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149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他指了指飛鳥:“換句話說,如果是崩玉的話,你首先要有能夠打破這個世界的潛能,才能夠打破世界的極限。”

  “這可不是我們所能達到的——”

  “心想事成。”

第204章 心想事成之人

  “這其中的原理可是很不一樣的....現在的你,就像是一個行走的許願機。”

  “你極度渴望那個小姑娘變強,渴望那個母親擁有自保的能力,渴望她們能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

  “於是,世界回應了你。”

  “你體內的力量開始無意識地干涉現實,強行扭曲了因果,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就像是給她們開了作弊器一樣。”

  這個結果,是飛鳥意料之外的。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完全沒想過自己竟然一直都在無意識地影響着周圍的人。

  “那.....這對她們有害嗎?”這是飛鳥最關心的問題。

  “目前來看,除了會稍微透支一點未來的潛力外,沒什麼大礙。畢竟如果是死了,那連未來都沒有了。”青年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飛鳥鬆了一口氣,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既然你醒了,我有好多事想問你。”

  他急切地開口:“這個聖盃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死神變成的虛?還有......”

  “停停停,一個個來。”

  青年擺了擺手,打斷了飛鳥的一連串提問。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飛鳥,聽好了。這一次,你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麻煩?”

  “你以爲你參加的是什麼?是英雄的試煉?還是實現願望的奇蹟?”

  青年冷冷道:“那個所謂的聖盃,早就已經壞掉了。”

  “壞掉了?”飛鳥一愣。

  他親自從天之杯的魔法陣中滾了出來,自然知道里面的情況不太妙,但說不清具體原因。

  “沒錯,在大約六十年前的第三次聖盃戰爭中,那個杯子被一種名爲安哥拉·曼紐的東西污染了。”

  “那是匯聚了世間所有惡意的詛咒集合體,是人類原罪的具象化。”

  青年在虛空中揮手,一副畫面出現在飛鳥眼前。

  那是一個溢滿了黑泥的巨大金色杯子。

  那些黑泥翻滾咆哮着,無數扭曲的人臉在其中哀嚎,僅僅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感到靈魂深處的惡寒。

  “現在的聖盃,根本不是什麼許願機,而是一個連接着地獄的孔洞。”

  “無論你許下什麼願望,它都會以最扭曲,最充滿惡意的方式來實現。”

  “你想要世界和平?它會殺光所有人。”

  “你想要死者復生?它會把你想復活的那個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活屍。”

  “記得那個小丫頭的願望嗎?如果她想要的是全班同學能睡個好覺,那大家估計會直接變成植物人長眠不醒,就是這麼惡毒。”

  “這......”飛鳥感到一陣寒意順着脊背爬了上來。

  原來,這場戰爭從根源上就已經爛透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爭奪的必要?”飛鳥不解地問道:“爲了這麼個破爛去拼命?”

  “因爲除了極少數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真相。”

  青年嘲諷地說道:“可憐他們還像飛蛾撲火一樣,爲了那個虛幻的奇蹟獻上生命。”

  “至於你說的虛化死神....那也是受你影響而存活至今的可憐人....”

  “如果不是你帶來蝴蝶忍這個變量的話,他應該早就離開那個世界了,也算是你自作自受。”

  說到這裏,飛鳥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盯着眼前的黑髮青年,眼中充滿了疑惑。

  “等等......”

  “那爲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

  飛鳥皺起眉頭,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難道你不是從小就在我體內存在的嗎?”

  “你的記憶應該和我保持一致纔對....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安哥拉·曼紐,也沒來過這個世界.....”

  “你上哪知道的這些事?”

  從最初的流魂街,到後來的鬼殺隊世界,這個青年似乎總是知道很多飛鳥不知道的事情。

  面對飛鳥的質問,黑髮青年並沒有表現出慌亂。

  他半睜開那雙瞳的黑目,只是靜靜地看着飛鳥,深邃的眸子裏彷彿藏着無盡的祕密。

  沉默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我和你是一體的,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他轉過身,背對着飛鳥,看着虛空中那隻飛舞的白色靈子蝴蝶。

  “至於我爲什麼知道......”

  “也許是因爲我看過了太多的未來....也許是因爲一些特殊的際遇讓我獲得了這些信息。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青年轉過身,終止了這個話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必須警告你兩件事。”

  他的神情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首先就是聖盃戰爭——你要把我的警告牢牢記在心裏,不要抱着什麼利用聖盃力量的想法,只會讓你得不償失。”

  “另外就是,因爲這次的異界穿越,你體內的‘願’之力被混入了聖盃的惡念碎片,正在變得有些失控。”

  “什麼意思?”飛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青年指了指那隻靈子蝴蝶。

  “就像蝴蝶忍和她的夥伴們一樣。”

  “因爲你的影響,他們的靈魂在死後被抽離了原有的世界,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屍魂界。”

  青年逼近了一步,直視着飛鳥的眼睛。

  “你的力量很危險,它能創造奇蹟,也能帶來災難。”

  “我們尚未可知,那些被你影響的靈魂會有什麼樣的異變,而現在這份力量又混入了不好的惡意。”

  “但如果你不想重蹈覆轍——比如把竈門堇這個小丫頭也扯進流魂街中的話....”

  “不要和這個世界的任何人交往過密,不要對他們產生太深的羈絆,更不要對他們產生那種‘絕對要拯救他們’的執念。”

  “否則......”

  青年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當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們很可能會被你的願力捕獲,和你一起墜入時空夾縫之中。”

  “到時候,他們是死是活,會不會變成什麼怪物,我也無法保證。”

  飛鳥怔在原地。

  他想起了堇那信任的眼神,想起了晴裏那爲了保護女兒而爆發出的勇氣。

  如果因爲自己的原因,讓她們變成異界的孤魂野鬼....

  “我明白了。”他點點頭。

  “很好。”

  見飛鳥聽進去了,青年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記住,你只是過客,完成你的戰爭,找到回去的路,這纔是你該做的。”

  “至於這個世界的人......那是他們自己的命摺!�

  伴隨着青年的話語,周圍的混沌虛空開始崩塌,光芒重新充斥了視野。

  “現在,準備迎客吧。”

第205章 幸逧是會相互吸引的

  意識迴歸現實的那一刻,飛鳥便聽到了客廳裏那一對母女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成功了!小堇你看!我又做到了!”

  竈門晴里正興奮地捂着自己的右眼,在她的面前,一個實木餐椅正被她懸浮在空中。

  “媽媽太厲害了!我也感覺到了,呼吸變得好順暢,身體裏好像有暖流在跑!”竈門堇也握緊了拳頭,眼裏放着光。

  這種變強的感覺讓二人全身通暢,甚至產生了這樣下去是不是能夠贏下聖盃戰爭的幻想。

  飛鳥盤坐在榻榻米上,想起了剛纔黑髮青年在精神世界裏說的話。

  這是自己的‘願望’所引發的奇蹟。

  “好了,特訓到此爲止,準備活動吧。”飛鳥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誒?活動?是要出去跑步嗎?”堇揮了揮胳膊,鬥志滿滿。

  “比那要激烈多了。”

  飛鳥的聲音平淡,眼中卻閃着凜冽的寒光。

  視線穿透了牆壁和窗簾,死死鎖定了屋外的夜色。

  “怎麼了?飛鳥先生?”察覺到飛鳥氣場突變的堇,有些不安地問道。

  “客人來了。”

  飛鳥低聲說道。

  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斬魄刀上。

  丟下這句話,飛鳥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屋外的街道上。

  路燈昏黃,將飛鳥的影子投射在柏油路面。

  他靜靜地站在路中央,手中的貉奪尚未出鞘,但身體已經調整到了迎擊狀態。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從街道盡頭的陰影中傳來。

  隨着腳步聲的臨近,一個手持雙槍,面容俊美的男子走了出來。

  墨綠色的緊身戰衣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右眼下的淚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既然已經察覺到了,爲何不逃?”

  他的手中,紅黃兩色的魔槍正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飛鳥用拇指頂開刀鐔,露出半截鋥亮的刀身:“你都找上門了,我沒理由逃。”

  “是嗎,你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迪爾姆德停在距離飛鳥二十米遠的地方,聲音低沉,眼神複雜。

  他順着現場留下的惡念氣息,一路追到了這片居民區,鎖定了飛鳥身上的魔力波動。

  但眼前的男人,和襲擊索拉的那個兇手,完全不是一個人。

  同樣是飽含惡念的從者,那個復仇者身上帶着一種滑膩陰溼,令人作嘔的惡意,就像是陰溝裏的老鼠披着一層人類的皮囊。

  而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他的氣息狂暴兇戾,手上的長刀帶着不詳的煞氣,怎麼看都不像是良善之人。

  但那種氣息是純粹直率的,像是一把千錘百煉的兇刀,而非背後捅刀子的匕首。

  “復仇者,雖然我的直覺告訴我,襲擊吾主未婚妻的並非是你。”

  迪爾姆德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必滅的黃薔薇,槍尖直指飛鳥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