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100章

作者:蓝薬

  【一百二十年,多年堅持,你也捕捉到了那一絲劍意,順着劍意出招,終有所成,寅哉劍終於小有所成。】

  【寅哉劍(小有所成)】

  陳易微闔眼眸,也隱隱感知到了那一抹周依棠留下的劍意。

  半晌後,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一行人越過廊道,彷彿擠入一處廣闊的空間,安後微微皺眉,上前一步,

  “易兒,停一下。”

  陳易停了下來,他沒有問安後爲什麼。

  因他看見,遠方那條環繞着主墓室的地下暗河河畔邊,青藍交錯的熒光之間,一獨臂女子背身佇立着,她手上牽着個挽着拋家髻的少女,像是在這裏等候已久。

  陳易吸了一口氣,把背上的林琬悺交到了安後手上。

  接着,他大步地朝前走去。

  “易兒!”

  安後一聲疾呼。

  陳易停了半步,只是笑了下,示意她放心。

  來到暗河河畔,迎上獨臂女子的目光,陳易抱拳一禮,

  “周真人,我們又見面了。”

  看了眼有些侷促的殷聽雪,陳易輕聲道:

  “多謝周真人護我內人周全。”

  “內人”兩個字落下的時候,殷聽雪感受到小手一陣抽動,周依棠把她攥得有點疼。

  殷聽雪有些慌亂,恨不得蹬陳易一腳。

  “不必多禮。”

  周依棠輕聲道:

  “舉手之勞。”

  說完之後,她放開了少女,殷聽雪侷促地往陳易那裏走了兩步,還回頭看了眼周依棠,發現後者竟面色淡然。

  殷聽雪回過頭,正準備喊陳易一聲,不曾想他一個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裏。

  “小狐狸,有沒有想我?”

  被他這樣不分場合一摟,殷聽雪面紅耳赤,囁嚅道:

  “想…”

  “別撒謊。”

  陳易說着,拍了下她的臀兒。

  大庭廣兄拢舐犙┠樇t得要滴血,卻又只敢一手抵住他,一手護在身後。

  “我寧肯你說不想,你也別撒謊。”

  “不、不想…”

  陳易聽到後,又拍了下。

  殷聽雪急得快哭出來,杏眼委屈。

  “這是你不想我的懲罰。”

  陳易笑嘻嘻道。

  殷聽雪只能向這蠻不講理的人連連點頭。

  因她總覺得後背有些發寒。

  他們兩個人過招,怎麼是自己遭殃……

  好在的是,劍甲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周依棠看着這狎暱的一幕,打消一抹思慮,隨後側眸掃了眼不遠處塗山氏,適時錯愕問道:

  “那是塗山氏?她跟在你身後?”

  “不錯,不知因何緣故,她好像把我當作兒子。”

  陳易故作不知。

  周依棠聞言,垂眸沉思了一番,一陣沉默之後,才緩緩道:

  “既然如此,看來她…願意重回封印?”

  “大概如此。”

  陳易淡淡道。

  什麼都知道的殷聽雪看了看陳易,又看了看周依棠,心裏也不知道這兩人再搞什麼鬼,她總覺得這兩人好像有些默契,又好像沒有,像是在互相試探。

  “我手裏有五份遺骸,加上你手上的,應該能讓她重回封印之中。”

  周依棠提議道,

  “只有兩人能進主墓室,一陰一陽,一女一男,你我待會可入其中,將之封印。”

  說話之時,她側過眸子,眺望遠處。

  若不是祀天壇上沒有斬去陳易下屍,若不是陳易忽然改變行蹤,直接朝主墓室而去,她也無需直接現身,出此下策。

  那一番話,是個陷阱,她與玉真元君早已先行以祕法進入過主墓室。

  周依棠也想再兜幾個圈子把陳易繞進主墓室,只是這樣不符合她的性格,反而更容易被看出破綻,與其如此,到不如直說。

  想到這裏,她眼眸微垂。

  以他的性格,怕是先確認她手裏是否真有五份遺骸,而後再確認主墓室外部情況,最後幾經思索後,再孤注一擲。

  心裏早有預料,周依棠可以慢慢等,即便是下策,她也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那好…我們明日就進去。”

  陳易笑道。

  周依棠倏地抬眸看他,

  他怎麼…這麼輕易就踏入陷阱了?

  九點還有!

  

  

第106章 山盟海誓

  到晚上的時候,安後拿出青銅鼎給陳易又做了頓飯,這一回陳易沒推脫,而是喫得歡快,其他人看見青銅鼎裏滿滿的銅鏽,還是簡簡單單喫了乾糧。

  喫罷晚飯,和安後談了會天,陳易便要睡下了,身處地宮裏,只能睡在墓室裏,所幸臨近主墓室,周遭的墓室要麼是給神靈睡的空墓,要麼就是有其他用途。

  隨意把外面套着的衣服披在石牀上,陳易一把便把殷聽雪摟在懷裏,少女啊地尖叫了一聲,隨後喘了兩口氣,安分下來。

  “這幾天怎麼樣?”

  陳易問道,着實有些想她了。

  特別是在安後面前常常侷促,就更是懷念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時候。

  “沒怎麼樣…”

  殷聽雪不可能告訴他,更何況周依棠還在她身上下了禁語的術法。

  “她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

  殷聽雪含糊其辭,陳易摟住她的肩頭,把她摟得很近,那呼吸的熱氣撲到她鼻子上,她不喜歡,就別過下瓊鼻。

  接着,她看見陳易略有不滿的眼神,就有些趕忙道:

  “真挺好的,周真人也沒欺負我,也沒罵過我,還跟我說了不少心裏話。”

  陳易揉了揉她散下來的頭髮,想來也是,周依棠是那樣的人,遇到她,殷聽雪不僅不會有危險,還會被保護得很好。

  殷聽雪看了他一會,吞了口唾沫。

  她那番話其實意有所指,暗裏偷偷罵他欺負她呢。

  不過,還好他沒聽出來。

  跟周依棠待了兩三天,眼下又回到了陳易懷裏,殷聽雪就說不上來地心酸,那句話怎麼說來着,見過光明的人就很難容忍黑暗,那兩三天多輕鬆啊,不擔心被他欺負,不擔心惹他生氣,什麼都不怕,可再多心酸,也只能乖順地服侍他,他是不會放她走的。

  少頃,殷聽雪想着想着,想到了什麼要緊的事,最好趁現在說。

  “陳易…”

  “嗯?”

  陳易垂下眸,就看見殷聽雪面頰發燙。

  縱使如此,她還是壓住羞澀道:

  “那種事…以後能不能少做點?”

  “哦?”

  陳易皺了皺眉,看了她一會。

  殷聽雪隱隱心覺他似有不滿,也不敢逆他的意思,湊前了些,在他的嘴角輕輕吻了下,

  “我不傻,經常做這種事…會懷孕的吧……”

  吻過後,她柔起聲音勸他道:

  “以後少做點成嗎?”

  她不是勸他不做,而是勸他少做點,她知道他不做是不可能的,他就喜歡那樣折騰她。

  陳易看了她一會,笑道:

  “妾給夫君生孩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殷聽雪聽到後,柳眉癟了下來,心裏酸澀,不住道:

  “可我不想…”

  “嚯,幾天不見翅膀硬了。”

  說着,陳易就抓住她的腰肢,見他躍躍欲試,她央求道:

  “別、別,好多人…都睡着呢!”

  陳易不聽,伸手抓她衣裳。

  殷聽雪心裏一慌,掙扎扭動,可她力氣小,哪裏擰得過陳易,不消多時便被制服在身下。

  “嗚,你說過對我好些的……”她哭腔喊着。

  陳易止住了動作,側過身去不再壓着她,像方纔那樣摟住她的腰。

  殷聽雪沒抗拒,深呼了下氣,她一時沒說話,只是心有餘悸地瞧他,明白這時說不得生孩子這事,眼眶發酸,還是忍住了沒哭。

  他這種人,是要被斬三尸的,三尸還不夠,最好三十屍。她想着,心裏即恨又委屈。

  轉念想到他後面要被斬三尸,殷聽雪委屈過後就一陣欣喜,那些天生憐憫都被沖淡了,她覺得他被斬三尸是罪有應得。

  “小狐狸,想什麼?”陳易問。

  殷聽雪打了個激靈,搖了搖頭,接着轉移話題道:

  “你爲什麼老叫我小狐狸呢?”

  陳易揉了揉她腦袋,笑道:

  “因爲你總有些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