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做完這一切後,狠狠地將燭龍丟進了潛龍源的世界。
然後他就看到燭龍的屍體開始抽搐,那方世界的氣流開始紊亂。
下一瞬,燭龍的屍體開始濺出無數鮮血,扭曲成了一團,像是形成了一個蛋。
光是看着這副殘忍的景象,就足以讓人產生生理上的不適。
而許塵則是發現目前結界全都在針對燭龍,自己產生了機會。
他很清楚結界,對自己的判斷很有把握。
許塵抓住了這個機會,進入到了結界之中,使出了最快的速度拿起了潛龍源,隨後離開了那個小世界。
看上去一氣呵成,猶如行雲流水。
“我就知道……”
鳳清霜正準備說什麼,卻發現許塵身體像是破碎了一般,不斷滲出鮮血。
他的身體上佈滿了線。
血線。
一條條血線佈滿了全身,彷彿下一秒他就會化作碎塊。
“不!”
鳳清霜看到這一幕,腦海裏回想起了無數過往的場景。
明明都已經度過了那空白的三百年。
明明都已經見到他了。
明明都已經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爲什麼……
“別一副絕望的表情啊……我又不會死。”
許塵看出了鳳清霜在想什麼,輕笑道:“只要有這個就行了。”
他說話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什麼。
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道透明的湍流。
許塵明白漩渦龍要來了。
他突破了結界,拿到了潛龍源,漩渦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躍天門,成爲天龍的機會。
可許塵又怎麼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許塵立馬將潛龍源吞了下去,整個人都開始發光,無盡的壓迫感以許塵爲中心擴散開來。
一時間,天地變色。
方纔還晴空萬里,下一刻便烏雲密佈!
……
煩躁。
急切。
憤怒。
悲傷。
一連串的負面情緒在鬱千柔內心裏爆發。
她拼命地想要追上許塵,卻連許塵的影子都看不到。
就好像許塵已經消失在了三百年前的那個早晨,前幾天的那一幅幅畫面都是虛假的一樣。
她無法接受。
她本可以接受許塵已經消失在了三百年前的那個早晨,但她不能接受自己再一次和許塵相遇後,又再一次失去了許塵。
這種失而復得,又得而復失的感覺很是複雜。
很是不好受。
她的情緒已經被完全影響,以至於她察覺到不對勁的時間都慢了一些。
風聲在她耳邊響起,她揮劍相抵。
然而這一拳足夠強大。
鬱千柔倒退一百丈。
她也看清了來者的身份,冷聲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葉閣主是劍修。”
“或許我不只是劍修。”
無垢閣閣主葉笛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我可不記得逍遙仙門跟無垢閣有仇。”
“確實也沒有。”
葉笛肯定了鬱千柔的話,望向了鬱千柔,說道:“但戰鬥的理由不只有仇恨這一種,還有利益。”
“我還沒有見到什麼寶物。”
“不需要寶物,你本身就是寶物。”
“這算什麼?”
鬱千柔皺起了眉頭,她不認爲葉笛會說出這種像是毛頭小子一般的情話。
“鬱掌門誤會了。”
葉笛輕笑一聲,隨後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成仙的祕密。”
三百五十一、要成仙就得如此
“我知道了成仙的祕密。”
葉笛此話一出,就連鬱千柔都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修行者修行是爲了什麼?
不就是爲了成仙嗎?
修行者的短期目標可能是入門亦或者是成爲強者,但修行者的終極目標肯定是都是得道成仙。
去看人間之上的風景究竟是什麼樣的。
不然爲什麼叫修仙?
修仙就是爲了修成仙人。
而大盛距離得道成仙最近的就是上三宗的三位宗主。
得道成仙跟其他境界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要突破帝境,不是說你實力到了就可以的。
聖人境到帝境,只要你實力到了,那就可以突破。
可想要成爲仙人,沒有那麼簡單。
你就算實力到了,也要有正確的辦法。
你如果沒有正確的方法,你就算是達到了人間的頂點,再繼續努力個幾百年都沒有用。
你永遠無法靠時間堆出一個仙人來。
所以能掌握成仙之謎的半仙,就無限接近於仙人。
因爲上三宗裏每一個宗派都記錄着成仙之謎,所以上三宗的三位宗主是離成仙最近的三人。
鬱千柔目前知道的情報就是成仙需要儀式,需要時機,需要渡天劫。
這是她和武允交換情報獲得的信息。
她也差不多知道了儀式該怎麼做,該是什麼時候做,天劫又是怎麼一回事。
但還是缺少關鍵的一步。
最後一條信息被無垢閣掌握着。
鬱千柔懷疑無垢閣掌握着最關鍵的信息。
而這一刻她聽到葉笛的話語後,也基本上確定了這一件事。
葉笛必定是掌握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猜到了成仙的祕密,知曉了成仙的方法。
鬱千柔將內心裏的不平靜給收斂起來,平靜地說道:“說來聽聽。”
“鬱掌門說笑了,爲什麼你覺得我會將這種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呢?”
葉笛輕笑一聲,好像是在嘲諷鬱千柔的天真。
“如果你不想告訴我,你根本不會說剛纔那句話。”
鬱千柔很明顯知道葉笛在想什麼,輕蔑地笑了一聲,說道:“很顯然你已經做好了殺死我的打算,想要在我死之前將這個祕密炫耀出來。”
“哈哈哈哈哈,鬱掌門果然是聰明人!”
葉笛聽完這話,大笑起來,身子也跟着發顫,很難想象這是在戰鬥中。
現在的葉笛破綻不小,換作以前的鬱千柔肯定會上前抓住這個機會。
但是她現在沒有這麼做。
因爲她確實也想知道成仙的祕密。
同時經過剛纔那一個照面,她明白了許多事情。
葉笛不是單純的劍修。
他是體修。
既然他是體修,自己貿然和他接近實際上是很危險的。
而且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恐怕不是葉笛的對手。
她現在需要思考怎麼打敗葉笛,需要時間。
而不是貿然進攻。
“倘若一個人知道了天大的祕密,卻沒有人知曉,豈不憋屈?”
葉笛像是很是得意,笑着說道:“正巧鬱掌門也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我就告訴你吧。”
“……”
鬱千柔沉默着,沒有打斷葉笛的話。
好不容易有知道成仙之謎的機會,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在對方最得意的時候打斷對方,可能會讓葉笛惱羞成怒。
她現在只需要聽着就行了。
葉笛很滿意鬱千柔的沉默,問道:“我猜你們和渡生山莊那邊的信息是有關儀式和天劫的,對嗎?”
“是。”
鬱千柔並沒有否定,這些確實能猜出來,只是光這樣葉笛是無法知道正確的方法的。
儀式到底是什麼樣的儀式?
天劫到底是什麼樣的天劫?
不過,葉笛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多半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鬱千柔迫切想要知道到底是多麼關鍵的信息,會讓葉笛選擇鋌而走險。
“那些都不關鍵。”
如鬱千柔所料,葉笛認爲這些都不關鍵,認真地說道:“鬱掌門,天地靈氣是有限的。”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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