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看剛纔你那樣子就不像是還能繼續的樣子。”
夏如霜攤開手,說道:“看來以你現在的身板,想要腳踏幾隻船都做不到。”
她話剛一說完,就被許塵撲倒在了牀上。
夏如霜一時慌亂,說道:“你幹什麼?”
“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就試試。”
“好了,我知道了,跟小孩子一樣。”
“現在說這個晚了。”
兩人對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房春色。
窗戶緊閉着,街頭上人們窸窸窣窣的聲音被隔開,只留下陽光透過窗肆意流淌。
屋內的一切都無法被外界干預,溫度也逐漸上升,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的長跑。
從三百年前一直等到了現在,此等瘋狂可想而知。
僅僅是這些根本不夠,兩人需要的是情感的上升,需要的是彼此的溫度。
需要的是真正道侶一般的關係。
在溫度達到最高的時候,整個房間終於寂靜下來,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了絕對的安靜。
在漫長的沉默之後,許塵問道:“沒事吧?”
“沒事吧?我怎麼可能有事?”
夏如霜想着方纔許塵那樣子,未免感到有些好笑,說道:“那如果我再說幾句,是不是你還要來?”
她覺得許塵好像也不像自己想的那麼嫺熟,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淡定,實際上還有些幼稚。
或許是她把許塵想得太高了。
又或許這也是僞裝。
“說不準。”
說不準個屁,許塵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再來了,怕是走路都要扶牆而出了。
不過是男人最後一點自尊支撐着他這麼說罷了。
女人果然如洪水猛獸。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這句話一點兒也沒有錯。
“爲什麼你就不能只和我在一起呢?”
夏如霜冷不丁地問出了這麼一句話,許塵知道這是能殺人的問題。
他閉上雙眼,像是準備裝作睡着了。
夏如霜當然知道許塵是在裝睡,威脅道:“如果你睡着了,那你醒來可能身下的東西就沒有了。”
許塵立馬睜開了雙眼,苦澀地說道:“你這比民間的鬼故事還要恐怖。”
“誰叫你非要閉上雙眼呢?”
“這個問題我回答過了,我跟太多人成爲過道侶,對你負責的同時,我也要對其他女子負責。”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你問的是什麼?”
“三百年前,爲什麼你要腳踏幾隻船?”
夏如霜雙手放在許塵的肩膀上,目光凌冽:“難道只有我不行嗎?”
“……”
許塵沉默了,這個問題是最不好解釋的。
因爲太過荒謬。
許塵整個人都麻了,說道:“這怎麼說好?”
“說出你的內心想法就行。”
“我和她們也經歷過許多生死,自然而然就……”
許塵沉吟良久,方纔開口說道,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自然而然就這樣了?就算你已經有道侶了,你也來者不拒?”
你這麼問,我怎麼回答?
許塵心裏一涼,說道:“有時候祕境裏會出現一些能讓人身體燥熱的氣息,就容易發生一些特殊的事情,甦醒過來後就沒辦法挽回了。”
“所有女子都是這樣?那氣息還真有些多。”
夏如霜當然不信所有女子都是這樣,冷笑道。
許塵不再說話,他明白夏如霜就是來羞辱他的。
“好了,不說了,我確實有些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夏如霜也明白許塵再說不出什麼來,休息一會兒也該出發了。
只要到了虛雲劍派,許塵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四百二十二、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清晨。
當遠處地平線上太陽照射出第一縷陽光的時候,許塵便和夏如霜從牀上醒來。
準確來說不是許塵自動醒來的,而是被夏如霜叫起來的。
他當然希望多睡一會兒,但是夏如霜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起牀了,今天還要趕路。”
夏如霜一如既往的平靜,就如同平時一樣,彷彿昨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實際上,她今天起來的已經夠晚了,昨天就該啓程的。
不過許塵的強大讓她有些措手不及,這纔多休息了一會兒。
自從許塵失蹤,她就一直在尋找許塵,這樣長時間的勞累也讓她身體疲憊不堪,所以休息得久了一些。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睡覺過了。
許塵也麻了,昨晚上他根本沒有機會和尹綺夢在夢裏聊天。
原因很簡單。
夏如霜將他的身上的一切都收走了,就連手上的空間戒指也沒了。
他昨日是一絲不掛的躺在牀上根本沒有機會和尹綺夢聯繫。
許塵甚至懷疑夏如霜已經知道了什麼,只是現在還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麼具體的東西和外界聯繫。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拖延到尹綺夢和雲盼夏他們找上門來。
“要不,再來……”
許塵提議道。
“來什麼?你說說?”
夏如霜這麼問並不像是不知道許塵在說什麼,更像是一種嘲諷。
“就是還想和你溫存一會兒。”
許塵也難以啓齒,但還是臉皮厚地說了出來。
“你是想拖延時間嗎?難道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拖延到她們過來嗎?”
夏如霜就好像開了天眼一樣,立馬知曉了許塵的想法。
“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我們分別如此之久,想和你多溫存一會兒。”
許塵當然不可能說真實想法,解釋道。
“分別如此之久,你不捨得來找我。現在想着多溫存一會兒,是不是太假了?”
夏如霜已經不再是300年前的那一個少女,完全不喫許塵這一套說道:“許塵你是不是太虛僞了?”
“我真沒有。”
許塵一臉無辜,他發現現在夏如霜比之前還要凌冽,像是冷風吹拂,冰冷刺骨。
“不管有沒有,現在我們都該走了。”
夏如霜輕鬆換上衣服,整個過程連10秒鐘都沒有。
她不會再給許塵拖延的機會,現在必須要走了。
許塵沒辦法,只能穿好衣服和夏如霜一起出門。
再猶豫的話,夏如霜多半得懷疑些其他東西了。
夏如霜離開客棧後,徑直往虛雲劍派方向走去,幾乎是選擇了最短的路線。
一路上的所有東西都好像入不了她的法眼,她只用埋着頭向前走便行了。
“這段時間你去了哪些地方?”
許塵像是受夠了沉默的氣氛,向夏如霜聊天。
“這段時間去了許多地方,整片大陸基本上都去了個遍。”
夏如霜毫不掩飾,她也明白許塵只是瞎聊。
“有什麼地方好玩嗎?”
“我從來都不是去玩。”
“也是。”
“沒有你的地方,哪裏都不好玩。”
“……”
聽到這話,許塵一愣,心想原來夏如霜也是會說出這種話來的啊。
他看着不遠處的東西,說道:“你在這裏等着不要動,我給你個驚喜。”
“不要對我玩這些花樣。”
夏如霜很顯然不想配合,說道:“你要做什麼給我說便是。”
許塵有些無語,問道:“那樣還叫驚喜嗎?”
“我不需要驚喜,我現在只需要你。”
夏如霜根本不想要所謂的浪漫,說道:“我不會讓你再逃第三次。”
這是實話。
夏如霜已經被許塵逃怕了,如果這次再讓許塵逃了。
她感覺自己會瘋。
“那好吧,我們去看衣服吧。”
許塵只能放棄,攤開手說道。
“看衣服?我不需要。”
“不需要個鬼,你不是女生是咋地?天天穿紅衣和紅裙不膩嗎?”
許塵立馬將夏如霜回絕,認爲這是有必要的,說道:“就算大修行者能自我清潔,也不是這樣玩的。”
“你很想我換衣服?”
夏如霜聽到久違的鬥嘴話語,說道:“不會是爲了滿足你的慾望吧?”
“怎麼可能?霜兒,你也該打扮打扮自己了。”
許塵一口否決,他肯定不能承認是滿足自己的慾望。
其實給夏如霜買衣服,還真是爲了讓夏如霜多換些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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