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46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有人說那西雲劍仙好像還沒有離開雲中州,你們覺得是真的嗎?”

  “怎麼可能?應該早走了吧?手下敗將還待著啊?”

  人們大多覺得這是傳聞,實際上並非傳聞。

  西雲劍仙應惜雪確實還在雲中州。

  在雲中州休養,等着自己實力完全恢復。

  小院。

  “爲了個男人,你至於嗎?而且就連夏如霜都沒法確認他到底是不是他。”

  風清兒對自己這個閨蜜感到無奈,她這幾周被應惜雪天天灌輸思想,也終於理解了幾周前她們在高空中的對話。

  那個許塵居然變成一名少年了。

  這世道真是變幻莫測。

  “她只是沒辦法完全確認。”

  應惜雪從夏如霜的話裏明白了一切,她很清楚那名少年很有可能就是許塵。

  風清兒對應惜雪無可奈何,說道:“是又怎麼樣?他在虛雲劍派,你沒有可能把他搶走。”

  “他總要下山的。”

  “那誰知道是什麼時候?萬一是幾年呢?”

  “那就等幾年。”

  “幾十年呢?”

  “那就等幾十年。”

  “你個瘋婆子!”

  風清兒實在有些忍受不了了,說道:“我得走了,我不能跟你一樣瘋下去。”

  “再見。”

  見沒有絲毫挽留,風清兒一個勁地跺腳,隨後離去。

  過了一會兒,她走出房門,又折返回去,問道:“你真不打算挽留我嗎?”

  應惜雪看向風清兒,說道:“謝謝。”

  “謝個屁,你早晚要被夏如霜打死。”

  風清兒一點兒沒了淑女樣子,罵罵咧咧地說道:“我準備給你收屍。”

  “謝謝。”

  聽到這番言語,應惜雪嫣然一笑。

  ……

  虛雲劍派,絕雲峯。

  “一千五百一十一,一千五百一十二……”

  許塵不斷揮劍,渾身繃緊,灼熱的痛感不斷侵蝕着他的神經。

  光是揮劍不會讓他這麼痛苦。

  但加上一個夏如霜就不一樣了。

  夏如霜在他背後,不斷施壓,那壓迫感比入門試煉時候還要可怕。

  “師尊,這對師弟來說是不是太難了?”

  見許塵汗如雨下,葉妙意在一旁有些擔心地說道。

  “那我該把他供着嗎?”

  夏如霜嘴上一點不留情,目光冰冷地看向葉妙意,說道:“你最近管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

  “弟子不敢。”

  葉妙意白皙的臉蛋上平添了幾分蒼白,連忙單膝跪下,用行動來道歉。

  她最近幾周確實太過在意許塵了。

  一切都要從許塵給了她那個醜萌的香囊開始。

  原本她就有些習慣許塵的存在了,結果許塵還給了她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就有一種自己奇怪的癖好被別人認可了的感覺。

  “到此爲止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夏如霜示意讓許塵停下,許塵才終於如釋重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什麼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夏如霜說完話,又毫不留情地將許塵帶走了。

  她可能是厭倦了御劍而行的方式,這次用提小雞的方式將許塵提了起來,行走於虛空之上。

  看着天邊那滑稽的場景,葉妙意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自己沒被師尊這樣帶走。

  ……

  “啪”

  許塵在離地不到一丈的時候,被扔在地面上。

  他還沒有來得及去詢問這到底是哪裏,就看到了令他心悸的一幕。

  眼前有一座墳墓。

  上面赫然寫着四個大字——

  許塵之墓。

五十四、全是套路!

  【許塵之墓】

  上面的四個大字不斷震懾着許塵的心神,傳聞中符師寫下的字會帶有波動,會影響別人的心神。

  可眼前的字並非符師寫的,許塵單純是被嚇到了。

  這誰不被嚇到啊?

  這是他的墓啊!

  許塵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自己的墓,這還是第……

  二次。

  他不就是從墓裏爬出來的嗎?

  這裏怎麼還會有他的墓?

  他又想起了剛纔被夏如霜粗暴對待的畫面,難道他這段時間裏暴露了什麼?

  許塵不斷回憶這幾周發生的事情,他認爲自己僞裝得已經很好了。

  墳獄那次夏如霜不可能聽到他和闇蛇的對話,闇蛇也不至於幾周時間就把自己賣了。

  多半是在試探。

  許塵明白這是夏如霜的試探,強行剋制住自己內心裏的緊張,裝作好奇地問道:“師尊,這是……”

  “這是我故人的墓。”

  夏如霜面無表情地向許塵解釋着,從她清冷的俏臉上看不出任何情感波動。

  我該說什麼?

  許塵在想如果是普通弟子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說。

  夏如霜還沒等許塵開口,就搶先一步,說道:“他和你很像。”

  很像……

  何止是像,根本就是!

  許塵很想這麼吐槽,但還是忍住了,欣喜道:“能跟師尊的故人相像,是我的榮幸。”

  這是正解。

  他現在當然不可能和他自己撇清關係,撇清關係就證明他知道他自己和夏如霜是什麼關係。

  普通弟子得知自己和夏如霜故人相像,肯定會感到欣喜,覺得自己夠幸摺�

  不管是誰,但從夏如霜的話來看,都會覺得那故人是夏如霜曾經的好朋友。

  能和夏如霜的好朋友攤上關係,那還不夠幸邌幔�

  所以他要表現出欣喜,而不是急於撇清關係。

  “他還沒死。”

  夏如霜以一種相當平靜的語氣,說出了炸裂的話語。

  他還沒死?

  她知道我還活着?

  許塵很清楚夏如霜又在詐他,沒有上當,故作驚訝道:“沒死,那爲什麼……會有墓?”

  “很驚訝嗎?”

  夏如霜語氣平靜,嘴角卻帶有幾分嘲弄。

  她一開始用提的方式將許塵帶來,就是想看許塵緊張的樣子。

  沒想到許塵還是這麼平靜。

  看起來他沒那麼容易暴露自己。

  一想到許塵爲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要不斷在她面前演戲,她就覺得有趣。

  就讓他一直這樣陷入緊張的漩渦之中也不錯。

  他總有一天會露餡的。

  人不可能時時刻刻提防着別人,總會有鬆懈的時候。

  跟“只有千日做�,哪有千日防佟钡牡览硎遣畈欢嗟摹�

  許塵不可能一直都保持平靜,不漏破綻。

  除非他真的不是那個男人。

  “是很驚訝,這是什麼儀式嗎?”

  許塵臉上的驚訝不減,他想要知道夏如霜這麼做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感覺這次不僅僅是試探。

  “他已經消失了三百年,以此紀念。”

  夏如霜語氣一如往常,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消失,這……”

  許塵完全站在一個毫不知情的弟子立場上,擺出有些爲難,說不出心中所想的表情。

  他那意思就是“都消失這麼久了,多半是死了”。

  想看他露破綻?

  門都沒有。

  “不過,聽說他是死在了某個女人手裏。”

  此話一出,許塵內心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