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在這期間,她見到了三名身穿黑衣的人。
直覺告訴她,這幾人跟她的目的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立於天空之上,突兀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雲盼夏臉上難得出現了驚愕的表情。
因爲她沒看清。
沒看清此人是怎麼出現的。
雲盼夏的速度很快。
在帝境修行者裏面絕對排的上前列,她也能看清幾乎所有人的身影。
就算對方是半仙,實力差距懸殊,也應該能捕捉到一些身影。
但是眼前的女子,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瞬間來到了她視野之中。
那是鬱千柔。
她要找的女人。
逍遙仙門掌門,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說明她的強大。
她平息了逍遙仙門的數百年掌門之爭,讓其他人不敢再來挑戰。
她是三方世界公認最殘忍的人。
她是鬱千柔。
“幾位不知來找我有何貴幹?”
鬱千柔面帶微笑,笑吟吟地說着。
她彷彿並沒有生氣,反倒有些和善。
那就是逍遙仙門的掌門嗎……
三名黑衣人之中的統領冷汗直冒,他也知道上三宗意味着什麼。
他是皇室獨屬護衛隊,暗衛的統領寇語堂。
皇室一般不會讓他親自出擊,每次需要他的時候都是極其重要的大事。
只是他沒想到這一次會如此恐怖。
七大宗,八大家,三大商會在近乎所有人眼中都是龐然大物,都是無法企及的龐然大物。
但在皇室面前,不論是七大宗,還是八大家,都得低下高傲的頭顱。
更別說三大商會了。
可上三宗不一樣。
上三宗不受到皇室的控制,或者說他們本就獨立於這片天地之外。
不問世事。
上三宗任何一個宗派都是能比擬七大宗合併起來的強大存在,是擁有着能夠推翻朝廷的恐怖存在。
而現在,他面對的是逍遙仙門的掌門。
他怎麼可能不緊張?
是,他們這裏有三名帝境。
如果加上不遠處那名看上去可能是同伴的女子,就已經有四名帝境了。
這個陣容對付七大宗派的任何一個宗派都有餘地,只要不面對護宗大陣,面對一個大宗都有一戰之力。
甚至可以摧毀七大宗裏的一些宗門。
可面對鬱千柔,那就是不穩。
“姑娘是誰?”
寇語堂裝傻,他是暗衛統領,往往處理的都是最黑暗最難解決的事。
所以他會不折手段。
換作其他人可能現在就和鬱千柔打起來了,但他不一樣。
他要讓鬱千柔鬆懈。
然後進行偷襲。
只要能處理鬱千柔,就能得到許塵的位置,就能救出陛下需要的那個男人。
“噗”
下一秒,鬱千柔“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聲笑如銀鈴一般清脆,清脆中又帶着一絲玩味與嘲弄。
“你的演技跟公子相比確實差了很多呢。”
鬱千柔沒有再理會寇語堂,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雲盼夏身上,笑道:“你之前參加大演武我就覺得很奇怪了,你果然和公子他有染。”
“把他交出來。”
雲盼夏沒有像寇語堂那樣想用裝傻來躲避鬱千柔,直截了當地說道:“或者告訴我,他的位置,我們可以一起和他生活。”
“妹妹這麼大度?”
“嗯。”
“那真是不好意思呢。”
鬱千柔拔出了長劍,不知爲何,上面沾滿了鮮血。
“我的東西,可不會給其他人共享。”
二百二十九、差不多得了
“我的東西,可不會給其他人共享。”
鬱千柔給出了自己的態度,她沒有和雲盼夏共享的意思。
她從來都不會接受這樣的方式。
既然她是許塵的道侶,那許塵就應當屬於她一個人。
是,天底下有妻妾的男人不少,但鬱千柔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多說無益,開始吧。”
說完話,鬱千柔一瞬間出現在了雲盼夏身後。
而云盼夏在同一時間也消失在了鬱千柔面前。
鬱千柔心裏一驚,沒想到被雲盼夏預判了。
與此同時,一柄劍到了。
那是暗衛統領寇語堂的劍。
其他兩名帝境反應不過來,但寇語堂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暗衛,最擅長的就是偷襲。
天地間忽然狂風大作,古樹盡裂,化作木屑一起狂舞。
磅礴的劍氣朝着鬱千柔砸去。
鬱千柔這次沒有使用瞬移的法門,而是以劍解。
劍以劍解。
寇語堂的劍氣在接觸到鬱千柔劍氣的一瞬間,就開始混亂,隨後便“砰”地一聲被洞穿。
這還沒完,洞穿了他劍氣的凜冽之氣毫無阻礙地來到了他身前。
他已經來不及抵擋了,但其他兩名帝境一直盯着。
他們沒法反應之前那個機會,但不代表會一直呆愣着。
其他兩位帝境的劍氣也到了,準備阻止這一劍。
兩股劍氣猶如兩條雌雄蛟龍,盤旋於天空之上,糾纏在一起,蔓延數百丈。
看上去氣勢滔天!
可下一秒,他們的劍氣就開始破碎,猶如摔碎的花瓶般,不斷有碎片濺起。
除了減緩鬱千柔劍氣的速度,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間隙,寇語堂終於有了緩和的機會,勉強避開了這一劍,但肩膀還是被擦過,卸去了一大塊血肉。
“轟!”
遠處有山崩之聲傳出。
那一劍竟是將遠處的山峯直接攔腰斬斷,山頭朝下塌去,山崩就在一瞬之間。
要是這一劍切實斬在他身上……
寇語堂已經沒有辦法想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雲盼夏已經和鬱千柔打了起來。
剛纔他還在注意自己的安危,沒發現雲盼夏已經動手了。
雲盼夏的劍直入天際。
最令人震驚的是,那把劍是由無數文字組成的。
“這就是你預判後給出的答案嗎?”
鬱千柔看着那通天際的劍,有些意外。
她能感受到雲盼夏這一劍的恐怖威勢,像是將高山和江河融在了一起的磅礴之氣。
就連天地靈氣都被牽扯下來,與其融爲一體。
雲盼夏剛纔的預判並不單純是直覺,而是她之前就看到鬱千柔瞬間將許塵帶走了,也就知道了鬱千柔這樣的能力。
所以在一開始纔會預判鬱千柔會立馬使用瞬移這一招式來解決戰鬥。
既然爭取到了時間,那她自然要用最強一招拖住鬱千柔。
由無數文字組成的文墨巨劍斬下。
這一劍攪亂了天地靈氣的流向。
彷彿連同山河一併斬下。
鬱千柔沒有畏懼。
她有的是辦法接下這一劍。
但她沒有這麼做。
她避開了。
這一劍硬生生在地面犁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附近若是有河流,此刻便會隨之倒灌而入,形成新的河流。
雲盼夏一擊不成,消失在了原地。
“你的速度很快,看來是主攻速度的修行者。”
可她的耳邊傳來了鬱千柔的話語。
“可惜你遇到了我。”
來不及反應。
一劍斬下。
劍氣像是釘子,釘在了雲盼夏身上。
雲盼夏像是被炮彈擊中,瞬間倒退數百丈,最終被死死地釘在了一座大山之上。
山體瞬間倒塌,整座山壓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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