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她們雖然無法動彈,但對外界的感官並沒有封鎖。
本體幹了什麼,她們一清二楚,明白本體這是要讓一之助1VS她們倆。
關於這點,她們並不反對。
反而和本體一樣,躍躍欲試。
只是,
哪怕醜一點,雙頭蛇好歹也在神話生物中佔據一角,勉強能接受。
可你學獨角鯨在正前方長個角算什麼,怕找不到路,還是怕頂不死人。
這一竿子下去,先不說檯球進不進洞,恐怕球都給你頂壞。
怎麼,還學古代,想拿攻城槌去撞開宮門?.
第兩百二十七章 命叩凝X輪,黑衣組織蹤跡
清晨,灰原哀依舊是嫺熟的一蹬一踹一拔。
“啵!”
脫離束縛,她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繼續貓在暖洋洋的被窩裏。
“嗚…嗚……”
藏在被窩中,發出幾聲好似貓咪嗚咽聲,又小憩了好幾分鐘,灰原哀才捂着小腹,鑽出被子。
折騰的太厲害,這會兒還殘留後遺症,始終有種喫撐了的感覺。
昨晚,一之助像打了雞血似的,1VS4不僅沒落下風,反而越折騰越興奮,直到把四人累得癱軟成泥,連連討饒才罷休。
超人的強大體魄,被他展現的淋漓精緻。
“哈!”
慵懶伸着腰肢,理智逐漸迴歸,灰原哀這才注意到,屋子裏就只有自己和一之助兩人的氣息。
察覺到異常,灰原哀連忙放下手臂,看向四周確認。
“她們,都消失了嘛。”
入目,一片狼藉。
室內,已經沒有那三個熟悉的身影。
看着各處殘留的痕跡,一股惆悵之情湧上心頭。
要說有多悲傷,談不上,也不至於。
但要說什麼感覺都沒有,她還沒鐵石心腸到這個地步。
眼見三位並肩作戰,對彼此都有充分了解的分身消失,心中難免升起一絲絲遺憾。
還有,就是讓人不敢多想,只是稍微挖掘就令人爲之膽寒的驚恐。
她們是分身,自己又好到哪裏去呢。
雖然沒有挑明,但灰原哀基本可以從一之助這裏得出結論,自己是一個虛擬的角色。
那種莫名熟悉感,灰原哀這個讓自己感覺怪異的名字,還有對少年偵探團的態度,無一不是在說明這一點。
看到被創造出來的分身消失,再結合自己可能也是某人筆下的人物。
灰原哀心中忍不住升起擔憂和驚恐,自己某一天,會不會也像她們這樣,忽然消失,沒能留下任何蹤影。
跪坐在一之助身上,灰原哀只感覺渾身一陣冰冷,好像置身於無盡冰冷漆黑的深海,軟弱無助。
就在灰原哀胡思亂想之際。
睡夢中的一之助忽然翻身,嘟囔到,
“唔,小哀,別鬧,睡覺。”
說着,拉過被子,蓋在肚臍之上。
“噗呲!”
見哪怕是變成超人,也保持着要蓋肚臍眼的習慣,灰原哀忍不住輕笑起來。
瞬間,孤獨與無力一消而散,
“真是的,我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我哪一天真消失了,最恐懼和害怕的,絕對是他。”
看着呼呼大睡的一之助,灰原哀只感覺周身被暖暖的氣息包裹,令人心安。
“這個世上,除了姐姐,也就只有你這麼關心我了~‖ 。”
輕輕幫一之助理順凌亂的髮絲,灰原哀怔怔的看着一之助,喃喃道:
“姐姐把我弄丟了,但我想如果是你的話,一定不會把我弄丟的吧。”
說着,灰原哀彎腰,吧唧了一口一之助。
隨機,心情愉悅的起身。
拿出神奇蠟筆,開始寫寫畫畫。
喜歡歸喜歡,某些債還是要算的。
十幾分鍾之後,
灰原哀打着哈欠,穿着大號拖鞋,緩緩走下樓梯。
來到走廊,一眼,便看到野原美伢手忙腳亂的在準備着早餐。
不同於以往,今天的野原美伢看上去心情格外的好。
不僅沒有脾氣暴躁的喊野原廣志起牀,反而是一邊樂呵呵的哼着優美的旋律,一邊手忙腳亂的煎着火腿,準備着其它配菜。
以灰原哀遠超常人的智商,瞬間就猜到野原美伢今天爲何會有這麼好的心情。
看着那洋溢着的笑臉,不由得就連自己也受影響,心情也跟着愉悅起來。
“媽,我來幫你吧。”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沒有那麼繞口。
灰原哀當即走到野原美伢身邊,幫她準備起味增湯。
“哎,小哀,你來了。”
樂了一晚上,但當再次聽到灰原哀喊自己“媽”,野原美伢依然感覺心裏好像是抹了蜜一樣,甜絲絲的,嘴角更是樂得抑制不住上揚。
歡喜的應了一聲,當即喜出望外的和灰原哀一起忙碌起來。
一言不發,卻配合默契。
不多時,早餐變準備完畢,
恰巧這個時候,野原廣志揉着睡眼惺忪來到餐廳,
瞥了一眼,驚奇的發現客廳裏只有自己三人,沒有看到整天膩歪在灰原哀身邊的一之助,野原廣志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小哀,你起來了,小一呢,怎麼沒見到他?”
小新起不來很正常,小哀都開始喫早餐了,還不見小一,那就有點問題了。
一邊將報紙放在野原廣志的位置,一邊放置餐具,灰原哀頭也沒抬的回應道:
“今天幼稚園放假,讓他多睡一會兒再起來吧。”
雖然這麼說,但主要原因灰原哀卻沒有講出來。
別看一之助昨晚牛的一皮,但後遺症絕對不小。
一兩金,二兩油。
哪怕是超人,想來,脊髓被抽乾,恐怕也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完全恢復。
聽到灰原哀的話,野原廣志也不疑有他,一把從桌上拿起報紙觀看,一邊羨慕的說道:
“又放假啊,真羨慕你們小孩子,每天都是喫喝玩樂,無憂無慮的日子。有時候我也很想讓小一把我變回小孩子,重新再過一次孩童時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呢。”
“是嗎?”
不等灰原哀回話,野原美伢陰陽怪氣的聲音,陰惻惻的在他耳邊響起,
“我看某人,恐怕已經樂不思蜀了吧。”
被野原美伢一通冷嘲熱諷,野原廣志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像老鼠見了貓般。
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做的不對,還是顫顫巍巍連連解釋,
“哪有,老婆你誤會了。”
野原廣志討饒,野原美伢壓根不喫這套。
“啪!”
一把從口袋中掏出幾張卡片,氣勢洶洶甩在桌上,野原美伢衝他質問道:
“我誤會了,說,衝野洋子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會藏着她的名片,還有水無憐奈,克里斯·溫亞德,你爲什麼會在口袋裏偷偷收藏她們的名片,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她們……”
一想到自己老公口袋裏藏年輕女孩的名片,野原美伢心中就委屈的不得了。
昨天是看在是特殊節日的份上,她纔沒有質問。
這會兒回憶起,頓時火冒三丈,好心情瞬間消失,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脾氣。
對着野原廣志就是一通亂披風拳法,打得他連連討饒,
“` ~老婆,你誤會了。”
野原廣志全程沒有還手,而是一邊努力躲避,一邊竭力解釋,
“衝野洋子現在是我們公司旗下,日買電視臺的藝人。”
“還有,水無憐奈是電視臺新來的主持人。”
“克里斯·溫亞德是米國那邊的明星,因爲想要來東方發展,經由朋友引薦,目前已經簽約我們,也是我們會社旗下的藝人。”
捂着臉上的抓痕,野原廣志連忙解釋其中緣由。
“我作爲社長,收到她們的名片不是很正常嘛?”
聽到這話,野原美伢立即停手。
“哎,是這樣嗎?”
這會兒,她後知後覺,自己老公好像已經不是那個萬年股長,而是一家大型企業的社長了。
“就是這樣啦,嘶,疼疼疼疼。”
一邊給自己貼創口貼,野原廣志一邊埋怨,
“難道你都不關心關心自己老公的工作嗎,真是的。”
野原美伢連連道歉,
“不好意思,老公,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了,還疼嗎?”
說着,她心疼的上前幫野原廣志貼起創口貼,還呼呼的吹風幫忙止痛。
這一次,輪到野原廣志對她一番數落和抱怨。
餐桌旁,灰原哀習慣性的無視夫妻倆的吵鬧。
按小一的說法,別看兩人經常這樣,但她們對彼此的感情,好的根本不用勸解(好錢的),無須擔心。
所以,她就一邊淡定的看家庭倫理劇,一邊看向桌子上的三張名片。
聽到也遠沒有說出後面那兩個名字的時候,她就莫名的有種厭惡感。
就如同看到,或是聽到黑暗中的蟑螂,很想一腳將之踩死。
“這個感覺,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嗎?”
目光停留在水無憐奈與克里斯·溫亞德名片上的照片之上,灰原哀陷入沉思。
“她們中,究竟誰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呢,又或是,都是組織的人。”
“在這個時候加入日賣電視臺,是因爲發現我的身份,還是其它原因?”
一時間,灰原哀感覺好似被一團迷霧所徽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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