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536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曳舟桐生睜開眼,目光驚駭。

  “到底怎麼了?!”王悅焦急地問道。

  她轉過頭,看向兵主部一兵衛,報告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消息:

  “千手丸的靈壓.....正在消失!”

  “你說什麼?!”

  麒麟寺天示郎猛地瞪大了眼睛:“修多羅那傢伙的靈壓在消失?!這怎麼可能!”

  大織守·修多羅千手丸。

  她也許不是五人中戰力最強的,但一定是手段最豐富的。

  她擁有能編織三界法則的絲線,掌握着精妙絕倫的幻術僞裝,更是有着足以讓三界震動的強大卍解。

  正因如此,一兵衛才選擇讓她先進來調查情況。

  以她的實力,就算被捲入界域級的戰鬥,自保也綽綽有餘!

  兵主部一兵衛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將那支巨大的毛筆橫放在膝上,和曳舟桐生一樣開始散佈出自己的靈壓——

  “確實,她的靈壓強度已經掉到不足三成了。“他確認道:“而且還在繼續衰弱....”

  麒麟寺天示郎咂咂嘴:“那個固執的女人,就算是面對五個星十字騎士團圍攻也不會被打成這樣!這鬼地方到底藏着什麼?”

  “我們要分頭行動了。”一兵衛的聲音恢復了沉穩,目光掃過在場四人:“桐生,你去接觸靈王代理。”

  “檢查他的狀態,並從他那裏獲取情報,也需要讓他知道我們進來了。”

  曳舟桐生點點頭,寬厚的手掌在身前拍了拍,但眉間的擔憂之色還沒消散。

  “王悅,天示郎,跟我走。”一兵衛將毛筆扛在肩頭:“千手丸在西南方向,我們要以最快速度趕到!“

  二枚屋王悅抽出腰間那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湸颍S意甩了個刀花,跟在一兵衛身後

  麒麟寺天示郎把金毘迦往肩上一扛,也跟上了二人的步伐。

  四人再做沒有多餘的道別。

  一兵衛、王悅和天示郎的身影在半空中拉出三道顏色各異的光痕,朝着感知中千手丸氣息最濃郁的方向疾馳而去。

  曳舟桐生則調轉方向,龐大的身形爆發出與她體態完全不符的輕盈,朝着飛鳥的方位落去。

  數十公里外,飛鳥已經和陸續趕來的嘘犛褏R合到了一處。

  露琪亞扶着六車拳西,後者已經恢復了意識,但臉色還是不太好。

  他身上的傷是露琪亞臨時處理的,左腿的傷勢尤其嚴重,需要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而阿飛則跟麻倉葉一起抬着五條悟,氣喘吁吁地走過來:“哇,這種傷口真的能癒合嗎?感覺這個白頭髮的傢伙快不行了啊。”

  “....阿飛先生,你就不要說風涼話啦。”麻倉葉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吉爾伽美什消失了,但乖離劍留下的傷口不會憑空消失。

  上面殘留的撕裂性風暴,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在持續侵蝕着五條悟的血肉。

  不過好消息是,他通過反轉術式壓制住了關鍵傷口,至少不再流血了。

  也算是避免了被腰斬的宿命。

  “哈哈,面具小哥你說話真不講情面....”五條悟的聲音很虛弱,嘴脣都有些發白:“放心好了,我的反轉術式在起作用....只是速度太慢,照這個進度大概要三天才能癒合。”

  “三天太久了。“

  飛鳥伸出右手,橘紅色的光暈在他掌心亮起,準備發動人間道的力量去中和乖離劍的殘留。

  忽然,他感覺到一股溫和又磅礴的靈壓正從東北方向急速接近。

  那股靈壓帶着一種獨特的生命氣息,像是帶着春天泥土氣息的暖風,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柔和了一些。

  他抬起頭,看向天際的方向:“有熟人來了....”

  一道圓滾滾的身影從天而降,輕飄飄地落在距離腥瞬坏绞降纳车厣稀�

  曳舟桐生拍了拍羽織上的灰塵,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落在飛鳥身上:“哦呀哦呀,這可真是狼狽呢。“

  她的聲音依然帶着那種特有的中氣十足,像鄰家大嬸在關心晚歸的孩子。

  “好久不見,曳舟桐生殿下。”飛鳥客氣地朝曳舟桐生揮了揮手,儘可能表現得有善意。

  六車拳西雖然想問好,但身體實在太過虛弱,就只是點了點頭。

  至於痣城....他默默退到了腥松磲幔M麆e引起注意。

第757章 遺忘纔是最終的死亡

  “零番隊的大人?“露琪亞驚訝地站直了身體。

  “嘛,也不用這麼客氣啦,叫我桐生就好。”

  曳舟桐生朝飛鳥招招手:“好久不見了,靈王代理。”

  “是好久不見了。”飛鳥簡單的答了一句後,側身讓出受傷的五條悟:“如你所見,我正準備給他治療,桐生殿下要搭把手嗎?”

  桐生走到五條悟身邊蹲下,看着那道赤紅色的傷口,用靈覺感知了片刻。

  “好霸道的力量....”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下覆在五條悟的傷口上方,一團綠色的回道光芒從她掌心湧出。

  乖離劍留下的赤紅色殘留在遇到桐生的靈壓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縮了幾下,然後開始緩慢消散。

  五條悟輕輕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從勉強維持的輕鬆變成真實的意外:“誒.....這比我的反轉術式快多了,大嬸您是醫生?”

  “大嬸什麼的,未免太過分了。”曳舟桐生有些不滿地嘟起嘴:“我是廚師,只不過做飯的空暇順便學了點修修補補的活。”

  治療的過程比預想的快。

  乖離劍的殘留被曳舟桐生的靈壓一層層剝除,傷口邊緣開始有新的肉芽生長出來,速度肉眼可見。

  五條悟的表情逐漸放鬆,看來疼痛正在迅速消退。

  飛鳥退開幾步,給治療騰出空間,走到麻倉葉身邊坐了下來。

  後者正抱着春雨發呆,耳機掛在脖子上,看上去也有點脫力。

  “好久不見。”

  “是喔,真的是好久不見了,飛鳥先生。”麻倉葉對着飛鳥笑了笑:“你的氣色比那時候好多了。”

  飛鳥知道,葉說的是在踏張之丘遇到自己的時候。

  那時自己被浦原喜助限制在義骸內,情況糟糕到了極點,的確是大不一樣了。

  “我後來聽別人提過你的事,說你現在在屍魂界混得不錯,是什麼王的代理。”他頓了頓:“跟我認識的那個時候不太一樣了。”

  飛鳥撐着沙地,放鬆着一身疲累:“發生了很多事,這也是難免的。”

  他看着麻倉葉仍舊陽光的笑容:“你倒是還和以前差不多。”

  “是嗎?我覺得自己變了不少。”葉用手背蹭了蹭臉上的沙:“至少我現在能憑自己的力量站在這裏了,雖然還是打不過你這樣的強者。”

  “對了,你找到那個人了嗎?”

  飛鳥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向正在和曳舟桐生學習治療方法的蝴蝶忍。

  “....找到了。”

  “那就好。”葉點點頭:“那些完現術者跟我說起你的時候,我還挺意外的。”

  “她說你現在很強,強到她們都不敢正面接觸你。”

  “她說的也不算錯。”

  “那她說的那些關於葉王的事呢?”葉的語氣有了起伏:“她跟我說,葉王在做的事是在創造新世界,但我覺得她說的跟我看到的不太一樣。”

  飛鳥偏頭看向他:“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他把很多不想打架的人關進了這個蛔友Y。”葉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我看到那些人爲了活命互相砍來砍去,看到安全區收縮的時候那些跑不掉的魂魄直接碎掉。”

  “說是爲了更好的世界,但我沒看出來好在哪。”

  飛鳥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着。

  “所以我決定來阻止他。”葉認真地說:“他做的事不對,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

  他轉頭迎向飛鳥的目光:“飛鳥先生也是來阻止他的吧?”

  “嗯。”

  “那就一起吧。”葉重新浮起鬆散的笑意:“雖然你變強了,但我也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躲在你後面的人了。”

  “要是你加上我,葉王應該會更頭疼吧。”

  這小子....真是莫名的樂觀啊.....

  飛鳥沒掃他的興致,隨便和他寒暄了起來。

  露琪亞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在飛鳥另一邊坐下,加入了這場談話。

  聊着聊着,她聊到了飛鳥剛纔的那一劍。

  “飛鳥先生,您剛纔那一招,是不是消耗很大?”

  “連你都看出來了嗎。”

  “我看不太懂那種級別的力量。”露琪亞坦然道:“但您打完那個金光閃閃的傢伙之後,表情比從虛夜宮回來的時候還累。”

  飛鳥張了張嘴,本來想說點什麼敷衍過去,但麻倉葉也轉過頭看着他,連阿飛也隔着幾步豎着耳朵。

  “....有個事想確認一下。”飛鳥說:“你們還記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學劍的?”

  麻倉葉歪了歪頭:“你不是死神嗎?我聽說你們死神不是都從靈術院畢業的——”

  “靈術院沒教過我。”飛鳥打斷他:“我是從另一個世界開始練劍的。”

  “喔。”麻倉葉眨眨眼:“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挺能打的了。不過你問這個幹嗎?”

  飛鳥沉默了一會兒,將自己部分記憶消失的事和二人說了說。

  麻倉葉聽完,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那確實挺嚇人的.....我以前有段時間也總是丟三落四的,但被安娜打了一頓就好了,沒這麼嚴重。”

  露琪亞低下頭,手指輕輕按在袖白雪的刀背上。

  她想起飛鳥在雙殛之丘時那種不講道理的狂氣,想起虛夜宮裏那道撕裂夜空的金紅色刀光。

  也想起他剛纔把吉爾伽美什放逐時,自己站在遠處看到的那片空白.....

  那種力量強得讓人害怕,代價也大得讓人恐懼。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飛鳥先生,如果您真的忘了,那我們幫您記住就行了。”

  “一個人記不住的事,交給其他人來記,就不算丟掉了。”

  麻倉葉笑了一聲:“這位小姐說得挺對的,萬一你下次又忘了什麼,我們這麼多人,總有人還記得。”

  “你的名字和過往,可以讓人幫你寫進小說裏,也好有個記憶點。”

  “雖然我覺得你自己應該還是希望記住的,但萬一真到了那一步,也不至於真的什麼都沒了。”

  說到這,阿飛也兕^倌X的鑽過來:“我聽人說,一個人真正死去的時候,是被所有人遺忘的時候。”

  “所以飛鳥大哥會被這麼多人記住的話,肯定是永遠不死了。”

  飛鳥看着他們三個,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話來回應。

  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遺忘嗎....

  希望不會走到那一步吧。

第758章 愛屋及烏的臨別贈禮

  曳舟桐生的治療已經接近尾聲。

  五條悟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低頭看了看自己重新長好的身體側面。

  他摸了摸那道新的皮肉,語氣裏帶着驚訝:“真是不可思議....你的咒力居然這麼強大啊.....”

  “我很想知道,如果是被攔腰斬斷的話,你也能拼起來嗎?”

  “那個就比較麻煩了,最好不要到那一步。”曳舟桐生站起身擦了擦汗,轉身走向飛鳥。

  她在飛鳥面前站定,雙手叉着腰上下打量他:“雖然我也看得出來你不太對勁,不過現在不是細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