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開局成爲道具師 第194章

作者:xxx

  如果說她之前的反抗是一百分的話,那這會兒已經增加到一百一十分,一百二十分,甚至還在源源不斷往上加。

  要說爲什麼。

  灰原哀堅決抗議,被腳踩過的東西,誰喫啊。

  就在兩人你不喫,我偏要喂,爭執不休的時刻。

  被她們遺忘的左分身,動了。

  思考了許久,左分身終於下定決心,握着灰原哀雙腳,迅速朝兩邊一掰,露出中間鮮嫩果肉。

... .... ....

  然後,左分身一言不發,埋頭便啃。

  “呲溜…呲溜…”

  “嗚!”

  突遭襲擊,灰原哀神色一慌,也顧不得和右分身的爭執,努力抬頭朝上方看去。

  腦中充斥無盡疑惑,

  “是誰?”

  小一還在躺平,這個時候,有誰,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舉措。

  一眼,灰原哀便看到一顆有着茶色大波浪卷短髮的腦袋。

  “分身?”

  看清楚是左分身,灰原哀冰藍色眸中,閃過一抹錯愕。

  很快,這抹錯愕就轉變成濃濃的疑惑和不解。

  “怎麼會是她,她爲什麼會這麼做,她都不嫌棄的嘛?”

  視角看得不全,但灰原哀還是能看出,左分身臉上沒有絲毫嫌棄和厭惡,反從最初的平淡,開始朝着興致勃勃轉化。

  好像喫得不是自己嫌棄的東西,而是一個美味無比的冰淇淋,舔舐得絡繹不絕。

  甚至,灰原哀還能聽到她吞嚥時的微弱動靜。

  一毫升,

  兩毫升,

  三毫升,

  ……

  不,嚥下去的絕對不止這一點。

  正常成年人飲用一口水的量,大概在30~35毫升。

  這都好幾口了,灰原哀估計,嚥下去的起碼也是五十甚至一百毫升打底。

  這下,她就更疑惑了。

  遙想當初,自己僅是被一之助報復式的餵了一口,便吐得稀里嘩啦。

  然而現在呢,左分身不僅沒有表現出嫌棄之意,反而動作愈發大膽,不僅擴大了範圍,就連深度也在鑽研,兩三下便已經觸及第一道防守線。

  下一步,大概就是和一之助之前嘗試那樣,要麼撞破,要麼吸破凡.

第兩百一十九章 蟒吞龍

  突遭襲擊,灰原哀呆愣失神的瞬間,她緊咬的防線,露出一絲破綻。

  機不可失,右分身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捏着她的下顎,同時腳尖配合往裏一踹。

  整個流程,沒有一絲停頓。

  手、眼、腳,配合默契,一氣呵成。

  等灰原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好似被綁架犯抓住的人質,嘴巴被堵上,任憑她怎麼用舌頭頂,都沒辦法弄出來。

  這下,就算她想要抵抗,也沒法像之前那樣咬緊牙關,嚴防死守。

  除非,她想一剪沒,以後當個寂寞人。

  這點,灰原哀還做不到這麼殘忍的事。

  塵埃落定,右分身輕鬆一口氣,抽空朝上方的左分身豎起個大拇指,稱讚道:

  “搭檔,乾的漂亮!”

  她沒想到,一直默默無聞的左分身,會在關鍵時刻來這麼神之一手,給本體致命一擊。

  時機之巧,妙不可言。

  “呵呵!”

  直起腦袋,左分身小腦袋往左右一蹭,在本體身上,蹭去臉上的污漬。

  低着頭,沉默着沒有“三七七”說話。

  事實上,她這會兒也在爲自己之前的大膽動作爲之觸目,暗自驚心。

  剛剛,本體不斷掙扎,各種扭動。

  好似鷸蚌相爭中的鷸,又好似垂死掙扎的蚌。

  掙扎中,蚌殼時有打開,露出其中蚌肉。

  以這種視角,看着兩者相鬥,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不久前一之助津津有味對待另一位分身時的畫面。

  神使鬼差的,她這位守株待兔的獵人,忍不住在關鍵時刻插上一嘴。

  之後,更是腦袋暈乎乎的,全程不知道在幹什麼,只是本能的順從身體反應,不斷舔舐。

  要不是最後不小心被咬到嘴皮,她大概也不會這麼快就清醒過來。

  “吶,感覺怎麼樣?”

  見左分身默默的扶着本體雙膝,一言不發,好像還沒回神,又似乎在思考什麼。

  臉頰雙側,沾染上一些污漬,摩擦的時候弄得滿臉都是,活像一隻小花貓。

  右分身忍着笑意,好奇的朝她詢問剛剛的感覺。

  被右分身叫住諮詢,左分身身體一僵,停頓片刻,神色複雜,似是在回憶,又好似是在回味。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軟軟的,很像雞蛋豆腐,滑滑的,好像在喫生蠔或是果凍,還有,形狀也很奇怪,像薄薄的脣瓣。”

  冥思苦想,她竭力的闡述一個能讓沒有絲毫經驗的右分身也能聽懂的說法,

  “具體描述,有點像記憶中,本體和小一躲起來親親時候的感覺。”

  停頓片刻,感覺自己描述的有點小問題,左分身繼續補充一句,

  “只不過,是單方面抱着啃,沒有回應的那種感覺。”

  聽她這麼一說,右分身不覺明歷,狂點着腦袋,

  “哦哦,原來這樣啊。”

  雖然還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感覺,當經過對方一翻描述,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的底。

  見右分身這麼感興趣,左分身饒有興趣的看向她,開口建議:

  “怎麼樣,要不要交換位置,你自己來親自試試看就知道了。”

  說着,她又描述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感受,

  “雖然有點怪異,但真的感覺很奇妙哦。”

  聽到這話,右分身連連搖頭,退避三舍,

  “算了,我還是過不去心裏這道坎。而且,”

  說着,話音一轉,她的目光重新落到本體身上,

  “比起那個,我更感興趣的是,看本體要怎麼嚥下這口。”

  說着,她臉上又露出那個讓灰原哀驚悚的躍躍欲試神色,

  “你想想,本體平常喫東西的時候,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來,慢嚼細嚥,溫文爾雅。”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本體胃口有多大,一次能能吞吐多大的貨物量嘛?”

  “破壞這一份涵養,你不覺得很刺激嘛。”

  說着,她性質高昂揚起頭,想看自己這個合作伙伴是個反應。

  面對美好的事物,總有人會誕生將之毀滅的慾望。

  那是因爲,在破壞完美事物的瞬間,會讓人獲得一種異樣的快感和滿足感。

  誰知,就像是她對鷸蚌相爭一幕不感興趣,左分身也對她的愛好興致缺缺。

  “算了!”

  左分身搖頭,算是拒絕她的提議,

  “我對本體崩壞不感興趣,我更感興趣的時人體構造。”

  “以前只是在課本上看過,機會難得,這次我想近距離觀察觀察,”

  說着,她重新低頭,繼續觀察起吐泡泡的河蚌。

  不同於右分身病態的想要破壞這一份美好,她更多的是想靜靜欣賞。

  “好吧!”

  見她沒興趣,右分身遺憾點頭。

  道不同,不相爲帧�

  或者說,沒有競爭,其實更和諧,也更方便合作。

  見左分身低頭去觀察她的“寵物”,右分身也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實驗對象身上。

  低頭,一眼就看到羞憤欲借,怒目瞠視自己的本體。

  右分身不爲所動,換作是誰把腳踩過的食物塞到自己嘴裏,自己也是這麼個反應。

  看着被“咬了”一截的法棍,她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困惑人的想法,

  “你說,本體的胃酸,會不會腐蝕小一的表皮細胞啊。”

  這會兒只是渿L即止,法棍還沒有遇到胃酸,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消化。

  “應該不會吧。”

  頭也沒抬,左分身回憶起腦海中有關人體的數據,就此事展開分析,

  “正常情況下,健康人類的胃酸,相當於濃度在0.01—0.001mol/L的稀鹽酸。”

  “這種濃度的鹽酸,僅僅只會給人皮膚造成灼燒感。”

  說着,她似是想到什麼,深深看了眼本體口含的法棍,說道:

  “除非是長時間浸泡在其中,否則很難給人體皮膚造成較大損傷0 .... ”

  “雖然不知道本體現在的消化能力如何,但以小一遠超她的體魄和抗性,應該是不會被消化的吧。”

  說着說着,她自己也不太確定,沒有剛剛的興誓旦旦,

  “大概吧。”

  如果本體是普通人,那她可以一百個一千個確定,一之助絕對沒事。

  鋼鐵之軀,別說是稀鹽酸,就算是扔到濃硫酸,王水,甚至就算是玻璃都能腐蝕的氫氟酸,都拿他沒辦法。

  但本體,這她就不太確定了,

  涉及到她的知識盲區,尤其還是長時間浸泡這種實驗。

  說不定,一之助真有可能腐蝕掉一層表皮也不一定。

  “你也這樣覺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