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汽車在門口停下的聲音十分刺耳,腥思娂娞痤^,看向門口。
金田一一甚至起身做出了準備戰鬥的姿勢,以便隨時迎接未知的危險。
白馬探撇了撇嘴:“你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會功夫,擺出架勢也是騙騙人而已,而且,動作看起來真蠢。”
“白馬,你說出來做什麼!?”
金田一一瞪眼道:“你不說誰不知道我不會功夫?這下好了,我的底牌全都被你給暴露了!”
白馬探默默將自己頭上的偵探帽往下拉了一些,以躲避一道充滿憤怒,但在他看來十分愚蠢的視線。
被金田一一這麼一打岔,腥司o繃着的精神可算是舒緩下來一些。
不過看向這個懶散少年的眼神,有些像是看傻子就是了。
與此同時,門外走進來兩個女人。
其中,戴着黑框眼鏡的女人看到或站或坐,集聚在好友家裏的腥耍⑽⒁汇叮o接着質問道:“砂岡,這些人是誰?我們的私人會議不允許有外人介入的,這是規矩,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砂岡和義從會議圓桌旁起身,解釋道:“大林,不是的,他們都是被兇手指引到這裏,來拯救奇幻樂園遊客的偵探們。”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大林佳央理不滿道:“奇幻樂園可是我們公司最大的項目之一,裏面的遊客怎麼會需要這些人來解救?你還是醒醒吧。”
“伊東呢?”
她四處張望:“我不相信他會允許你帶着這些人在他的家裏胡來,他現在在哪呢?”
砂岡和義嘆息了一聲:“他已經死了,就在樓上,還有西尾他也是……”
“砂岡,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大林佳央理呵斥道:“這些可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事情!我再問一遍,伊東在哪裏?”
“佳央理,冷靜。”
站在她身邊的女人終於說話了:“砂岡不是會開玩笑的人,還是先去樓上看看再說吧。”
第249章 偵探們的鎮魂歌5
8點57分。
山野別墅區8號。
等到大林佳央理冷靜下來,同行的祕書室室長吉野綾花輕輕拭去了眼淚。
“這樣一來,公司的管理層七零八落,而奇幻樂園的事情一但曝光,這個項目也幾乎可以宣告失敗了。”
她哽咽道:“我們辛苦十年的努力,要沒了。”
大林佳央理昂起頭,滿臉篤定:“一定是仇家!只有那些唯利是圖的傢伙,纔會想着要置我們於死地!”
“很有可能。”
毛利小五郎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只不過貴公司的敵人似乎有些多,我們想要在幕後之人的控制下找到他的身份,難度不小。”
他頓了頓:“除非,你們能夠提供給我們更多的線索。”
“等等,我想到了!”
服部平次拳頭敲上手掌,急切說道:“我們都疲於解密,卻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
他一字一字地認真說道:“那麼多數量的ID手錶到底是怎麼製作出來,並投入到奇幻樂園裏的?”
柯南微微點頭,心說就是這樣,這纔是正確的思路,可千萬別被這個大叔給帶偏了。
白馬探一手抱胸,一手捏着下巴,思索道:“照你這麼說,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奇幻樂園項目的控制人,也就是遠東投資顧問公司裏的人了......”
他分別打量了一遍現場的三位遠東公司高管。
東京分公司社長砂岡和義最先到達別墅,不過由於常年在東京待着,對於橫濱這邊的控制能力偏弱,嫌疑稍少一些。
然後是總公司的副社長,大林佳央理。
她是個做起事情來一板一眼的眼鏡女,對於意外的接受能力很強,從發現社長身亡到恢復正常,只用了兩分鐘時間。
最後是看似冷靜,可是心裏卻最脆弱的祕書室室長,吉野綾花。
她說的話最少,但是卻恰恰符合祕書應該做多說少的特性,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這怎麼可能呢……”
砂岡和義無法相信,強詞道:“我們公司如今就剩下4個人了,造成了這樣的大動靜,難道指望警方無動於衷嗎?”
“只要警方立案調查,我們4個無疑會立刻成爲嫌疑最大的人。”
他努力說服幾位偵探:“能夠走到現在的位置,我們都不是笨蛋,請問,公司動亂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我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啊!”
“爲了上位。”
金田一一一言中的:“只要盤踞在自己頭上的人死了,就能夠得到更多的權力,動亂也代表着機遇,戰國時期不正是如此嗎?”
他笑了笑:“所以在那樣的時期裏可以湧現那麼多的英傑,這正是混亂所帶來的益處。”
無言。
遠東投資顧問公司的三人無話可說了。
事實正是如此,這件事情過去,身爲公司創始人的他們自然而然會成爲力挽狂瀾的人物。
當然,能不能把握住又是另一回事了,可,又有誰會承認自己不行呢?
“這樣的確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越水七槻若有所思:“不過,大家口口聲聲說是4位公司高層,好像現在到場的只有3位啊,剩下的那一位……”
不好!
柯南心中一激靈,抬起ID手錶。
時間:9點整。
一種無力感從心底油然而生,柯南悄悄攥緊了拳頭。
在腥说呐ο拢髅饕呀浻辛祟^緒,可就是無法專心深入探究。
因爲新的任務來了。
接下來,要是不全心全意解密,奇幻樂園裏的大家就有可能面臨危險,可要是不花出心力來總結歸納,就無法把得到的線索總結成一條線。
可思考也是需要時間的。
兇手只要死死地在掌握住了腥说臅r間,到點以後,諸位偵探們又要開始疲於奔命。
柯南已經可以猜想到,下一次的解密一定會艱難十足,因爲此時算上他,齊聚了7個偵探,一般的謎題已經起不到牽制的作用。
“我想,剩下的那個人就是真兇對於下一個地點的提示了……”
槍田鬱美蹙眉道:“有人知道對方的住址嗎?”
“我來帶你們去吧。”
大林佳央理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口中念道:“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
大門町,如往常般寧靜的街道上,一輛奔馳S600轎車在大門前停下。
緊接着,是一輛法拉利F40。
最後是貼着租車行名字的小巴車。
塵埃散去,金田一一從小巴車上走了下來,看到大林佳央理正在使用密碼解鎖大門,他嘆了一口氣。
“怎麼,發現什麼了嗎?”
白馬探走到金田一一身邊,看着他的側臉問道。
金田一一嗯了一聲:“這個所謂的青柳哲也,家裏大門使用的是密碼鎖,也就是說,只要知道了密碼,就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進入。”
至於懷有惡意的人進入後會做些什麼,一目瞭然。
吱——
鐵門打開,兩人跟在後面往裏面走去。
白馬探頷首道:“的確,這些人的關係太好了,似乎都能夠自由出入對方的家裏,這樣不設防的關係給推理帶來了很多的阻礙。”
金田一一繼續說道:“還有,剛剛那個別墅裏發生的案件太古怪了。”
“我在來的時候觀察過兩邊的別墅,都有人居住,再不濟,僕人也會在家。”
他說道:“可是這些比普通人更珍惜生命的有錢人,聽到槍聲響起居然沒有人報警?而且,槍呢?擊中西尾正治的槍不見了。”
“最後就是血跡,雖然血染得地板上都是並非不可能。”
金田一一搖了搖頭:“可只是那麼大的房間,兩個人的血又正好流到門邊,讓我們無法入腳,有些奇怪。”
“就算沒有那些血,不能得到警方鑑識課的幫助,我們也很難從屍體上得到線索。”
白馬探說道:“毛利偵探他們不是也在第一個地點發現了死者嗎?可是沒有能夠與之相串聯的信息,他們也只能選擇暫時放棄。”
金田一一點了點頭,沒有繼續交談。
因爲走在前面的大林佳央理已經看到了書房裏的好友。
只見房門大開的書房裏,青柳哲也像是醉酒一般,雙手和腦袋癱落在書桌上,雙目凸出,嘴脣發黑。
比起死在各處,且死相悽慘的同僚們,他算是好的了。
——這傢伙是被毒殺的。
在腥苏驹陂T邊商討對策時,柯南偷偷走進房間,在死者青柳哲也的身上搜了搜。
什麼都沒有。
柯南微微沉思。
第一名死者,名爲星野治行的男人,口袋裏的手機被拿走了。
第二,第三名沒有探查,所以無法確認。
第四名死者,青柳哲也,手機同樣失蹤。
兇手拿走這些手機,無非是因爲手機上有着可以改變局面的線索,所以不能讓幾人知道。
而拿走這麼多人的手機,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柯南微微眯眼,心說看來兇手很可能就在三人之中,不然很難約見到這些身份不凡的死者們,而且不讓人知曉。
只不過怎麼從三人中找到真兇,這是一個問題。
“那個……”
書房門口,吉野綾花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雖然沒有你們說的關於幕後之人的線索,可是我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封十分奇怪的信。”
“信封上寫着9點之前禁止打開,否則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她從衣服的闊口口袋裏拿出一封信:“一開始我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可看到伊東和西尾的死後,我就明白了,不過那時候沒有到9點,我不敢聲張,現在的話,由你們來打開吧……”
身爲在場年齡最長的人,毛利小五郎主動接過信封。
他先是看了看信封的正反面。
寄信人上寫的是高田瀧也,其他信息,和他收到的委託信上面一模一樣。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線索。”
服部平次喃喃道:“至於青柳哲也的死,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可能根本就沒有放到心上。”
他沉默了一會,搖頭道:“毛利大叔,還是先打開看看吧。”
毛利小五郎嗯了一聲,在腥说穆N首以盼中,他深吸一口氣,拆開了信封。
裏面是一張照片。
在東京羽田國際機場作爲背景的畫面裏,在人來人往的人潮裏,其中最亮眼的是一個穿着紅色皮衣,戴着墨鏡的捲髮女子。
“麗……麗子……”
即便對方戴着墨鏡,可砂岡和義哪會認不出來,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呆住了。
大林佳央理也沒好到哪裏去,她嚥了咽口水,瞠目結舌道:“這,這是假的吧……會不會是和麗子相似的女人?又或者是有人在惡作劇?”
服部平次緊緊皺着眉頭:“可要是這樣的話,一切反而說得通了。”
“因爲假死的真相被人發現,所以動手殺人,也並非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