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久之梦
見加扎裏聽到回答後,露出了一副無比沮喪的表情,他又接着用好聽的聲音開口安慰道:
“雖然不知道離開的方法是很抱歉啦但一直哭喪着臉,可是會加快變成老爺爺的。”
“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演奏上一小段詩歌?雖然我的豎琴被沒收了,但絕對還是值得一聽的哦~”
溫迪微微抬頭,即便還在蛔友Y,依舊露出了一副無比自信的神情。
“.”
“多謝,但還是算了。”
加扎裏見面前的吟遊詩人用那雙澄澈的碧綠眼眸看向自己的雙眼,下意識的挪開了視線,有些心虛的偏了偏頭。
按理說,在險境之中遇到如此不靠譜的隊友,他應該覺得苦惱纔對,但此刻的他在聽見對方那如同春風一般的溫和嗓音後,竟然真的感覺平靜了不少。
想到那羣劫匪似乎短時間內也不打算對自己怎麼樣,
狀態莫名其妙恢復了不少的他,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面前這個有些不可思議的跳脫獄友,開口詢問道:
“話說前輩,你作爲蒙德那邊的吟遊詩人,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打算前往須彌嗎?”
“可是層巖巨淵這段時間內除了教令院的特批學者之外,應該是不允許通行的吧?”
對這位吟遊詩人來到這裏的動機感到不解,加扎裏看向了身旁的溫迪,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哎呀,我不是吟遊詩人嗎?前些日子聽說須彌那邊有一個好厲害好厲害的神明,要移開國家裏的一大片山脈來修路.”
“這種大場面,我作爲一名吟遊詩人怎麼能錯過?要是能創作一首新的詩歌,可是能在蒙德那邊換到不少的酒喝呢!”
見面前的學者一副大受震驚的樣子,他頓了頓,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至於通關的方法.嘿嘿,這可就是吟遊詩人的祕密了~”
“.”
“.”
加扎裏沉默了。
本身好歹也是一名正規學者,有着一些基礎分析能力的他,對自己是這樣的剛纔聽到的那段話,已經有些無力吐槽了。
——爲了寫詩歌賺酒錢而打算從蒙德一路偷渡到須彌,結果在偷渡的過程中,因爲喝酒醉倒被盜寶團關蛔友Y,最後因爲這裏有酒喝而乾脆待了下來.
蒙德人原來都是這樣的嗎?!
是不是有些過於不可思議了?!
見到自己的這位前輩居然如此奇葩,對短時間內逃脫,已經徹底不抱什麼希望的加扎裏,
抬頭望天,長長嘆了口氣,欲哭無淚的期待着奇蹟的發生。
而在營地內的凡人察覺不到的地方,
高天的流風在某種莫名的影響下,匯聚在了那鍋被盜寶團寄予厚望的土豆燉火腿上方,越過山脈,將絲絲縷縷的煙火氣息吹向了某個不知名的方向。
須彌,香醉坡。
伴隨着微不可查的點點熒光,
已經又恢復到了黑髮黑瞳形象的林楓,利用短途的地脈傳送能力,在璃月與須彌交界處的山脈之中,以一個相對穩定的速度向前穿行。
在安排好了須彌這邊後續一段時間的政策,——主要是針對於通商口岸管理和稅收一類的問題之後,他就去和納西妲一起喫了一頓小草神特意準備的離別宴。
在離別前,他又將那株堪稱深淵boss的特殊個體巖晶花交給了納西妲,
這個擁有地脈轉移能力的元素植物,既可以作爲國內道路調控的中樞,輔助後續的路線調整,也是給將來某些不懷好意者留下的‘小小’驚喜。
眼見須彌這邊的事忙的差不多了,
帝君借出的那枚原本用來做摩拉的神之心,也差不多到了該還回去的時間。
在去桓那蘭那轉了兩圈,看了看那羣還在蘭穆護昆達教導之下進行學習的小傢伙後,
沒什麼事幹了的林楓,乾脆打算趁着晚上,回到自己位於璃月的那間住宅算了。
說回這次的地形改造。
已經親身體驗過神之心巨大加成的他,打算這次回璃月之後,就問問老爺子這玩意兒賣不賣。
雖然劇情之中,這東西是被用作了和至冬的交易,被老爺子交給了作爲使節的女士。
如果被自己截胡的話,那一切的走向都勢必會開始向某個未知的分枝發展,與原作中那樣“完滿”的結果大相徑庭。
——但這樣的結果本就是他所希望的。
——多枚神之心在手的情況下,至冬如果還想達成原本的目的,那麼將不可避免的與須彌進行交涉。
由此一來,不僅有希望從對方的口中弄清楚至冬那邊的真正目的,避免對方像坎瑞亞那樣整什麼幺蛾子波及到須彌。
而且在關於神之心的談判之外,還可以藉機向對方要求賠償,
理由就是此前至冬方那些未經允許入境的愚人校瑢殢泧遗c民性斐傻姆N種損失。
而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拿到關於博士切片方面的技術,那隻要事後再去某個宅女家裏稍微和她講一下道理,將雙方的技術結合後進行研究
如此一來,在整個須彌的研究能力之下,能夠對虛弱狀態的神明意識,進行保護與恢復的人偶技術,或許也就有了研發成功的可能了。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那麼林楓可不光是要截胡一枚兩枚的神之心,而是要狠狠的截胡纔對!
把一切都交給別人來處理,寄希望於某個自己不清楚的計劃,能夠不對自己在意的一切造成影響,這種無比被動的狀況向來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相比起把命呓唤o別人,林楓寧願延遲自己的退休時間,像帝君那樣直接把敵人殺穿,將一切的問題都終結在自己的手中,
在這之後,再心安理得的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安安靜靜的享受生活,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別人搞事。
就是如果不用搶的,那其他國家的神之心該怎麼合情合理的拿到手裏呢?
林楓一邊在月光下趕路,一邊在腦海中思考着之後的權柄收集和神之心收集的具體方法。
就在這時,
一陣若隱若現的飯菜香氣,在微風裹挾之下出現在了他的鼻尖。
在地脈傳送下,即將脫離這片山脈的少年身形一頓,
飯菜香氣?層巖巨淵裏這個時間點應該沒有千巖軍會開火了纔對,而且這味道是怎麼凝實不散、跨過山體傳過來的?
清冷的月光灑在山間,微涼的晚風將道路兩旁的陰影吹的微微搖晃。
林楓望着周圍這副如同恐怖片拍攝現場的荒郊野嶺,覺得自己遇到的事情有些反常,說不定和那些志怪傳說中的“妖邪”有關。
——這些魔神遺恨化作的邪物雖然近些年來已十分少見,但的確還有不少難辨真假的故事留存世間,深夜出現在飢餓之人面前的飯菜香氣,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從未親身見過鬼怪的林楓,對於這種東西天然的有些好奇,
他微微抬頭,有些期待的向着香氣傳來的方向探查了一番。
而這一探查,直接就給他整沉默了。
“.”
“.”
當他的意識翻過了面前的數道山體,
終於抵達了“妖邪”棲身的山窩窩後,
看着盜寶團蛔友Y,那道分外眼熟的綠色身影。
聞到微風中隱隱傳來的酒味,林楓單手扶額,對某個不幹正事的傢伙,又多了一份全新的認知。
第171章 溫迪:此間樂,不思蒙
璃月,採樵谷,盜寶團營地。
不知不覺間,離層巖巨淵徹底封鎖的日子已經過了許久。
初冬時節的涼風,也在這個乾燥的日子裏,吹過空曠山谷中的落葉,爲山間的一切生靈帶去了幾分透骨的寒意。
忙碌了一天的盜寶團成員們,團團圍在了營地裏的篝火旁邊,在等待用餐的同時,也是藉着這白日裏撿拾來的柴火,爲有些僵硬的身體提供些許暖氣。
“嘶這鬼天氣怎麼這麼冷啊?”
“明明前兩天從須彌那邊來的兄弟,還說那邊的天氣一年四季都熱的跟蒸凰频模薏坏米屓嗣摴猓稍蹅冞@就離了這麼點兒地兒,反倒是要凍死人了。”
“老大,我記得你之前不是研究過那什麼鍊金術嗎,你知道這是啥原因嗎?”
火堆旁邊,一位正在往鐵鍋中添着佐料的年輕人,一邊忙着手上的活計,一邊側過頭來看向身邊的中年男子,對層巖巨淵兩邊這差異巨大的氣候感到不解。
“嘿,我那也能叫研究?不過就是在工房裏撿了幾本書罷了,真要是想搞那玩意兒,光是用來當做耗材的那些摩拉,就夠我喝一壺的。”
被叫做老大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面對小弟的提問,倒是也沒什麼架子。
“不過要說氣候差異的具體原因,我好像也看到過一眼,也不知道對不對。”
“是什麼原因?老大你快說,就別賣關子了,就當給咱們幾個上上課了。”
負責做飯的年輕人顯然有些好奇,放下了在鍋裏攪動的勺子,一臉感興趣的開口問道。
“一本老書罷了,你們要是感興趣,當故事聽聽也好,我這一個礦裏的工人能給你們上什麼課?”
中年男子自嘲的笑了笑,並沒有掩飾自己加入盜寶團前的身份。
稍微頓了頓,他回憶起腦海中那些七零八落的知識,對面前這幾個跟自己混飯喫的老夥計說道:
“我想想啊,據書上說,咱們和隔壁的天氣不同,這貌似是因爲什麼‘地脈’的影響”
“據說這玩意兒就跟地裏的管子一樣,不同國家的管子大小和粗細都不一樣,裏邊淌的東西也有點差別。”
“我琢磨着,可能隔壁那邊的管子裏淌的是熱騰騰的開水,時不時漏出來一點熱氣,這天氣啊,自然而然的也就熱的和個蒸凰频摹!�
“——而咱們這邊可能就是普通的涼水,就算漏出來也跟沒有差不多,所以一年四季都跟着太陽跑,這秋天的太陽勁頭一下去,天氣可不就變涼了嗎。”
老大撓了撓頭,嘗試着將自己對於地脈的理解,以一種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講了出來。
“.”
“啪、啪、啪”
“精彩!太精彩了!”
“熱水管?我還從來沒聽過這麼有意思的比喻呢.要不要考慮跟我一起當吟遊詩人?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一定會很受歡迎。”
老大說完後,還沒等着他的幾個夥計接話,
幾句情真意切的讚美,就從一旁的蛔友Y漏了過來。
篝火旁的幾人倒也是見怪不怪,轉頭一看,就發現開口的果然是那個從蒙德來的綠衣服吟遊詩人。
盜寶團的老大在這幾天時間的相處裏,也是對蛔友Y這個天真的年輕人討厭不起來,
聽到自己這“戰利品”的誇獎,他只是搖了搖頭,
從原地起身,他按照前幾天的習慣,把自己的酒壺裏的酒水倒了一半出來,用碗從木坏目p隙中遞給了一臉期待的吟遊詩人。
見對方接穩後,他纔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唉——,我是真不懂你們蒙德人,整天唱歌喝酒,那這平日裏的花銷從哪來呢?”
“小娃娃你只是還太年輕罷了,要是到了我這個年紀,估計也要整天想着柴米油鹽這些瑣事了。”
盜寶團的中年老大搖搖頭,長長嘆了口氣,
想到自己身上那繁重的壓力,他突然有些羨慕起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嘿嘿,謝謝大叔,你這自家釀的米酒可真是不錯,真不考慮和我一起去蒙德嗎?”
“我願意用我吟遊詩人的身份擔保,以大叔你這釀酒的手藝,在蒙德那邊絕對不愁沒飯喫,還是不要冒風險走私礦石和玉器了吧?”
溫迪喝了一口中年男人分來的酒,青綠色的眼瞳愜意的微微眯起,顯然是對酒的口感十分滿意。
“呵呵,你這小娃娃倒是會說話.要是這營地裏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還真就說不定跟你一起去蒙德試試了。”
“但我自己是還有些餘錢,可我身邊的這些老夥計們,要是再這樣坐喫山空下去,那家裏可就要揭不開鍋了。”
大叔一邊喝酒,一邊權當消遣的,和麪前這位蒙德來的小夥子聊起了天。
看到蛔友Y另外一位年輕人那沮喪的樣子,他笑了笑,對這兩個“意外收穫”安慰道:
“你們兩個倒也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家裏急需用錢,所以在礦區裏撿點邊角料,稍微加工一下賺點柴火錢罷了,沒有那個重敽γ男乃肌!�
“你們兩個也是‘上頭’嫌照顧起來麻煩,所以塞到我們兄弟手裏的罷了,我以我老趙的名義擔保,等我們弟兄幾個從這裏離開後,會把你們安全放走的。”
“至於平日裏的伙食,就先湊合着和我們幾個一塊兒喫一喫,雖然沒有太好的東西,但怎麼說也餓不死。”
中年男人樣貌的老趙見到蛔友Y那個一臉懷疑的學者,回想起自己一行人來此的初衷,也是有了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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