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既然許塵選擇了逃離她,還選擇了相遇後和她打一場,那就什麼都不可能了。
許塵也不管了,直接脫下,反正他又不喫虧。
又不是給陌生人看。
夏如霜終於看到了許塵的全身,直盯着許塵下身。
不得不說,許塵下身也極爲完美,肌肉線條足夠優美,小許塵也比常人要長。
不過,夏如霜這個時候肯定沒有稱讚許塵的意思。
她將一隻纖手放在脖頸處,盯着許塵下身說道:“小小的也很可愛。”
“小嗎?以前你不是還很享受嗎?”
許塵聽了這話,哪怕他知道夏如霜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但也難免有些急,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聽到這話,夏如霜清冷的俏臉上罕見地浮起幾抹緋紅,問道:“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霜兒,你不會的。”
如果是以前,許塵沒法這麼篤定,但他已經明白夏如霜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了。
鬱千柔可能殺他,但夏如霜怎麼都不會。
“所以你就可以隨便激怒我?”
夏如霜基本間接承認了許塵的話,說道:“你現在躺在牀上不要動。”
“這是要玩什麼?”
“別廢話,你照做便是。”
許塵沒有再說什麼,躺在了牀上。
他明白夏如霜不似鬱千柔,應該不會做出將他束縛在牀上,亦或者是幫他上廁所這樣變態的事情。
從這一點上,許塵還是對夏如霜很放心的。
三百年前,夏如霜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恐怖的性癖。
總不可能她閉關這麼多年,在虛雲劍派呆個三十年就突然有了新的性癖吧?
許塵躺在了牀上,感受着大牀帶來的柔軟。
他聽到了窸窣的聲響,那是衣服摩擦傳來的細微聲響。
果不其然,夏如霜開始脫衣服了。
雖然還是白天,但夏如霜已經做出了決定。
夏如霜大半年前在虛雲劍派的時候就是太大意,纔會讓許塵逃了,這一次她必須要先將關係確定纔行。
不然哪一天許塵又逃了怎麼辦?
她也等不及了。
沒有尋常女子的嬌羞,沒有尋常女子的緩慢。
不到十秒,夏如霜已經褪下了紅衣,一絲不掛。
一對沉甸的哈密白瓜終於破衣而出,素白的肌膚在白天光線的襯托下透着冰晶般迷人的質感。
在這一刻,她彷彿不再是那個殺上虛雲劍派,讓整個雲中州懼怕的紅衣劍仙。
而是一名情竇初開的少女。
看到逐漸靠近的夏如霜,許塵讚道:“真是宛轉蛾眉、天生麗質、仙姿玉貌、綽約多姿、淡妝濃抹、齒白脣紅、小家碧玉、嬌小玲瓏、眉目如畫……”
還沒有說完,許塵的嘴就被夏如霜用手捏住了。
夏如霜阻止許塵繼續開口,紅着臉說道:“別在這種時候背課文。”
“那我們直接開始?”
“這種事需要問嗎?”
許塵聽完這話,正準備出手,就被夏如霜再度阻止,問道:“怎麼了?”
“你什麼都不用動,我來主導。”
夏如霜好像下定了決心,故作鎮定地說道。
俏臉白裏透紅,煞是可愛。
“這怎麼行?”
“我說行就行。”
許塵正準備說什麼,就發現自己被夏如霜舔了耳垂,渾身一激靈。
太突然了。
不管男女,其實耳垂都有些敏感,並不只有女生。
就像踢身下,不止對男人有效,也對女人有效一樣。
不是沒蛋就不痛,只是有蛋痛得更厲害。
緊接着許塵感覺自己身體被夏如霜撫摸着,生出奇怪的感覺來。
尋常都是他摸別人,哪有別人先摸他的?
舒服是舒服,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夏如霜雪靨嬌紅,抿着嘴哼顫着,清冷的臉上白裏透紅,她也被激起了慾望。
許塵想要動彈,都被夏如霜給阻止了。
夏如霜紅脣輕觸許塵,許塵感受到了那如玫瑰花瓣般的柔軟,意識到了自己被親。
兩人就這麼維持了好幾秒,最終脣分。
“有什麼感想?”
夏如霜好像並不在意,微醺着俏臉問道。
“很潤。”
許塵說出了自己的感想,他不得不承認夏如霜除去性格,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少女。
全身都軟軟的,香香的。
“很潤是什麼意思?”
夏如霜黛眉輕蹙,她還從沒聽過許塵說出過這詞。
“就是很美很軟。”
“時隔三百年,就沒有其他感想?”
“能和你一起,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
“好假。”
夏如霜輕搖螓首,說道:“接下來,我要在上面。”
說完這話,夏如霜就真的如她所說的那般坐在了許塵上面。
春色滿園。
四百二十一、你莫不是來消遣灑家的
“人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呢?人活一生究竟是爲了什麼?”
許塵躺在牀上,呈現出了一個“大”字,發出了深深的疑問。
很顯然,他進入到了賢者模式。
剛開始的時候外面是陽光四射。
現在外面的光線變得昏黃,雲朵如火燒一般,半個太陽在視線遠處緩緩下沉。
夏如霜沒有回話。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牀上,手足發軟,白如象牙一般的半截乳肌上浮着淡淡酥紅。
嬌軀佈滿細密汗珠,襯着雲鬢凌亂的狼狽模樣,原本清冷的她,此刻竟然有了幾分小家碧玉般的楚楚可憐。
夏如霜也沒有想到許塵會這麼想。
都說只有耕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可她覺得自己都要壞掉了。
這還是她在主導的情況下。
要是她沒在主導的話,豈不是更慘?
夏如霜發現自己確實低估許塵了。
她想起大半年前應惜雪說的話,說“她不會還沒有碰過許塵吧”?
現在,她已經碰了。
“果然能腳踏幾隻船的男人都有些過人之處。”
夏如霜依舊沒有將自己柔弱的一部分暴露出來,裝作輕鬆地說道:“你牀上功夫不錯,賞你的。”
她將大盛幣從散落的衣服中掏出,遞給許塵,一臉輕鬆,彷彿剛纔沒有給她造成任何刺激與愉悅。
許塵結果錢幣,問道:“有意思嗎?”
“很有意思。”
“霜兒,你果然還是跟當年一樣可愛。”
“你也一樣可愛。”
夏如霜說話的同時,看向了許塵下身的小許塵,意味深長。
許塵當然知道夏如霜是什麼意思,說道:“只要能讓你感到開心就行。”
“剛纔都是爲了滿足你,故意發出的聲音。”
“騙我可以,別騙自己。”
“你應該知道,我對這方面沒有什麼興趣。”
“剛纔看上去你挺享受的。”
“都說了那是演技。”
“好好好,演技。”
許塵連連點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道:“演技能讓自己臉紅成那樣,師父還真是演技高超。”
他說完這話,就感受到了冰冷,一把長劍掠過。
死死地釘在了牆壁上。
“我說了現在不要叫我師父。”
夏如霜好像現在並不滿意這個稱謂,說道。
許塵冷汗直冒,問道:“霜兒,能不能不要這麼刺激?”
“這是你自找的。”
夏如霜拔起劍,將劍收回,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許塵喊她“師父”,會讓她想到在虛雲劍派呆的那些日子,會讓她有些煩躁。
“所以還要來嗎?”
夏如霜看向許塵,問道。
她好像又恢復好了。
許塵汗顏,他就算是一頭牛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十次還怎麼繼續啊?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最近應該也沒怎麼休息吧,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許塵當然沒有說自己不行,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夏如霜一眼看穿,說道:“其實就是你不行了吧?”
“怎麼可能不行?你是在質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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