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被無形的寒冰凍住。
“連閣下您都....殺不死他嗎....”
.....時光荏苒,這些談話和過往,被英壽郎記錄了下來,代代流傳,最終呈現在了飛鳥和杏壽郎的面前。
飛鳥眉頭緊皺的看完整段故事,他並不在意這些人的自怨自艾,他只注意到了兩件事。
繼國緣一的刀,也會燃燒起來嗎....
而且他臉上,也有斑紋....
第71章 斑紋與赫刀
在主公大人的鎹鴉口中,飛鳥得知了一件事。
在戰國時代的鬼殺隊柱級劍士中,曾流傳着名爲【斑紋】的力量。
這些斑紋好似惡鬼的爪牙,猙獰的附着在人體表面,卻能極大提升人體的力量和反應速度。
而飛鳥在對戰猗窩座時,臉上曾出現類似的紋路,這讓主公大人非常在意,特地派遣鎹鴉前來覈實。
斑紋的傳承,歷經數代鬼殺隊的瀕臨覆滅,加上之前的不重視,已經模糊不清。
只記得有句話代代流傳:【只要有一人覺醒,就會有更多的劍士,如共鳴般陸續覺醒】。
現在,飛鳥在炎柱的記錄中看到了類似的說法。
斑紋....原來當時那種渾身要燒起來的感覺,是這東西.....
“原來鬼王無慘如此強大,連初始呼吸的劍士都無法.....”煉獄杏壽郎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炎柱之書,陷入了沉思:“....日之呼吸,這就是最初呼吸的名字嗎....”
飛鳥看了看有些失神的杏壽郎,目光凝重了些。
他剛想出聲說些什麼,就聽杏壽郎笑了起來:“哈哈!真好啊!炎之呼吸的起源——日之呼吸!真強啊!”
煉獄杏壽郎目光灼灼,雙手抱臂:“嗯!飛鳥,我突然有一個想法!如果我們將五大呼吸法匯聚在一起尋找其共性!也許就能倒推出這個強大的日之呼吸也說不定!”
“就算我學不會,總有人會學會的!這樣鬼殺隊的力量就更強了!”
“一個人不行那就十個人,一百人!只要學會日之呼吸的劍士夠多,就算是鬼王也只能狼狽逃竄!”
如此陽光直率的想法,讓飛鳥剛剛升起的一點擔憂消散了。
他看向屋角,那邊的牆後面有個人正在偷聽,氣息明顯有些不穩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
消極逃避是無法改變自己弱小的事實的,唯有不斷向前。
飛鳥收回感知,將注意力放回了炎柱之書:“杏壽郎,關於燃燒的刀,你知道些什麼嗎?”
“燃燒的刀....”煉獄杏壽郎仔細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不過說起來,在對戰上弦鬼月的時候,飛鳥你的刀爲什麼會如此熾熱?甚至會阻止鬼月的自我再生。”
“不清楚,我覺得可能和斑紋有關係。”飛鳥指了指炎柱之書中,關於繼國緣一的記載。
“斑紋?”
看着杏壽郎不解的目光,飛鳥便將自己身上的事結合炎柱之書,訴說給他聽.....
時間的另一頭。
三個月前,東京,廣田家。
無慘冷着臉,將自己的手指從猗窩座的腦袋裏抽了出來,心情差到了極點。
不會錯的....
那個斑紋,那個燃燒着的【赫刀】....
是那該死的繼國緣一轉世了嗎?還是別的什麼日之呼吸的傳承者被他漏掉了?
他想起了那個帶着繼國緣一耳飾的少年,心情頓感一陣煩躁。
“說到底,都是你們這羣沒用的廢物,沒有早早殺掉竈門炭治郎!才導致現在出現了這樣的變故!”他怒吼着,連玻璃都被他的吼聲震碎。
猗窩座一言不發,默默地跪在地上,等候無慘的發落。
而除了對無慘大人的敬畏之外,他也的確有些不想說話。
飛鳥的那一刀,撕開了他的脖頸,也撕開了他記憶的一角。
戀雪...狛志...
這兩個名字在他腦海中來回衝撞,攪得他心煩意亂,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他感覺自己的記憶被無慘大人奪走了一部分,可他不知道怎麼開口詢問,也擔心一旦開口就會被對方再次抹去。
而且他知道的,無慘大人只要願意就能知曉鬼月們心中的想法。
他只好把這兩個名字默默藏在心底,儘可能不再去想。
“猗窩座。”
無慘的怒火隨着他撕碎了幾本書之後,慢慢平復了些,重新恢復了那陰冷的口吻:“我有些厭煩這樣躲躲藏藏的感覺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藍色彼岸花?”
他坐在了一張寬大的天鵝絨扶手椅中,雙手交叉,俯視着猗窩座:
“我要進行一場狩獵。”
“狩獵?”猗窩座不明白其中的含義,抬頭望向無慘冷笑的嘴角。
“不錯,針對鬼殺隊的狩獵。”他的目光看向猗窩座眼中的【上弦】二字,繼續道:“不承認也沒有意義,你被鬼殺隊擊敗了,現在是他們士氣最旺盛的時候。”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我打算利用鬼殺隊的鬆懈,釋放出幾個誘餌,來吸引鬼殺隊的注意,最好是【柱】們的注意。”
“畢竟剛剛擊敗上弦鬼月,他們肯定覺得其他鬼月也不過如此吧,呵呵....”
無慘掰着手指頭,想來想去,決定了兩個名字:
“童磨,墮姬。”
“我打算把他們的消息放出去,讓鬼殺隊們前去調查,然後甕中捉鱉,斬殺前來支援的柱級劍士!這對他們來說應該不難,只要別碰到那個擁有赫刀的劍士。”
他站起身來,踱步到猗窩座面前:“只要他們兩邊能拿下足夠多的柱級,產屋敷家的首領一定會亂,到時候我們就能通過各種人員調動的蛛絲馬跡,找到他們的本陣!”
猩紅的瞳孔閃動着怒火,森白的牙齒從獰笑中鑽出:“屆時,我會帶着你們一起,直接殺進鬼殺隊的老巢!”
“區區一個斑紋劍士,還能把我們都殺了不成?這次一定要讓鬼殺隊徹底完蛋!”
看着無慘大人信心十足的樣子,猗窩座不知該露出什麼表情。
他只是低着頭重重的應聲,表現出同樣戰意高昂的樣子。
鬼殺隊會不會就此覆滅,他並不太確定,但他的確很想跟着無慘大人一起殺進鬼殺隊!
“黑髮的少年,這次我一定會贏!”他心裏想着。
“好了,在命令下達之前,你可以先退下了。”
無慘擺了擺手,示意猗窩座可以離開了:“對了,去搜尋一下和那個黑髮劍士有關的資料....他應該是用風之呼吸的劍士吧?去找找風之呼吸的培育所在哪裏。”
他不耐煩的皺着眉:“一個兩個老不死的東西,天天藏在深山老林裏壞我的事,最好全殺乾淨!”
猗窩座領命退下,身影在夜風中迅速消失,只留下地毯上一大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血跡。
等他走後,無慘獨自一人坐在空曠而奢華的房間內,一雙猩紅色的瞳孔始終盯着那鎖着的烏木櫃方向。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思前想後,他還是不踏實,乾脆又打開了櫃子,拿着裝有猗窩座血肉的燒瓶和其他顏色的試劑搗鼓起來。
窗外,東京城的燈火徹夜不熄,一片繁華喧囂。
可以此地爲原點,鬼王的陰影正在蔓延而出.....
它伸向遙遠的雪山神社,也撲向了吉原遊郭的燈紅酒綠。
夜色正濃。
第72章 新的任務
這天一早,鎹鴉傳來命令,要求蝴蝶忍儘快前往西邊的信越地方,和水柱富岡義勇匯合。
據可靠情報,信越地方·妙高山一帶,可能就是之前鬼殺隊特別留意過的——萬世極樂教的本部。
近期又有數名妙齡女子的失蹤案,其線索最終都指向這一區域。
考慮到無限列車事件,雖然是下弦的鬼月犯案,但背後卻埋伏着上弦的鬼....
此次事件的線索來得突然,不知道會有什麼危機存在,於是主公要求二人聯手調查。
如果發現事態不對,可以立即撤退,無需戰鬥。
這段時間,蝴蝶忍也暫住在煉獄家觀察杏壽郎的恢復情況,並在附近執行一些療養屋指導一類的任務。
命令下達,她便需要離開了。
已基本弄明白了炎之呼吸的咦鞣绞剑蛩慊厝~山看望師父的飛鳥。
得知蝴蝶忍要執行一場可能會有上弦出沒的任務,便改變了主意:
“我和你一起去吧。”
“這....飛鳥,你纔剛養好傷,不必勉強自己。”
“我不覺得勉強。”他正色道:“上弦的鬼,很強,你不是對手。”
“.....飛鳥先生,你可以說的不這麼直接嗎?”
蝴蝶忍雖然笑着,但是眼角卻有些抽搐,笑容也沒那麼溫暖了。
和飛鳥相處,她可以不用總是保持溫柔,不然會被這個和富岡先生一樣不會說話的傢伙氣出內傷。
將這臨時的決定傳遞給產屋敷主公後,三人便踏上了西進的路。
你說爲什麼是三人,那是因爲蝴蝶忍的繼子——慄花落香奈乎也專門被傳喚來,要跟隨她一起出任務。
話說經過炭治郎和香奈乎打開心扉的交流,這小姑娘已經健談很多了。
最起碼,不是飛鳥說什麼,都得不到回應的狀態了。
於是,三人告別了煉獄一家,坐上了前往信越地方的列車。
儘管飛鳥對這個交通工具已經產生了一些牴觸情緒,但它實在方便,只要一日時間就能到達目的地,也就默默跟着蝴蝶忍上車了。
白日的車廂裏,乘客比夜間多得多,同一排座位都要擠三個人,飛鳥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陣仗。
他心裏不受控制的想,如果當時無限列車有這麼多乘客,自己能不能救得過來....
“飛鳥,最近沒有做噩夢了吧,我看你這幾天的睡眠都很平穩。”
看到飛鳥有些侷促,蝴蝶忍閒聊般的問道。
他們三人坐在同一排,香奈乎坐在裏面,蝴蝶忍被夾在中間。
還好她們兩個身材都比較瘦小,即使三個人一起坐也並不擁擠。
飛鳥側了側身,給她留了一些空餘,自己則半跨在過道內:“....自從經歷了下弦的噩夢後,好多了,起碼沒那麼難受。”
關於那場夢,飛鳥這段時間也想了很多。
魘夢的血鬼術,可能就是誤打誤撞地觸發了自己和意識流深處,藍染的投影。
也許是因爲藍染就是噩夢存在的理由,也許是如那人所說,自己正在不斷解封的靈壓,纔是噩夢頻頻的根本原因。
總之,自那場精神世界的戰鬥以後,那些不存在的幻想世界,或者身邊人的過去、未來夢境,飛鳥這段時間已經很少夢見了。
至於未來,藍染的身影還會不會出現,他就不知道了。
“說起來,我聽說那下弦使用的,好像是能營造美夢的....戲法?”
人多口雜,蝴蝶忍並沒有用血鬼術的說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飛鳥點點頭:“不過很可惜,我沒做什麼美夢,反而遇到了不想看見的人。”
“哈哈,不會是富岡先生吧。”
“....當然不是,是仇家。”
“漢方藥還是要繼續服用段時間,把精神養好....”
“.....恕我冒昧,二位....”
當蝴蝶忍正囑託飛鳥的時候,對面突兀的傳來一聲帶着幾分關切的男子聲音。
三人同時循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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