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72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她邊走邊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 短篇·燭光中雪之下(上)

我是否有見過天使身穿圍裙做飯的樣子?

或者說,一位十全十美的聖人降落凡間,爲猩u作食物。

或者再換個說法......

我是否提到過戶冢穿着圍裙的樣子?

他會做飯,他穿着圍裙看起來棒極了......

啊......他會成爲完美的家庭主婦,即使是以我的標準。

他有着一套她們期望所掌握的技能,即類似於家庭主婦的技能。

隨着我對我所選擇的職業道路的思考越來越多,我開始考慮其他的職業選擇......如果戶冢是我的家庭主婦,我不會介意在我的餘生裏做一個公司的奴隸......

“啊!大家!火鍋準備好了!”

他拍了拍手,宣佈着成功。

此刻,我在幫彩加擺桌子,而由比濱, 雪之下和川崎則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至於材木座,可能比我更無用,對三次元沒有興趣的他正靠在比較遠的椅子上用手機爲他的輕小說碼字,只是時不時地抬起頭看一下電影裏的內容。

“這是最棒的部分!”材木座歡呼。“這就是OO和XX在神奇的夜晚於馬廄裏相遇並相戀的地方!”

“哦呵呵呵!很浪漫誒!”由比濱尖叫着,手裏緊緊地抓着一個枕頭。

看樣子,由比濱已經徹底帶入角色了。

“太......可恥了。”川崎簡潔地評論道。

“一個馬廄嗎?”雪之下說。“那聽起來太髒了。”

“那很美好誒!我輕小說裏的重要情節就是參考於此!超脫現實的愛情,不是三次元的人能理解的!”材木座眼裏含着淚水反駁道。

“髒。”。

“美!”

“你想被趕出去嗎?”雪之下朝他的方向射出了一道令人不寒而慄的強光。

“這是無疑是髒的,女士。我完全同意。”材木座在敬禮時凍僵了。

拜託,不是說不會爲三次元折服麼,你的自尊跑哪裏去了......

這時,戶冢拿着圍裙和勺子走進了客廳。

“該喫飯了!”他拍手說。

大家開始離開客廳,走進飯廳,餐桌擺得整整齊齊。

因爲是發起人,戶冢坐在了主座的位置,坐到了餐桌的首位,他將負責上菜。

對現實女生相處厭惡的材木座坐在一邊,由比濱和雪之下以及川崎則坐在另一邊。

“啊!這聞起來真香。”材木座說。

我甚至能聽到他的肚子在咕咕作響......

不過我也差不多,也不能多說什麼就是了。

“這實在是太棒了。”川崎低聲說道。“我希望我的弟弟妹妹們也能嚐嚐......”

“啊!我們肯定會有剩的。一定要帶一些給他們!”戶冢說。

多麼體貼的人啊......

“這是令人印象深刻,小彩 !像我就永遠也做不出那樣的東西......”

幸好你沒有嘗試去做。

不過我倒是沒能品出特別的美味......大概是我的感冒影響,讓我沒能完全品嚐出什麼來。

好睏,我的頭好暈。

雪之下承認道:“是的,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它是用這麼簡單又實惠的原料做成的......即使是我也很難做出,比、比企谷君?你要去哪裏?”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客廳。

“我有點犯困。”我說,“我想我或許要打個盹。”

雪之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確定嗎?”

“小企 !一起喫嘛!”

“是啊!我們要盡情享受戶冢爲我們準備的盛宴!”

“八、八幡 ?”

哦,少年,我想守護你那關切的微笑。

但是我現在得休息一會兒。

“我說——如果那個傢伙想坐在外面喫這頓飯,那就讓他喫吧......我們可以之後給他留點喫的,對吧?”黑色蕾絲說的確實很實在。

雖然語氣不好,但是我能理解她的好心。

“沒問題。”我坐在沙發上說。

我感到,即將有一個逃不掉的噴嚏到來。

我整個人向後一仰。

“我就休息一會兒。”

我說着,躺在沙發上。

“我之後......再喫......也沒問題......”

我最後看到的是明亮的天花板燈光和雪之下的臉。

她身後的光線像月食一樣,而她的臉就像是月亮遮住了太陽。

“你還好嗎?”她輕聲問。

我的意識時好時壞。

“我很好。”我說。

“只是累了......你還好嗎?”

雪之下看着我。

我覺得她的手摸到了我的額頭,好像是在檢查我的體溫,然後縮回去。

“我在煩惱。”

我們爲什麼做夢?

或許,是因爲我們想要逃離我們生活的世界。

有些人想活在他們的夢中。

或者說,他們不得不沉浸在太多的快樂中,以至於感覺自己在做夢。

或者說,也許有些人想要像做夢一樣過他們的生活,他們開始產生病態的幻想,以逃避多麼愚蠢、不公平和可笑的現實生活。

人類註定要受苦。

夢是我們的先祖治癒癌症的良藥。

因爲無論如何,現實生活肯定會回來咬你的屁股。

就像真正的癌症一樣。

但有些人認爲,夢是有意義的。

他們相信夢將告訴我們我們所真正想要的。

我們內心深處的渴望被潛意識悄悄告訴我們。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爲什麼不是戶冢穿着果體圍裙的樣子,爲什麼是......

我看見了——她嗎?

也許我是在做夢。

但我想象着,雪之下雪乃望着我,她的手伸出來,好像在撫摸我的頭髮,就像一個被高估了的輕小說系列裏的無名角色,裏面有靈能少女、時間旅行者、外星人和多維蟲洞。

如果這樣的話,也許那會是一個更好的夢。

我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

我慢慢地轉過頭去。

這時候我覺得後腦勺上的沙發比平時柔軟多了。

很快,我意識到我的頭下面塞着一個枕頭,身上則蓋着一條毯子。

我轉向雪之下。

她站在那裏,一隻手捂在胸前,兩頰通紅。

“你在幹什麼?”我說。

“我、我、我......”雪之下有些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什麼來。

我的眼睛昏昏沉沉,昏昏欲睡。

起牀後,我忘記了之前的問題。“啊......什麼時候了?”

我環顧四周,發現掛在牆上的表並沒有滴答作響,連燈和電視機都熄了。

所有的東西都被蠟燭照亮。

“已經很晚了。”她急忙說。

“大家都已經走了。”

她又恢復了她那經典的語氣:嚴肅,帶着一絲溫柔。也沒有太慷慨。

無論誰是爲女性挑選數據的女神,在雪之下烹飪時,她對仁慈的香料都很吝嗇。

“爲什麼停電了?”

雪之下解釋說:“這是一次例行的停電。這家電力公司正在從一個變壓器廠轉移到另一個變壓器廠,所以他們需要人們三個小時不用電。”

啊......這解釋了很多事情......但它不能解釋......

“我爲什麼還在這兒?”

“你睡了一會兒。”

“那爲什麼沒人叫醒我?”

“你看起來很疲憊。”雪之下溫柔地說。

有一段時間,我們什麼都沒說。

沒過多久,我感到我又想要打噴嚏了。

“啊嚏!”

“你還好嗎?”

“我很好......”我揉了揉肚子。

“只是有點餓了。我們還有剩的火鍋嗎?”

雪之下搖了搖頭。

她說:“材木座他在你躺下後沒打招呼就離開了,看樣子他是因爲你來,纔會來的。川崎同學想給她的弟弟妹妹們帶一些回去。我還有一些原料可以做其他東西,所以我向其他人保證,你會被餵飽的。”

然後她走上前,伸出手。

“你確定你——”

我舉起一隻手。

“我很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