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不要,現在多有意思啊?”
鬱千柔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像是小惡魔一般笑道:“年輕人的戰鬥我們就別參與了吧?”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難道你對我不滿?”
“沒有。”
齊長老不敢再說,他已經能嗅到空氣中的殺意了。
鬱千柔那絕美的面容下,隱藏的是恐怖到極點的殺意。
他忘不了被劍陣封印上百年的帝境強者。
他可不想變得和那個人一樣。
“好玩的來了!”
鬱千柔收放自如,立馬拍起小手來,彷彿看到了什麼值得驚奇的畫面。
齊長老聞聲望去,發現許塵竟然加快了速度。
許塵全身像是附着了某種金色的鎧甲一般,不斷向前,步子也越邁越大。
一步十丈。
兩步五十丈。
在械茏拥捏@呼中,許塵來到了距離懷依柳一丈的地方。
好像在說“勝負已分”。
二百七十七、這會不會有點欽定的意思?
不少人開始了深呼吸,但懷依柳也沒有坐以待斃。
飛劍很快來到許塵周圍。
無數飛劍環繞着許塵,不讓許塵靠近懷依柳。
天空中出現了無數道銀線。
每一條銀線在聖人境以下修行者看來都跟死線一樣,不能觸碰。
觸之即死。
許塵是聖人境,自然不懼。
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劍意逐漸從皮膚滲入,那種疼痛足以讓人發狂。
但許塵依舊向前,不斷釋放着鎏金色的光芒。
他彷彿領悟了金剛不壞。
看上去他離勝利不過是一步之遙。
懷依柳白皙的瑤鼻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不斷地向後退去,想要和許塵拉開距離。
但她知道這都是無用功。
對於體修來說,她的速度很是可笑。
如果她的劍擋不了許塵,那她怎麼退後都沒有用。
聖人境劍修怎麼可能和聖人境體修比身體速度?
她後退數秒可能還不如許塵一步。
汗流浹背。
懷依柳感覺自己馬上就會被許塵的拳頭打中,飛出主論劍臺。
她是第一次預感自己會輸。
看臺上的弟子們都沒有再發聲,都緊張了起來,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
雖說現在許塵身上滿是鮮血,但沒有人認爲這樣就結束了。
許塵剛纔的步子越來越大,一步便能十丈。
也就是說,他只要抵擋住飛劍一瞬,就可以來到懷依柳面前。
而懷依柳只要被近身,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會被一拳錘飛。
然而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我認輸了!”
許塵感受着四周的飛劍,很有氣勢地投降了。
懷依柳一怔,飛劍停了下來。
勝負竟然就這樣分了出來?
全場一片寂靜。
誰都沒想到這場比試會就這樣結束。
有一種剛剛進入高潮,卻戛然而止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還沒有進入狀態,就已經出來了一樣,給人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怎麼突然就投降了?
不能理解,械茏酉喈斠苫蟆�
不過,有些弟子還是認爲多半是許塵繃不住了。
“怎麼回事?這就結束了?”
“不是,哥們兒,怎麼突然投降了?看上去不是勢均力敵嗎?”
“何止是勢均力敵,簡直就是小師弟的優勢,這個距離對體修來說不要太簡單。”
“得了得了,你們是看不到那飛劍嗎?他也想前進啊,但前進不了怎麼辦?那不得投降嗎?”
弟子們發表着自己的看法,每一個人臉上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感,意猶未盡了屬於是。
他們都認爲應該還要過幾招才能分出勝負,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的。
他們只能認爲許塵是最後時刻實在是沒辦法抵擋了,所以才認輸。
不然還能有什麼可能?
總不可能是故意輸的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許塵還真是故意的。
他有進入到無垠之境的資格就行了,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能贏就贏,不能贏就算了。
他又不可能將自己認得出懷依柳長劍的事實給展露出來,那想處理起來相當麻煩,所以還不如直接投了。
許塵又不差這個冠軍。
“差一點,可惜。”
齊長老目睹了一切,他當然不會猜到許塵是故意輸的。
這怎麼可能故意?
怎麼可能不要冠軍?
他不認爲這麼一個年輕氣盛的少年會不想要冠軍。
趙成風要是奪冠,在整個逍遙仙門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他根本就不敢想。
沒有哪位少年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許塵已經不再是少年了。
許塵已經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東西了。
對這些早就不看重了。
許塵只想早日回到巔峯狀態。
“不過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未來是屬於他的。”
大長老沒有因爲許塵淘汰了他的大弟子松博文就對許塵有什麼特別的看法,他也覺得有些可惜。
要是許塵真贏了,那轟動絕不是一星半點的。
那許塵恐怕就會成爲逍遙仙門第一天才。
“未來?不是現在嗎?”
鬱千柔的話語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大長老和齊長老不由得一愣。
械茏右苍诖丝叹忂^神來,心想掌門爲什麼還沒有公佈勝負?
“勝負已分,冠軍,趙成風!”
鬱千柔的聲音在此刻終於大聲響起,以她本人爲中心,逐漸傳遞到演武場各個角落。
只要是在演武場內,每一名弟子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很喜歡逍遙仙門弟子們的一句話——
“啊?”
械茏佣笺铝耍恢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趙成風贏了?
不是輸了嗎?
不只是他們,就連長老們都懵了。
當事人許塵和懷依柳也愣在了原地。
糟了。
許塵算是明白漏洞在哪裏了,鬱千柔這是真想他死的。
這個冠軍都能安到他頭上來?
“怎……”
看臺上的弟子有想發出質疑的,但一想到掌門是誰又縮了回去,等着掌門自己解釋。
“掌門,這怎麼回事?”
懷依柳緩過神來,才終於忍不住了,朝着掌門說道。
普通弟子不敢問,她身爲當事人自然敢問。
懷依柳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問道:“他不是認輸了嗎?”
鬱千柔聽完這話,一點兒都不慌,笑着反問道:“我有說過‘認輸’算輸嗎?”
啊?
腥擞质且惑@。
他們這才意識到掌門確實沒有說過規則,只是他們默認這樣算輸。
懷依柳當然不能接受這個解釋,問道:“但之前那些人認輸不都算輸了嗎?”
“那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
鬱千柔做壞事一點都不臉紅,說道:“你們相隔不過一丈,卻收回了飛劍,倘若在生死較量中,你如此做,不是自尋死路?”
“他不過是沒有對你動手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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