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148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那麼聖盃就會殺光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類,因爲只有死人之間纔沒有戰爭。

  弗朗西絲卡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出,當那個自詡爲正義夥伴,爲了理想不惜犧牲一切的男人....

  在聖盃的祭壇前看到自己追求一生的理想以那種荒誕扭曲,充滿諷刺的方式實現時.....

  他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愉悅。

  “撒~跑起來吧,衛宮切嗣!殺戮吧,肯尼斯!奮鬥吧,那個名爲飛鳥的復仇者!”

  “在這場被污染的祭典裏,盡情地向着那個毀滅的深淵狂奔吧!哈哈哈哈哈!”

  而在凱悅酒店的廢墟之上,肯尼斯已經抱起了被緊急治療後的索拉。

  他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看向迪爾姆德:“去給我把那個復仇者找出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迪爾姆德當然察覺出了不對,想要勸諫。

  但看到肯尼斯那憤怒的目光,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說什麼也無濟於事,只能悶悶回應:

  “....遵命!主君!”

  城市的另一邊,竈門家宅。

  “速報!速報!今夜凱悅酒店發生坍塌事故!初步判斷爲地下管道老化引發的瓦斯泄漏及連鎖爆炸,具體原因仍在調查中....”

  “消防部門正在全力控制火勢,請附近市民切勿靠近,配合警方疏散....”

  “據悉,爆炸發生時酒店內人員已基本疏散,傷亡數字正在進一步覈實.....”

  本地電視臺的夜間新聞滾動播放着簡訊,畫面中搖晃的鏡頭對準了那座曾經是冬木地標之一的豪華建築。

  “天吶!那個酒店!我以前去送過海產的!”竈門晴裏一邊特訓瞳術,一邊驚訝的看着電視。

  飛鳥倒是不在意哪裏又垮塌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竈門堇身上。

  “呼吸......不要亂!維持住那個頻率!”

  他的一隻手正緊緊按在竈門堇的背心處,感受着少女體內的魔力流動。

  按照這個世界的常識,魔術師體內的魔術迴路是天生的,數量在出生的那一刻便已註定。

  而完全不具備魔術迴路的普通人,無論後天如何訓練,都無法憑空誕生新的迴路。

  這是由血統和遺傳決定的。

  但現在的情況,讓任何一個魔術師都無法相信....

  “好燙......飛鳥先生......感覺身體裏好像有火在燒......”

  竈門堇緊閉着雙眼,整張臉漲得通紅。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那件單薄的睡衣,順着髮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痛苦,渾身上下都要裂開的痛苦。

  “你的曾祖父在面對惡鬼的時候,哪怕皮開肉綻,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認輸。你作爲他的後代,沒理由連這點痛楚都承受不了。”

  嗡——!!

  飛鳥的聲音冷硬如鐵。

  他正在做一件極爲亂來的事情。

  飛鳥引導着大氣中的魔力(靈子),粗暴地順着他的手心注入少女體內。

  “如果你不想在下一次遇到那種敵人時無力的死去,如果你想保護你的母親,那就給我忍住!”

  “想象你的肺是一個風箱,把吸進去的魔力全部泵進你的血液裏!”

  嗡——!!

  竈門堇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在這一瞬間,她感覺體內某種陳舊的枷鎖咔一聲崩斷了。

  原本在她體內,那少得可憐,如干涸溪流般的幾條魔術迴路。

  在這股龐大外力的逼迫下,竟然開始了不可思議的——

  增殖。

第203章 違背常理的魔術現象

  那是完全違背魔術理論的現象。

  像是生命爲了適應極端的環境而產生的爆發性進化,又像是世界法則爲其開了一扇小窗,讓她產生了這樣的變化。

  新的迴路在她的神經叢旁衍生,在她的骨骼縫隙中蔓延。

  它們貪婪地吞噬着飛鳥灌輸進來的靈力,迅速壯大、鏈接、形成了一個全新的,更加複雜的循環網絡。

  “....成功了?”

  哪怕是飛鳥這個外行也能感覺到不對勁。

  如果說之前的竈門堇只是一個拿着漏水水杯的孩子,那麼現在,她手裏的杯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水桶。

  總量依然無法和那些正統魔術師相比,但這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成果啊!

  而且這種增長並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隨着堇呼吸節奏的穩定,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暢。

  “呼......吸......”

  竈門堇的呼吸聲變了。

  她不再是之前那種急促的喘息,變得綿長深沉。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周圍空氣的輕微震顫,有一頭幼小的兇獸正在她的胸腔裏甦醒。

  “好了,停下。”

  飛鳥猛地收回手。

  沒了支撐,竈門堇立刻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雖然疲憊欲死,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抬起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裏,一團微弱但清晰可見的淡藍色魔力光暈正在流轉。

  “我......我也能做到......”堇的聲音有些顫抖。

  三條魔術迴路!我是魔術師了?

  飛鳥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心中暗自嘀咕:“本想幫她把那條僅有的迴路提提質量....結果倒是出乎預料。”

  她體內不存在還沒激活的魔術迴路,這兩條就是在飛鳥眼皮子底下增殖出的嶄新存在。

  真是....難以置信。

  還沒等飛鳥從堇的異常中回過神來,客廳另一側也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咔嚓!”

  飛鳥和堇同時轉過頭。

  只見竈門晴里正滿頭大汗地坐在沙發上,她那隻擁有魔眼的右眼,此刻正散發着一種璀璨的銀色光輝。

  而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那個原本用來練習念力的厚重玻璃菸灰缸,此刻並非是被移動了,而是......

  被壓碎了。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按進了實木茶几的桌面裏,周圍的木頭因此出現了深深的裂紋。

  “哎呀!我的茶几!這是分期付款買的啊!”

  晴裏心疼地叫了一聲,隨後又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雙手:“等等......我剛纔明明只是想把它拿起來......”

  飛鳥走了過去,伸出手在那堆碎玻璃上方探了探。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層堅硬的,看不見的壁障。

  像是一種對空間的固化與拒絕。

  “結界?”飛鳥的眉毛挑了起來。

  起初只能勉強讓勺子彎曲的微弱力量,在一夜之間,竟然進化出了能夠製造出實質化防禦壁障的強力技能?

  “你們母女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特訓是該有效果,但他從沒見過效果這麼立竿見影的。

  “嘿嘿,大概是因爲我們家遺傳了不服輸的基因吧?”

  晴裏雖然心疼茶几,但看到自己竟然掌握了這麼厲害的超能力,頓時又得意起來,捂着右眼擺了個自以爲帥氣的姿勢。

  飛鳥沒有說話。

  他盤腿坐回原位,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意識已經沉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太反常了。

  這種違背常理的成長速度,絕不僅僅是天賦能解釋的。

  在這背後,一定有着某種更深層的原因。

  意識下沉,穿過黑暗。

  當飛鳥再次睜開眼時,他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流魂街。

  但說熟悉也不熟悉....曾經的古樹不見了,變成了一片混沌的虛空。

  在他面前,那個黑髮的青年正懸浮在半空中,手裏把玩着一團散發着柔和白光的光球。

  “....喲,你來了。”

  黑髮青年這次又閉上了眼,嘴角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差多了,臉上掛着失血的蒼白。

  “你醒了?”飛鳥看着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雖然這傢伙總是神神叨叨的,但在飛鳥心裏,他就像是另一個自己,是最值得信賴的夥伴。

  之前因爲被吞入時空裂隙,不知過了多少個混沌的日夜,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就失去意識了。

  “拜你所賜,我也算是睡了個飽覺。”

  青年隨手一揮,手中的光球便化作一隻白色的靈子蝴蝶,在這片虛空中翩翩起舞。

  “不過託這個世界的福,我恢復得比預想中要快。”

  “這個世界?”飛鳥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沒錯。”

  青年飄落下來,站在飛鳥面前,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飛鳥的心口。

  “你是不是在疑惑,爲什麼那對母女的進步會如此神速?爲什麼那個小姑娘能違背常理,生長出不屬於她的魔術迴路?”

  “你知道原因?”

  “當然,這是你和我的【願望】啊。”

  青年收回手,語氣變得有些悠遠,彷彿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

  “還記得在那個惡鬼的世界嗎?貉奪爲什麼會被你解放?爲什麼我們能打破世界的界限?你的那些同伴爲什麼能跨越時空活下來?”

  “這都是因爲你想要這樣的結果,所以實現了。”

  飛鳥愣了愣,他以前就聽青年說過這件事,但這一次顯然他說的更深:“你是說,崩玉?”

  他已然回憶起了在那個實驗室中,他曾聽到的詞彙。

  那是藍染想要獲取的實驗成果,也是他被來來回回折磨的原因之一。

  據那個男人的說法,這東西能夠打破極限,聽起來很像是青年所描述的力量。

  “是,也不是。”

  青年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藍染口中所謂崩玉,是用大量的靈魂融合製作而成,爲了打破虛與死神的界限而誕生的半成品。”

  “如果他的進展順利的話,製作出的崩玉便能引導人的內心渴望,讓事物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發展,但條件是對方需要擁有實現這個願望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