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66章

作者:蓝薬

  “你、你怎麼不說話?”她忐忑地問。

  陳易慢條斯理地吞下一塊肉,笑着反問:

  “你猜猜我爲什麼不說話?”

  殷聽雪捕捉到他意味深長的目光,如遭雷擊。

  “我、我不小心的。”她急道。

  “我不管,今晚等着就是了。”

  陳易譏誚道。

  嘖,自己就喜歡看她慌亂的模樣。

  陳易這句話一下,殷聽雪飯是喫飽了,可是喫得不香了,憂心忡忡陳易今晚會怎麼對付自己。

  等臥房裏點起蠟燭,兩人洗漱過後,殷聽雪便迎上了陳易不懷好意的眼神。

  她的臉唰地一白,瞪大着眼睛,也顧不得羞澀,翹起脣,踮起腳去吻他。

  可殷聽雪撲了個空。

  陳易往後退了半步。

  “要做什麼?”殷聽雪怯生生問道。

  陳易朝她笑了下道:“沒什麼,想親你。”

  “那親吧。”

  反正他們都是夫妾了,女子跟自己夫君時不時親一親很正常,殷聽雪放鬆了些,正要把臉湊過去,哪知陳易突然頭一埋,抓住她的兩腿。

  剎時間,殷聽雪渾身一僵,她慌慌亂亂地蹬腿喊道:

  “別親那裏!嘴,親嘴。”

  ……………………

  翌日上午一到,陳易便給殷聽雪挽起了髮髻。

  看着端坐在銅鏡前女子,任由自己擺弄秀髮的女子,陳易莫名溫馨。

  按照這襄王女的羞澀程度,再過七天就可以凝結出一枚真元了。

  說起來,昨晚自己留了手,眼下少女氣色正好,可真好看。

  陳易慢慢挽着她的頭髮,細細欣賞她銅鏡裏的容顏。

  殷聽雪不知道,光想着出門,只顧小聲催促:

  “好了嗎?快些吧。”

  陳易皺了皺眉,沒說什麼,還是加快了手。

  不消多時,殷聽雪換上了身暖紅色的厚棉遥魂愐最I着出了庭院。

  二人朝着林府而去。

  而不遠處的茶樓之上。

  玉真元君望着這一幕,緊皺起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她卜卦到殷聽雪所在,欲代師收徒,將之帶往太華山上長生問道。

  然而…

  “她的處子之身,怎麼沒了?”

  玉真元君眉頭皺得很緊。

  周劍甲斂起眸子,面上無悲亦無喜,

  他的元陽…怎麼泄了?

  忽然間,玉真元君感到一抹難言的寒意,抖地打了個冷戰。

  ——

  悲報,本書晉級三輪失敗了,很大可能要寄了,現在真追讀653,如果下週能有九百追的話,就有復活的可能,在這裏,作者求求大家多多追讀,如果可以的話,幫忙宣傳一下這本書,不然這本書真的就寄了!!!(淚)

第68章 做了對我一樣的事

  天色稍陰,林府仍然點上了華燈,內外車水馬龍,文人墨客在林府僕役的殷勤招待下步入林府大門,親近者稱兄道弟,欲結交者稱職位,歡歡樂樂,好不熱鬧。

  也正是這時候,人們才能直觀的看見林黨在朝堂上的勢力之大,官服上的飛禽走獸足足能擠滿一條街。

  “你姐姐最近在忙什麼?”

  陳易轉頭問道。

  除去殷聽雪外,他還帶了位侍衛,不是別人,正是閔寧。

  “不知道,她好像在應青媒姥姥之情教習一位貴客。”

  閔寧回道。

  她也不清楚姐姐在忙什麼。

  她只知道,過去幾天裏,某一次姐妹說體己話時,她無意間透露了對陳易的心意——她可以接受他。

  還記得,那時姐姐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那不是什麼喫醋,而是一位姐姐對妹妹以身伺虎的恐懼,更是…對姐妹有朝一日分離的傷感。

  哀慼之中,她還噙淚問過閔寧一個問題——他到底是想要你,還是想要女扮男裝的你?

  這話讓閔寧無所適從。

  不過,江湖上少俠過得總是有一天沒一天的逍遙日子,閔寧並未放在心上,左右不過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一個清倌女子教習貴客,能教什麼?琴棋書畫?”

  陳易隨意地說着,護着殷聽雪擠過人羣。

  他並不擔心勿用樓對閔鳴做什麼不好的事,勿用樓不是傻子,它與不少朝廷官吏有所牽連,自然懂得規矩,它既然已將閔鳴作爲結交禮,自然不敢逾越雷池,萬一閔鳴哪日得寵,吹上兩句枕邊風,勿用樓也會遭到反噬。

  “好像在教一個姓東宮的人。”

  閔寧回道。

  陳易腦海裏搜索了一遍,發現沒有印象。

  他也不再深究,擠過人羣,快步走入林府,而閔寧緊隨其後。

  三人都沒有注意到,人羣之外,一位獨臂女子出塵地站立在屋檐之上,遠遠眺望着殷聽雪。

  ……………

  一跨入林府,便能看見豪奢得聞名的“十步閣”,其原名本爲“金書閣”,卻因御史臺李慶進諫參林黨時一句“十步一閣,竟如阿房宮”而聞名,青石路上種滿了石燈,即便眼下正午,裏頭卻仍點滿了火,路過的各個房間隱有薰香氣味。

  這種種繁華讓陳易有些大開眼界,襄王女卻只是粗略地掃了一兩眼,並不放在心上。

  其間區別明顯可見一斑,誰能想到後者竟是前者的妾呢?

  宴客的主廳外早就站滿了文人墨客和其家眷,寬闊的大理石磚上是擺成一圈的數十張書桌,林閣老坐於上首,一身道袍,似在垂眸睥睨凡間俗物。

  彼時來了僕役侍女,僕役領文人們入廳,侍女們領家眷們四處觀賞,陳易有些放心不下殷聽雪,正準備帶這小狐狸到處逛逛。

  忽然,林二公子林晏迎了上來,

  “陳千戶,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陳易抱拳應了一聲。

  接着側眼看向了林晏身邊的女子,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位模樣周正的富家小姐。

  她生了張長臉盤兒,柳眉細彎,臉頰上了層樸素淡妝,單看眉宇直覺嫺靜靈秀,潔白額頭露外面。她五官沒一處不好看的,即便如此,陳易眨了眨眼睛,重新打量,慕然覺得她姿容單薄了。

  不是別人,正是林琬悺。

  “陳千戶,這位是…”

  林晏似有不滿,主動開口問道。

  陳易意識到他指的是殷聽雪,便直接道:

  “我內人。”

  襄王女眨了眨眼睛,似是訝異。

  她沒想到,陳易竟然會說她是內人。

  他明明可以直接表明她妾的身份,可這慣來喜歡折辱自己的人竟沒有在旁人面前折辱自己。

  要知道,她並不喜歡他,也對他懷恨在心,只是低眉順眼着,不說出來罷了,他明明看得出來,本來大可以此爲理由在旁人面前折辱她的。

  這樣的話,

  她在他心裏,是不是有些地位了?

  殷聽雪挑起脆弱的眉毛,脣角微勾,

  真好,清白身給了他,他真的對自己好些了…

  以後…能讓他常帶自己出門,常回銀臺寺去?

  眼角的餘光捕捉到殷聽雪的欣喜,陳易也是笑了下。

  只是嘴角勾起間,莫名其妙地脖頸一寒。

  “那就請貴夫人跟賤內去遊園賞花,陳千戶便跟我來一下。”

  林晏的口吻雖禮貌,內裏卻是不容置疑。

  陳易鬆開殷聽雪的手,示意她跟林琬悺走,而閔寧隨從護衛。

  那林家小娘朝殷聽雪一笑,模樣好不婉約,殷聽雪對她觀感不錯,這樣的女子儼然是不妒不忌的賢妻良母。

  “跟我來吧。”

  林家小娘輕輕一句,領着二人去遊花賞園。

  殷聽雪緊跟在身後,饒是她在王府裏見過繁華,一入園林,還是不住“哇”了一聲,四處可見松柏、冬青的常春樹,高樹環翠,猶如山林深處,腳下泥土小徑,雜花青燈掩映,越過鬱鬱蔥蔥,便看見三面圍合的扇形小亭子迎着荷塘,湧來荷風,待在繁華的襄王府,殷聽雪什麼沒見過,卻也真是極少見這樣的文墨之景。

  “這叫秋荷亭,是我相公及第前取下的,取自‘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這裏還有他親自題的字,我回孃家歸寧時,便跟家中姐妹們說過,她們又驚又笑‘原來林家子也會唱柳永詞。’”

  幾言幾句,殷聽雪便聽得出林家小娘的賢淑,她不禁想,如果她也成了這樣,陳易會對自己更好些嗎?

  可她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林家小娘的舉案齊眉是自然而然的,可她的低眉順眼卻是被威逼脅迫的。

  殷聽雪登上了亭子,賞起迎面的荷塘,清清幽幽,楊柳依依水畔,枝條黃中夾青,過了時節,塘中即便是秋荷也大多謝了,即便如此,滿池殘荷凋零也是一場良辰美景。

  襄王女放鬆了些,她靜了下來,在家裏待着的時候,即便陳易不在,她也總會若有若無地緊張。

  閔寧對眼前美景並無興趣,而是時刻警惕地觀望四周。

  荷風拂過湖面,殷聽雪嗅到些許殘荷凋零的幽香,她心中寧靜,恍惚間,覺得四周一切慢了下來。

  忽然,湖山掠起水波,一支小舟湧出殘荷之間,有位女子獨坐着,她伸出僅有的一隻手,朝殷聽雪勾了一勾。

  殷聽雪愣了下。

  可下一秒,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在小舟之上。

  殷聽雪轉過頭,正想大聲呼救,卻陡然發覺四面八方的人都靜止不動,時間像是停住了一般。

  她轉過臉,有些驚慌地看向獨臂女子,

  “…你是誰?”

  周依棠並未回答,而是細細打量起殷聽雪。

  玉真元君提及代師收徒之事,周依棠既不反對,也不攔阻,只是心覺玉真元君深入魔教腹地,爲免太過兇險,需知魔教教主公孫官位列武榜第七,又坐鎮高梁山,即便是她也無法直入腹地。

  周依棠盯緊殷聽雪,淡淡道:

  “這一回,你竟不是魔教聖女。”

  殷聽雪嚇了嚇,驚疑不定地瞧着這獨臂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