挺年輕的,只是有些讓人在意的地方,比如光頭。當然,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有好多頭髮的,穿得一絲不苟,標準的社畜,不,醫生。
回想起來,我小時候沒怎麼生過病,別說住院,頂多是小町生病的時候來陪她打點滴,順便用當人肉輸液加熱器,讓妹妹舒服點,哎呀,我對小町的愛真是根正苗紅呀。
真正第一次走進這個被很多塑料擋板隔開的治療室,躺在治療儀上,頭頂的燈光明亮卻沒有溫度,耳邊傳來各種奇怪的噪聲,像電鑽的聲音,還有尖銳的刮擦聲,看着帶上口罩、手套,
架上防護眼鏡的琦玉先生,我心中莫名地害怕起來,媽媽我想回家......偷偷瞥了一眼爸媽,爸爸抱着小町,逗她玩,媽媽在旁邊看着笑,喂!我還是不是你們親生的啊!還好小町還在盯着我,有妹妹真是太好了。
[別害怕,像個男子漢一樣,張開嘴,放輕鬆,讓我來檢查一下。]男子漢?嘿嘿,我是小町妹妹的男子漢,於是乖乖地張嘴。找到位置後,琦玉先生的身軀很明顯一愣,不可置信地又檢查了一遍,隨即回過頭來,說道:
[換過牙還能把臼齒蛀成這樣的,你們做家長是不是太大意了?]
連牙醫先生都忍不住數落爸媽了,唉,誰叫小町太可愛了,全家人的愛都傾注到她身上了。
媽媽一邊連聲致歉,大意是照顧不周什麼的。哼哼。
【孩子他媽,都已經換過牙了嗎?】爸爸一臉驚愕。我也很驚愕好嗎!
{時間過得太快了啊,真是苦了八幡了。}媽媽有些過意不去。
【沒事,還有小町呢,對不對?小町,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哈,就這麼被拋棄了!?
小町從爸爸懷裏掙扎着下來,抓住我的右手,乖巧地向琦玉先生說道:
“哥哥老是不記得刷牙就睡覺,先生你救救哥哥吧,以後我一定看好他刷牙!”
小町是世界第一可愛妹妹這一點從小就是!不過,這樣的說法好像我要死似的...不不不我還要守護你一輩子呢。
嘆了一口氣,琦玉先生左手拿起小反光鏡,右手拿着帶着小鉤子的工具,伸進我嘴裏,對着我的牙齒反覆比劃,完事之後,又嘆了一口氣,[好麻煩啊......]哈?他這是在抱怨嗎?年紀輕輕老是嘆氣會未老先衰的。
琦玉的先生的意思是,要是直接拔了,也沒那麼多事了,可是我蛀的偏偏是臼齒,偏偏牙神經也沒壞,偏偏根管治療也很貴。重要的是我只是小町的哥哥,所以補補就好了嘛,我在這個家的地位還真是一早就被定下了的啊。
就算是補牙,琦玉先生說我這牙蛀的很有水平,受力點少,補了也容易壞,總之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不要吧。我現在就想回家啊。我打算下牀的時候,琦玉先生制止了我。
[雖然很麻煩,但還是要做是不是?]就算隔着口罩我也能感覺出他的無奈,是一個社畜的無奈嗎?既然是工作,那沒辦法,只好配合了,哎,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髒東西還不少呢,真是不小的挑戰。]琦玉先生眯起了眼睛,接下來響起了電鑽滋滋的響聲,以及我慘烈的叫聲。
所以,清理牙齒纔是最疼的,總之我超級討厭去看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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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年要去兩次醫院檢查,可是每隔個一兩年補的牙齒就要出問題,補丁報廢,要是不及時去修復,那就會有些感染,然後,疼,就像現在這樣疼。
我前天刷牙的時候明明就已經掉了一塊的,真後悔我爲什麼沒有去找琦玉先生啊,拖延症晚期真可怕,爲什麼每次都會變成這樣。還好這是春假,今天就預約,可惡!宅在家的時間又少了一天。
不幸中的萬幸,小町可以陪我。自從我可憐的父母進化成社畜的完全體後,一直都是小町陪我去看牙齒的,碰上要對牙齒“用刑”,還可以握住小町的手,嘿嘿嘿。咳咳,諸君不要誤會,因爲真的很疼啊,緊緊相連的雙手,賜予我妹妹的力量,與疼痛的大魔王鬥爭到底,纔不是x國x科的展開。果然妹妹最可愛了,我一邊想着一邊捂着臉露出幸福的笑容。
[咦......好惡心,哥哥,你又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露出那麼噁心的笑容。]噢,我可愛的妹妹,我正想着你呢,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我耷拉下臉,眉頭緊皺,有氣無力地說道:
“小町,我牙又疼了......”
小町此刻坐在我的對面,一邊翻弄着像通訊錄一樣的小本子,同時在用手機,
[看到啦笨蛋哥,真不想看到琦玉先生那個怪人。所以你什麼時候去醫院呢?]
“不要那麼自然地把我歸爲笨蛋好嘛。大概就是明天下午兩點吧。”
[啊,哥哥你完全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小町停下手頭的事情,瞪大眼睛望着我。喂喂,這太誇張了啊。我來想想,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妹妹的生日,3月3日,已經過了,pass,接着是小天使的生日,5月份還早,話說那時候送他什麼禮物比較好呢,能不能和他一起洗澡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放假前網球部就一直在集訓,爲出去關中打比賽做準備,放春假就沒見過小彩加了,想他,唉。
現在是3月的下旬,櫻花的花期到了,從南向北掃過日本全境,就算我不想知道,鋪天蓋地的新聞也讓我對此一清二楚。我纔不要在短暫的春假裏跑到外面去愚蠢地賞櫻,都是商業廣告,我纔不上當,更可惡的是那些恩愛狗,變着法子在外頭秀,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要我說當代年輕人世風日下的問題,都是社會學習這種無聊行爲的鍋!
這樣一想,難道,不不不不,不可能的吧!小町要和別的男孩子去賞櫻?我蹭地坐起來,
“你不會要......要和蘭、蘭朋友去賞櫻吧?”
不知不覺我咬緊了牙,本來就不善的表情因爲加了幾分痛苦,更加猙獰了小町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
【真的是笨蛋、白癡、八幡哥哥啊。你忘了我成功升學的慶功party了嘛!我可是要早早過去佈置場地的哦!】
話說還有這事啊,在經歷艱苦卓絕的升學考試後,比企谷小町終於如願以償的要來總武高了,可以在學校裏見到妹妹怎麼說都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可以緩解牙疼的那種。小町本質上來說是個笨蛋,但是努力的話一定能做到的!就算嘟嘴也很可愛啊,既然危機解除就好了,等等。
“那小町豈不是陪不了哥哥了?”
【我的計劃兩個禮拜前就定好了的哦,而且哥哥你也不想親愛的妹妹也落得和初中同學形同陌路的結局吧~你都快高三了啊,這種事可以自己解決的吧?】
話說上次去補牙還是在國中三年級,本以爲自己可以戰勝鑽頭的,結果到了醫院就給小町打電話求救,倒是琦玉先生很看的開,他說有些人生來基因有些缺陷,牙齒不好,一輩子都要來醫院,小時候父母家人帶着來,長大了伴侶陪着,老了子女陪着,怕疼又不是什麼羞恥的事,神經末梢比較敏感就是了。我覺得琦玉先生說這些話非常和我心意,可是配上光頭就很違和。我不管,我要妹妹的力量。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去看牙齒這種事情還是想依靠小町啊。”
小町長舒一口氣,用手按住太陽穴不住按揉,等等,這個動作你怎麼如此熟練!?
【真是腐爛透了啊哥哥,不過要是哥哥能夠在這種事情上依靠別人,我會很開心的......】
“別人......其他人怎麼能和小町比?”
【話說哥哥你還是沒有朋友啊!】
什麼?這有什麼關係啊,我這輩子依靠小町養活不是固定好的套路嗎?依賴別人?想到那種像看鹹魚的眼神,算了吧。
【決定了,這次就讓別人代替小町,照顧沒用的哥哥~剛纔小町的得分超高!】
“駁回,與其這樣,那還不如我一個人去呢!”雖然不確定會不會出洋相,但是隻好硬着頭皮上了。
【哎,這次party要不要叫上男生呢?話說大志好像早就說想來的呢......】小町託着下巴做沉思狀,啊!男生!們!還有那個心懷不軌的大志!心中燃起了憤怒的烈火,我的棒球棒呢,是在儲物間裏的沒錯,不要逼我雙手沾滿鮮血啊。
“不行不行,怎麼能叫男生呢,有小町的party不喝酒也會醉的,啊,太危險了......尤其是那個大志!是叫川什麼的那個臭小子,窩一定要浩浩教訓他!”我咬牙的瞬間臉又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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