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蜂魔術本身與死徒研究並無關聯,是奧德·波爾扎克這一代的獨立研究。
他利用死徒蜂來增加食屍鬼的數量,曾經呆過的城鎮被完全毀滅也是由於這些死徒蜂的暴走。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士郎皺着眉頭嘀咕道。
“是吧,畢竟是逃脫了來自教會和協會兩邊十幾年追殺的傢伙。
聽說還有賞金獵人在追蹤這傢伙呢……他的腦袋一定很值錢吧?”
修女小姐的眼睛因爲嗅到了金錢氣息而閃閃發光。
她在士郎面前毫不掩飾自己拿赤果果的慾望。
最終,士郎他們抵達的是一座位於法國南部的小鎮。
“哎,本來聽說奧德·波爾扎克這些年來一直都隱居在巴黎。
但是他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行蹤敗露了,在幾天前從巴黎搬到了這種窮鄉僻壤。”
卡蓮因爲無法在巴黎逛街順便把士郎當做拎包工具人使喚而感到無比遺憾。
對士郎來說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畢竟對方是能夠操縱蟲子的吸血鬼,如果在大城市開戰的話,士郎也是會束手束腳的。
若是處理不當,說不定還會讓曾經的悲劇在巴黎上演——到那時可就不只是幾萬條人命了。
順便一提,士郎這次出任務沒有穿代行者的法衣,卡蓮同樣也沒有穿修女服。
爲避免打草驚蛇,二人打扮得像是來法國觀光旅遊的情侶。
“爲什麼是情侶啊?扮作兄妹不是比較好嗎?”
士郎瞥了一眼挽住自己胳膊的銀髮修女。
卡蓮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覺得別人會相信我們是親兄妹嗎?”
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嘲諷,但士郎也確實無法反駁。
卡蓮·奧爾黛西亞雖然只有十五歲,就已經能在街頭吸引無數目光了。
淡琥珀色的眼眸配上一頭及腰的溕ɡ藪泽專硇坞m然纖細,但具有拉丁系人種特有的豐滿圓潤。
再過幾年,卡蓮一定會成長爲洋溢異國風情的美女,讓每個見到她的男人都覺得就這麼將人生獻給教會未免太可惜的程度。
“優秀的我跟寒酸的士郎站在一起,無論是誰都不會相信我們血脈相連吧?”
毒舌的天使如此表示。
士郎不甘心地反駁道:“咕……那扮作情侶就很合理了嗎?”
卡蓮托住下巴,喃喃說道:“嗯,有道理呢,我的眼光不可能會這麼差……
要不然,士郎你來扮演我的奴隸怎麼樣?”
“纔不要呢!”
“我會抽空陪你玩丟球遊戲的。”
“連奴隸都不是,已經淪落成狗了啊!”
卡蓮道:“放心吧,士郎雖然是這幅樣子,但給人一種很擅長玩女人的感覺,所以我們的關係應該不會被懷疑的。”
士郎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究竟要把我貶低到何種地步才罷休啊……”
“呵呵,放心吧,我是個很能忍耐的女人。
自己的戀人不管是擅長玩弄女性的炮王,還是動不動就家庭暴力的混蛋,性癖扭曲的變態,垂涎義母的俄狄浦斯……
即便是這麼無藥可救的你,我也會毫無保留地用愛包容並接納的~”
“你說的這些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啊!”
“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卡蓮直勾勾地盯着士郎,後者心虛地偏過了腦袋。
從機場轉乘出租車,之後又步行了大約半天的事件,二人趕在天黑前抵達了目的地的小鎮。
這個小鎮一共生活了接近一萬人,擁有教會,旅館則是因爲處在風景區附近的關係足足有三家。
在離開日本前,卡蓮就已經事先預定好了其中一家民家旅館的兩個房間。
尋求當地教會的協助當然也是可以的,不過士郎他們認爲這會有暴露自己的風險所以作罷。
奧德·波爾扎克說不定早就已經在教會內放置了死徒蜂的眼線。
時間是晚上六點。
他們決定第一晚就先休息,等到白天考察完鎮上的情況再製定戰略。
要在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從一萬人中找到隱藏的死徒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各自將行李放好之後,士郎和卡蓮在走廊上集合,然後一起去喫晚飯。
“你們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也不知道這裏的飯菜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啊,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從小就在南歐長大。
我男朋友也是,早就被我被調校得已經習慣這邊的料理了。”
卡蓮從善如流,露出瞭如夢似幻的美麗笑容。
不瞭解她的人一定會將她當做純潔無垢的天使,只有士郎才知道她隱藏在女神外表下的毒婦本性。
經營旅館的老闆娘是個大約五十歲,看上去性格溫吞的中年女性。
從小就在遠離城市的鄉鎮長大,所以才能養成如此質樸的性格。
士郎和卡蓮都對今天的晚餐非常滿意。
“來,請用飯後的茶。”
“謝謝您。”
“兩位是來旅遊的嗎?”
老婦人這麼問了之後,卡蓮瞪了士郎一眼然後埋怨道:
“我想去巴黎購物啦,結果男朋友說什麼都要參觀這個鎮上的教會……
真是的,這種鄉下教會有什麼好參觀的嘛,明明還有壯觀的巴黎聖母院不是嗎?”
“兩位真是恩愛呢。”老婦人笑眯眯地說。
聞言,卡蓮高興地摟住士郎胳膊:“呵呵,您看得出來嗎?我跟他從小就是青梅竹…………嗚?”
興高采烈的表演進行到一半,銀髮修女突然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卡蓮?”
士郎試着抓住她的肩膀,結果也感到身體好像不再屬於自己一樣。
“這是……”
身體倒下的同時,他看向旅館的老婦人,佈滿皺紋的臉龐毫無表情,冷酷得不像是人類。
這傢伙……果然是這樣啊……
士郎在失去意識前想到:看樣子,自己這回釣上了一條大魚呢。
……
……
過去多久了?
睜開雙眼,士郎發現自己身處某個密不透風的陰暗房間裏。
他沒有慌亂,冷靜地檢查四周。
窗戶被封得死死的,只留下一條灑下黯淡星光的縫隙。
不是地下室……
士郎扭動了一下被捆縛在背後的雙手,他現在全身上下都被剝光,就只剩下一條短褲。
而在他身邊,則是同樣被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地被剝光光的毒舌修女。
卡蓮還沒醒來,半裸着橫躺在地上。
就這麼繼續欣賞少女的內衣風光似乎不太妥當,士郎於是轉過了視線。
“嘖,這纔過去幾分鐘……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快就醒過來的傢伙。”
冷漠的女聲在漆黑房間裏響起。
士郎抬頭看去,是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性。
五官端正,留着溗{色的幹練短髮,散發出一股凜然氣質。
她穿的深黑色皮革大衣由於兩襟敞開,反而更加凸顯了她傲人的身材。
皮膚白皙的女人手裏銜着一支香菸,用無比冰冷的表情俯視士郎。
“喂,小鬼——”
“你叫什麼名字?”
在對方開口之前,士郎率先提問。
遭到俘虜反客爲主的女人皺起眉頭:這小子難道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嗎?
然而奇怪的是,被他用那雙金色的瞳孔緊盯着,女人覺得自己沒辦法無視他的提問。
雖然覺得非常不舒服,但女人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娜塔莉亞……娜塔莉亞·卡明斯基。”
第六卷272 梅莉:叫媽媽
“原來如此,你是故意中招的啊!”
穿着純黑大衣、自稱娜塔莉婭的女人突然說道。
眼前這個被剝得精光還五花大綁起來的紅髮少年一臉泰然,任誰看到他這副態度都會如此認爲。
她用手按住臉,開口抱怨道:“嘖!被擺了一道!”
士郎沒有言語而是用行動回答了女人的猜測。
他只是輕輕扭轉了一下被捆縛在身後的手腕,手銬就如同玻璃般碎裂了。
娜塔莉亞目瞪口呆。
那手銬可不是情趣商店買來的玩具,而是施加了多重術式的枷鎖……不,就算不考慮附加在上面的神祕,正常人能用蠻力扯斷手銬嗎?
扯斷了手銬的士郎沒有起身,而是繼續盤腿坐在原地。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你想要抓捕的獵物。”
“沒什麼,會碰上同行也是常有的事。”
娜塔莉亞不悅地哼哼道:“好了,我剛纔也已經回答過你的問題,是不是該輪到你自報家門了?”
正常來說,娜塔莉亞並不會太在意工作期間遇到的競爭對手,但是這名少年卻讓她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士郎活動着被勒出痕跡的手腕,報上自己的名字:“雨宮士郎。”
“雨宮……沒聽說過的家名呢……”
娜塔莉亞認真思考了一番之後說。
要是被你聽說過那可就麻煩了,士郎心想。
“話說回來,以前就聽說亞裔外表會比實際年齡更年輕,但這也太誇張了……”
娜塔莉亞捏着下巴端詳士郎的臉:“小鬼,你今年多少歲?”
“16歲,還在讀高中。”
自己就算在東亞人裏也是娃娃臉的那一類,關於這點士郎決定隱瞞到底。
之後是二人互相交換情報的時間。
娜塔莉亞·卡明斯基,她的真實身份是「封印指定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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