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很清楚鳳清霜都是裝的,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等我把事情做完,好嗎?”
“朕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聽朕的嗎?”
鳳清霜嘆了一口氣,將威壓完全解除,泄氣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這……
劍癡看到這場景,大驚失色。
大盛的女帝竟然會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竟然會對他妥協。
不管是哪一個帝國的皇帝都不會對其他人妥協,因爲他們就是地位最高的人。
更何況大盛的國情還跟龍雲不一樣。
龍雲的皇帝地位是不如武林盟主的,而大盛不一樣。
大盛皇帝就是第一。
因爲鳳清霜不僅擁有權力,還擁有最純正的血脈和深不可測的實力,足以在這個實力爲尊的世界扎穩腳跟。
在龍雲無數人的眼裏,這大盛女帝都像是一臺冰冷的機器,不會犯錯的機器。
可現在她竟然對許塵妥協了。
誰能讓她這樣?
劍癡內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她看向了許塵,問道:“很好玩嗎?”
“或許還不錯?”
許塵知道沒有辦法再隱瞞下去了,鳳清霜找他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這三百年間鳳清霜一直在找他。
雖然人們都不知道許塵是誰,但是他們知道女帝在找他。
那麼,劍癡就算是再沒有情報和信息,也會知道這個消息。
許塵現在又和道侶們會面了,劍癡想要對自己做什麼也很難。
劍癡全盛時期或許還能和商蕊、鬱千柔和武允碰碰,但現在肯定不行。
論實力的話,許塵認爲商蕊、鬱千柔、鳳清霜、武允是一個梯隊的,第二梯隊只有夏如霜一人,其他人的實力不太好劃分,最弱肯定是安輕雪。
尹綺夢根本沒有修煉天賦,自然不提。
劍癡上限可能在第一梯隊,下限大概比夏如霜要弱一些。
其實夏如霜的實力不好估摸出來。
夏如霜的各種招式和氣勢都是靠殺氣推動的,很看狀態。
反正劍癡現在想在卸嗟纻H面前殺他,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爲什麼……這三百年沒有一點……消息?”
劍癡像是患上了結巴,朝許塵詢問道。
“我躺在棺材裏三百年,自然沒有消息。”
“那你爲什麼不來找我?”
“我不知道你在哪兒。”
“你到底喜歡過我嗎?”
“喜歡。”
“你們確定要在朕面前聊這個嗎?”
兩人的對話突然被冰冷的聲音打斷。
鳳清霜聽不下去了,說道:“你們先退下吧,朕和他有事情要談。”
“也好。”
劍癡沒有固執,離開房間前,留下了一句話:“看來你果然比我想象中要風流。”
這自然不是誇耀。
許塵知道這是陰陽怪氣,沒有回應。
尹綺夢和雲盼夏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力,商蕊也跟着離開了。
離開的一瞬間,雲盼夏便趴在了牆上,準備偷聽。
尹綺夢先是一愣,隨即也學習起來。
商蕊不甘示弱,選擇了同樣的方式。
劍癡則是一個人離開了,像是先去治療了。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很混亂。
“說吧,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房間裏只剩下了三個人。
鳳清霜、言冷雁和許塵。
當年,他們三人在皇宮裏親密無間。
從最開始的玩耍嬉鬧到後來皇宮裏的異變,最後鳳清霜登上皇位,許塵離開。
三人經歷了太多太多。
當年的那段時光他們誰都忘不了。
鳳清霜直視着許塵,說道:“我想要知道什麼事情比呆在我身邊更重要,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我要去百歡宗一趟。”
許塵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離成爲天下第一已經只差兩步了……
四百零九 女人如洪水猛獸
“去百歡宗幹什麼?合歡嗎?”
鳳清霜下意識地問道,一時沒有想起百歡宗有什麼。
“百歡果。”
許塵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這是倒數第二個珍寶,這個珍寶拿到後,就差最後一個了。
只要收集完珍寶,許塵就會成爲真正的天下第一。
比三百年前更強的天下第一。
鳳清霜也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說道:“需要我來支援嗎?”
她很清楚百歡宗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修爲再高的男人都有可能着了百歡宗的道。
雖說鳳清霜不認爲許塵會着了他們的道,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用,你這樣做反倒會引起她們的警惕。我意志還沒有不堅定到那種程度。”
許塵很清楚百歡宗有多麼警惕他們,肯定會對朝廷中的人相當反感,甚至在察覺到的那一刻就會馬上逃離。
百歡宗的宗主申夢璇實力雖然比起他這些道侶來說實力弱了太多太多,她最依仗的媚術對於許塵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會是你自己想一個人去吧?”
鳳清霜語氣帶着些許不滿,她當然知道許塵的實力,也明白許塵的意志力有多堅定。
但是她就是不放心許塵一個人去。
“放心好了,皇宮裏不是出現過這種事情嗎?你看我有被干擾到一點嗎?放心吧。”
許塵十分放鬆,全天下沒有比他更懂媚術的男人了。
他全身佛法加持,根本沒有破綻。
許塵的話讓鳳清霜想起了從前,想起了從前在皇宮裏的那些日子。
想起了以前,有大臣想要通過美人計拉攏許塵但許塵完全沒有動搖。
這件事看似在皇宮裏平平無奇,如春風拂動一般平常。
可在當時鳳清霜還是十分緊張。
“那不一樣。”
鳳清霜。輕搖螓首,看上去並沒有那麼放心,繼續說道:“那些女子不過是有些姿色,而百歡宗不一樣,百歡宗使用的是真正的媚術,專門應對男子。”
“全天下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媚術,不用擔心。”
許塵有注意到鳳清霜的神情,鳳清霜的神情過於擔憂了。
手指也開始發顫,根本不像是擔心他去百歡宗這件事本身。
許塵差不多猜到了鳳清霜在想什麼。故作笑意道:“其實你根本不是害怕我種媚術,對吧?”
鳳清霜心神一顫。
就跟許塵說的一樣,鳳清霜其實根本不是害怕許成種媚術,因爲她很清楚許塵的道心有多穩固,意志有多堅定。
全天下所有的男人中了媚術,許塵都不會。
其實比起不放心,鳳清霜另一種情緒更甚。
鳳清霜害怕許塵這次離去又跟三百年前一樣。
她這三百年已經受夠了沒有許塵的日子。
她前段時間已經足夠信任許塵了,但是許塵他還是離開了。
雖說她也知道許塵不是想要離開他,而是想要離開,但是從結果上來看就是如此。
誰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跟上一次完全一樣?
她就是這麼想的,但是這種話不好說出來。
可沒有想到許塵已經猜出來了,果然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他。
就跟三百年前,她無論在想什麼,許塵都能精準猜出來一樣。
許塵一直都是最懂她的人。
鳳清霜沉默片刻,問道:“你什麼時候猜出來的?”
“你的表情都跟醃黃瓜一樣了,我能猜不到?”
許塵略感好笑的看着鳳清霜,說道:“你現在是女帝了,可不能有這樣的失誤啊。”
“我在其他人面前不這樣的。”
鳳清霜這句話聽起來是在嘴硬,但實際上是真的。
鳳清霜只有在許塵面前纔會展露自己真實的一面在其他大臣面前,她一向都是清冷如冰山雪蓮一般,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
這也是許塵在臨走前教過她的。
這三百年來,鳳清霜一直都是用的許塵教她的方法。
倘若他平時的表現跟在許塵面前是一樣的,那她恐怕早就被朝廷的洪流給淹沒了。
“我不會走的。”
許塵直視着鳳清霜認真的說道:“好不容易榜上皇帝,我高興還來不及,哪裏會想着逃跑?”
“其他人這麼說我會相信,但是你這麼說我不信。”
鳳清霜完全不信許塵的話語,陳述着事實:“有人榜上了上三宗的宗主都還要逃跑,區區皇帝有什麼?”
“她是個例外。”
許塵一想到鬱千柔就有些頭疼,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清霜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就一次。”
他的雙眼帶着一些祈求,像是路邊的一條流浪狗一般。
“你就會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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