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06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我希望行使與你迎接第一次的權力。”

“我,我明白了......”

這種事我爲什麼要說出來啊......算了,這也是我們的風格吧。

我將手放在她的肩上,只感覺到纖細的肩膀微微一顫。她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如此想着,她輕輕地閉上了雙眼。

我慢慢湊近臉,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這時我已經不清楚自己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努力按住快要破裂的心臟,祈恫粫蝗话l生什麼,不會自己突然想到什麼而退縮。

接着——咔嚓一聲。

還沒等雙脣碰到一起,我們兩人的眼鏡卻先碰在了一起。

“哼哼。”

雪乃不合時宜地笑着。真是的,我從剛開始就一直在出醜啊。

“第一次失敗了呢。”

這樣說着的她摘下了眼鏡,我也跟着摘下了自己的眼鏡。她再次閉上了雙眼。

我花了很短的時間無意義地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

“────”

不知過去了多久呢,五秒——十秒——甚至更久。

原以爲不會更喜歡了。

我確信所謂真物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東西,我也不願意將這樣的東西以僅僅『喜歡』來概括。

但無法分開,離別,即使分隔兩地也會互相吸引,縱使時光流逝,我也確信它絕不會消失。也許強烈到某種程度後會變成某種更溫和,堅韌以及耀眼的東西吧。

互相傳遞了切實的熱度後,不約而同分開了嘴脣。

她微笑着,輕輕向我伸出雙手。

她冰涼的手指包覆着我的臉頰,像是要降低那股熱度一般。

“八幡。”

好像天使的聲音從空中傾瀉而下,雪乃呼喚着我的名字。

“剛纔說給你第一次的權力,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無論第幾次全都給你。”

之後又數次重疊,到中途就忘記了數,也不知道多少次。

只不過有件事,雖說是題外話。

爲了照顧雪乃而回了公寓,自然也不用過多解釋是帶了匹狼回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第八十九章 優美子的委託(無異變世界線)

唉...寒假已經結束了,雖然今天是開學第三天,但卻沒什麼實感。

拖着還沉浸在寒假的慵懶身心,我騎行在前往學校的道路上。

陰雲密佈,寒風呼嘯。

真是個不錯的天氣啊,簡直就是我內心的完美寫照,如果現在將我的處境作閱讀理解來出題的話,全國的學生都能得滿分吧,可喜可賀...

“哦,是紅燈,終於能停一會兒了。”

我一邊將手湊到能感受到到呼出白汽溫暖的位置,一邊不停地搓着雙手。

說實話出門剛騎上自行車的幾秒鐘內我就已經後悔沒聽從小町步行上學的建議了,還說着什麼“從這裏到秋名山也沒問題哦”的蠢話...

要不是有圍巾我絕對有信心能失控撞向前面的貨車。

這種信心是怎麼回事?誒...難道我是中了車禍之神的詛咒?

“呼...終於到了。”

這個時候總武高校門前的人流密度還不算小,也就是說不用被鐵拳制裁了,不過要和這些有說有笑分享着寒假快樂經歷的人一起走進校園多少讓我有些不爽罷了...

勾肩搭背談論着遊戲的笨蛋男生,面對朋友的話題做出誇張反應的做作女生,果然還是遲到比較好...我迅速換好室內鞋走向教室。

自然而然,悄無聲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就是比企谷式入門法的奧妙所在。

一眼望去,教室裏和一路上我所看到的風景沒什麼區別,不過我本身也沒抱太大期望,你們這羣傢伙快打一架吧!

快速走進教室找到座位後我馬上戴起耳機。

果然教室裏只能讓我感受到物理層面上的溫暖,班上的各個羣體還是和昨天一樣樂此不疲地討論着寒假趣事,其中以葉山爲中心的“葉山組”最爲顯眼,等等這名字是不是有點嚇人。

戶部三人組和平時一樣引出話題,葉山選擇性地對其發表意見,三浦、由比濱、海老名則適時地說着符合各自屬性的玩笑話,真是無聊的日常。

雖然戴着耳機,但我早已練成自動過濾“雜音”的特技了,對於無聊的對話我可以自然而然地屏蔽掉,但如果出現只有這羣交際範圍廣的傢伙才能獲得的情報時,我也能分毫不差的接收到。

嗯,說不定以後我得去FBI工作了(笑)。

“昨天的進路調查表大家都填了嗎?”戶部若無其事地引出話題。

進路調查表,學生們在高二時爲決定以後是選修文科還是理科的意向表,收齊後老師就會按照表格重新進行分班。

什麼嘛,原來你偶爾也會說點有意義的東西,畢竟這關係到我以後能不能成功遠離你們。

“我和姬菜應該選文科,優美子還在考慮。” 由比濱自然地說出了包括自己在內的三人情況。

“唉,我要不要也選文科呢。” 戶部應聲回答道。

對於這種人生道路上的重要轉折,竟然笑着說 “什麼,你選文科,那我也選文科好了”,果然現充的大腦構造和我不同吧,不過對於數學考過九分的我來說,這應該算不上是選擇題吧,不,連問題都算不上,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抽屜裏已經填好的文科意向表...

處於六人中間的三浦毫無疑問是這個團體的關鍵人物,從剛纔起只是坐着低頭擺弄着手機的她怔了一下似乎是對剛纔的話題產生了興趣。

“那隼人呢?” 面無表情、視線並未從手機上移開,三浦似乎是爲了掩飾自己的難爲情而故作此態。

但在我這個人類觀察者看來,潛臺詞就是“隼人無論你選什麼,人家都會跟着你一起哦?”

原諒腦補三浦笑着用可愛語氣說出這句話的我差點笑出聲來,好險好險...

“差不多決定好了,不過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葉山苦笑着回答道。

面對這種指名道姓的提問方式就是葉山也會有些爲難吧,這種模棱兩可沒有任何實質性意義的回答在我這種經常玩戀愛遊戲的死宅看來好感分可不高。

“隼人君覺得那個好?” 戶部藉機向身旁的葉山詢問道。

“畢竟是關乎自己未來的事,不認真考慮的話會後悔的哦?”

這句話我我倒是有所認同。

“話說隼人君,聽說你和雪之下同學在交往,這是真的嗎?”

這句話一出,就是說整個教室都陷入沉默也不爲過,由比濱也發出了“誒?”的驚歎聲,連我也收起餘光努力控制住驚愕的表情轉過頭去,話說爲什麼我要動搖啊...

提問的人是葉山集團的大岡,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從我這裏偷學的破壞氣氛的技能的,而且還點滿了?

本來故作少女矜持的三浦終於也面露焦急地站了起來。

“是誰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的?”

葉山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嚴肅,凌厲的眼神讓人感受到強大的壓迫力,光憑這些就足以回答大岡的問題了。

“不...是傳言...”大岡吞吞吐吐地擠出幾個字。

看樣子大岡被嚇得不輕,畢竟葉山平時一直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如果話題中的女主角如果不是雪之下的話,他也一定會笑着說“什麼,沒有的事,你聽誰說的”,但這與平時大相徑庭的態度想必會讓旁人對他和雪之下之間是否發生過什麼產生更濃厚的興趣吧?

就這樣,我在瀰漫着葉山與雪之下八卦氛圍的教室裏度過了一天。

終於到了放學時間。

我收拾好書包後伸了個懶腰。

手指突然感受到一股溫熱感,半仰着的我本能地停下繼續伸展的雙臂回頭一看,由比濱正站在我的身後,一瞬間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夕陽下充滿着笑與淚的臉龐。

“小企,伸懶腰的動作也太誇張了吧,好惡心~”

好像什麼都未發生過似的,由比濱和平時一樣。

“哦...畢竟上一天課對於我來說可是超辛苦啊,不是有放鬆動作越誇張就越辛苦的說法嗎?”

“誒,怎麼聽都像是現編的?”由比濱露出鄙夷的目光。

即使由比濱裝作不記得,那天發生的事已是實物,不過現在的我也只能選擇對此視而不見。

“走吧,去活動室。”

“嗯!”

走出教室,一路上也是和教室裏一樣的氛圍,總能聽到關於雪之下和葉山的議論聲。

謠言的傳播速度會與當事人的身份地位成正比,雪之下和葉山毫無疑問都是校園內的風雲人物,如果謠言的主角是這兩位的話,恐怕會產生疊加,不,應該是相乘的效果吧。

“果然上次一起出去的時候被誤會了嗎?”由比濱雙手託着揹包肩帶面露難色地說道。

“沒辦法吧,人類就是會把自己想法強加於他人的生物。”

“沒救了...又是大道理。”

葉山在教室裏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況且我和由比濱多少知道這謠言爲什麼會產生,所以這種三人成虎的謠言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你不會當真了吧?”

“當...當然不會啦!”

“只是他們兩個那麼優秀,在旁人看來一定很合適吧?”

實在無法想象這兩人如果交往的話是什麼情形...

“你覺得你所知道的雪之下能夠和正常人交流嗎?”

“誒,好像是呢...等等我們剛纔是不是說了很過分的話?”

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活動室門前。

由比濱自然地推開了門。

黑色長髮少女和平時一樣安靜地坐在長桌的對角處,與第一次見面時相比臉上多了幾分自然的微笑。

旁邊的椅子上還坐着一名少女——一色彩羽。

那眼神是怎麼回事,好像把我們當成了救星,難道說這傢伙剛纔一直和雪之下待在一起?一定是以爲我們三人都在不小心誤入然後被施加了霜凍魔法動彈不得,冰雪女王果然名不虛傳呢。

“呀哈嘍,小雪,誒,彩羽也在!”

“下午好。” 雪之下笑着回應道。

我隨口回應一聲便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由比濱則興奮地將自己的座位向雪之下靠攏。

雖面露難色,卻未躲開,看來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因爲寒假而產生變化。

“前輩,你們好慢啊!” 一色鼓着像河豚一樣腮幫向我抱怨。

在我聽來卻像是對我們救助她的感謝,是是,和雪之下單獨相處真是辛苦你了。

“小雪 ,生日快樂!”

由比濱從書包裏取出了準備好的蛋糕,還好還好,從外表上看不是她的傑作,應該是在蛋糕店精心挑選的吧?

“哦......謝謝。”

雪之下似乎沒有在乎蛋糕的質量,流露出的只有對這份心意的喜悅,想必由比濱的祝福比任何禮物都要有意義吧?

由比濱仔細地將蛋糕分成了四份,雪之下也泡好了紅茶。

看着眼前冒着熱氣的紅茶和奶油量恰到好處的蛋糕,內心再次感受到不知何時起萌生的歸屬感。

“原來雪之下前輩的生日是一月三日,順便一提我的生日是四月十六日,前輩~”

一邊喫着蛋糕一邊面帶笑容自然地說出自己的生日,自來熟也要有個限度啊!

“又沒人問你......話說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沒什麼事,所以來看看,不是挺好的嗎?”

能不能不要邊說邊拍我的肩,我討厭肢體接觸,不過看來已經從踩中雪之下這顆地雷的失落中恢復了。

“說起來確實有點事呢,吶,雪之下前輩在和葉山前輩交往嗎?”

又是面帶微笑的輕鬆語氣,先不說雪之下不喫這一套,就當面詢問有關本人的謠言這一點,我和由比濱同時發出了驚愕的表情,你是以爲我們在場情況就會有什麼不同嗎?

“一色同學,這是不可能的,對吧?”

標準的敬語,不容否定的疑問句,核善的微笑,冰冷的聲音,更可怕的是媲美希臘神話中美杜莎魔眼的犀利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