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嗯……我剛纔去邉恿艘粫䞍骸!�
尹綺夢確實邉恿耍皇且恍䞍海卤徽`會又解釋道:“我不是修行者,鍛鍊身體對我來說太累了。”
“原來是這樣,尹會長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當你師父哦。”
商蕊現在擁有了許塵所沒有的實力,很是自信,很想在別人面前體現出自己的強大。
有差點被師父抓住結合現場的徒弟嗎?
還是和師父的道侶一起。
尹綺夢的笑容都變得僵硬了,搖頭道:“不用,我只是鍛鍊身體,修行者的那些修行對我來說太過了。”
“這樣嗎……”
商蕊有些失望,卻依舊不甘心地說道:“我也會普通的鍛鍊方式,也可以幫你……”
“小蕊,算了吧,你從出生起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根本不瞭解普通人是怎麼鍛鍊的。”
許塵打斷了商蕊的話,他不認爲商蕊懂什麼普通人的鍛鍊方式,也沒辦法教普通人。
原因很簡單。
就跟三百年前一些大修行者教不了徒弟一樣。
有些大修行者純粹就是天賦高到離譜,很多東西一看就會,他去教的時候就會下意識認爲自己的徒弟也會。
就像剛教你圍棋的規則,就讓你去挑戰阿爾法狗一樣。
商蕊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擁有了常人所不能擁有的體魄,五歲左右就已經擁有着把大樹打出一個洞的實力。
這樣的少女去教完全沒有修煉天賦的尹綺夢,完全是不可能的。
不過,許塵此時開口只是爲了結束這段對話,他害怕尹綺夢會多說幾句讓其他女子知曉今天發生了什麼。
所幸的是雲盼夏和劍癡都好像並不在意,喫着早餐。
“好吧……”
商蕊有些失望,但她還是聽從了許塵的建議,像是小貓一般喃喃道。
“沒有公子做的好喫。”
雲盼夏對今天的早餐做出了評價,一臉平靜。
塵夢商會請的廚師自然是大盛聞名的廚師,哪怕是分會,也是請的地方上排行前列的廚師,味道上是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但……
也比不過許塵做的就是了。
許塵做菜的經驗太多了,更何況他能製造出這個時代所沒有的各種調料。
各種調料在他的加工下都會變得不一樣。
許塵慶幸的是雲盼夏沒有直接說他的名字,不然被劍癡聽見就不好了。
“大廚在總會那邊,不過確實沒有他做的好喫就是了。”
尹綺夢當然知道許塵有多麼強大,她其實今天是想要爲許塵做飯的。
確認關係後的第一頓早餐由她親自來做,她認爲這擁有着非凡的意義。
可惜……
早晨受到的驚嚇確實讓她有些平復不了心情。
等過兩天再說吧。
“想喫的話,中午我就可以做。”
許塵倒是沒有尹綺夢那麼緊張,收放自如。
對他來說,這場面還不算什麼。
如果是差點被夏如霜和鬱千柔發現,他可能很難平復心情。
哪怕是紀易煙,都能給他造成不小的心理動搖。
商蕊的話……
那就差點意思了。
“不用,你才從蒼雷谷回來,要多休息纔是,就讓我來招待你們吧。”
尹綺夢內心沒有完全冷靜,但是臉上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從容。
她知道許塵一路上遇到了多麼危險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再讓許塵做這些事情。
許塵已經做得夠多了。
“咚!”
“咚!”
“咚!”
聽到敲門聲,尹綺夢心神一顫。
這讓她回想起了早晨發生的事情。
搞得她現在對敲門聲都極爲敏感了。
尹綺夢有些疑惑,她跟其他人說了最好不要來打擾她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會讓其他人敲門?
“進來。”
聽到這話,許塵開了門,現在也沒有不能看的東西。
“會長,朝廷的人來了,是一名帶有面紗的女人,說要見你。”
進來的人慌慌忙忙地說着,他儘可能描述出了那名女子的特點。
瞬間,許塵和尹綺夢身形都不由得一顫。
因爲兩人都很清楚這名戴有面紗的女人是誰。
這位更是重量級。
許塵和尹綺夢很容易就聯想到了當今聖上,但爲什麼朝廷那邊的消息會這麼快?
尹綺夢疑惑不解,心想難道女帝預判了她的行爲,提前在這塵夢商會的分會里安插了朝廷裏的細作?
昨天第一時間那細作就將消息傳到皇宮裏了?
“怎麼會……這麼快?”
尹綺夢萬般不解,下意識地發出了聲音。
“我忘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雲盼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像是犯人一般雙手舉過頭頂,說道:“我剛纔已經將公子回來的消息告訴她了。”
房間裏一片死寂。
全都安靜了下來。
尹綺夢和許塵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雲盼夏,一陣頭疼。
原來你是內鬼啊!
尹綺夢差不多習慣了雲盼夏的天然,但還是有些忍不住想問個爲什麼。
可她突然記起了女帝臨走前囑咐雲盼夏的事情。
多半也是因爲這個,雲盼夏才說的。
不過,真有道侶會在第一時間告訴另一名情敵自己道侶回來了嗎?
她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啊!
尹綺夢內心裏快要抓狂了,俏臉上卻帶有從容地笑道:“看來貴客到了。”
四百零八、身份暴露,劍癡混亂
“恭迎陛下。”
尹綺夢見到鳳清霜的一瞬間,便跪下了。
其他人也跟尹綺夢一樣說着同樣的話語,只有劍癡愣了一下後照做了。
劍癡怎麼都沒有想到來人會是大盛女帝。
大盛女帝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太反常了。
塵夢商會確實好像是大盛的大商會,但也不至於讓大盛女帝親臨。
除非是有什麼天大的事情。
難道是這塵夢商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被朝廷發現了?
自己會被波及到嗎?
劍癡不懂,瘋狂頭腦風暴。
只有其他人知道女帝是來做什麼的。
女帝不是一個人來,她身邊還有一名許塵熟悉的人。
那就是槍仙言冷雁。
言冷雁之前被夏如霜打敗,不代表她弱,只是夏如霜太強。
隔了這麼久時間,再度看到言冷雁,許塵還有些懷念。
不過他注意到了鳳清霜那冰冷的眼神,不敢多看,避開了視線。
“都起來吧。”
鳳清霜死死地盯着許塵,冷笑道:“你還知道回來啊,朕以爲你又跟以前一樣,再也不回來了呢。”
許塵通過之前的相處已經明白鳳清霜刀子嘴豆腐心,或者說連“刀子嘴”都沒有。
鳳清霜在他這裏永遠都是那個愛哭鬼。
但是之前那件事確實讓鳳清霜傷得很深。
他再度逃跑了。
雖說他逃跑只是爲了躲避鬱千柔,但確實是再度從鳳清霜身邊離開了。
“陛下也知道我上次離開是爲什麼。”
到了這份上,許塵也沒法管劍癡看不看得出來了,說道。
“不管是爲了什麼,你都從朕身邊離開了,你認爲該當何罪?”
鳳清霜就好像恢復了平時在朝堂上的樣子,渾身上下釋放着恐怖的威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心悸的感覺。
這種威壓不同於魔修那種癲狂,而像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壓制。
血脈上的壓制。
這就是千百年來皇室血脈最濃的鳳清霜。
只能說許塵的道侶們個個都是天才,沒有最天才只有更天才。
“其罪當誅。”
許塵跪趴到底,說道:“請陛下責罰!”
鳳清霜冷眼一掃,說道:“那朕就罰你入宮,服侍朕到滿意爲止。”
很喜歡在場其他人所說的一個字——
“啊?”
他們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處理方式,許塵也是一愣。
許塵當然明白這不是懲罰,而是想要把他拴在皇宮裏,說道:“貧民懶散慣了,還是不去那種神聖的地方了。”
“你敢拒絕朕?”
鳳清霜臉上沒有動搖,威壓十足,地面都開始出現裂痕,彷彿下一秒就要崩開。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