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12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鋼鐵冢這麼一說,飛鳥也愣了一下。

  沒想到信介他們三個彙報的那麼仔細,居然把自己使用湸虻氖虑橐矎罅松先�...

  他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嵐崎老師,隨後將腰間的湸蚰孟拢⌒囊硪淼膶⑵浣唤o了鋼鐵冢。

  “只是用了手邊的趁手舊刀而已,最終還是要靠日輪刀斬首。”

  雖然這對自己來說是一把很重要的武器,但經過這些時間的測試,他發現對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來說,湸蚩瓷先ゾ褪且话哑掌胀ㄍǖ钠频叮瑳]什麼特別的感應。

  鋼鐵冢接過湸颍直勖偷卮蛄藗激靈。

  他小心拔開一點刀身,仔仔細細看了看湸蛏乡n跡斑斑的腐蝕,之後又看了看飛鳥,最終不解的將湸蜻給了飛鳥。

  “很特別的刀....不過今天不是爲了它而來的....”

  他打開布包中的深色木匣,將裏面的長刀取出,遞給了飛鳥。

  和嵐崎老師給他的舊日輪刀一樣,這把刀的刀鞘也是樸素的深黑色,沒有任何繁複紋飾,只有沉甸甸的內斂質感。

  鋼鐵冢看着飛鳥手中的刀,開心的手舞足蹈比劃着:

  “日輪刀也叫【變色之刀】,會根據主人的力量和心境變化顏色的...”

  “聽說你能夠一個人戰勝一隻會血鬼術的兇殘大鬼,一定是個厲害的小子吧,我可是用了七天的全部心神,認認真真的爲你鍛打了這把日輪刀....”

  “快快快,快拔出來吧,讓我看看是什麼顏色~~”

  “啊~~一定是青色吧,天之青,風之青...也不一定,是翠綠色吧...或許是月白色?真是好奇啊,快拔出來吧!”

  看着鋼鐵冢手舞足蹈的樣子,飛鳥微微皺眉,但還是鄭重的拉開刀鞘,將日輪刀鏘的一聲抽了出來。

  嗡——

  隨着他豎起刀身,一陣低沉而悠長的嗡鳴聲顫起,吸引了屋內三人的目光。

  鋼鐵冢面具下的眼睛瞬間眯起,死死盯着日輪刀上正在氤氳翻騰的氣浪,嵐崎鐵心也直起身來,目光凝重的看向飛鳥。

  起初,是一陣自由而輕快的律動在飛鳥心中響起,刀鐔處的刀身開始響應這股律動,散發着青綠色的光芒。

  但很快,一股冰冷壓抑,帶着陰暗氣息的波動傳來,瞬間驅散了這股律動。

  幾乎是瞬間,刀身上寒光乍現,隨後異變陡生。

  靠近刀鐔的根部,一股濃烈如凝固血液的暗紅猛地暈染開來,帶着一種近乎妖異的粘稠感,彷彿剛剛痛飲過生命般猙獰。

  這股暗紅迅速向上蔓延,這讓鋼鐵冢和嵐崎的目光瞬間定住。

  紅色?居然是紅色嗎?

  不過還沒等這紅色徹底暈染開,另一股極致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猛地竄起,糾纏着這縷暗紅一路向上,不依不饒的追擊着它直至刀尖的最後一縷寒芒。

  黑與紅,在冰冷的刀身上形成一道涇渭分明,卻又詭譎交融的界限。

  唯獨沒有一絲一縷風之呼吸者應有的蒼翠、淡青或者任何象徵靈動與狂野的色澤。

  可還沒等顏色徹底定型,那兩抹光弧就像是相互抵消了一般,同時消失無蹤!

  只剩下普通鋼鐵一樣的閃亮刀身...

  “這是...”嵐崎十分不解,眼神中充滿疑惑。

  “怎麼了老師,黑紅色不行嗎?”

  “....倒也不是如此,只是黑色比較少見,另外就是雙色的日輪刀更加少見....”

  這顏色雖然不曾在風之呼吸的使用者中出現過,但卻和炎之呼吸的刀身很像,起碼現任炎柱的刀就是如此...

  包括他在內,他見過四位擁有【柱】級天賦風之呼吸使用者的刀,沒有一把是這樣的情況,其意象全部都和風與天空相關。

  至於顏色產生之後又消失.....更是聞所未聞....

  鋼鐵冢的反應,則更爲激烈。

  那張丑角面具發出一陣陣抖動,後面傳來越來越響,快要止不住的抽氣和低吼。

  他甩了甩頭,貼近了飛鳥的日輪刀,仔仔細細看了幾輪之後,終於是難以置信的大吼一聲,連訓練場上的弟子們都隱隱聽到了動靜。

  “混——賬——!!!”

第19章 鎹鴉與家

  送走鋼鐵冢,飛鳥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風是輕盈流動的,是拂過山崗的無形之手...風是狂暴猛烈的,是撕裂雲層和大氣的天賜之刃....”

  “這哪裏是風?!甚至不是火,也不是巖,爲什麼會變成無色!”

  “你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什麼樣的呼吸,才能讓我辛辛苦苦鍛造的刀變成這種顏色?!”

  “嘎啊——!!殺了你,混蛋!!!”

  鍛刀匠人的咆哮給飛鳥留下了深深的疑惑。

  難道自己不適合風之呼吸嗎...以至於讓日輪刀褪色?

  “鋼鐵冢大師...他就是這樣的人,不要太在意。”和飛鳥一起目送着氣鼓鼓的鋼鐵冢,嵐崎鐵心安慰道“他的眼裏只有刀,心直口快脾氣差,但他的心不壞....”

  “至於這顏色...確實很少見,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嵐崎鐵心拍了拍飛鳥的肩膀,語氣柔和:

  “飛鳥,刀的顏色說明不了什麼,只要揮刀的人秉持一顆誅邪除惡之心,什麼顏色的刀都可以殺死惡鬼!”

  雖然飛鳥不擅長與人交際,但還是能聽出嵐崎老師話語中的安慰的。

  褪色的刀....希望別有什麼麻煩吧。

  正在嵐崎老師給飛鳥交代着該如何保養日輪刀,以及一些使用日輪刀時的小心得時。

  咻——!!

  一道如電般快速的黑影一閃而過,吸引了飛鳥的注意。

  眨眼間,一隻通體漆黑,雙眼微微半張的烏鴉突兀的落在了一旁的石燈簧稀�

  “哦?是鎹鴉啊。”嵐崎鐵心介紹道“只要成爲正式的鬼殺隊員,都會得到一隻烏鴉夥伴的幫助。他們很聰明的,不僅能聽懂你的指令,還能與人溝通,傳達指令。”

  “與人溝通...鳥居然會說人話嗎?”

  “那是自然,小子。”站在石燈簧系逆嶘f冷冷回應了飛鳥的問題。

  它微微抬起頭,用鳥喙指向飛鳥,冷淡的開口:

  “七十八飛鳥,指令傳達!”

  “儘快前往東北地方·仙台方向,找出惡鬼,將其討伐!”

  “已有三名劍士遇難,請多加註意!”

  說罷,也不等飛鳥再問什麼,這隻烏鴉就自己飛走了,正如它突兀的來。

  飛鳥看向嵐崎老師“鎹鴉都是這樣的嗎?”

  “嗯...鎹鴉們有自己的性格和想法,每一隻都不太一樣,”嵐崎鐵心點了點頭,正色道“飛鳥,這是你第一次的正式任務,而且...有些不同尋常,千萬要小心。”

  “不尋常嗎?不就是找到惡鬼,將它殺掉嗎?”

  “不是這個意思”老人補充道“一般來說癸級別的隊員,只會應對一些疑似鬼物作祟或者只殺過一兩個人的小鬼...”

  “而你的第一次任務,就要去找出一隻殺死三名鬼殺隊員的鬼,說明對方起碼也是大鬼級別的存在....”

  “看來主公大人對你很放心。”

  嵐崎鐵心不知該高興還是擔心,畢竟被主公大人認可,也就意味着會應付普通隊員無法解決的事件,也就更危險。

  對於剛剛開始獵鬼的飛鳥來說,是不是太快了...

  “我知道了,什麼時候出發?仙台在哪裏?”

  飛鳥倒是無所謂,既然拿了別人的好處,就該給人幹活,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仙台路遠,鬼物兇頑,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出發吧。”嵐崎平淡的看着遠飛的鎹鴉,喃喃道。

  他培育過很多弟子,有出色的,有平凡的,也有不成器的。

  但已經很久,沒有讓他如此在意的孩子了。

  一天也好,讓飛鳥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轉過身,沒有看向飛鳥的雙眼,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誅殺惡鬼是我等的職責,也是爲了拯救生者的世界...”

  “但如果有一天你實在累了,就回來吧....葉山永遠都是你的家。”

  說罷,他不再言語,默默的揹着獨臂往培育所走去,身影顯得高大又蕭瑟。

  飛鳥被這突然的溫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僵硬的轉過身,不知爲何感覺胸膛裏熱熱的。

  喉頭滾動了一下,飛鳥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對着嵐崎鐵心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次日正午,飛鳥已收拾好了行裝——幾套換洗衣物、乾糧、水囊、磨刀石,以及最重要的雙刀。

  拉開門,今天的培育所異常的安靜,看樣子嵐崎老師帶着弟子們,去其他山頭拉練跑操去了。

  飛鳥沒有失落,內心反而有一些詭異的輕鬆感。

  他實在不擅長應對那種真盏年P心場面,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等他繫好包裹,將雙刀別在腰間推門而出後。

  “飛鳥。”

  清亮的聲音從迴廊響起,是梨花小姐。

  飛鳥停步,回頭看向這個一直對他關照有加的師姐。

  “跟我來。”

  梨花沒有解釋,只是朝他招了招手,飛鳥也沒有多問,默默地跟在了對方身後。

  他們沒有走向下山的大路,反而繞到培育所主屋的後方,沿着一條被荒草半掩的、幾近消失的小徑,蜿蜒着深入一片人跡罕至的密林。

  陽光艱難地從高大古木的縫隙間漏下,照亮了眼前的一小片空地。

  兩座並排而立,覆蓋着積雪的低矮墓冢,靜靜躺在那裏。

  梨花的神色變得肅穆而哀傷。

  她走到左邊那座墓前,輕輕撫去上面的積雪,掃了掃墓前那質地不是很精美的墓碑,露出下面刻得極深的字痕:

  【粂野匡近】

  “這是匡近哥的墓...”梨花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沉睡的靈魂“他....曾是我們葉山走出去的劍士,也是現任風柱,不死川實彌大哥最好的朋友。”

  “不死川實彌...”飛鳥當然知道他。

  他和信介等人也打聽過,這傢伙脾氣暴躁,做事往往不聽人解釋,即使在鬼殺隊的其他隊員看來,也是很可怕的存在。

  不過按照嵐崎老師的話來說,他的本心並不壞,只是言語上比較粗魯,相處的時間長了就會好的....

  這傢伙居然也會有朋友...真是不可思議....

  “而這一位...是嵐崎鈴音姐姐.....”

  嵐崎?飛鳥的瞳孔微微一縮“老師的孩子?”

  “嗯...是老師唯一的女兒,也曾是實彌大哥的啓蒙老師。”

  “他們都是老師和實彌哥...也是我最重要的人,這麼多年,老師都不敢來到這裏...”

  “老師很堅強,但也很脆弱,他必須撐起嚴厲的形象,撐起葉山培育所,爲鬼殺隊培育出足以剷除世間惡鬼的利刃!哪怕因此失去了一切也在所不惜!”

  梨花的眼中泛起水光,肩頭有些顫動,但依然堅強的沒有落淚。

  “飛鳥,將你帶到這裏是想跟你說,老師真的很重視你....你在外面一定要保重,一定要小心!”

  “千萬不要...讓這裏多一個墳冢了....”

  第一次看見如此感傷的梨花,飛鳥的內心也有些觸動。

  他年紀不大,但經歷的艱苦流離卻不比任何人少,雖然不擅長和人貼心交流,但並不傻。

  冰冷,疏離,警惕,不安。

  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這樣生活,但之前他沒得選。

  現在,他覺得他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