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薬
他不會跟這拎不清的女人說,正是因爲秦青洛和祝莪,自己纔想再發泄一通。
特別是秦青洛,這個女子王爺竟懷了自己骨肉。
腰肢被摟得緊,那人的手肆意佔着便宜,殷惟郢面已紅透,她抓救命稻草般看向了殷聽雪,連聲道:
“哪怕我由你怎麼樣,聽雪也不會喜歡…”
陳易便看向了殷聽雪。
小狐狸也是紅臉,若是可以,世上哪個女子會想跟別的女子一塊,那多羞啊,只是她見陳易微微挑眉不滿,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便嚥了回去,她轉而想到什麼,眨了眨眼睛問:
“這樣算…討你開心嗎?”
話音落下,陳易笑着點頭,女冠卻已如墜冰窟,連連哆嗦。
殷聽雪轉了轉眼珠子,小聲問:“這樣很羞的…算三回行不行?”
陳易失笑了下,摸摸她臉蛋道:“那就給你算了。”
小狐狸乖巧地點了點頭,她跟陳易身邊早就被馴得不吵不鬧了,只要不太過分,陳易怎麼欺負都行,更何況這事除了羞以外,也不算過分。
陳易便笑吟吟地看向了殷惟郢:“上回讓你排隊,倒真讓我良心不安。”
女冠俏臉紅透,她看見殷聽雪同意的那一剎那,便已經絕望了,她再怎麼樣,都明白自己在陳易心裏,定然不如那襄王女,連後者都同意了,她也就沒了心氣。
她失力咬了咬牙道:“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說什麼廢話,進去就是了。”陳易滿臉戲謔。
殷惟郢沒了辦法,她只能屈辱地咬牙,默唸太上忘情法,平復心神,努力去往好的地方想。
許久之後,她緩緩吐出一氣,幾分認命地微微頷首,心情已復寧靜。
那人兀然一問:“殷鸞皇,你是不是有事情瞞我?”
下一剎,女冠又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第229章 事在人爲
殷惟郢戰戰兢兢地把名字簽上了那人府上的名冊裏。
她一鬆開筆,身後便襲來大手,一把將她的嬌背按到懷裏。
“真的沒事瞞我?”陳易的問話吹拂在她耳畔。
事已至此,唯有一條路走到黑,更何況如今要被他這樣羞辱,女冠故作鎮定道:
“說沒有便是沒有,你這樣煩我,不也還是沒有。”
陳易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後微微頷首道:
“看來是真安分了。”
被一個男人說安分,殷惟郢臉龐微紅,她側過臉去,也不看他。
陳易輕輕放開了她,開口道:“你和聽雪就先去洗個澡,接着嘛,我再去洗澡。”
都到了這地步了,女冠也只能微微頷首,並沒有說什麼怨言,以免刺激到他。
不久之後,便是洗漱。
殷惟郢坐到臥房的牀榻上,哪怕不是第一次來,但也沒過來幾次,她還是侷促。
更何況,身邊就是那襄王女。
小狐狸模樣乖巧地坐着,牆上貼着一張白紙,上面畫好了一個“正”字。
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討他開心五回了。
而且,陳易沒有一回來就把她的計數畫成負數,似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殷聽雪想着想着,察覺到女冠的目光,臉有些紅了,不管怎麼樣,跟別的女子一起挨他欺負,還是羞得讓人沒法見人。
可她也不能怎麼樣,只是輕輕嘆一口氣,努力糊弄一下自己,不讓自己那麼在意。
女冠瞧着殷聽雪紅了臉,心裏也是難堪得要命。
不過,只要挺過這一回。
事在人爲,瞞過去了,那就海闊憑魚躍,待她日後登仙之時,回憶種種往昔,定會感謝今日的自己。
殷惟郢心念定了下來,那採補之法放在方地裏,只要她不昏了頭,就絕不會取出來。
歸根結底,就在那四個字“事在人爲”。
忽地,衣袖被扯了一下。
殷惟郢轉過頭去,便見是殷聽雪。
“惟郢姐…”殷聽雪猶豫了一會,勸道:“你這樣不好。”
殷惟郢記起她是天耳通,咯噔一下,卻又緩了回來,因她多多少少了解這襄王女的憐憫性子。
女冠道:“他不會知道的。”
“那…萬一他知道了呢?”
女冠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殷聽雪似有所察道:“我不會說出去,這種事,我不告密的。”
女冠鬆一口氣,胸脯微微起伏,清淡道:
“我自有分寸。”
殷聽雪還想再勸一勸,小聲道:
“我之前從沒瞞過他。”
“那是你道行太湥娌贿^他。”
“可是…”襄王女欲言又止。
女冠已經不耐煩了,揮了揮手道:
“…你懂什麼?俗話說事在人爲,多一分算計,總不會錯的。”
臥房內寂靜無聲,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人的腳步聲踏了進來。
殷惟郢心提到嗓子眼,雙腳顫顫。
陳易揭開簾子,朝二女笑了一笑,隨後,便爲她們羅裙半解。
他手搭上來的時候,殷惟郢先是驚了一下,而後慢慢定下神來,而這時,陳易的手一邊搭着她,一邊親了親殷聽雪。
看着他,女冠呼吸微微灼熱,莫名有些暈乎,心緒躊躇一會,很主動地親了陳易一口。
陳易微微一愣,而後明白了什麼。
自那座六慾天的練功樓之後,這太華神女已經有那麼一點沉淪了。
親過之後,殷惟郢似是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做了什麼,臉紅得通透。
“你真沒事瞞我?”陳易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女冠先是滯了一滯,怕模樣心虛被他發現,強撐了些膽子,冷哼一聲:“廢什麼話…不想要就讓我走。”
陳易冷笑了一下,稍稍放開殷聽雪。
隨後,先開始懲戒這白衣女冠。
臥房裏起初寂靜無聲,唯有彼此呼吸,隨後聲音掀起漣漪,吵吵鬧鬧。
客房裏,恰好能夠聽得見。
陰影裏,獨臂女子打坐着,面色起初波瀾不驚。
“你…你也對聽雪這樣過?”
“不錯,但對你更狠一些。”
“嗚…你、你無恥……”
“你說什麼?”
“不無恥,不無恥…啊!我都說你不無恥了……”
……………
月色清幽,光華幽幽而落,獨臂女子睜開了眼,眸光深沉如水。
她不再打坐,而是默默站起,獨立於窗邊,良久之後,側過了臉,看了眼冰涼的牀榻。
周依棠垂下眼眸,靜靜獨立着。
她心境並無什麼波瀾,
只是覺得,她們太聒噪了些。
若她也似她們這般,只怕前世之時,早就被陸英發現了。
那個時候,芍藥花照舊盛放着,陸英在的地方,師傅還是師傅,徒弟也還是徒弟,哪怕面下早已倒反天罡、暗流湧動,可一切面上看着,仍是跟過去一樣。
周依棠不知站了多久,只是聽見聲音暫歇又再度盛起,她連連搖頭,隨後側過臉去,直直看着那空蕩蕩的牀榻。
她眸光深深。
………………
殷惟郢越來越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已經暈乎乎了,先前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合歡宗回來之後,自己會對他反應這麼大。
隨便兩三下就…
就哭了。
可哪怕如此,她的腦海裏,仍舊堅持着。
事在人爲,只要撐過去,便有成仙之日。
只要撐過去,只要撐過去…
莫名一下重擊,殷惟郢咬住的脣鬆了開來。
可是…
可是,我好像…撐不過去了…
她已經失神了,似是神魂出竅,以第三人稱視角,看着自己在陳易的引導下,從方地裏取出採補之法。
陳易桀桀笑道:“沒想到你這麼討人歡心,竟把採補之法帶在身上。”
殷惟郢一聽,眼是白的,臉也白了。
她驟然間驚醒過來,從失神之中找回神智,
“等、等下,等下,別、別用,別取走我道行……我修了二十年,我修了快二十年了!”
陳易撫摸着她顫慄的臉,並沒有回答,而是嘴裏默唸起了採補之法,
“陰陽交泰,日月相合,觀明妃之相,行採補之意……”
“不要、不要,求你,給我留點,給我留點!不要全拿走…給我留點……”
殷惟郢驚慌地哀求着,然而,她卻感覺到渾身不聽使喚般竭力迎合,然後便是有什麼在流失。
那是她的道行,匯聚成一粒粒真元,落到陳易身上。
“給我留點…給我留點……我錯了,真錯了,我有事瞞着你…我錯了……”
………………
不知過了多久…
女冠已經呆呆地躺在牀榻上。
她臉上的淚痕都還未乾涸,面頰上盡是暈乎的紅暈,將近十年的道行都流失體外,她已經是失魂落魄了。
天然憐憫的小狐狸瞧着這一幕,看了陳易一眼,害怕裏有些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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