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根據他們的習慣,絕對會調查清楚伯父這個新上任社長的周邊,到時候……”
灰原哀有種感覺,她們和黑衣組織再次相遇的日子,不遠了。
以往,這種未知只會讓她恐懼。
但現在,她卻想看看,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琴酒,遇到一之助這個怪物,會被整得多慘團。
對這一點,她毫不懷疑。
“琴酒,到時候希望你骨頭能硬一點,多堅持一段時間,嚐嚐我姐姐那時候的絕望、無助和恐懼吧。”.
第兩百二十八章 灰原哀的惡作劇
野原家的爭吵,來的快,去得更快。
不多時,夫妻倆又和和曦曦的坐到餐桌喫起早餐。
不說恭謙有禮、舉案齊眉,差不多也是客客氣氣,十分和睦。
“美冴,又要照顧孩子們,又要操勞家務,幸苦你了。”
“親愛的,你纔是最幸苦的那一個,每天都在爲公司的事操勞,還要兼顧家裏,你纔是真的辛苦了。”
“哪有,還是老婆你……”
…………
“呃!”
畫風詭異轉變,極其和諧的一幕,看得灰原哀是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親眼看到前一秒倆人還鬧得屋裏雞飛狗跳,大打出手,她恐怕就真的以爲這夫妻倆日常相處十分融洽,彬彬有禮了。
不過,這一份驚訝也僅僅持續一小會兒,然後就過去了。
在野原家生活這麼久,稀奇古怪什麼沒經歷過,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野原家要是那天不鬧騰出點事來,她才真的覺得奇怪呢。
“小哀。”
一扭頭,發現灰原哀默默喫着三明治,似乎什麼都看到的樣子,剛演繹了一出家庭倫理大悲大喜劇的野原美伢有點尷尬。
好不容易經過努力,讓未來兒媳喊媽,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讓她看了家裏的笑話。
以往還沒什麼,今天這個節骨眼上卻覺得380格外尷尬。
“哈哈,鄰居大嬸告訴我佐藤九日堂那邊今天有促銷活動,一會兒要不要出去逛逛?”
尷尬一哈哈,野原美伢沒事找事,岔開話題,打破家裏的詭異氛圍。
“好的,媽。”
恰好,灰原哀也覺得夾在未來公公婆婆間挺難受的,一聽野原美伢岔開話題,當即借坡下驢答應下來。
“哎,哎……”
餐桌上,野原廣志拿着報紙,原本還不怎麼在意灰原哀和野原美伢之間的互動。
直到,他聽到那一聲“媽”。
“噗!”
嘴裏的味增湯差點一口噴出。
要不是因爲家裏經常突發的意外練就出鐵齒銅牙的習慣,估計就真要噴野原美伢一臉了。
關鍵時刻,及時忍住,一口吞嚥下滾燙的味增湯,野原廣志此刻已經顧不上被燙的發紅的喉嚨。
匆匆拿過餐巾紙,擦去嘴邊溢出的濃湯,讓後震驚萬分的朝野原美伢嚷嚷起來:
“等,等一下,美冴,爲什麼小哀會突然喊你媽啊?”
語氣難以置信,顯然受到的驚嚇不小。
見野原廣志狼狽樣,野原美伢十分得意,
尤其是那一臉的羨慕,更是讓她當即昂首挺胸,炫耀起來,
“小哀可是我的兒媳婦,怎麼,喊我媽有什麼不對嘛?”
初聽這話,野原廣志甚是覺得有理,微微點頭默認,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什麼兒媳婦,還沒認證好不好。
只是,野原廣志轉念一想,硬要說的話,好像確實是這樣。
“可是,可是……”
焦急的嘟囔,野原廣志猴急的鬧着腦袋,
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
半晌,野原廣志厚着臉皮湊到灰原哀身邊,指了指着自己,諂媚的笑着,
“吶,小哀,你都喊美冴媽媽了,那是不是也可以喊我爸爸了?”
“呃!”
噎了一下,但當看到野原廣志一臉希冀的神色,灰原哀忍不住心中一軟,
語氣有點生澀,但還是喊出聲:
“爸!”
清脆的童音,好似一抹甘泉,滋潤野原廣志乾渴的心田。
“哎!”
清冷的聲音,
彷彿是沙漠中迷失的旅人,在炎炎烈日的暴曬下,忽然得到綠洲的滋潤,暢飲到冰涼的啤酒,從頭爽到尾。
瞬間撫平內心焦躁。
“嘿嘿”
傻傻一咧嘴,野原廣志呆呆的看向野原美伢,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笑得合不攏嘴,幾乎語無倫次,
“爸爸,小哀喊我爸爸了。”
“美冴,你聽到了嘛,小哀喊我爸爸了。”
開心得,幾乎飛起。
看着野原廣志得意的模樣,野原美伢有些喫味,不耐的打斷他想要繼續炫耀的話,
(aeej) “好了好了,知道了,而且…”
話音一轉,野原美伢得意的指向自己胸口,
“小哀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叫你爸爸的。”
一聽這話,野原廣志頓時不樂意了,醋意橫生,
“纔不是呢,明明是因爲我爲了家裏,幸苦工作好不好。”
“這有什麼關聯嘛?”
“那又和你有什麼關係,還不都是因爲小一。”
“切,怎麼沒有關係,小一可是我辛苦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
“沒有我,你行嗎?”
………………
看着兩人僅僅因爲一個稱呼的先後又爭吵起來,灰原哀縮了縮脖子,悄悄躲到一旁。
面對這種場面,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勸阻。
“小一,快來啊。”
從沒有這一刻,她那麼懷念一之助膩歪在身邊。
呼喊着救星的同時,灰原哀感覺心中暖暖的。
這種被人重視,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讓人有點拘謹、害羞,又讓人忍不住興奮、雀躍。
“這就是爭寵嘛?爸爸媽媽還在的話,是不是也會這樣呢?”
張開貝齒,小小的咬上一口花生藍莓果醬三明治,輕輕咀嚼。
濃濃的香味在嘴裏擴散,灰原哀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幸福的眯成漂亮的月牙形。
甜絲絲的,就像是她的心裏。
二樓,某個被灰原哀呼喊的救星。
“阿秋!”
不知爲何,忽然打了個噴嚏,
一之助揉着鼻子,掀開蒙在腦袋上的被子。
“小哀…”
習慣性的一伸手,卻發現肚皮上輕飄飄的,哪有半點人影,
“哦,先起了嘛?”
不疑有他,一之助一把掀起被子,七扭八扭蹭到牀邊。
套上拖鞋,哈欠連天的往洗浴室走去。
纔剛邁出兩步,一之助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奇怪,怎麼感覺怪怪的。”
莫名的,一之助發覺身上很不舒服。
沉甸甸的,好像是多了倆負重似的。
“什麼鬼,爲啥這麼重?”
揉着惺忪的睡眼,一之助低頭朝身前看去。
嗯,低頭不見腳,人間絕色。
宏偉險峻,非一人可掌控之地。
熟悉的色澤、弧度、樣式,讓他恍然大悟。
“咦,這不是志保的熊貓嘛,怎麼跑我身上來了?”
剛起牀,一之助腦袋迷迷糊糊,一時沒搞清狀況。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嗯???”
一個激靈,一之助忽然愣住,半握的龍爪手亦是僵硬如鐵。
等一下,
好像,什麼地方,有點不對勁。
………………
昨天手腕不舒服,疼的厲害,外加一直整改,斷更了一天,不好意思。
……………….
第兩百二十九章 雪山傲梅,氣急敗壞的一之助
不多時,
上半身穿着厚實棉衣,裹得嚴嚴實實,包裹得好像個糉子似的一之助,氣勢洶洶的從二樓衝下。
橫衝直撞在家裏到處亂竄,四處翻找。
“灰原哀,你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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