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73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我站起來,把制服上的皺紋撫平。

“比企谷菌。”她說。

“嗯?”

我看着她的眼睛。

裏面仍然充滿了擔憂和擔憂。

也許她就是這樣的人?

“如果你帶着口水走到公共場合,我會爲你感到尷尬的。”

我很快用袖子擦去了口水。

“下次請用紙巾吧。”雪之下嘆了口氣。

“我要做晚飯了,”她說。

“你不是已經喫過了嗎?”

“我讓由比濱她喫了我的一部分。我...”雪之下頓了頓。

“......希望......”

她把一根手指放在脣邊,彷彿在想如何解釋一種複雜的物理異常現象,比如ufo或金字塔。

“你希望......?”

我問道,對她給出的這個懸念有點惱火。

雪之下嘆了口氣。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喫飯。”

“真的嗎?”

“請不要覺得太特別。這只是表示感謝的一種禮貌。不管怎麼說,在這裏,這是我能做的最起碼的事。如果我讓一個人就這樣離開我的家,尤其是像你這樣無助、飢餓的人,會給我的家族帶來恥辱。”

這個女孩表達謝意的方式真有趣。

我開始在燭光的指引下向廚房走去。

“所以我們沒有電了?冰箱裏有什麼?它們還沒有壞,對吧?”

“東西不會這麼容易變質,而且我沒有那麼多輔料。你有什麼特別想喫的東西嗎?”

“我餓了......所以什麼都可以。”

我走進廚房,雪之下緊跟着我。

我朝洗滌槽看了看,發現它閃閃發光,一塵不染。

“不知道能不能借你的廚房做飯。”

火鍋和盤子都洗了,掛在架子上晾乾。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它給了雪之下一種教化的感覺。

雪之下心不在焉地說:“我們至少有足夠的可以做一頓健康的飯的輔料。比企谷君,請坐。我會做的。”

嗯?雪之下是不是改了對我的稱呼?

“這很好。無論如何,我會幫助你的。”

“比企谷菌。我會做飯。”她說。

哦,果然,看來之前是我聽錯了。

我轉向她。

至少,她眼中堅定的神情是令人生畏的。

我很驚訝我還沒有被趕出她的房子。

既然這樣和雪之下爭論做點什麼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事實上,很多時候你不需要和任何人爭論。

僅僅只需要把他們拖到和你同等的水平。

然後很多問題自然而然的解決了。

“讓我們妥協吧。”我說。

雪之下偏了偏頭,那就像是末日的啓示。

“妥協?”

“我們都來做飯吧。”

我建議道。

“儘管我想我會做大部分的烹飪工作。豬肉排骨和咖喱是我的拿手菜。”

雪之下退後一步,用一隻手捂住嘴巴。

“你對於能做中學生都知道怎麼做的東西,真是太驕傲了......”

“哦?這聽起來像是對由比濱說的話。”

“儘管我很想說這是粗魯和刻薄的......但我發現自己在這一點上不得不同意你的觀點。”

雪之下走到廚房的食品間,拿出了兩條圍裙,藍色的圍裙和一隻小貓咪的胸圍相匹配。

我認出了一件,是她買的那件,它的邊緣稍微磨損了一點,剩下的醬料也有點磨損和褪色,那是我們和小町一起去商場買由比濱的生日禮物時買的。

另一個是一模一樣的複製品,只是上面是一隻白貓。

它的用途似乎要少得多。

雪之下解釋說:“我發現它們是一對組合。雖然我更喜歡黑貓圍裙,但白貓圍裙同樣合適。如果由比濱同學過來,她就用白貓的那個。”

“我還以爲你不會讓由比濱做飯啊。”

“這是爲了......安撫她,讓她在客廳裏等着。”

你剛纔還在說我很刻薄。

她把繫着黑貓的圍裙遞給我。

"喂,爲什麼我要穿上呢?"

雪之下看着我。

“穿上它。”

翻譯過來就是:穿上它,否則我就把你在飢餓和寒冷中趕出去。

我忍住了笑,然後又打了個噴嚏。

“比企谷君 ?”

“沒什麼。”我說着,把圍裙系在身上,而雪之下也這麼做了。

我抓起蠟燭走到冰箱前,取出了一些蔬菜。我走到水池邊,開始洗手。“哦,水還管用。”

“當然了,比企谷君。管道的工作是由壓力和機械物理系統提供的,而不是電力系統。你肯定有學過這個的,你真的因爲在停電期間,供水服務仍在咦鞫械襟@訝嗎?”

印象深刻就是犯罪嗎?

呀。

洗完菜後,我開始切菜。

“你做錯了。”

“什麼?”

“我說你切得不對。”

“啊......”

是這樣的嗎?

也許我太困了,沒意識到?

碎片看起來不均勻。

有的像小高爾夫球那麼大,有的像小粒方便麪那麼小。

我洗了手,揉了揉眼睛。

“我想我需要擺脫睏意。”

雪之下嘆了口氣。

“你沒救了。”她說着,把拿走我握着的刀。“注意看,比企谷君。”

就在那一瞬間,蔬菜被切成了非常均勻的塊。

能做到這一點簡直就像某種巫術一樣!

“你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謝謝你。”雪之下說,彷彿這是她期待之中應有的讚美。

“呵。你會成爲一個好的家庭主婦。”我開玩笑地說道。

哈哈。

多麼荒誕的一個笑話。

雪之下永遠不會滿足於一個家庭主婦。

她可能會在前線以“世界之王”的身份競選,而丈夫則呆在家裏,竭力保持家裏一塵不染。

“也許你可以改天再教我一些類似的技巧。”我請求道。

學習這門手藝對我的家庭主夫生涯來說是件好事。

事實上,我不介意做戶冢的家庭主夫......當然,戶冢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就是了。

當我的思緒開始轉向幻想時,我的耳朵注意到,切菜板上的菜刀切菜的聲音停止了。

雪之下站在那裏,彷彿凝固在了時間裏。

“比企......谷、君......”她最終開口道。

“嗯?”

我轉向雪之下,她似乎正在組織她的言辭。

她的面頰泛起了紅暈。

“什麼?”

“沒什麼。”

雪之下轉過身,繼續她的工作。

我開始在麪糊裏蘸豬肉片,用麪包屑輕拍它們,雪之下開始加熱油。

“比企谷君,你爲什麼要用它們的麪包屑輕拍?”

“什麼?你不會這樣嗎?”

“我該從哪裏開始吐槽呢......”雪之下從我手中接過肉排。“你把麪包屑倒在盤子裏,然後把麪包兩面都沾上。這樣你就不需要拍打和壓縮,那樣會導致水分流失,失去味道。”

“哦......這似乎說得通。”

“當然。不過,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和往常一樣,雪之下雪乃企圖笑到最後。

“比企谷君,請學習這個。網上有一系列關於狗的烹飪教程,我很樂意向大家推薦。”

“那麼......你是學的狗的烹飪?”

第一百一十九章 短篇·燭光中雪之下(下)

“雖然我討厭這種動物,但這並不意味着我沒有什麼可以從它們身上學到的東西。”

“向你的敵人學習?”我喫驚地問道。“我想這就是你爲什麼那麼善於對人刻薄的原因。我猜你姐姐一定教得很好。”

雪之下轉向我,她把第一塊肉排扔進了油裏。

“朋友、敵人或是無名小卒......不管他們對我來說是誰,我只向最好的人學習。”她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