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128章

作者:蓝薬

  抱着他的腰,少女小聲羞赧問着。

  陳易笑着又吻了下她的額頭:

  “現在沒有,還是欺負你更開心一點,得多欺負。”

  少女眨了眨眼睛看他,旋即癟下眉頭,有些哭喪了小臉。

  他沒來由地感到溫馨。

第135章 你也來排隊?

  門外,殷惟郢等得腿都酸了,都不是倚靠在牆邊,而是忍不住地蹲在地上。

  道袍墜落於地,這副模樣並不雅觀,更不像個道士,所幸沒人能看得見。

  她聽到裏頭的咿呀聲漸漸平息,吐出一口氣,卻又吸了一口氣,心裏杌隉難言。

  庭院外閃過一個身影,殷惟郢瞧見後,倏地站起身來,隨意拍了拍道袍。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看見殷惟郢,面色本就陰沉的閔寧,更是多了幾分陰鬱。

  “我怎麼不在這裏,我還幫了他。”

  殷惟郢雙手環胸,沒什麼好氣道。

  她都在外面不知等了多久了,連偷偷溜走都不敢走,就那樣子等裏頭那個男人。

  想想就煩悶屈辱,殷惟郢轉過頭來,狠狠道:

  “怎麼,你也來排隊?”

  “我…”

  閔寧一時語塞,一是覺得這話來歷不明,二是她也心虛。

  她抽了抽鼻子,嗅到一股屋內飄來的味道,再看了看殷惟郢,回想起她的話,意識到什麼。

  “什麼排隊?不知廉恥!”

  英氣的眉目一僵,閔寧陡地面紅耳赤,醞釀好的決然就義心境全無。

  閔寧連退了幾步,看了看那曾想做她道侶的殷惟郢,心裏有了什麼不好的想法……

  兩個厭惡彼此的女子卻要…排在一起。

  以他的性子,就喜歡這樣!

  閔寧退後一步,隨後咬了咬牙道:

  “我走了,他出來的時候,就跟他說,我來過。”

  女冠疑惑不解,而閔寧不再多說,轉身就走。

  ………………………

  “該把殷惟郢叫進來了,說起來,跟你應該算姐妹?”

  陳易調笑着殷聽雪道。

  “我到書房去坐。”

  見他要去把殷惟郢找進來,殷聽雪羞紅臉道。

  陳易瞥了她一眼。

  “不逃不逃…”

  殷聽雪連忙說。

  陳易拍了拍她道:

  “那就信你一回,去吧。”

  殷聽雪換好衣服,一溜煙地就走了。

  陳易坐起身來,老實說,方纔不過是爲了懲罰殷聽雪,要說滿足,還遠遠談不上。

  剛剛好,外頭還有個道姑在等自己,她的滋味,遠遠不是殷聽雪可以比的。

  陳易隨意套了件單衣,就走出臥房,推開門,就看見了蹲在地上的白衣女冠。

  看來她站得累了,就蹲了下來。

  “站累了?”

  陳易問道,讓她在外面等這麼久也委實不太地道。

  殷惟郢趕忙站了起來,也不回答他的關切,只是說:

  “閔寧來過了,她跟我說,你出來的時候,就跟你說她來過。”

  陳易挑了挑眉毛,邪笑道:

  “那等我出來的時候再說。”

  殷惟郢不解其意。

  “天色不早了。”

  陳易含糊道。

  殷惟郢反應過來,兩頰生暈,撇過頭去。

  “你這一回很討喜。”

  陳易側眸瞧她笑道。

  “舉手之勞…”

  “說起來,我還沒弄到採補之法。”

  聽到這話,殷惟郢心頭一喜,正欲告辭。

  陳易卻抓住了她的玉腕,獰笑道:

  “沒有采補之法,不代表你就能走。”

  白衣女冠瑟瑟發抖,最終還是被他不情不願地扯入到屋裏去。

  一到臥房,看見那滿牀溼漉漉的汗漬,白衣女冠就發抖起來,而下一瞬,她就被陳易抱起。

  “你、你、你要幹嘛?”

  被男人抱到牀榻上,殷惟郢不知所措,嗓音結巴起來。

  “當然是你。”

  陳易笑着,隨即把她的手按在牀榻上,沉聲道:

  “趴着。”

  “別、別啊,腿痠,我腿痠!”

  殷惟郢連聲說着,臉已經染上了紅霞。

  陳易想了想,放過她道:

  “那你躺下來。”

  二人很快便就了寢,約莫近半個時辰過去後,女冠就撐不住了,哀聲求饒,陳易想到她今天的援手,也就放了她一馬。

  “閔寧來過了。”

  隨着最後一下重擊,殷惟郢哭聲一喊,接着喘起氣,無力躺在牀榻上,雙眸虛合。

  沒想到她這麼聽話,陳易愣了下,隨後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的下巴,這回倒覺得她比以往討喜不少。

  接着,陳易感覺到,捏着她下巴的時候,她肉眼可見地輕顫起來。

  像是想起了被硬生生從大道扯下,打斷長生橋的回憶。

  大約滿足了,陳易躺了下來,接着把她摟到面前,輕輕吻上了女冠的嘴脣。

  殷惟郢沒有回應,就像是木偶一樣任他親吻。

  隨後,陳易又吻了吻她耳垂,她顫了下,還是一動不動,全然不反抗不配合。

  陳易明白,她在迴避着這些溫情的耳鬢廝磨。

  不過,他也對此不以爲意,即便是這樣,殷惟郢也是有十足的滋味,倒不如正因是這樣,才更讓自己想把她拉入慾海。

  陳易摟着軟香,一腳搭着她小腿,後者挪動了下,見掙扎不過,還是放棄了。

  “你…看在我幫你一回的份上。”

  不知過了多久,殷惟郢終於開口了,

  “下回休沐,我能不能不來?”

  陳易眯起眼眸看她。

  女冠打了個哆嗦,急聲道:

  “我有事,也不算大事,就今天到下個休沐前的這段時間去處理,能來我一定來…”

  她得趁那段時間,帶着王府的供奉高手,以及值得信的道友,找到那合歡宗的採補之法,將之銷燬。

  “真聽話。”

  陳易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更讓她顫得發抖,

  “行,那便放你一回。”

  剛剛好,他那時也有事要做,得去京畿郊外查一下合歡宗,查明奇毒,尋到採補之法,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順手把合歡宗的殘黨給滅了。

  還記得前世的時候,到了天門開裂之時,妖魔禍亂人間,合歡宗爲復興宗門,修行妖法,爲虎作倀,獻力於天魔主波旬之女愛慾,是其左膀右臂。

  前世時沒注意,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陳易想早點滅掉,早絕後患,削弱魔主之女。

  聽到陳易的話,殷惟郢微微頷首,鬆了口氣,而陳易這時又吻了過來。

  她別過臉,本能地不想和他親近,當他捏起下巴時,又立刻閉眼裝木偶。

  陳易見她這樣,也不吻了,直起身來。

  殷惟郢木偶還魂,急道:

  “已經弄過了、弄過了!不能再弄了!”

  “我只是怕你這段走火入魔,犯了病又忘了自己,想給你醫一醫。”

  陳易輕嘆了一聲,十足關懷道,

  “方纔見你沒動靜,我怕得要命,你看,我對你好不好?”

  “好、好、好!所以你趕緊放過我,我沒走火入魔,沒病,不需要醫。”

  眼前姣人連連點頭。

  “那你說,我醫術高不高明?”陳易含笑問道。

  “高明高明。”

  “比誰都高明?”陳易誘導她問。

  女冠只想他趕緊放了自己,連忙道:

  “比藥王真君扁鵲都高明。我沒病,真的沒病。”

  “那就對了。”

  “…什麼對了?”

  “你是不是說沒病,是不是說我比扁鵲都高明?”

  “所、所以呢?”

  殷惟郢疑惑不解,而陳易下一句話落耳,俏臉失血。

  “所以我在病人沒病的時候就能把她治好。”陳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