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須彌:我真不是龍王 第103章

作者:终久之梦

  見加扎裏聽到回答後,露出了一副無比沮喪的表情,他又接着用好聽的聲音開口安慰道:

  “雖然不知道離開的方法是很抱歉啦但一直哭喪着臉,可是會加快變成老爺爺的。”

  “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演奏上一小段詩歌?雖然我的豎琴被沒收了,但絕對還是值得一聽的哦~”

  溫迪微微抬頭,即便還在蛔友Y,依舊露出了一副無比自信的神情。

  “.”

  “多謝,但還是算了。”

  加扎裏見面前的吟遊詩人用那雙澄澈的碧綠眼眸看向自己的雙眼,下意識的挪開了視線,有些心虛的偏了偏頭。

  按理說,在險境之中遇到如此不靠譜的隊友,他應該覺得苦惱纔對,但此刻的他在聽見對方那如同春風一般的溫和嗓音後,竟然真的感覺平靜了不少。

  想到那羣劫匪似乎短時間內也不打算對自己怎麼樣,

  狀態莫名其妙恢復了不少的他,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面前這個有些不可思議的跳脫獄友,開口詢問道:

  “話說前輩,你作爲蒙德那邊的吟遊詩人,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打算前往須彌嗎?”

  “可是層巖巨淵這段時間內除了教令院的特批學者之外,應該是不允許通行的吧?”

  對這位吟遊詩人來到這裏的動機感到不解,加扎裏看向了身旁的溫迪,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哎呀,我不是吟遊詩人嗎?前些日子聽說須彌那邊有一個好厲害好厲害的神明,要移開國家裏的一大片山脈來修路.”

  “這種大場面,我作爲一名吟遊詩人怎麼能錯過?要是能創作一首新的詩歌,可是能在蒙德那邊換到不少的酒喝呢!”

  見面前的學者一副大受震驚的樣子,他頓了頓,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至於通關的方法.嘿嘿,這可就是吟遊詩人的祕密了~”

  “.”

  “.”

  加扎裏沉默了。

  本身好歹也是一名正規學者,有着一些基礎分析能力的他,對自己是這樣的剛纔聽到的那段話,已經有些無力吐槽了。

  ——爲了寫詩歌賺酒錢而打算從蒙德一路偷渡到須彌,結果在偷渡的過程中,因爲喝酒醉倒被盜寶團關蛔友Y,最後因爲這裏有酒喝而乾脆待了下來.

  蒙德人原來都是這樣的嗎?!

  是不是有些過於不可思議了?!

  見到自己的這位前輩居然如此奇葩,對短時間內逃脫,已經徹底不抱什麼希望的加扎裏,

  抬頭望天,長長嘆了口氣,欲哭無淚的期待着奇蹟的發生。

  而在營地內的凡人察覺不到的地方,

  高天的流風在某種莫名的影響下,匯聚在了那鍋被盜寶團寄予厚望的土豆燉火腿上方,越過山脈,將絲絲縷縷的煙火氣息吹向了某個不知名的方向。

  須彌,香醉坡。

  伴隨着微不可查的點點熒光,

  已經又恢復到了黑髮黑瞳形象的林楓,利用短途的地脈傳送能力,在璃月與須彌交界處的山脈之中,以一個相對穩定的速度向前穿行。

  在安排好了須彌這邊後續一段時間的政策,——主要是針對於通商口岸管理和稅收一類的問題之後,他就去和納西妲一起喫了一頓小草神特意準備的離別宴。

  在離別前,他又將那株堪稱深淵boss的特殊個體巖晶花交給了納西妲,

  這個擁有地脈轉移能力的元素植物,既可以作爲國內道路調控的中樞,輔助後續的路線調整,也是給將來某些不懷好意者留下的‘小小’驚喜。

  眼見須彌這邊的事忙的差不多了,

  帝君借出的那枚原本用來做摩拉的神之心,也差不多到了該還回去的時間。

  在去桓那蘭那轉了兩圈,看了看那羣還在蘭穆護昆達教導之下進行學習的小傢伙後,

  沒什麼事幹了的林楓,乾脆打算趁着晚上,回到自己位於璃月的那間住宅算了。

  說回這次的地形改造。

  已經親身體驗過神之心巨大加成的他,打算這次回璃月之後,就問問老爺子這玩意兒賣不賣。

  雖然劇情之中,這東西是被用作了和至冬的交易,被老爺子交給了作爲使節的女士。

  如果被自己截胡的話,那一切的走向都勢必會開始向某個未知的分枝發展,與原作中那樣“完滿”的結果大相徑庭。

  ——但這樣的結果本就是他所希望的。

  ——多枚神之心在手的情況下,至冬如果還想達成原本的目的,那麼將不可避免的與須彌進行交涉。

  由此一來,不僅有希望從對方的口中弄清楚至冬那邊的真正目的,避免對方像坎瑞亞那樣整什麼幺蛾子波及到須彌。

  而且在關於神之心的談判之外,還可以藉機向對方要求賠償,

  理由就是此前至冬方那些未經允許入境的愚人校瑢殢泧遗c民性斐傻姆N種損失。

  而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拿到關於博士切片方面的技術,那隻要事後再去某個宅女家裏稍微和她講一下道理,將雙方的技術結合後進行研究

  如此一來,在整個須彌的研究能力之下,能夠對虛弱狀態的神明意識,進行保護與恢復的人偶技術,或許也就有了研發成功的可能了。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那麼林楓可不光是要截胡一枚兩枚的神之心,而是要狠狠的截胡纔對!

  把一切都交給別人來處理,寄希望於某個自己不清楚的計劃,能夠不對自己在意的一切造成影響,這種無比被動的狀況向來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相比起把命呓唤o別人,林楓寧願延遲自己的退休時間,像帝君那樣直接把敵人殺穿,將一切的問題都終結在自己的手中,

  在這之後,再心安理得的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安安靜靜的享受生活,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別人搞事。

  就是如果不用搶的,那其他國家的神之心該怎麼合情合理的拿到手裏呢?

  林楓一邊在月光下趕路,一邊在腦海中思考着之後的權柄收集和神之心收集的具體方法。

  就在這時,

  一陣若隱若現的飯菜香氣,在微風裹挾之下出現在了他的鼻尖。

  在地脈傳送下,即將脫離這片山脈的少年身形一頓,

  飯菜香氣?層巖巨淵裏這個時間點應該沒有千巖軍會開火了纔對,而且這味道是怎麼凝實不散、跨過山體傳過來的?

  清冷的月光灑在山間,微涼的晚風將道路兩旁的陰影吹的微微搖晃。

  林楓望着周圍這副如同恐怖片拍攝現場的荒郊野嶺,覺得自己遇到的事情有些反常,說不定和那些志怪傳說中的“妖邪”有關。

  ——這些魔神遺恨化作的邪物雖然近些年來已十分少見,但的確還有不少難辨真假的故事留存世間,深夜出現在飢餓之人面前的飯菜香氣,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從未親身見過鬼怪的林楓,對於這種東西天然的有些好奇,

  他微微抬頭,有些期待的向着香氣傳來的方向探查了一番。

  而這一探查,直接就給他整沉默了。

  “.”

  “.”

  當他的意識翻過了面前的數道山體,

  終於抵達了“妖邪”棲身的山窩窩後,

  看着盜寶團蛔友Y,那道分外眼熟的綠色身影。

  聞到微風中隱隱傳來的酒味,林楓單手扶額,對某個不幹正事的傢伙,又多了一份全新的認知。

第171章 溫迪:此間樂,不思蒙

  璃月,採樵谷,盜寶團營地。

  不知不覺間,離層巖巨淵徹底封鎖的日子已經過了許久。

  初冬時節的涼風,也在這個乾燥的日子裏,吹過空曠山谷中的落葉,爲山間的一切生靈帶去了幾分透骨的寒意。

  忙碌了一天的盜寶團成員們,團團圍在了營地裏的篝火旁邊,在等待用餐的同時,也是藉着這白日裏撿拾來的柴火,爲有些僵硬的身體提供些許暖氣。

  “嘶這鬼天氣怎麼這麼冷啊?”

  “明明前兩天從須彌那邊來的兄弟,還說那邊的天氣一年四季都熱的跟蒸凰频模薏坏米屓嗣摴猓稍蹅冞@就離了這麼點兒地兒,反倒是要凍死人了。”

  “老大,我記得你之前不是研究過那什麼鍊金術嗎,你知道這是啥原因嗎?”

  火堆旁邊,一位正在往鐵鍋中添着佐料的年輕人,一邊忙着手上的活計,一邊側過頭來看向身邊的中年男子,對層巖巨淵兩邊這差異巨大的氣候感到不解。

  “嘿,我那也能叫研究?不過就是在工房裏撿了幾本書罷了,真要是想搞那玩意兒,光是用來當做耗材的那些摩拉,就夠我喝一壺的。”

  被叫做老大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面對小弟的提問,倒是也沒什麼架子。

  “不過要說氣候差異的具體原因,我好像也看到過一眼,也不知道對不對。”

  “是什麼原因?老大你快說,就別賣關子了,就當給咱們幾個上上課了。”

  負責做飯的年輕人顯然有些好奇,放下了在鍋裏攪動的勺子,一臉感興趣的開口問道。

  “一本老書罷了,你們要是感興趣,當故事聽聽也好,我這一個礦裏的工人能給你們上什麼課?”

  中年男子自嘲的笑了笑,並沒有掩飾自己加入盜寶團前的身份。

  稍微頓了頓,他回憶起腦海中那些七零八落的知識,對面前這幾個跟自己混飯喫的老夥計說道:

  “我想想啊,據書上說,咱們和隔壁的天氣不同,這貌似是因爲什麼‘地脈’的影響”

  “據說這玩意兒就跟地裏的管子一樣,不同國家的管子大小和粗細都不一樣,裏邊淌的東西也有點差別。”

  “我琢磨着,可能隔壁那邊的管子裏淌的是熱騰騰的開水,時不時漏出來一點熱氣,這天氣啊,自然而然的也就熱的和個蒸凰频摹!�

  “——而咱們這邊可能就是普通的涼水,就算漏出來也跟沒有差不多,所以一年四季都跟着太陽跑,這秋天的太陽勁頭一下去,天氣可不就變涼了嗎。”

  老大撓了撓頭,嘗試着將自己對於地脈的理解,以一種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講了出來。

  “.”

  “啪、啪、啪”

  “精彩!太精彩了!”

  “熱水管?我還從來沒聽過這麼有意思的比喻呢.要不要考慮跟我一起當吟遊詩人?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一定會很受歡迎。”

  老大說完後,還沒等着他的幾個夥計接話,

  幾句情真意切的讚美,就從一旁的蛔友Y漏了過來。

  篝火旁的幾人倒也是見怪不怪,轉頭一看,就發現開口的果然是那個從蒙德來的綠衣服吟遊詩人。

  盜寶團的老大在這幾天時間的相處裏,也是對蛔友Y這個天真的年輕人討厭不起來,

  聽到自己這“戰利品”的誇獎,他只是搖了搖頭,

  從原地起身,他按照前幾天的習慣,把自己的酒壺裏的酒水倒了一半出來,用碗從木坏目p隙中遞給了一臉期待的吟遊詩人。

  見對方接穩後,他纔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唉——,我是真不懂你們蒙德人,整天唱歌喝酒,那這平日裏的花銷從哪來呢?”

  “小娃娃你只是還太年輕罷了,要是到了我這個年紀,估計也要整天想着柴米油鹽這些瑣事了。”

  盜寶團的中年老大搖搖頭,長長嘆了口氣,

  想到自己身上那繁重的壓力,他突然有些羨慕起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嘿嘿,謝謝大叔,你這自家釀的米酒可真是不錯,真不考慮和我一起去蒙德嗎?”

  “我願意用我吟遊詩人的身份擔保,以大叔你這釀酒的手藝,在蒙德那邊絕對不愁沒飯喫,還是不要冒風險走私礦石和玉器了吧?”

  溫迪喝了一口中年男人分來的酒,青綠色的眼瞳愜意的微微眯起,顯然是對酒的口感十分滿意。

  “呵呵,你這小娃娃倒是會說話.要是這營地裏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還真就說不定跟你一起去蒙德試試了。”

  “但我自己是還有些餘錢,可我身邊的這些老夥計們,要是再這樣坐喫山空下去,那家裏可就要揭不開鍋了。”

  大叔一邊喝酒,一邊權當消遣的,和麪前這位蒙德來的小夥子聊起了天。

  看到蛔友Y另外一位年輕人那沮喪的樣子,他笑了笑,對這兩個“意外收穫”安慰道:

  “你們兩個倒也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家裏急需用錢,所以在礦區裏撿點邊角料,稍微加工一下賺點柴火錢罷了,沒有那個重敽γ男乃肌!�

  “你們兩個也是‘上頭’嫌照顧起來麻煩,所以塞到我們兄弟手裏的罷了,我以我老趙的名義擔保,等我們弟兄幾個從這裏離開後,會把你們安全放走的。”

  “至於平日裏的伙食,就先湊合着和我們幾個一塊兒喫一喫,雖然沒有太好的東西,但怎麼說也餓不死。”

  中年男人樣貌的老趙見到蛔友Y那個一臉懷疑的學者,回想起自己一行人來此的初衷,也是有了些恍如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