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鬱千柔感受到了另外三股劍氣,橫着揮出一劍。
一劍掃去。
三股劍氣瞬間被切開。
兩名帝境直接被斬落。
寇語堂則是跟雲盼夏一樣退去了數百丈,最後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能穩住不是因爲自己比雲盼夏強。
而是他身上有着皇室給他的防禦性寶物。
可即便如此,他也被震出了內傷,不斷吐血。
強,太強了。
她完全就是強大本身。
他原以爲自己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已經離那頂點不遠了。
現在看來,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他離真正的頂點,太遠太遠。
“你也是被他欺騙的可憐人,今天我就不殺你了。”
鬱千柔看着雲盼夏那一邊,說道:“好啦,該回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受到了一股滔天殺意。
天空下起了一場雨。
血雨。
先看到的是雨,她原以爲是一個不起眼的把戲。
可立馬雨匯成了洪流。
血紅洪流從天而降,直奔鬱千柔而來。
“夏劍主也來了?真是熱鬧。”
鬱千柔對着洪流揮下一劍,這一劍爲“分離”。
這三百年來,她創造了很多招式,不再依賴許塵的招式。
一劍將洪流分開。
洪水分爲兩股衝向地面,將無數房屋摧垮。
那比真正的洪水還要可怕。
那是蘊含了無數劍意的洪水。
一襲紅衣立於天地之間。
高空之上。
夏如霜到了。
她緊盯着鬱千柔,問道:“他在哪兒?”
“我沒有義務回答呢。”
鬱千柔根本不把鬱千柔當一回事,笑道:“世人皆懼你,但我不會。”
“那就試試吧。”
夏如霜跟許塵的戰鬥方式幾乎一樣,選擇靠近。
面對強大的敵人,只能搏生死。
“差不多得了。”
鬱千柔盤算着時間,明白自己沒空跟她們玩下去了。
瞬間出現在了夏如霜身後。
然而夏如霜立馬橫着揮劍,竟是一個轉身,想要將鬱千柔攔腰斬斷。
可鬱千柔的身影消失了。
鬱千柔出現在了她頭頂。
一劍斬下。
準確來說,是砸下。
夏如霜瞬間被砸入地底,深不見底。
這就是差距。
如果說之前面對三名帝境只是玩玩,而這一次就是真正的認真。
她明白夏如霜的強大,不想被拖太多時間。
她該回去了。
但就在這時,又有一劍到了。
這一劍比之前的任何一劍都要更快,更強。
倉皇揮劍的話,是沒辦法抵擋住這一劍的。
所以鬱千柔再次消失在了空中。
避開這一劍後。
她也看清了遠處那道身影,委屈地說道:“武妹妹,之前我們不都還站在統一戰線嗎?怎麼要對我出手?”
沒錯,來的人正是渡生山莊莊主——
武允。
三百三十、終於有道侶來救我了
“別說得像我和你多熟一樣。”
武允看着鬱千柔,一陣頭疼,說道:“沒想到他居然沒在你身邊。”
“寶物都是要藏起來的嘛,妹妹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
鬱千柔當然不會告訴武允關於許塵的任何信息,依舊有些委屈地說道:“沒想到妹妹居然不認我們的交情,真是令姐姐心寒。”
“鬱掌門,你別裝了,一直這樣難道你就不會累嗎?”
武允不會被鬱千柔那委屈的表情所迷惑,誰都知道鬱千柔是三方世界裏最殘忍的女人。
鬱千柔是最不可能和“委屈”兩個字聯繫在一起的女人。
如果她是抱着跟寇語堂一樣拖延鬱千柔的心態,那肯定會和鬱千柔多聊聊,加深一下感情,巴不得和鬱千柔多聊。
但她不一樣。
她並沒有那樣的心態。
她想的是戰勝鬱千柔,讓鬱千柔把許塵交出來。
如果她拖延鬱千柔,被其他人鑽了空子,那她也不會感到多開心。
無非是許塵從一名瘋女人手裏轉移到了另一名女人手裏,跟她毫無關係。
因此她不會像寇語堂等人一樣拖延鬱千柔。
她要做的是戰勝。
其他人面對鬱千柔,心理上就會輸一頭。
因爲鬱千柔是上三宗的掌門,因爲鬱千柔是半仙,是離仙界最近的女人。
可武允不一樣。
她也是上三宗的宗主,也是半仙,也是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的女人。
所以她想的跟其他人不一樣,她要贏。
“真令人傷心,武妹妹竟然認爲我是裝的。”
鬱千柔露出一副憂傷的表情,說道:“我一直都把武妹妹當作我的親妹妹看待。”
“有病。”
說完這話,武允的劍刺向了鬱千柔。
劍氣沒有直衝天際,而是直奔鬱千柔而來。
她沒有采用大部分劍修喜歡的揮,而是如長矛一般向鬱千柔刺去。
以劍尖傷人。
這纔是長劍最銳利的地方。
無論是劍勢,還是劍意方面,看上去這一劍都平平無奇。
但鬱千柔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大修行者的感知都比普通修行者強得多,那些所謂的大修行者跟鬱千柔相比,則更是猶如螢火之光妄圖和皓月之明相比。
鬱千柔感知到的不是劍。
而是一座冰川。
這些劍氣已經變成了冰川,向她砸來。
眼前的空間開始結冰。
一層層堅冰佈滿了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鬱千柔掠來。
鬱千柔也做出了應對。
她的劍釋放出了無窮的光與熱,像是要將武允的劍氣給融化。
既然對方代表着嚴寒,那她就用太陽來將其融化。
她的劍如一輪烈日懸空,釋放着彷彿不屬於人間的力量。
然而她沒有取得好的效果。
在冰雪消融的一瞬間,就有新的冰川襲來。
源源不斷,洶湧至極。
整個世界被一分爲二。
一邊是冰川,一邊是太陽。
這彷彿變成了最直接的劍氣比拼,比誰的劍氣更多。
比的是修行者最基礎的東西。
“武妹妹,這樣的戰鬥很無聊啊。”
鬱千柔知道這樣下去會是持久戰,露出一副沒趣的表情,說道:“要不我們近身來一場生死之戰?”
“這樣纔有意思。”
武允並沒有接受鬱千柔的提議,說道:“我也想知道到底誰的劍氣更勝一籌。”
劍氣與劍氣之間的單純比拼。
武允也有些着急,但她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她的勝算更低。
拼劍氣的話,她有足夠的信心能贏。
只是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沒意思,我走了。”
鬱千柔在意識到不可能短時間解決掉武允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雖說她明白天底下沒有幾個人能解開她的劍陣,但她還是不想和武允糾纏太久。
她知道這樣打,起碼得半個時辰以上,這個時間就不好說有沒有什麼變故了。
畢竟許塵是一個善於把不可能之事化作可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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