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48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猜不透。

  因爲視野裏已經沒有了夏如霜的蹤跡,連影子都沒有留下。

  這片空地只留下了許塵和葉妙意兩人。

  葉妙意頗感好奇,問道:“師尊帶去你幹什麼了?”

  “看了一位故人的墓。”

  “故人?然後呢。”

  葉妙意睜着水汪汪的秀眸,透着好奇問道。

  “說我很像她那位故人,再感慨了幾句。”

  許塵對葉妙意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他還指望着葉妙意幫他纏住夏如霜。

  反正底牌越多越好。

  故人……

  原來如此。

  葉妙意在此刻終於恍然大悟,她逐漸理解一切。

  她終於明白許塵爲什麼會成爲夏如霜的徒弟了。

  原來是因爲許塵跟師尊的故人很像。

  謎題解開了。

  “原來如此。”

  葉妙意將手輕放在如櫻般的紅脣旁,接着問道:“這次宗門大比你有信心嗎?”

  “有。”

  許塵當然有信心,除了葉妙意,他真不知道宗門弟子裏有誰能給他造成威脅。

  “喲,這麼自信?那跟我練練。”

  得到了意外的回答,葉妙意還是有些不相信許塵才入宗門這麼一段時間就能打敗其他峯的弟子。

  她決定和許塵對練,順便將師尊教他的東西也教給許塵。

  “好。”

  許塵這一聲好,就是一下午。

  他和葉妙意對練了一下午,直到夕陽西下。

  在這期間,葉妙意說了許多話。

  許塵看得出她想教他,可實際上這些招式不過都是他當年傳給夏如霜的。

  夏如霜再傳給葉妙意,然後又傳回來了。

  一種循環。

  “好了,師姐,我實在是累得不行了,饒了我吧。”

  許塵練多久都沒有什麼意義,他的肉體已經達到了頂點,這點訓練強度一點兒用都沒有。

  沒有靈氣,一切修煉對他來說沒有意義。

  “這就不行啦,真遜。”

  葉妙意說完這話,轉頭看向了夕陽,問道:“師弟,你是不是很久沒有下山了。”

  “是很久沒下山了。”

  許塵之前就被夏如霜說過,他不能單獨下山。

  他明知如此,還是問了夏如霜爲什麼,得到的答案依舊如往常一樣。

  “你沒必要知道爲什麼,你只需要遵守。”

  此話一出,許塵沒得說了。

  不能單獨下山,那跟葉妙意下山怎麼說?

  許塵好像鑽到了空子。

  葉妙意揹着雙手,望向天邊,努力剋制着不讓自己看許塵,說道:“聽說城裏最近有名伶在唱戲,我是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嗎?

  許塵聽得都想笑了,說道:“可是一個人去有點孤單,要不師姐陪我一起去吧?”

  “真是膽小,既然如此,我就勉爲其難地和你一起下山吧。”

  葉妙意見計劃通,露出了一副如孩童般天真的笑顏。

五十六、傲嬌毀一生

  “……”

  夏如霜的沉默好像在肆意蔓延。

  她此刻不在許塵身邊,卻好像隨時都在。

  因爲虛雲劍派除了墳獄,其他地方都沒法逃過她的感知。

  更別說主峯內發生的事情。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會想要邀請許塵一起下山。

  葉妙意什麼時候對許塵這麼好了?

  他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如霜完全不能理解葉妙意邀請許塵下山的行爲。

  他倆才相處多久?

  一個月左右就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嗎?

  夏如霜和許塵是三百年前見過面,但葉妙意是從來沒見過許塵的。

  怎麼都不可能進展這麼快纔對。

  他又用了什麼辦法嗎?

  夏如霜腦海裏湧現出了不好的回憶,或許以前許塵也是這樣攻略其他女子的。

  這個渣男。

  她想起以前許塵罵別人是渣男的時候,那時她還詢問了“渣男”的意思。

  那時的她還沒完全懂。

  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完全懂的時候是聽到許塵事蹟的時候。

  許塵完美詮釋了“渣男”這個詞。

  夏如霜,你要怎麼做?

  她在內心裏思考着,感知着兩人朝着山門外走去。

  她在想是跟他們同行,還是跟蹤。

  “讓我看看你會不會放鬆警惕吧。”

  夏如霜不是一個會一直糾結下去的人,很快她便拿定了主意,消失在了房間裏。

  門沒有被打開的跡象,也沒有關上的跡象。

  彷彿一切都沒有動過。

  夏如霜便消失了。

  ……

  雲中州,鳳羽城。

  夜色如墨,星辰漫天。

  滿街燈火將青石街映得如同白晝,燈火彷彿飄上了天空,化作了天邊星辰,爲這世界帶來點點星光。

  鳳羽城今天變得相當熱鬧,街上行人如織,道路被堵得寸步難行。

  眼前的熱鬧景象不是因爲夏如霜和應惜雪一戰,也不是因爲宗門大比逼近。

  而是大盛名伶紅珠雨來到雲中州,來到了鳳羽城。

  在大盛,名伶就是著名的唱戲人。

  但紅珠雨不僅僅會唱戲,只是唱戲最爲驚豔。

  大盛有許多富豪在追求紅珠雨,甚至有江湖上的一些強者在追求紅珠雨,卻被紅珠雨一一拒絕。

  還有一些小道消息稱有人追求失敗,氣急敗壞私底下派人去抓紅珠雨,結果紅珠雨毫髮無損,派出去的那些強者全都倒下,化作了屍體。

  “好美。”

  不少人看到葉妙意,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特別是女子。

  女子們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男子大多則是低聲細語,生怕被其他人覺得自己猥瑣。

  身邊有伴侶的男子更是不敢說什麼,多看兩眼就會被自家母老虎扯着耳朵扭過頭去。

  如果還不想轉頭,那多半頭都要被擰下來了。

  不過,也不乏有女子看向許塵,那俊俏的模樣惹得不少女子花枝亂顫。

  許塵和葉妙意並肩走着,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對於這對組合,沒有幾名男子會羨慕許塵,因爲許塵也足夠俊俏。

  人家郎才女貌,哪裏輪得到他們這羣妖怪反對?

  “……”

  許塵發現葉妙意對街道兩旁的鱗次櫛比的店鋪一點興趣都沒有,反倒是對不遠處的糖畫情有獨鍾。

  糖畫就是以糖做成的畫,它亦糖亦畫,可觀可食。

  大盛的糖畫還有些花樣,有一個木製指針可以隨你撥弄,指到什麼地方,他給你畫什麼。

  當然,你如果不想撥弄指針,指定想喫什麼,也是可以的。

  畢竟顧客就是上帝。

  葉妙意看那糖畫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剛纔離這裏還很遠的時候,她就一路盯着這個,當時他還以爲葉妙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走近了才發現是糖畫。

  葉妙意好似從未見過一般,對那紅棕色的糖畫帶有無盡的好奇。

  有時候,許塵真的會想,眼前這名女子真的已經成年了嗎?

  許塵問道:“很想喫嗎?”

  “一點兒都不想!”

  葉妙意乾淨利落地說出了跟內心完全相反的答案,澄澈秀眸卻絲毫不放過眼前的糖畫。

  彷彿將糖畫刻進了眼睛裏。

  許塵可算是知道傲嬌爲什麼在前世退版本了,甚至在前世還出現了許多讓傲嬌後悔終生的漫畫以及小說。

  傲嬌的性格,實在是太麻煩了。

  跟她師父完全是兩個極端。

  沒辦法。

  許塵差不多確認了葉妙意喜歡的是羊的造型,走到賣糖畫的大叔面前,說道:“我要一個。”

  他指向了一件成品,那些熱門的造型都有成品供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