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87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好吧。”我嘆了口氣。“不是那樣的,好嗎?”

“小町知道。”

“那你爲什麼要問?”

“因爲小町想戲弄歐尼醬!哦,哦,剛纔的在小町那分數很高哦!”

小町的笑容比聖誕樹還要燦爛。她一邊重複着“高分!”一邊用肘撞我的肋骨。高分!”。受夠了,我伸出手,使用了我的108種技能中最好的一種——“無情的撓癢癢”。

“歐尼醬 !等-等等!”

小町也許是家族中最受寵愛的後代,但這隻意味着我必須學會以一己之力贏得戰鬥。騎士精神已經過時了。勝利者無論玩得多麼骯髒,都會得到獎勵。這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

也許這不是雪之下雪乃想要的世界。

“好了,好了!小町這裏沒分了!沒有得分了!”

我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便快步走了回去。小町蜷縮成一團,事後,還在咯咯地笑。

“我贏了。”我自鳴得意地說。“這意味着八幡的分數會有很大的提升。”

“是的,是的。”小町說,“爲了確保勝利,歐尼醬性侵了他的妹妹。我現在看到了......‘一名來自千葉地區的無名學生,名叫A,因最令人髮指的罪行被逮捕了......’”

哦,哦,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不是色狼!

“但不管怎樣,”小町說。“除了某種創傷,歐尼醬現在似乎好多了,不是嗎?”

“嗯?”

“不過,這有點噁心。小町不習慣看到歐尼醬笑。”

......哈。等等......我的微笑是不是某種不祥的徵兆!?

“明天我給你買些甜瓜盤。”

“萬歲!”小町歡呼起來,雙手舉過頭頂。完美,我的橄欖枝計劃成功了。當一切都失敗時,用食物賄賂你的弟弟妹妹。你並不是在用鮮血或鋼鐵征服敵人,而是用了語言和胃征服他們。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麼可愛。

“還有......關於由比濱的事——”

小町舉了手。“不用說了。”

“嗯?”

這就是她的計劃?試圖放鬆我的警惕,這樣她就可以無辜地打斷我的問題,而我也會不假思索地隨口回答?哈哈。多年的哥哥生涯使我對這種嘗試免疫。

再說,這也不是她的錯。

小町搖搖頭。“小町不需要知道。”

“你不需要?”

“除非歐尼醬想告訴小町,否則她不會強迫他。”

......

“謝謝。”

“除此之外。”小町說。“小町確信,不管歐尼醬做了什麼,都有一個合理的理由,不是嗎?”

“我不太確定。”

“那你就在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就向她道歉!歐尼醬真是個大笨蛋,說實話,不會有女孩願意嫁給你的。將來,爸爸媽媽可能會把你送上去療養院的火車。”

雖然不太懂是什麼,應該是她把我當作某部電影的角色了吧。

“哎哎,你繼續這樣侮辱我,你的甜瓜盤就拿不到了......”

“咔!歐尼醬!你真卑鄙!”

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我撥弄她的頭髮,對她說:“去睡覺吧。”

“是的,是的......”小町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跳了起來,“晚安,歐尼醬 !”

當小町把她身後的門關上時,我又一次獨自一人呆在那間現在已是燈火通明的房間裏。

關於葉山隼人和雪之下雪乃的謠言還沒有平息。

有句諺語說,謊言在真理證明之前,已經繞了半個地球了。我想林肯可能說過這句話。或者是愛因斯坦。事實上,可能是宮本武藏......嗯,可能是某個與他的名字有關的人......也許是某個AKB48偶像?誰知道呢。

關鍵是,謠言傳播得很快,並且很難平息。

這兩個人沒有上學,這一事實大大助長了謠言的流傳。由比濱正如其所料地處理這件事:緊張地對任何探究性的問題聳聳肩。三浦的表現也符合預期。她已經瘋了。不斷的瘋狂。令人震驚地,麻木地,瘋狂地。

海老名在她的小角落裏哭了,因爲那艘失敗而沉沒了的葉山 X 八幡號船。

儘管如此,大多數人還是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關於這點,老師也沒能很好地幫上忙,因爲對於他們倆去了哪裏,每個問題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家族聚會。”。

這是一種會讓想象力變得狂熱的東西。隨着任何新的小道消息在整個過程中掀起波瀾,小集團興衰起伏。各種各樣的理論,從完全不可能的(葉山實際上是一位女性,而雪之下是一位男性!)到荒謬的(我聽說雪之下是被收養的,她的父母是貓),再到貌似合理的(葉山更喜歡男性)。

但最令我不安的謠言是我最難否認的:

(也許雪之下和葉山訂婚了?)呵呵!也許他們私奔了!

閒聊的孩子們期待着婚禮。

不管安排是什麼,這仍然使他們倆保持在首位。

即使葉山不在場,老師也會偶爾表揚他——暗示他做作業的時候一定也用了同樣的“讓我們以我們最好的步子往前挪!”的態度。不過說真的,我並沒有給我們動力——我只是感到很難過,因爲我們的測驗成績和作業都被缺席的學生佔據了。

至少在家裏,沒有謠言。回家是暫時的喘息,能使自己不受冬天的天氣影響。

儘管已經是午飯時間了,教室裏還是擠滿了人。外面正在下雨。真遺憾。但話說回來,我又不打算冒着嚴寒外出。我已經喫完了小町的剩菜。何等偉大!我發誓我的妹妹太寵我了。但現在,我沒事可做,我只有開始偷聽別人的談話。

然後,我碰巧聽到......

“哦, 哦。有誰從葉山那裏得到消息嗎?”

童貞的大岡再次證明了爲什麼他是一個次要的角色。

“我不知道......葉山最近一直很神祕,這就像他變成了......比企鵝之類的東西。”

我只有一個名字。最後再說一次,比企鵝到底是誰?

“比企鵝和隼人君......”海老名癱倒在桌子上,爲失去她的OTP而悲傷。

三浦靜靜地凝視着窗外。她似乎被落在玻璃上的雨滴吸引住了。

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葉山隼人的影響變得相當明顯。他是使這個團體團結在一起的粘合劑。沒有他,他們就開始分崩離析。這就像一羣野獸只靠首領雄獅的存在來維持生命。團隊中的其他成員都服從於首領的領導和存在。如果沒有首領,它們就會崩潰,結構和有序社會的表象就會消失。

然後他們就會變成野蠻人。

“嗯......”由比濱大聲說道。“我......我從雪乃那裏聽說——”

“她?”三浦的聲音比天氣還要寒冷。“關於隼人君,她有什麼要說的?”

“沒-沒什麼 !只是——“

“那我們爲什麼要談論她呢?”

“我——”

“說實話。”三浦怒視着由比濱說。“你該學會看清形勢。”

“那就讓我說完!”

教室裏突然靜了下來。看起來,三浦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由比濱 ...由比濱看起來......

“不公平......”由比濱的眼睛盯着她的膝蓋。她的手在顫抖。“優美子......有時候真的很不公平,你知道嗎?”

世界上有一個古老的真理——每個人都有極限。不管一個人有多好,耐心都是有限的。一片片、一片片、一片片地消失,最終只剩下原始的情感。

“我剛纔說......”由比濱大聲地說,“雪乃前幾天告訴我,她家要在她家舉辦一個晚會。她家裏的很多朋友都會去。然後,因爲......因爲隼人君是雪乃兒時的朋友,所以我在想......”

死一般的寂靜令人不安。由比濱會生三浦的氣,這想必讓每個人都很震驚。“她很好!”他們說。“她決不會那樣做的!”他們錯了。就像我錯了一樣。好女孩就是好女孩。由比濱則是由比濱。它們不是一回事。它們是同音異義詞,但意思不同。它們是同義詞,但是它們的定義不同。一個好女孩總是像由比濱那樣,但由比濱不總是像一個好女孩那樣。

不。

由比濱結衣只是一個女孩。

現在,她......

“優美子,真的很不公平。”由比濱的聲音顫抖着。“你知道嗎,受傷的人不僅僅是優美子。我知道每個人都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感到困惑和不安,但即使是我——!”

由比濱抬起頭,看着我的眼睛。它們在閃光,就像那天在夜空下燈火通明的道路上一樣熠熠生輝。

“即使是我......”

由比濱站了起來。“對不起,”她勉強說道,然後跑出門去。砰的一聲迴響在寂靜的教室裏。

“結衣 !”海老名站了起來。“優美子,來吧!”

三浦驚呆了。在她的眼睛裏,一種悔恨的神情正在形成。“我......我。”

“你需要道歉!”

“......你說得對。”

女孩們跑出去時,門又砰地關上了。仍然沒有聲音。

“她怎麼了?”大和問。

“我不知道,”戶部搔着頭說。“等等......會不會......會不會是結衣醬也喜歡隼人 ?”

然後教室爆炸了。

“比企谷。”

“嗯?”

一節節課來了又去。由比濱再也沒有回到課堂。三浦和海老名空手而歸。儘管平冢靜老師盡了最大的努力,班上的同學卻仍沒有注意到她的教學,而是忙着談論三角戀的可能性。

人類就是那樣的愚蠢。謠言就是謠言,對吧?不。你知道爲什麼人類討厭照鏡子嗎?你知道他們爲什麼總是抱怨自己的反映嗎?這是因爲鏡子裏反映的是他們的真實身份,而他們拒絕承認這一點。

人類有病。人類是扭曲的。人類正是他們所憎恨的東西。無知是福。這讓他們覺得他們對世界很重要。這讓他們覺得他們都是自己的小太陽系裏的太陽。

這就是爲什麼人類是愚蠢的。這就是爲什麼他們總是愚蠢的原因。

“咔!”

一拳重重地打在我的頭頂上。

“怎麼了?”

“別讓我發脾氣!”平冢靜老師在擦太陽穴前抓拍。“這是青春的煩惱,我發誓。”

別把你變老的煩惱發泄在我身上!

“所以?”平冢靜老師靠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怎麼了?”

“你打痛我了。”

“別跟我說這些。”平冢靜老師吐了一口氣。“自從丘比特之箭之後,你們三個就一直很奇怪。”

他們爲什麼叫它丘比特之箭?這聽起來就像一場災難——就像那些老的西方電影中的一個,蓄着鬍子的惡棍把一個毫無防備的少女綁在高速行駛的火車頭前。生活是鐵軌,而火車是現實的一記又大又黑的冰冷的耳光。

“我告訴你,這一切都在你的腦海裏......”

“你要我再打你一拳嗎?”

“最明顯的答案不是否定的嗎?”

一拳。

“有時候你真的是受虐狂。”她說。

確實。也許我只是渴望得到懲罰。

平冢靜老師交叉雙臂,交叉雙腿,充滿期待地等待着。

真是該死。

然而,我的這位未婚的老師確實不時地給我一些好的建議。

“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這就是人性。犯錯誤沒有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談論可怕的錯誤,那麼同意一個男人在第一次約會後搬來和你住就是——”

“我想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你把一個女孩的肚子弄大了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