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xx
“拋去嘴巴鼻尖的距離,再除去彎曲造成的損耗,大概二十五六公分長的胃鏡,就能進入胃裏。”
說着,右邊分身伸出胳膊示意,
“小臂,十二釐米,兩倍的長度就差不多。”
然後,她徑直將自己胳膊作爲參照物,放在需要對比的物件跟前。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戳戳有餘而無半點不足。”
先是滿意的點頭,隨後又搖頭,重新規劃說法,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超出並非一星半點。”
看着她比劃,又聽到她的科普和解釋。
這下,三人哪能還不知道她在打什麼鬼主意。
這是要逆天啊!
一之助眼中精芒一閃,隨即又立馬暗淡下去,
默默的躺平,什麼都沒說,坐看風雲,靜靜的等待事情朝下一步發展。
灰原哀本體,則是神色大變。
從一開始的風輕雲淡,到後面的不敢置信,最終發展成瞳孔猛縮,驚駭欲絕。
“打咩!”
驚恐呼喊,同時四肢開始猛烈掙扎。
一之助感覺到,好幾次都差點被她拔出去。
可惜事到臨頭,又歸虧一看,被兩個分身聯手鎮壓,再度將楔口釘入釘子。
面對右分身慘絕人寰的提議,左分身牢牢抓住本體的同時,低垂着腦袋,一言不發,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態。
見三人這個反應,灰原哀本體愈發絕望,只覺得眼前一片片黑暗,內心爲自己即將到來的遭遇,暗暗啜泣。
另一邊,右分身則是越想越興奮。
看着自己的胳膊,不斷在自己胸膛比劃。
“從這裏,到這裏。”
纖細的食指,順着下巴一路下滑,越過分界線,走出雪山,越過胸廓,最終停留在胃部下方一點的位置。
無所事事的一之助,目光一直跟隨她手指移動,親眼見證它先是消失,片刻之後又突然冒出。
整個過程中,指頭,甚至連整個掌心,全都藏進去,隱密其中。
看得一之助想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 ~真不愧是被廣大網友戲稱爲‘四次元渠’的存在,這規模,也不知道能不能像動漫裏那樣,藏個手機,便當盒什麼的,或着可以藏倆包子?”
一之助浮現連篇,思緒擴散。
其她三人,亦都各自又自己心思和算盤。
右分身全然不顧灰原哀越來越黑的臉,依舊在自己身上自顧自比劃研究。
目光透過縫隙,看着停留在胸骨下方若隱若現的食指,臉上展露喪心病狂的笑容,
“這麼說,這已經不是喉嚨,而是直達胃中央的事咯。”
見她這又是一連串解說,又是親身上陣親自測量。
最終結果,看的周遭幾人紛紛神色大變。
逃不掉的灰原哀本體心如死灰,只能不安的驚懼吞嚥着口水。
又開始使(好趙趙)勁掙扎,想要逃離,卻又慘遭一輪又一輪鎮壓,徒勞無功。
不僅是她,右分身的大膽,或者說變態,就連左邊分身都爲之神色一滯。
What?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這麼瘋狂的提議,真的是人能想出來的?
關鍵是,不但敢想,你還敢這麼做。
你確定本體不會發瘋?不會找你拼命?
就因爲只是分身,所以就這麼作死,瘋狂的在本體爆發邊緣來回往往返跳,這真的好嗎?
你就不怕玩砸,她找你拼命?
………………
嘶,這寫的,作者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寫出這樣的劇情。
感覺不關上三年,都對不起國家律法嚇。
……………….
第兩百一十七章 RBQ
“咕嘟!”
乾澀的吞嚥着口水,左分身用一種看魔鬼似的眼神,上下打量旁邊的合作伙伴。
這麼變態,真的是和自己一樣,是從同一個本體上複製出來分身的嘛?
爲何對方如此突出,如此的秀。
還是說,其實,這是隱藏在本體內心陰暗角落,尚不爲人知的瘋狂面。
只是,自己還未挖掘出來?
怎麼辦,她這個單純又幼小的分身,好像與她們格格不入啊。
可是,對方的提議,不知爲何,她內心升騰起躍躍欲試的衝動,充滿無盡的好奇。
怎麼辦,好像看看的究竟能不能實現,本體真的能吞下嘛。
蟒吞龍,
那畫面一想就令人腎上腺素極速飆升,讓人亢奮得不行。
但轉念又想到本體可憐巴巴的眼神,內心的善良讓她覺得對方可憐,於心不忍。
良久,她才悠悠開口,語氣踟躇,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對本體是不是太那……啥了。”
後面的話,她沒說下去。
但在場的三人,誰還不是個老司機。
秒懂,
不就是不正規醫院,不正經的胃鏡檢查嘛。
不就是罵人中的,我頂你給胃哦,這句話嘛。
不就……
嘶……
好恐怖,鑽到胃裏。
光是腦補那個畫面,就讓人忍不住爲被實驗對象默哀三分鐘。
而如今,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即將在她們面前發生。
377 怎能不讓人揪心,怎能不讓人好奇,怎能不讓人想親眼目睹……
咳咳,話瓢了,是讓人擔心纔對。
見分身難得有如此良心,替自己說話,
灰原哀簡直喜出望外,喜從天降。
要是是自己嘗試,且只有自己和一之助兩人,那她不僅不反對,甚至還躍躍欲試。
可現在是被分身強迫着,以近乎實驗體的姿態去做這一切。
要是真被她們得逞。
嗚嗚……
她都不知道以後該以何種顏面去面對一之助,以她對對方的知曉,那惡劣的性格,不打趣她個幾十上百回,對方是絕對不會善罷罷休的。
峯迴路轉,眼見好不容易有免災的機會,灰原哀當即小雞啄米般瘋狂點着小腦袋,
那狂按點贊加關注左分身的架勢,一看就知道她內心被滿滿的求生欲所充斥。
見狀,一之助微微一嘆,
嘆息聲悠久綿長,不絕於耳,
只是,不知是何緣由。
突如其來的嘆息,好似引爆導火索的火柴。
三人不約而同,齊刷刷朝一之助看過來。
灰原哀本體羞憤欲絕,惡狠狠的眼神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得一之助心中哇涼哇涼的。
讓他不禁心中暗暗一苦,事後,還不知道會面臨灰原哀怎樣的報復呢。
“咻!”
尷尬吹着口哨,一之助假裝沒看見她求助的眼神,腦袋一偏,躲避開來。
記喫不記打,神色轉瞬回覆輕鬆,甚至還自鳴得意,
“報復不報復,那是以後的事,小哀你還是先逃過這一截再說吧。”
“況且,不就是報復嘛,我會怕你一個小丫頭?”
雖然心裏這麼想,嘴硬的一之助,還是悄咪咪的收斂收斂臉上得意神色,再度老老實實躺平,沒有繼續作妖,沒有繼續撥料對方的理智。
要是惹急了,萬一哪一天真的給他下藥,那就不好玩了。
他可是知道的,灰原哀這個看似高冷白皙可愛的小蘿莉,切開來卻絕對是漆黑一片的。
她可不是軟萌軟萌的步美,是會在背後下黑手的那種類型。
褲子裏撒辣椒麪,又或是哭泣裝作受委屈的小女孩跑去找家長告狀,或是不聲不響整點妖魔鬼怪出來。
不用懷疑,某個沒節操的蘿莉,絕對能幹出來這樣的事。
到時候,喫虧的只能是自己。
一想到會被野原美伢聯合野原廣志,再加一個搗亂的小新,拉着集體批評,一之助頓時就感覺三叉神經一陣陣疼痛。
又或者,睡得好好的,結果被子裏突然鑽出一個貞子,或是一個腦袋。
嘶,
畫面太美,不敢想。
還是老老實實躺平,別搞事,老老實實欣賞雪山風景的好。
“啊,別說,這天花板真白,真圓滿啊。”
對於一之助在關鍵時刻躺平,不僅無視自己的求救,還落井下石的舉動。
灰原哀氣得山疼,別以爲那自鳴得意的神色收斂得快她就沒看見。
對方,絕對是在看她的笑話,指不定還在內心暗戳戳的琢磨着以後怎麼調侃自己呢。
越想,越上頭,
“噌!”
腦海中,名爲理智的弦轟然斷裂,灰原哀渾身升騰起一股股紫紅中散發着黑霧的不詳氣息。
短髮無風自舞,實質般的殺氣,讓兩位罪魁禍首分身暗暗咽口水。
猩紅的眸光,瞪得一之助渾身一顫,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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