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羞憤欲絕的惱怒喊聲,-不斷在屋裏迴盪。
浴室,浴池,客廳,衣櫃,電視劇後,屋頂,門框上方,幾乎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被統統翻了一個遍。
一邊翻找的同時,還一邊氣急敗壞大喊,
“我跟你講,這次事情鬧大了,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划過去的。”
一個房間找完,又轉戰到另一個房間,
亂七八糟,亂翻一通。
“我知道你在家裏,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快出來,你躲不掉的。”
聽到一之助的呼喊,又注意到野原夫婦目光齊刷刷集中到自己身上,灰原哀小臉“騰”的紅齊耳朵根。
銀牙咬得咯吱作響,這一刻她恨不得一把衝上前去堵住一之助的大嘴巴。
“真是的,還在家裏呢,當着爸媽的面,亂嚷嚷什麼。”
“什麼香味,什麼聞到,你當你是狗啊。”
只可惜,該聽到的已經被聽到了。
於事無補,灰原哀只好硬着頭皮,假裝沒有聽到一之助的“胡言亂語”,淡定的,好似小倉鼠似的啃起三明治。
見灰原哀打死不認的架勢,夫婦倆頗爲遺憾的將目光移開,看向家裏宛如哈士奇拆家,翻箱倒櫃的一之助。
“灰原哀,我找到你了,別躲了。”
一個個抽屜被扯出,一個個壁櫥被打開。
“轟隆隆!”
家裏一陣陣雪崩,本就凌亂的屋子,更是如同被掃蕩了一樣,慘不忍睹。
三人靜悄悄的,目光看着一之助三番四川從餐廳門口竄過,
有一次,他甚至還竄到餐廳,挪開小哀坐着的凳子朝桌子下面瞅了幾眼,之後什麼都沒找到,然後又把灰原哀坐着的凳子推回原位。
接着,眼睛好似沒長似的,全程無視安安靜靜坐在凳子上目光呆滯看着他的灰原哀,
自顧自十分懊惱嘆息起來,
“奇怪,感覺剛剛好像還在這裏是的,是來晚一步,又被她跑了嘛?”
氣急敗壞的嘟囔了一聲,一之助又風風火火的衝出外面,跑向浴室,大聲嚷嚷喊道,
“灰原哀,你給我出來,今天這事,可沒那麼容易翻篇。”
期間,餐桌上三人均是一言不發,默默的看着一之助轉身離開,
然後見他聽令哐啷一通瞎折騰,又把家裏再度翻了個遍。
最後,再次氣勢洶洶的跑回二樓。
餐廳裏寂靜無聲,鴉雀一片。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難盡。
嘎·嘎·嘎·嘎·嘎·嘎·
好似有無數烏鴉,盤旋在他們頭頂,大聲喊着“傻瓜,傻瓜……”
許久,野原美伢終於噗呲一下忍不住了,誇張的捂着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廣志,小一這騎馬找馬的樣子,簡直就是和你從同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嘛。”
野原廣志尷尬的一巴掌拍在臉上,無臉見人,
“哪有,我怎麼可能像他那樣誇張,但凡他稍微抬一下頭,又或是轉一下腦袋,都能看到小哀,你看他……”
想起一之助將灰原哀坐着的板凳移開,又重新推回桌子旁,野原廣志艱難的咬着腮幫子,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只是,臉頰因爲忍耐而扭曲變形,看樣子就十分幸苦。
見野原廣志嘴硬,野原美伢湊到他身邊,揶揄起來:
“真的嘛,那上一次是誰在和小心捉迷藏的時候,被小新那小子涮了,明明他在客廳裏喫飯,結果某人上上下下,把家裏翻了個遍,愣是沒找到。”
“還說…”
一說到這件事,野原廣志就感覺心裏一肚子憋屈,哀怨的衝着野原美伢抱怨起來:
“上次捉迷藏,你不也是參加了嘛,結果你們都把我忘了,害得我躲在二樓窗戶外邊瑟瑟發抖,淋了好半天小雨,你們有沒有把我當家人啊。”
越說,野原廣志越委屈。
上次,刨除一之助,一家三口,只有他在認認真真玩遊戲。
結果卻慘遭遺忘,孤零零的躲在二樓窗戶外淋雨。
母子倆卻在家裏喝着濃濃的熱茶,喫着脆脆的仙貝。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在他實在扛不住,回到家裏的時候,竟然還被兩人埋怨,說自己不知道躲到哪裏摸魚,不幫忙幹家務活。
氣得他,晚飯時的多旋了幾碗飯,慰籍受傷的心靈。
“哈…哈……”
被野原廣志提起這件事,野原美伢心虛打起哈哈,。
實在是,上次她和小新兩人做得太過分了。
看到《愛的山葵》電視連續劇,一下子就把捉迷藏的事忘光光,讓野原廣志一個人在風雨中縹緲。
“好啦好啦,上次是我們對不起你,來,這一塊火腿,就當補償你了。”
說着,野原美伢賠罪將自己盤子裏的煎火腿夾到野原廣志盤子裏,全當賠罪禮品。
見好就收,野原廣志收下找猓瑵M意一哼,不再計較。
安撫好老公,野原美伢好奇的湊到同樣竭力憋笑的灰原哀誰身邊,興奮的問道:
“小哀,你對小一做了什麼,我看他怨氣好像蠻大的。”
不僅是野原美伢,野原廣志也是好奇的歪過身子,側耳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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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怨氣大,我要是被他當場逮到,估計會被三通了吧。”
灰原哀眼角含笑,幸福的小口啃噬着那塊三明治。
她自己也沒想到,一之助還有這麼蠢萌的一面。
騎馬找馬,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還真是,意外的可愛呢。
心中發笑,灰原哀卻沒有說出自己所做壞事的意思。
怎麼說,那都是小一的黑歷史。
自己知道還沒什麼,要是說出來,總歸是損害了一之助的面子。
這種事,她可不會做。
“沒什麼,大概是做了什麼壞事,遭天譴了吧。”
小短腿歡快的在椅子上來回晃悠,顯得其主人內心十分愉悅。
這可是她和一之助兩人之間,共同的小祕密。
“哦!”
意味深長一笑,野原美伢瞬間明白。
小一這是惹到小哀,被小哀折騰了。
一聽這是小兩口鬧矛盾,野原美伢頓時就沒有繼續打探的意思。
雖然她很八卦,但這種事還是少打聽,讓他們自己折騰爲妙。
“只是,小哀到底怎麼捉弄小一了,讓這疲懶的臭小子一大清早就不停歇,把家裏折騰得雞飛狗跳的。”
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起,野原美伢很想知道,灰原哀究竟做了什麼,纔會讓一之助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急的上躥下跳,失去以往的方寸。
真是讓人白爪撓心,好奇得不行。
二樓,
一之助小臉上掛滿糾結,一張可愛的小臉這會兒皺得苦成苦瓜臉。
站在化妝鏡前,一手拿着橡皮擦,一手拿着一模一樣蠟筆。
想要擦去飽滿的線條,重新勾勒出大理石紋路,卻不知畫板被灰原哀藏在哪裏。
對着鏡子,一之助嘗試幾次在上面作畫,卻發現不僅沒有變好,反而在越來越奇怪的畫風上越走越遠。
最後,看着鏡子中那恐怖扭曲抽象的不可名狀之物,一之助忍不住打個寒顫。
尼瑪太嚇人了,這什麼玩意,克蘇魯風?
反手作畫,還是在原有的瓷碗上作畫,難度可不可謂不大。
鏡子中畫面實在是太滲人,不得已,一之助只好悻悻的將自己畫出來的多餘的部分擦掉。
看着恢復最初模樣,奇奇怪怪的山頂和紅梅,一之助氣得牙癢癢。
灰原哀,這小妮子是越來越扭曲,越來越大膽了啊。
“不行,這個歪風邪氣不能漲,一定要鎮壓。”
今天她敢畫珠穆朗瑪峯,明天她就敢畫紅河大峽谷,後天她就敢翻身上馬,農奴翻身把歌唱,揮着鞭子當主人凡.
第兩百三十章 灰原哀與化妝品
“我出門了。”
喫完早餐,野原廣志匆匆忙忙的趕往公司。
家裏,隨着他離開,屋裏就只剩下野原美伢和灰原哀兩人。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相視無言,完全不知道改說些什麼。
喊了“媽”之後,關係上更親近,但彼此相處起來卻感覺怪怪的,沒有以往相處的融洽。
首次當婆婆,沒有經驗,野原美伢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是做點什麼。
半晌,總算是找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個,小哀,反正閒着也沒事,要不我們一起去佐藤舊日堂逛逛?”
想來想去,她想到目前能做的,能拉近關係的事似乎也就只有這件了。
另一邊,灰原哀亦是覺得周遭氣氛詭異,雙手雙腳侷促的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心裏絞亂,正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
卻突然聽到野原美伢的提議,心中一喜,她甚至都沒有聽進去要幹什麼,
便“三八零”迫不及待,一口答應下來。
“好!”
之前,屋裏那詭異的氣氛,壓抑得她心中如同小鹿亂撞,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見灰原哀同意,野原美伢心中大大鬆了口氣,目前看來,已經邁出最重要的第一步。
心底暗暗給自己樹個大拇指,野原美伢當即開口安排起來,
“那小哀你去換衣服,我也去換衣服化下妝。”
“好,伯…媽…,你等我一下。”
剛改口,灰原哀感覺還是有點不適應,心神不寧的時候,又嘴瓢喊出以前的稱呼。
索性,兩人都不怎麼在意。
互相打過招呼,兩人便分開,一人上樓,一人去往臥室。
不一會,換了身衣服,變回宮野志保的灰原哀,從二樓緩緩而下。
腳上踩着一雙乳白色高跟鞋,一雙巴黎世家黑色絲襪將雙腿襯托得愈發筆直修長,一席黑色包臀裙,完美貼合她自身的氣質。
美豔,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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