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本體的突然暴走,嚇得兩個分身一陣膽寒。
良(aeej)久,左分身才乾巴巴的讚歎道:
“不愧是本體,好強的氣場,好強的壓迫力,暴走起來簡直嚇死個人。”
右分身,亦是瘋狂點頭,暫避本體鋒芒。
但很快,兩個分身又想到什麼,頓時將心中的悸動壓下。
反正她們不久就消失,
我走後,哪管它洪水滔天。
受罪的又不是自己。
這麼想着,抱着半是憐憫,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縮着脖子,碎碎念“沒看到我,沒看到我”,顫顫巍巍像只鵪鶉似的一之助。
默默的,兩人不約而同在心中爲他畫起十字架。
“願上帝保佑你,不要死得太悽慘,阿門。”
至於她們自己,反正時間一到就會消失。
報復,你也得有機會纔行。
反正今晚,她們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牢牢鎮壓本體,堅決不能讓她有可乘之機。
否則,她們還不知道會面臨本體怎樣的報復呢。
那時候,躲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就該是她們兩個了。
兩個分身眼中精光一閃,逐漸變得狠厲,那悽慘的未來,她們寧死都不要發生。
局外人,樂子人工具人一之助,被本體一個眼神鎮壓,三人隨即又默默對峙起來。
三人都在似有似無都在淡化他的存在,他的意見也就無關緊要。
現在,是分身與本體的對抗。
灰原哀絞盡腦汁尋找脫身之法。
左分身則是在罪惡與善良的邊緣徘徊,一念便決定本體的未來。
右分身,眨巴着美眸,好奇心十足的看向裝死的一之助,腦海中思緒翻滾,
“之前嘆氣,是遺憾呢,還是鬆了一口氣呢?”
嘴角勾勒出神祕弧度,根據本體對一之助的瞭解,她大概率可以確定,
“我感覺,是前者呢。”
一股異樣的悖論感,湧上心頭,刺激大腦多巴胺瘋狂分泌,讓她更加堅定內心之前的想法。
一定,一定要試試。
親眼見證本體嚥下這個苦果,親眼見證本體的狼狽一幕,否則,她死都不瞑目。
打定主意,右分身當即豎起食指,衝左邊分身比劃出一個一,清冷的聲音,銀鈴般在屋內響起,
“還在猶豫嘛?要知道,這可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可就要消散了,到時候,世間再無我們半點痕跡。”
稍稍遺憾的嘆氣,右邊分身臉上沒有半點不甘,而是興致勃勃的繼續朝左邊分身開口誘惑,
“難道,你就不像留下點什麼?”
眼中幽幽閃着不知名光芒,右分身臉上,呈現出灰原哀當初對一之助感興趣時露出的神色。
語氣一變,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如春風拂面,讓人不知不覺放下戒備,猶如一步一步魅惑着,令人神不知鬼不覺墮入地獄的靡靡之音。
“比如,一段令本體難以遺忘的回憶,又比如一個令人怵目驚心的實驗。”
“至少,證明我們來過這個世界,並且永久不會被人忘記。”
她的話,瞬間便摧毀左分身本就不怎麼強韌的抵抗。
轉而,以同樣詭異的目光,看向瑟瑟發抖的本體。
“嘶,瘋狂科學家啊。”
這會兒,一之助忽然明白,自己當初爲什麼被灰原哀看得瑟瑟發抖了。
這種自己彷彿變成了實驗室小白鼠般的既視感,超人都扛不住啊,更別說當初還是弱小無辜的自己,怎麼可能不脊髓發寒。
科學家,
尤其是女生物學家,女博士,
介於男人和女人之外的第三類生物。
RBQ,RBQ!
惹不起,惹不起!.
第兩百一十八章 自口、自嗨
“一二,起!”
說做就做,兩人一合郑敿淳妥ё疟倔w,硬生生將其拔出。
“啵!”
力道之大,帶出一片水花和泡沫,在半空畫出道道弧線優美的~彩虹。
“哇,好壯觀。”
“不愧是本體,好厲害,竟然有-真麼多存量。”
道道彩虹,看得兩位分-身少女心氾濫。
只可惜,其他人就沒有這樣的幸吡恕�
“啪!”
喫瓜羣校恢粸R了一身,卻軟弱無力根本不敢反駁,只能默默躲在一邊舔舐嘴脣,無辜的看着她們,等待開展下一項活動。
全程無視幾乎被淋透全身的一之助,兩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半空,直到折射出的彩虹消失,方纔一左一右架着欲仙欲死的灰原哀,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行動。
“然後呢,接下來該怎麼辦?”
視線不斷在一之助和灰原哀兩人身上來回週轉,兩位分身噰喳喳的議論起來。
“背對着的話,本體腦袋會頂到小一肚子,不現實。”
“趴着,嘴巴與食道會有一個夾角,除非讓本體使勁抬頭,否則很難處於同一條直線之上。”
“不用想,你看本體這麼抗拒,怎麼可能乖乖配合。”
一番商討,兩人甚至腦回路大開,想出類似於人體蜈蚣這樣非人的手段。
幸好,這一方案恐怖方案纔剛剛提出,就被她們全盤否決。
否則,還不知道會把一之助和灰原哀嚇成什麼樣。
但即使是被否決,那飛起方案依舊把一之助和灰原哀嚇得不輕。
最後,經歷一分鐘短暫且激烈的討論,兩人拍板將方案決定下來。
“果然,最簡單,也是最方便的,還是隻有面對面的“⊥”字形姿勢了。
“只不過,這樣就只好委屈本體,讓她去欣賞觀摩那一對銅鈴咯。”
兩位分身,言語中充滿幸災樂禍,讓灰原哀對她們的幽怨,又增添一分。
商量完畢,即將展開下一步行動,右分身眼珠骨碌碌亂轉,水靈靈的眸子也不知到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忽然叫住左分身,開口提議到:
“這樣,我抓她的胳膊,你倒提她的腳,我負責上半身,你負責下半身,怎麼樣?”
“嗯?”
疑惑的撇了眼對面,左分身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尋思片刻,發現自己沒什麼損失,索性便點頭答應下來。
“好,就按你說的來。”
商量完畢,兩人立即展開更換動作作業。
右分身鬆開本體小腿,迅速抬手眼疾手快一把將灰原哀兩隻胳膊抓在手中,左分身則迅速彎腰,牢牢握住本體兩條纖細的小腿。
“準備,一…二…三!”
“三”字剛喊出口,左分身便拽着灰原哀雙腿迅速往上一提,以倒栽蔥的姿勢,將其拎起。
“開始了!”
一如之前商量,左分身提着灰原哀兩條小腿,右分身抓着手臂牽引,拎着她就往竹籤上戳。
整個過程,一之助默默看她們行動。
直到灰原哀被顛倒一百八十度,四目相對,纔打破這一份沉默。
面對面,一之助炯炯有神瞪得老大的雙眼,一眼便看到下方不遠處漲紅着小臉,咬牙切齒瞪着自己的灰原哀。
兇惡的眼神,不僅沒有嚇退一之助,反而讓他有種被冒犯的感覺,熱血控制不湧上頭。
“嘿,小妮子,還敢炸毛。”
一之助氣樂了,砧板上的魚肉,還是被倒吊起來的毫無反抗能力的魚肉,誰給你的自信挑釁我的,梁靜茹嘛?
嘚瑟的一之助,渾然忘記不久之前,是誰被嚇得瑟瑟發抖。
重新站立起來,一之助當即配合着兩位分身展開行動,“啪!”的一甩,不輕不重鞭撻在灰原哀額頭,給了她當頭一棍。
這一棒,敲得灰原哀頭暈腦脹,肝膽欲裂。
她竟然被人迎面痛擊,還甩了一臉吐沫。
“咯…咯…”
肺幾乎快被氣炸,灰原哀看向一之助的眼神,愈發兇惡,甚至隱隱散發出血色光芒。
不僅如此,一之助甚至聽到她磨牙時發出的,好似兩塊沉重鋼板摩擦的咯吱咯吱聲。
“咕嘟!”
輸人不輸陣,一之助當即也硬着頭皮瞪回去,並且挑釁似的舞槍弄棒,“啪啪”幾下,把灰原哀氣得半死。
“這傢伙……”
眼見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下一刻就會打起來。
右分身完全沒有勸架的意思,反而火上澆油,推了一波助攻。
兩隻手抓住本體雙手沒有空餘,她想了想,抬起一條纖細小腿,伸出玉足,虛握推着一之助晃晃悠悠始終找不到入口的玉米芯,劃過本體眉心,鼻樑,停在她嘴脣邊緣。
“唔!”
原本,灰原哀還在努力偏頭躲避玉米筍。
可這一下,卻被右分身使壞,徑直送到嘴邊。
甚至,還推波助瀾,送了一點點進入到她嘴皮之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構造都不相同,怎麼可能還像之前那麼順利。
雖然都是嘴巴,但嬰兒稚嫩沒有牙齒防禦的嘴巴,怎麼可能和擁有一口堅固潔白的牙齒的檀口相提並論。
率先要突破的,就是碳酸鈣構造的堅固城牆。
可緊閉的牙關,卻也不是那麼輕鬆就能被撬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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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還不死心啊。”
看着還在做最後抵抗,奮力一搏的本體,右分身當即就將右手握着的本體胳膊交到自己左手,牢牢握住。
空閒下來的右手,則是配合着纖細玉足,捏住本體下顎,就準備強硬往裏推送。
“嗚…嗚……”
面對分身手腳配合,灰原哀掙扎得更劇烈,牙關緊閉,全心全意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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