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251章

作者:蓝薬

  於是,小狐狸誘導着說道:“酒色傷身的,他這樣好像不太好。”

  周依棠意味深長地看着她,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殷聽雪沒敢看周依棠,就目不斜視道:“而且這麼多女人,他自己也應付不過來,會耽誤修行,他的武功如果止步在這裏,很丟寅劍山蒼梧峯臉的。”

  “好像是。”

  殷聽雪聽她贊同,便連忙道:“是吧是吧,而且他好色沒個止境,沒有人及時拉住他的話,以後到了江湖上,會被人恥笑,‘這不是誰誰嗎,上個月好像又討一個老婆了’,這樣多可怕,他都沒點好名聲了,你劍甲天下,總不希望他色甲天下吧。”

  獨臂女子微微頷首。

  殷聽雪見她被自己帶進去了,就順勢道:

  “那、那要不…去勸勸他?”

  “好,”周依棠卻道:“你去。”

  殷聽雪愣了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獨臂女子回憶起什麼,面上無悲無喜:“你不是他女朋友,能在他那裏說得上話麼?”

  ……

  小狐狸眨了眨眼睛…

  被一句話沉默了。

  她沒來由地有些難堪,像是偷情被發現了,不好意思地攥起了小手,垂下了小腦袋。

  這讓她想起小時候跟丫鬟們玩的時候,她和紅綾說:我只跟你最好,而紅綾一不在場,就跟另一個丫鬟宕赫f:我跟紅綾沒那麼好,跟你最好了。

  那時兩小無猜呀。

  周依棠把這份神色看在眼底,心念這襄王女終歸比陳易尊師重道,再加上她也看不慣陳易的好色,便摸了摸少女的腦袋,接着身影一閃。

  獨臂女子朝着陳易遠遠走去。

  陳易正摟着祝莪,見前世之妻來了,下意識地僵了一僵。

  周依棠看在眼內,冷冷一笑。

  但下一刻,獨臂女子眸底一寒。

  那人露出逆徒本色,挑釁道:“看到我抱着別的女人,你有什麼感覺?”

第273章 軟香軟玉

  陳易猜得到周依棠就在某處看着自己,這女人常常這般默默守望,就安安靜靜地看,一整天都可以不說一個字。

  而當她出現之時,陳易也並不意外。

  那時跟無名老嬤拖時間,也不過是爲了等她的到來。

  只是沒曾想,反倒是安後先來了。

  話又說回來,安後能趕來此處,裏面會不會就有她一份?

  陳易也不知道,只是現在,他很想逗一逗這師傅。

  周依棠眸光似劍,直直凝望着逆徒,而後者哪怕泛起雞皮疙瘩,都把懷裏的祝莪摟緊摟實。

  那模樣,像極了袒護姘婦的偷腥男。

  而祝莪亦一副不勝寒風的模樣,依偎在陳易的懷裏,朱脣輕輕呵氣,鼻尖抽動,貪婪嗅着他身上的氣味。

  獨臂女子看了好一會後,冷冷道:“你存心氣我?”

  “若不存心,又怎麼氣你?”陳易答得理直氣壯。

  周依棠嗤笑道:“你就只有這點道行了。”

  陳易聞言,把祝莪摟得更緊了,鼻尖埋入美人的髮髻之間,她腰肢細軟,有些經不住這樣的親暱,她嗔道:“癢~”

  陳易颳了刮她的鼻尖,惹得美人一陣銀鈴輕笑。

  見他如此,周依棠垂眸道:“又何必如此?”

  陳易故作不知道:“什麼?”

  周依棠則淡淡道:“你自己清楚。”

  祝莪聽不明白二人間的交流,她只全心全意地縮在陳易懷裏,陳易在摟着她享受,她又何嘗不是在享受陳易。

  她越來越燙了。

  不知怎麼了……

  若不是有旁人在場,她已經想把頭埋下去嘗一嘗鹹淡了。

  至於眼下這是不是被人捉姦,已經情動的王妃滿腦子不在乎捉姦,只想捉雞。

  而另外二人並未察覺。

  周依棠道:“想來該回寅劍山了。”

  陳易兀然一轉面色,柔起嗓音道:“我自然知道師尊好,只是存心氣一氣師尊,她會對我更好。”

  “變臉還挺快。”周依棠道。

  “別有用心嘛。”陳易應道。

  他察覺出周依棠似乎有話要說,心裏一猜,輕聲道:“你看不慣我沾花惹草?”

  “自然看不慣。”周依棠直言不諱,“最好收斂些。”

  陳易撓了撓頭,覺得這話沒什麼錯,但不像是周依棠能說出來的。

  “你怎麼會說這些話?”陳易不由問道。

  周依棠嘴脣微動,似是要開口勸說…

  殷聽雪遙遙看着這一幕,她隱約聽到二人的交談,見陳易已經柔和起來,是最好說話的時候,她不由緊張地攥住了小手,心裏百般催促。

  周真人快說…

  趁這個機會快說…

  下一刻,周依棠便把她賣了:“是襄王女叫我來的。”

  小狐狸:(0.0?)

  “好啊,沒想到她膽子這麼肥了。”陳易望向某處,桀桀道:“之後有她好受。”

  殷聽雪如墜冰窟,默默咬住脣,她半躲在樹根後面,泫然欲泣了。

  周真人怎麼能這樣呢……

  她吧嗒小嘴,盡力躲着,糊弄起了自己來:

  “算了,反正他看不到我…到時就當不知道好了。”

  陳易挪開視線,正準備重新放回到周依棠身上。

  懷裏的祝莪兀然抱緊了他,陳易低下頭,便見她滿臉通紅,氣喘吁吁。

  “怎麼了,蓼蒿?”陳易驚疑道。

  祝莪只覺燥熱難安,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是盡力把他摟緊,感受到他逐漸劍拔弩張,她就想彎弓搭箭。

  “我、我也不知道啊…”

  祝莪努力尋着理智,她面紅耳赤,接着喃喃道:

  “難道…是王爺?”

  陳易一驚,接着便下意識看向了周依棠。

  獨臂女子掐指微算,輕聲道:“不算是什麼大礙。”

  聽到這話,陳易心思略微安定了一下,而祝莪也像是提着的大石落地,卸去了最後一絲心房,哪怕有人師傅在場,哪怕這畫面像是捉姦…

  可情動身動,這怎麼能忍?

  真的忍不住了…

  她猛然把螓首垂下,就…

  嘬了

  1/OJ

  ………………………

  身影躍現於林間,閔寧和秦青洛二女已不知踏了多少根樹梢,走了多遠的距離,二人的輕功都未曾聽過。

  秦青洛愈發難耐,額上掛着汗珠,臉頰紅潮密佈,儼然是氣血大盛,胸脯起伏不定,腳步也慢了許多。

  待她停下來,似是終於支撐不住,倚靠着樹木,緩緩半蹲了下來。

  閔寧急切地跑了過去,這女子王爺一路來的表現,委實說不上正常,起初身形破空,於樹梢之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飛。

  可在爆發之後,速度便不知不覺放緩了,這比她還高上一個半頭的女王爺,竟有些體力不支的跡象。

  但念及秦青洛受了傷,其實也可以理解,只是秦青洛愈來愈慢,狀態愈來愈不正常,面色如滴血般紅潤,到現在,支着樹幹,慢慢地跪坐在地。

  那高大的身子輕顫,寬厚的蟠桃微微翹着。

  閔寧驚疑問道:“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秦青洛喘着粗氣,不解道:“寡人也不知道,只是…好熱,氣血翻湧,難以抑制。”

  “是那毒?”閔寧不由驚歎,這喜鵲閣的毒竟然這麼難纏,如同附骨之蛆,能夠反覆發作。

  秦青洛心頭亦是困惑,那毒已中了三四個時辰,按理來說,有琉璃光在身,再加上真氣流通經脈排毒,也應當解了纔對。

  她臉頰滾燙,呼吸灼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閔寧伸手攙扶起她,手碰上來時,女子王爺渾身一顫,呼吸灼熱,似乎每個毛孔都在滾燙髮熱。

  “這裏不安全,前面有棟小樓,到那裏去。”閔寧攙扶着她說道。

  秦青洛微微頷首,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好。”

  不一會後,二人便來到了那間林間小樓,內里布置素雅,繪有蓮花的屏風,角落裏擺放着古琴,絲綢簾子垂落在地,精緻的木桌上還擺放着茶水,二樓的臥房內披掛紅綢,也不知是哪個女子的閨樓。

  閔寧把秦青洛扶到了臥房裏,待女子王爺躺下後,由於牀只長七尺多,她只能把腿蜷縮起來,高聳的胸脯起伏不定,她不停喘氣吐氣。

  閨樓裏隱隱可以聽見不遠處流水湍湍之聲,眺望窗外便見景色素雅,閔寧回頭一看,便見刀架,上面橫置着一把雁翎刀,也不知是哪個練武的女子所住。

  臥房有檀木製的梳妝鏡,桌上有信,閔寧隨意一看,便看見“東宮若疏收”幾個字,也不知是誰,但想來應該就是這閨樓主人的名字。

  她沒有多看,就連忙看向了秦青洛,後者身子蜷縮成一塊,大腿不自然地摩擦。

  “我給你上藥。”閔寧連忙道。

  秦青洛應了一聲,她儘量冷靜下來,緩緩扯開身上的衣襟。

  閔寧從懷裏掏出藥瓶,看都不看便倒出藥膏,輕輕一推一抹,儘量讓藥膏塗得均勻妥帖。

  秦青洛卻似乎並無好轉,呼吸更爲急促,蛇瞳內混沌迷離:

  “還是氣血、氣血翻湧,我盡力抑制,卻抑制不住…難道,藥性相沖?”

  閔寧聽到之後面露不解,她家傳的金瘡藥,從來都是幾乎百試百靈,藥性溫和,與其他藥物結合得很好,怎麼這一回就藥性相沖了。

  她拖着白玉藥瓶,想要弄清楚緣由,卻猛地呼吸一滯。

  閔寧連忙在身上衣衫裏摸了摸,最後從衣兜內側,摸出了形態相似的白玉藥瓶。

  她擰開藥塞,仔細一嗅,臉色劇變。

  是家傳的金瘡藥…

  壞了…

  如果這個是金瘡藥,那我給她塗的…到底是什麼?

  閔寧呆愣原地,而秦青洛則有些失神,沙啞問道:

  “到底…到底怎麼了…”

  閔寧臉色隨着問話發白了些,攥住拳頭,狠狠錘了下自己的大腿,沒有推脫,愧疚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