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作者:寶批龍院長
簡介:
【鬼滅之刃】【死神BLEACH】【無系統】
我是被當成試驗品,投放在異世界的孤魂野鬼
我是掙扎在生死邊緣,一心只爲復仇的鬼殺隊員
我是風之呼吸的繼承者,我是永不放棄的特級戰力
我是,七十八飛鳥出生在戌吊區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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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死神,諸天回戰
起點很低,慢慢發育流
本書又名——《在異世界做死神的我是否錯過了什麼?》《我與蝴蝶忍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友哈巴赫,你纔是挑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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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定路線《鬼滅之刃》《咒術回戰》《Fate》《龍與魔女》等
※※Link·Start※※
鬼滅之刃——已結束....Fate/Zero——已結束....龍與魔女——已結束....虛圈遠征——已結束....死滅洄游——已結束....
·拯救遺憾,改變BE
·世界線修正:鬼殺隊全員存活√衛宮夫婦、間桐雁夜、遠坂時臣存活√茜雫存活√第一十刃·史塔克存活√志波海燕、市丸銀存活√
第1章 流魂街的野狗【求收藏,求月票,我什麼都會做的】
“喂,小鬼!起來!這樣會死的!”
撐起沉重的眼皮,抱着破舊長刀的飛鳥警惕地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高大身影。
那是個揹着竹簍的壯碩老者,光禿禿的腦袋上帶着巨大的斗笠,將天上落下的雪團盡數遮擋,穿着件不那麼厚實的棉服,裏面還能看見稻草杆的填充物。
外面披着的破舊披風也是用稻草做的,上面落滿了積雪,看起來四處漏風的樣子....
但比起在牆邊裹着草蓆,手腳青紫的飛鳥來說....真是令人羨慕的溫暖裝扮。
一瞬間,飛鳥的眼中閃過了貪婪。
他在思考要不要打暈對方奪走這一身衣服,或者用刀抵住對方,逼他給自己弄點喫的來....
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實在是太冷了,冷到他的手腳都已經失去了知覺...他想說話卻發不出聲,想動彈卻提不起勁。
也許他說的對,自己會死吧...
都已經要死了,還做這些事幹什麼...
老者看着眼神不善,凍得嘴脣發紫的飛鳥,眉頭皺了皺。
這孩子,已經在這第四天了...
他不是什麼濫好人的性格,但這樣的雪天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就這麼看着一個生命消逝在自己眼前的話,佛陀也會不滿的吧。
想了想,老者彎下身子,想要把瘦弱的飛鳥抱起來,可虛弱的飛鳥居然猛地抽動了一下。
那都已經撐不起身子還要緊握着長刀的警惕模樣,讓老者微微一愣,他隨即開口道:“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讓你死在我家門口。”
說着,他也不管飛鳥仍舊不安且迷離的目光,直接把意識模糊的他抄進了懷中,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破舊的小院裏。
等飛鳥再次恢復清醒,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簡陋的泥巴屋裏。
屋內的柴火燒的劈啪作響,發出的溫暖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活了過來。
他舔了舔嘴脣,感覺還有些米香的味道,這才發現自己牀邊的小木桌上還擺着一個見底的粥碗。
那老頭救了我?飛鳥有些不敢相信,下一秒他更是直接跳了起來。
“我的刀呢!”
“櫃子上。”
泥巴屋的另一側,光頭老者正靠在木架旁,板着臉收拾着竹簍中採來的冬凌草。
聽到飛鳥起來,他頭也沒抬,只是用手中的小刀敲了敲櫃面。
“我不懂,你一個飯都喫不上的小鬼,拿那麼把破刀要幹嘛?”老者語氣不善的瞥了一眼飛鳥,繼續收拾他的藥草。
飛鳥沒有理會,直接從牀上翻了下來,跌跌撞撞的衝到老頭的櫃子旁,將那把通體漆黑,連刀鞘都有些破損的長刀拽到了懷裏。
看到自己的刀沒事,他鬆了口氣,隨後緊張兮兮的看向老者。
思慮再三,他恭敬而沉默的鞠了一躬。
“....”老者依舊板着臉,冷冷的開口:“滾回牀上躺着吧,你剛喫了點東西,等會兒給你喝點藥湯,恢復好了就滾蛋!”
聽他這麼說,飛鳥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而是乖乖照做,將自己和長刀裹得嚴嚴實實,似乎在珍惜每一分來之不易的溫暖。
他是七十八飛鳥,是一個孤魂野鬼。
過往的事他已經有些記不太清了,他只記得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被人從流魂街抓走,賣到了一個看上去斯文的眼鏡男人手中,並通過對方的某種邪惡實驗,投放到了這裏。
已經三個月了,這三個月來的日子比在流魂街三年還難熬。
他和街上的野狗搶過喫食,從衣着整齊的鎮民手中搶過財物,甚至拿着這把和他一起來到這裏的長刀,和街頭混混鬥過狠,這才苟活到了今天。
但這個冬天真的太冷了,他終於支撐不住了。
“不知道在這裏死去,會回到流魂街麼....七十八區雖然也夠爛了,但起碼不會這麼冷啊....”飛鳥心裏想着,又不自覺的扯了扯被角。
啪啪,收拾完草藥的老者隨手撣了撣身上的雜灰,將竹簍重新歸置好後挪到了柴火爐邊,對着熱流搓着不那麼熱乎的手。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七十八飛鳥。”
“什麼破名字?你父親叫七十八什麼?”
“....我沒有父親”飛鳥看着天花板,語氣無所謂的應着:“我出生在七十八區【戌吊】,所以就姓七十八。”
“.....七十八區?那又是在哪?”老者沒有深究飛鳥說的內容,隨口問着,手邊開始搓起用粗劣菸草做的旱菸:“不像是這邊的名字,難道你是海外人?”
“嗯....誰知道呢....”飛鳥沒有正面回答。
時間在詭異的氣氛中流逝,老者並沒有真的驅趕飛鳥,就這麼任由他住了下來。
幾天後,飛鳥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但他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沉默着幫助老者收拾屋子,劈柴生火,並默默看着老者的動作,學着怎麼整理冬凌草。
一老一少,就這麼奇怪的搭夥度過着這個冬天。
直到幾周後,飛鳥獨自在家收拾藥架,可直到太陽西斜,也沒見到老者從密林中返回。
他有些擔心的背起長刀,開始詢問鄰里有沒有見過老者,可他們的答案和飛鳥知道的一樣,都只道老者進林採藥未歸,這讓飛鳥愈發不安。
“嘖...老頭....別死在外面了....”
就這麼等到入夜,還沒有等來老者的飛鳥實在放心不下,於是決定沿着他出行的方向,尋找老者的蹤跡。
冬夜的寒風颳起無數細小的冰屑,打在飛鳥身上那件老者給他的單薄棉服上,寒冷徹骨。
厚厚的積雪堆積在遮蔽天空的巨樹旁,讓行走的人們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飛鳥在深及小腿的雪堆中深一腳溡荒_的穿行,冰冷的雪粒順着他的褲腿鑽進鞋子,融化後又迅速凝結沾着薄襪難受極了,但他都不在意。
“老頭!老頭你在哪!”
他想要辨認雪地上可能存在的足跡,但這雪下了一天,什麼痕跡也都蓋住了,根本無從找起,於是只能扯起嗓子呼喊,讓聲音在空曠的密林中迴盪。
只是越深入密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感就開始圍繞着他,就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東西在前方壓着他的心口,讓他喘不上氣。
他見過兇殘的混混,也鬥過最護食的野狗,甚至在熊的口中逃過一劫,但都不是這種感覺。
非要說的話...就像是自己曾經模糊的記憶中,那個對自己施以殘酷折磨的眼鏡男人....他身上給人的不適感...
就這麼邊喊邊前行,飛鳥的腳步突然猛地一頓,鼻子用力抽動了一下。
“血的味道....”
自小生活在爭搶和掠奪的流魂街,這種味道對他來說就像空氣一樣自然,他不可能聞錯!
難道是老頭出事了!
想到這裏,飛鳥的後背像被電流竄過猛地一顫,隨後幾乎是手腳並用的朝着氣味傳來的方向撲去,顧不上積雪會不會灌進棉衣,也顧不得樹杈劃破臉頰。
當他繞過幾棵粗壯的古樹,藉着落下的月光和積雪的反射,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個揹着竹簍的光頭老者,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仰面倒在血泊之中!
積雪被大片大片的染紅,暗紅的液體甚至在周圍的灌木上凝成了紅色的冰晶,觸目驚心!
老者的脖頸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氣管和骨頭茬子就這麼猙獰的暴露在空氣中,渙散的瞳孔怔怔的望着天際,充斥着恐懼和驚愕。
“老頭!”飛鳥的聲音帶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該死!是熊嗎?還是別的什麼東西?自己應該和老頭一起進山的!
眼前血腥的場面讓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欲湧上喉頭。
他見過餓死的,病死的,甚至見過自縊而死的,但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心裏慌張又悲痛。
不止過去的這幾個月,連他出生在流魂街的這麼多年以來,都很少遇到老者這樣嘴上說話難聽,但真心關切別人的【好人】....
被扔到這個世界,居然會獲得這樣的小小溫暖,是一件多麼幸叩氖�....
可現在,就這麼突然的沒了?他甚至沒來得及問問老人的名字,還沒說一句謝謝!
不過巨大的悲傷還沒來得及完全淹沒他,那股強烈的不安感卻突然從他的身邊炸開!
“嗬嗬...還有一個新鮮的小傢伙.....”
第2章 無法戰勝的惡鬼
嘶啞黏膩的聲音在飛鳥的頭頂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令他感到汗毛倒豎的危機感。
幾乎是本能,他迅速向前狼狽的打了個滾,沾着一身雪泥拉開了和頭頂聲音的距離。
當他緊張的抬起頭來,更是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
那是一個倒掛在頭頂的粗壯樹梢,有着類人輪廓的存在。
之所以說他類人,是因爲這東西的四肢異常的修長,就像是一根根拼湊的竹竿。末端的手指腳趾盡是尖銳扭曲的黑色利爪,深深嵌入樹皮之中,上面還殘留着猩紅的痕跡。
那張不能被稱之爲人臉的五官扭曲移位,露出兩排森白的獠牙,獰笑着看向飛鳥。
“今天真是走撸尤荒軉藘深D?”
虛?不,不是!
飛鳥的模糊記憶中,曾經在流魂街聽大人說過,這世上有吞噬人類和流魂的恐怖怪物名爲虛,但絕不是這般模樣!
逃!必須逃!
生存的本能在流浪兒的心中猛烈敲擊,不斷催促着他逃離這裏!
就像逃過警衛們的棍棒,逃出混混佔據的地盤時一樣,遇見無法應對的敵人就逃走,這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我要活下去!不管怎麼樣,就算是活的像只狗一樣,也要不惜一切的活下去!
回到那裏,找那個戴眼鏡的怪人復仇!
可不知爲何,另一股更加熾熱的情緒又死死拽着他。
飛鳥渾身顫抖,緊緊攥着身上的破舊棉衣,語氣冰冷的吐出幾個字來:
“老頭....是被你殺掉的嗎?”
“嗯?”
那掛在樹上的怪物疑惑地轉着自己血紅色的豎瞳,似乎沒想到對面這個身材瘦弱的小鬼會反過來質問自己這麼一句話。
他舔了舔自己流着口水的嘴角,輕巧而歡快的嘲弄着:“被嚇傻了嗎?不如,我把你....”
“我問你,老頭是你殺的嗎?”
飛鳥的目光對上了那血紅色的豎瞳,其中翻湧着名爲憤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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