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一色慌忙揮了揮手,好像在解釋什麼。
“要求啊。委託你麼?”
我苦澀的一笑,目光轉向侍奉社的門。
還有那裏面現在封鎖着的東西,被我們三人所拋棄的,友情的殘骸。
以無數的謊言與欺騙爲基礎搭建起來的,友情的殘骸,拜其所賜,生存於這個世界的我們才得以延長壽命,得以延長內心崩潰所需要的時間。
我們都或多或少在利用身邊的人,而我們卻往往不自知。
透着侍奉社門扉上的窗口,我看到了正在落下的夕陽。
落日的斜暉淹沒了整個世界。夕陽的色彩比任何時候都要鮮明,彷彿無數世界重疊交織的時刻。
照耀着我,和一旁觀看這幅光景的一色。
“你和雪之下學姐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一色突然開口詢問,眼神變的有些銳利。
我看向這樣的一色,突然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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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武高旁一家漢堡店。
材木座義輝正在渾身顫抖,彷彿還無法接受這極巨衝擊性的現實
“材木座同學,你怎麼了?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嗎?”
戶冢彩加將拿來的飲料遞給一旁有些雀躍的小町,對有些坐立不安的材木座詢問到。
“沒什麼,吾只是第一次收到約會的邀請,而且是兩位可愛的女孩,有些激動。”
材木座有些誇張的捂住自己的頭部。
“這定是歷代死在吾正義之手亡魂反省後給吾的禮物,哼哼,吾就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吧。”
小町撇了撇嘴。
“活在自我妄想裏的人真是可怕啊,不愧是哥哥的朋友啊,沒有一個正常人。”
“啊,戶冢哥哥,我沒有說你。”
小町突然想到哥哥最常提及的戶冢在旁邊,連忙改口。
戶冢搖了搖頭。
“沒關係,不過八幡身邊的人到的確也都很奇特呢,不僅是材木座,雪之下同學也是,由比濱同學也是,甚至小町也是呢。”
戶冢笑了笑。
“不過,大家都很愛八幡呢。”
“那是當然,八幡可是吾之摯友,我想即使在家中,八幡定然也是經常唸叨我的名字。”
材木座將雙臂合攏,一臉自得的表情。
“並不是,最近幾天無論家人問哥哥什麼,哥哥都會扯到前幾天和戶冢哥哥一起打網球的事。而且完全沒有個止境。一點別的事也沒有提及。”
小町完全無視因爲她的發言而縮成一團悲傷的材木座,看向一旁正在擺弄破掉衣袖的戶冢。
戶冢前輩真是漂亮啊,女子力太高了,要不是因爲是男生,小町一定要幫哥哥追到手。
小町內心打着盤算,在她看來,沒有什麼比哥哥幸福更重要的事了。
“來了。”
小町抬起頭,看向在店門口搖晃的女生,對她揮了揮手。
那個女生看見了小町,打開店門向小町的方向走去。
戶冢和材木座都有些驚訝,他們許久沒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了。
小町站起來,清空喉嚨發出了宣言。
“拯救哥哥和侍奉社的會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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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還想說什麼嗎?請?”
忍受着她不斷的要求,雪乃帶著溫順的表情走近了一步。
“不,我只想提前告訴你最後一件事。”
她開始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輕輕咳嗽。
只是片刻之前,她在咆哮,但是現在,她緊緊地抿著嘴脣,只有在嘴巴快要張開時才發出呼吸的聲音,因爲她緊緊地把一疊文件壓在胸前。
她逐漸抬起雙眼,用美麗的眼睛直視著我。儘管在耳語中,她還是很清楚地向我說話。
“比企谷君,我愛你。”
從她突然的坦白表白中,我陷入了僵局,而她則露出了笑容。她迅速地將手中一疊文件藏在櫻桃色的臉頰上,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彷佛試圖看看我的反應是什麼。
但她無法忍受窒息的沉默,向後退了一步。而且,她甚至不等我回應,便飛速走開了。
等一下,你是認真的嗎?天哪,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如果你只是那樣離開,我應該如何給你答覆?您是說我必須在另一時間正式告訴你嗎?現在,這很痛苦。
說真的,這真是痛苦。
......但是,儘管她很痛苦,但她真是太可愛了。
......
“對了,你明天想過來喫晚飯嗎?我媽媽似乎對你很感興趣......很堅持。”
“......你能不能拒絕?”
“你真的認爲我會那樣做?”
“......哦,我明天有一些計劃!”
“如果你說的是小町,她會很晚回家,因爲她正在尋找社團加入。”
“戶冢君有網球社,財......財木座?他可以等到下一個時間,不是嗎?”
雪之下毫不客氣地說。她知道我周圍每個人的行程安排,這一事實令人震驚。我每個藉口都無處躲藏。
雪之下將肘部放在桌子上,看著我的臉,我只能說。
“好吧......”
“那麼,還有誰?葉山君?”
“那當然不可能。”
爲什麼我放學後需要和他在一起?除了其他計劃,我完全拒絕任何涉及他的事情。
“哦,那難道是由比濱同學或者向你表-過-白-的一色學妹?”
雪之下雙眼一眯,嘴脣微微上揚,冷冷的目光盯向我。
“沒有,絕對沒有!!!”
經過我的回應,雪之下洋洋得意地笑了。
“那意味著你什麼計劃都沒有?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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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臉上清楚的感到了一絲溫暖和柔軟,把我有些朦朧的意識慢慢喚醒。
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我看到的,是一臉溫柔的雪乃。
黑色蕾絲吊帶睡衣配過膝長筒襪,極其性感而又危險。
“這是?”
雪乃摸了摸我的頭,將食指放於嘴脣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是早安吻哦,愛睡懶覺的比企谷君。”
櫻桃色的臉頰上,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彷佛試圖看看我的反應是什麼。
眼前這一幕,宛如十年前的那個午後。
但現在在這裏的這個她,已經不是雪之下雪乃,而是比企谷雪乃!
“咳咳......,那個,很可愛,很心動。”
我有點忍受不了這有些炙熱的目光,回答道。
自從結婚後,雪乃就很喜歡捉弄我,無論從那裏學到的新花樣,她總是想拿來對我試試,直到我說出誇讚她的話來。
其實,任何狀態下的你,都很讓我心動的。
我心裏如此想到。
“哦,是嗎,能得到著名的時政小說家比企谷先生如此的評價,那還真是相當高興呢。”
她用雙手攬住我,對着我的嘴脣親了一下。
“比企谷太太......我勸你不要大清早的玩火。”
我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到。
“啊呀,你那雙死魚眼發起狠來還真是......”
“啊......”
伴隨着雪乃的一聲驚呼,我將她的身形壓在身下。
“明明是假日,卻打擾我的清夢,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看着那雙有些慌亂的漂亮眼眸,我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
雪乃輕撅起嘴脣,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表情卻十分倔強。
“反正是膽小而又壞心眼的比企谷君......”
我笑了笑,指向牀邊被裝飾的十分漂亮的一個盒子。
“你親手擺弄的,那裏面有什麼東西,你會不知道嗎?”
她沉默不語,似乎放棄了掙扎,將頭放在我懷裏,似乎是爲了掩飾此刻他有多害羞。
我在她耳邊輕輕輕吹了一口氣。
“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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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可是我很喜歡的新衣服。”
雪乃咬了一口麪包,惡狠狠的颳了我一眼。
“再買一件一樣的不就是了。”
“對了,你剛纔說要告訴我的是什麼事。”
我喝了口牛奶,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
話說,她剛纔的表現真可愛啊......
真想再看兩眼......
“這個嗎......”
雪乃微微一笑,目光緊盯着我。
“能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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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想到,你說的,是這裏啊。”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有些懷念的看向眼前的總武高。
“不過,爲什麼我要穿的如此正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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