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雲和圖可以將天地靈氣吸納其中,然後在一瞬間釋放出來。
等於平時就可以儲存天地靈氣,在跟人交戰耗盡靈氣的時候,可以重新吸收靈氣,甚至將靈氣作爲攻擊手段一瞬間轟出。
可以說是每一個修行者都想要得到的至寶,無數人想要爭搶的對象。
她居然如此輕易地拿來想要見一名弟子,以風清兒的視角來看,應惜雪確實瘋了。
夏如霜平靜地問道:“你這麼做有何意義?”
“你別管我有什麼意義,你就當你賺個雲和圖就好了。”
應惜雪根本不給夏如霜多做思考的時間,說道:“來交換吧。”
“雲和圖是很好,讓你見一名弟子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聽到這話,應惜雪以爲夏如霜要同意了。
然而並非如此。
夏如霜注視着應惜雪,淡然道:“但是我拒絕。”
四十八、好戲開場了
“不知道夏宗主在想什麼呢?見一面那弟子又不會給你宗造成什麼損失。”
在夏如霜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應惜雪完全確定了趙塵就是許塵一事,動用神通說道:“我用雲和圖換見趙塵一面,如此簡單的事情你都要拒絕嗎?”
她的聲音迴盪在天地之間,傳到了虛雲劍派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虛雲劍派上下一下子炸了鍋。
“雲和圖換見趙塵一面?這……難道是西雲劍仙?”
“她怎麼會這麼做?她瘋了?”
“宗主不會不答應吧?怎麼可能?”
虛雲劍派的弟子們完全不能理解宗主的想法,議論紛紛。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怎麼想宗主都不應該拒絕。
這是對虛雲劍派百利而無一害的交易。
“老魏,你怎麼看?”
林和通轉頭望向魏龍賢,也覺得此事蹊蹺。
“還能怎麼看?是我肯定答應啊,也不知道那趙塵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讓西雲劍仙和宗主那麼看重他。”
魏龍賢還是沒懂爲什麼許塵那麼喫香,說道:“就算是天生的不需要靈氣的體修,也不至於這麼喫香吧?”
他當然知道許塵的價值。
長老們現在都清楚許塵是一名天才。
只不過他的天才有些特殊。
體修也要靠靈氣才能修煉,而許塵的情況更像是不靠靈氣也能煉體的體質。
雖說他們不知道這種體質叫什麼,但肯定許塵有這樣的體質。
不然沒法解釋許塵在宗門裏做的那一切。
普通人鍛鍊一輩子都沒辦法打敗第二境的修行者,更別說第七境的牧天文了。
所以長老們都知道許塵是一名天才了。
但就算是天才,值得西雲劍仙這麼做嗎?
雲和圖是什麼級別的寶物他們還是清楚的。
那件寶物足以讓西雲劍仙戰勝同級別的強者,哪怕是帝境強者面對雲和圖都相當棘手。
此等寶物竟然就只是爲了見趙塵一面?
他們覺得這世界未免太瘋狂了。
“那西雲劍仙多半是說給我們聽的,這種事怎麼可能?”
副宗主呂思遠開口了,他如今對許塵的印象相當不好。
因爲許塵贏下了他第二峯的兩名弟子,一個是牧天文,一個是大師兄姬玄。
許塵兩次打敗他峯弟子,都用了極盡羞辱的方式,他怎麼都沒法忘懷,自然不會說許塵的好話。
況且他怎麼都不認爲西雲劍仙會這麼瘋狂,想要用雲和圖來換取和許塵見面。
哪怕西雲劍仙看上了許塵,想將許塵收作徒弟,那也有些不合理。
越是強大的修行者,越清楚雲和圖的強大。
換作是他,絕不會做這樣的虧本買賣。
“說不定呢,我倒是覺得趙塵身上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閃光點。”
七長老鄭綺雲開口了,她一直都好奇許塵身上到底有什麼,居然能讓宗主如此青睞。
現在看來,不只是宗主關注他,就連西雲帝國的西雲劍仙都對他有意思。
她越來越好奇許塵身上到底有什麼了。
絕不是一個特殊體質那麼簡單的事情。
虛雲劍派的聲音愈來愈多,越來越嘈雜,蓋過了天邊的雨聲。
聽着耳邊傳來的嘈雜聲,夏如霜死死地盯着應惜雪,問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是的,這是應惜雪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想要虛雲劍派聽到的。
以此來給夏如霜施壓。
虛雲劍派上下肯定是希望夏如霜答應這個交易的,夏如霜現在好歹是宗主,也得照顧弟子們的感受。
“所以,你的決定呢?”
應惜雪笑眯眯地看着夏如霜,得意地揚起嘴角,彷彿翹起了不存在的小尾巴。
“你的算盤打得很好,但……”
夏如霜平靜的秀眸看向應惜雪,冷着一張臉嘲諷道:“是什麼讓你產生了我很在乎他們想法的錯覺?”
“拒絕就是拒絕,我的想法不會因爲任何人而改變。”
“應惜雪,你知道你爲什麼遲遲沒法突破嗎?就是因爲你太懦弱,太在乎別人的想法了。”
“我跟你不一樣。”
“請回吧。”
她一連說了許多話,每一句都像是無形的長矛刺進了應惜雪的身體裏。
每說一句就會讓應惜雪臉色更白一分,應惜雪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出現了撕裂的傷口。
夏如霜說的沒錯,沒有踏入帝境是她一輩子的痛。
她太懦弱了。
當年要是她強硬幾分,或許許塵就不會離開了。
或許就沒有接下來的事情了。
過往無法改變。
可惜的是,現在她也依舊懦弱。
不過,在這件事上,她不會讓步。
“夠了,夏如霜。”
應惜雪不再施展神通,用只有現場三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我心知肚明他是誰,何必在此裝蒜?”
她直接不裝了,點出了許塵的身份,想要跟夏如霜來最直接的對話了。
“你就這麼確定他是他?”
夏如霜的話聽起來很繞,但她和應惜雪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只有風清兒不懂。
風清兒是真的不懂。
她不懂這兩人怎麼就突然掐起來了,自己都是給應惜雪亂編的啊?
跟風清兒不同,應惜雪當然知道夏如霜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裏,應惜雪先是一愣,隨後她像是明白了什麼,“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那笑聲在夏如霜耳裏有些刺耳,她輕蹙眉頭,問道。
應惜雪像是終於佔了上風,語氣聽來頗具興致:“夏如霜,從你的話來看,你好像還沒有分辨出他是不是他吧?”
夏如霜問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你連自己的道侶都分辨不出,還不如讓我去見他,我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誰。”
應惜雪算是明白了,夏如霜現在不比她好多少,輕笑一聲:“連自己枕邊人都認不出,看來當年他並不像疼我一般疼你。”
“你想死嗎?”
夏如霜下一秒拔出了長劍,殺氣如山水潑墨畫,大氣鋪開,彷彿要覆蓋整個雲中州。
眼看就要打起來了,被夾在中間的風清兒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的他和他是誰啊?
只有我不懂嗎?
她感覺自己像是半夜在睡夢中被好友拉起來的一樣,莫名其妙就要參與到一場戰爭裏面了。
或許還不能這麼形容,因爲是她叫應惜雪過來的。
她現在就是後悔。
非常後悔。
四十九、大戰,一觸即發
“你急了。”
應惜雪總算是佔了上風,笑意不減,說道:“證明我說中了。”
“說中了又如何?”
夏如霜表面看上去不急不惱,依舊平靜:“你連他一面都見不到。”
應惜雪愣了一下。
夏如霜這話就像是一盆涼水猛地砸在了她腦袋上,溼氣不斷侵蝕,繼而全身都變得冰涼無比。
她知道夏如霜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哪怕是分不清許塵到底是不是許塵,夏如霜也一點都不打算退讓。
“你真要這麼做嗎?我們沒必要搞得這麼僵。”
應惜雪收斂起了情緒,知道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夏如霜手裏,說道:“我能幫你分辨他,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不需要。”
不在意應惜雪沉默後的言語,夏如霜不經意地說道:“我遲早會清楚的,不需要你來幫我。”
“夏如霜,你不可能一直將他藏起來的。”
應惜雪有些急了,說道:“現在只有我知道,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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