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78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鬱千柔感受到了另外三股劍氣,橫着揮出一劍。

  一劍掃去。

  三股劍氣瞬間被切開。

  兩名帝境直接被斬落。

  寇語堂則是跟雲盼夏一樣退去了數百丈,最後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能穩住不是因爲自己比雲盼夏強。

  而是他身上有着皇室給他的防禦性寶物。

  可即便如此,他也被震出了內傷,不斷吐血。

  強,太強了。

  她完全就是強大本身。

  他原以爲自己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已經離那頂點不遠了。

  現在看來,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他離真正的頂點,太遠太遠。

  “你也是被他欺騙的可憐人,今天我就不殺你了。”

  鬱千柔看着雲盼夏那一邊,說道:“好啦,該回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受到了一股滔天殺意。

  天空下起了一場雨。

  血雨。

  先看到的是雨,她原以爲是一個不起眼的把戲。

  可立馬雨匯成了洪流。

  血紅洪流從天而降,直奔鬱千柔而來。

  “夏劍主也來了?真是熱鬧。”

  鬱千柔對着洪流揮下一劍,這一劍爲“分離”。

  這三百年來,她創造了很多招式,不再依賴許塵的招式。

  一劍將洪流分開。

  洪水分爲兩股衝向地面,將無數房屋摧垮。

  那比真正的洪水還要可怕。

  那是蘊含了無數劍意的洪水。

  一襲紅衣立於天地之間。

  高空之上。

  夏如霜到了。

  她緊盯着鬱千柔,問道:“他在哪兒?”

  “我沒有義務回答呢。”

  鬱千柔根本不把鬱千柔當一回事,笑道:“世人皆懼你,但我不會。”

  “那就試試吧。”

  夏如霜跟許塵的戰鬥方式幾乎一樣,選擇靠近。

  面對強大的敵人,只能搏生死。

  “差不多得了。”

  鬱千柔盤算着時間,明白自己沒空跟她們玩下去了。

  瞬間出現在了夏如霜身後。

  然而夏如霜立馬橫着揮劍,竟是一個轉身,想要將鬱千柔攔腰斬斷。

  可鬱千柔的身影消失了。

  鬱千柔出現在了她頭頂。

  一劍斬下。

  準確來說,是砸下。

  夏如霜瞬間被砸入地底,深不見底。

  這就是差距。

  如果說之前面對三名帝境只是玩玩,而這一次就是真正的認真。

  她明白夏如霜的強大,不想被拖太多時間。

  她該回去了。

  但就在這時,又有一劍到了。

  這一劍比之前的任何一劍都要更快,更強。

  倉皇揮劍的話,是沒辦法抵擋住這一劍的。

  所以鬱千柔再次消失在了空中。

  避開這一劍後。

  她也看清了遠處那道身影,委屈地說道:“武妹妹,之前我們不都還站在統一戰線嗎?怎麼要對我出手?”

  沒錯,來的人正是渡生山莊莊主——

  武允。

三百三十、終於有道侶來救我了

  “別說得像我和你多熟一樣。”

  武允看着鬱千柔,一陣頭疼,說道:“沒想到他居然沒在你身邊。”

  “寶物都是要藏起來的嘛,妹妹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

  鬱千柔當然不會告訴武允關於許塵的任何信息,依舊有些委屈地說道:“沒想到妹妹居然不認我們的交情,真是令姐姐心寒。”

  “鬱掌門,你別裝了,一直這樣難道你就不會累嗎?”

  武允不會被鬱千柔那委屈的表情所迷惑,誰都知道鬱千柔是三方世界裏最殘忍的女人。

  鬱千柔是最不可能和“委屈”兩個字聯繫在一起的女人。

  如果她是抱着跟寇語堂一樣拖延鬱千柔的心態,那肯定會和鬱千柔多聊聊,加深一下感情,巴不得和鬱千柔多聊。

  但她不一樣。

  她並沒有那樣的心態。

  她想的是戰勝鬱千柔,讓鬱千柔把許塵交出來。

  如果她拖延鬱千柔,被其他人鑽了空子,那她也不會感到多開心。

  無非是許塵從一名瘋女人手裏轉移到了另一名女人手裏,跟她毫無關係。

  因此她不會像寇語堂等人一樣拖延鬱千柔。

  她要做的是戰勝。

  其他人面對鬱千柔,心理上就會輸一頭。

  因爲鬱千柔是上三宗的掌門,因爲鬱千柔是半仙,是離仙界最近的女人。

  可武允不一樣。

  她也是上三宗的宗主,也是半仙,也是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的女人。

  所以她想的跟其他人不一樣,她要贏。

  “真令人傷心,武妹妹竟然認爲我是裝的。”

  鬱千柔露出一副憂傷的表情,說道:“我一直都把武妹妹當作我的親妹妹看待。”

  “有病。”

  說完這話,武允的劍刺向了鬱千柔。

  劍氣沒有直衝天際,而是直奔鬱千柔而來。

  她沒有采用大部分劍修喜歡的揮,而是如長矛一般向鬱千柔刺去。

  以劍尖傷人。

  這纔是長劍最銳利的地方。

  無論是劍勢,還是劍意方面,看上去這一劍都平平無奇。

  但鬱千柔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大修行者的感知都比普通修行者強得多,那些所謂的大修行者跟鬱千柔相比,則更是猶如螢火之光妄圖和皓月之明相比。

  鬱千柔感知到的不是劍。

  而是一座冰川。

  這些劍氣已經變成了冰川,向她砸來。

  眼前的空間開始結冰。

  一層層堅冰佈滿了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鬱千柔掠來。

  鬱千柔也做出了應對。

  她的劍釋放出了無窮的光與熱,像是要將武允的劍氣給融化。

  既然對方代表着嚴寒,那她就用太陽來將其融化。

  她的劍如一輪烈日懸空,釋放着彷彿不屬於人間的力量。

  然而她沒有取得好的效果。

  在冰雪消融的一瞬間,就有新的冰川襲來。

  源源不斷,洶湧至極。

  整個世界被一分爲二。

  一邊是冰川,一邊是太陽。

  這彷彿變成了最直接的劍氣比拼,比誰的劍氣更多。

  比的是修行者最基礎的東西。

  “武妹妹,這樣的戰鬥很無聊啊。”

  鬱千柔知道這樣下去會是持久戰,露出一副沒趣的表情,說道:“要不我們近身來一場生死之戰?”

  “這樣纔有意思。”

  武允並沒有接受鬱千柔的提議,說道:“我也想知道到底誰的劍氣更勝一籌。”

  劍氣與劍氣之間的單純比拼。

  武允也有些着急,但她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她的勝算更低。

  拼劍氣的話,她有足夠的信心能贏。

  只是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沒意思,我走了。”

  鬱千柔在意識到不可能短時間解決掉武允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雖說她明白天底下沒有幾個人能解開她的劍陣,但她還是不想和武允糾纏太久。

  她知道這樣打,起碼得半個時辰以上,這個時間就不好說有沒有什麼變故了。

  畢竟許塵是一個善於把不可能之事化作可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