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說......說的是呢,果然不可能呢,哈......哈。”
好可怕,雖然是活該,但還是放過這孩子吧。
“上次不是一次出去嗎,應該是被人看到誤會了。” 由比濱解釋道。
“這就是卑鄙之人多疑心嗎?”
“你看,不是有謠言49天的說法嗎?”
“是75天吧?” 我糾正道。
“誒,葉山前輩至今從未有過這麼具體的傳言呢,一直都給人一種大家的【葉山隼人】的感覺?”
還真是辛苦呢。
這時雪之下拿出了辦公電腦,從包裏摸出了一副防藍光眼鏡,誒,好像是我送的禮物。
雪之下自然地戴上了。
因爲平時雪之下從未戴過眼鏡,我也好奇的將目光轉向雪之下,意外的很合適嘛。
與雪之下目光相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
“果然很適合小雪呢!”
雪之下再次看向我。
“嘛...是啊。” 我也諏嵉莱隽讼敕ā�
“...謝謝。”
“我要不要也戴一下那種眼鏡呢?”
這是什麼小孩子間流行的玩具嗎?
“你平時也不盯着電腦吧?”
“盯的,盯的時間超長的,小雪,讓我也看看!”
叮咚(聽着像釘釘...)電腦上發來一封郵件。
發件人:YUMIKO☆ 內容:文科和理科,大家是怎麼選擇的呢?
還沒放棄啊。
“咚”一聲推門聲打破了教室裏的平靜。
走進門的是三浦,對,就是發件人...
“現在方便嗎?”
如果我說不方便的話你能乖乖出去嗎?
“我找你們有事......”
三浦雙手環抱,自說自話的向我們走近,每一步好像都散發着不快的氣息。
三浦將毒蛇般的目光投向扮演路人角色的一色。
“那麼,升學商談會的事就拜託了。 ”
哪來的升學商談會?從剛纔起你都只是在閒聊吧,這是哪門子的超高適應能力,不過我寧願相信這是在三浦這種食物鏈頂端生物的威脅下激發出的本能。
“回頭見嘍?”
一色邁着僵硬的步伐離開了活動室。
將無關人物勸退後, 三浦才放心地在由比濱和雪之下前坐下。
我啊,還是站着吧,畢竟三個女人一臺戲嘛,纔不是出於害怕什麼的...不是!
“你和隼人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單刀直入地直接質問?不對這好像涉及個人隱私吧?質問這個詞明顯不夠恰當,但從她平時的言行看也應該不喜歡繞彎子,確實和她的人設屬性一致。
“什麼事都沒有,只不過以前就認識而已。”
眼神正直,表情嚴肅,一副認真對待的模樣,這樣的雪之下真的讓人覺得可靠,而且毫無諷刺、挖苦,其實就正常回答三浦的問題這一點,我就想給她滿分了,換做以前現在已經開戰了。
“真的嗎?”
三浦還是難掩不安地看向地面,畢竟自己的心上人突然因爲別的女生一反常態,怎麼能輕易穩定下來,爲什麼我要去揣度這傢伙的想法,難道我是婦女之友?
“撒謊對我有任何好處嗎?”
以旁人角度來看,高冷的性格、一絲不苟的日常,這句本就充滿誘導性質的反問句從集二者於一身的雪之下口中說出的那一瞬就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吧。
“而且這種事從以前開始就讓我很困擾。”
誒?又來了又來了,差點忘記,這傢伙和我一樣基本不懂如何與人和平交流,像這樣雖無惡意但卻暗示着“這種事以前很多哦”的話張口就來...呀嘞呀嘞。
“哈?你這話真的讓人很火大啊,我真的很討厭你那點。”
三浦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怒火。
“優美子!那件事我不是已經跟你說明過了嗎,真的是偶然碰到的,僅此而已。”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三浦嚇了一跳,堅決的語氣、平時絕對無法聽到的高音量、拂去訕笑的嚴正表情,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讓三浦爲之一怔。
即使由比濱一反常態,但雪之下在這種明明是受害者,卻還要受到別人指責的處境下,由比濱一定會爲了她挺身而出這一想法讓我沒有感到絲毫的違和感,不如說我的內心對這種行爲默默地表示贊同。
“如果僅僅是那樣的話,隼人就不會那麼在意了。”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三浦遲疑數秒後面色憂鬱的說出了這一根本性因素。
“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不一定是現在發生的...比如以前。”
語氣變得有些怯懦,措辭也更合理,原來三浦也有這樣少女的一面,我心中再次感嘆葉山的魅力之大。
“就算發生過什麼,把事情全部說出來,又能改變什麼呢?你以及周圍的人會相信我說的話嗎?到頭來都是毫無意義的。”
一氣呵成地說出這些話,不愧是她。
的確,三浦應該從未想過這些,只是出於“好想了解”的心情來到這裏,所以無法反駁這些話。
雪之下的話語多半也包含着自身的經驗吧?
表面上阿諛奉承,背地裏卻對其說三道四,成人的世界也是如此吧,相比之下一直被無視的我要輕鬆多了。
“你這態度真是...”
三浦拍桌而起,對雪之下怒目相視。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像是在打電話時說出的“你還有什麼事嗎?” 雪之下只想快點結束這無聊的對話。
“優美子,你先冷靜一下,吶?”
由比濱輕按着三浦僵硬的肩膀,試圖讓她坐下。
“你也冷靜一下” 我對雪之下說道。
“我很冷靜,已經習慣這種事了,只要親密的人理解我就好了,別人怎麼想我無所謂。”
親密的人嗎?不過兩人終於冷靜下來了。
“因爲我想成爲親密的人...所以纔想知道他的事。”
充滿青春少女的羞澀,三浦也會爲他人苦惱。
葉山一直都以近乎完美的姿態展現在他人眼中,就像西方宗教裏的上帝一樣不屬於任何信徒,但謠言無疑打破了這一定象,葉山的立場開始動搖,做出與平時不同的表現,讓三浦產生了自己並不瞭解他的想法,有了無知就會產生不安,我對此可是深有同感。
“你想知道的並不是他們以前發生過什麼吧...?”
一直陪伴在身邊的人一下子變得像陌生人一樣,害怕什麼時候會離自己而去。
“我只是,該怎麼說...就想着要是我們能在一起再多多相處一下的話就好了...那個,大家這樣...”
眼眶已經溼潤,語言也斷斷續續,但這份心情應該不是虛假的。
“最近的隼人和人保持着距離...我也知道這樣很奇怪...可是...除此以外我也不太懂...”
“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
由比濱再次把手搭在三浦肩上。
“因爲想和對方在一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三浦用袖口拭去了再次湧出的淚水。
就目前而言,三浦只是想知道葉山以後的打算,因爲一旦被文理所隔,就無法保持現狀,曾經的一切也會變爲回憶的泡影,所以她仍然希望待在他的身邊。
“但是啊,三浦,葉山之所以不說,是因爲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吧?你這樣或許會被討厭的哦,即便如此你也想知道嗎?”
“想知道...即便如此也想知道,因爲只能這樣了。”
拂去淚水的袖口也將眼角的妝容破壞,露出了真實的黑眼圈...
“明白了,我會想辦法的。”
無論如何也想知道嗎...?
奇怪的委託又增加了...
第九十章 不論如何,依舊彆扭着的三人(無異變世界線)
推開部室的門,黑髮少女正安靜的坐在哪裏,這番景象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依然覺得,即使世界終結之後,她也會保持着這種優雅的坐姿。
“你好。”
注意到了我的身影,她做了簡短的問候。
“哦。”
我如此回應到,隨後便坐在了她對面的位置。翻開文庫本,我朝着雪之下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也正低着頭看着書,部室又回到了寂靜。
不過說起來,也應該出現了吧......
“呀,哈嘍!”
“你好。”
“喔。”
“那是什麼,好冷淡,小企。”
“平常不都是這樣的...”
由比濱也坐到了她平常的位置,拿出了手機。看吧,和平常一摸一樣,我們好像已經被設定好了一樣重複着每一天的日子。
說起來自從聖誕節和葉山的事之後,侍奉部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來訪了,也多虧如此,我才能清閒的在這裏看書, 不如干脆改名叫讀書部吧,反而更符合我們在這間房間裏的日常,不過由比濱平常是玩手機的。
“對了,小企,你腿上的傷怎麼樣了?”
由比濱突然問道。
“嗯?”
“欸?”
“小雪?......怎麼了嗎?”
我和雪之下都嚇了一跳。可能是安靜的部室突然有人說了話。我看向雪之下,她卻一下子把視線別開了。
“嘛,那個,已經恢復的很好了。”
由比濱的問題不回答的話總顯的很奇怪。
“那就好。”
由比濱又低頭看起了手機。
-
今天則沒有人來到這裏,我們就這樣結束了一天的社團活動。
我和由比濱走在走廊上,雪之下因爲要去交鑰匙所以先走了。
“今天,也沒有任何人來呢。”
由比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你就那麼希望有委託上門嗎?我暗自吐槽到。
“大家都沒有委託,不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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