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32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好了。”

  許塵點點頭,應道。

  “那就開始吧。”

  懷依柳同樣點點頭,說道。

  看着這一幕,長老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算什麼?

  這就是年輕人嗎?

  就非得要準備好了再打?

  他們處在聖女懷依柳的立場上,絕對會選擇在許塵收劍的時候進行攻擊。

  因爲這是最簡單的勝利方式。

  也是最快的方式。

  許塵是聖人境體修,懷依柳能贏也不會贏得太輕鬆。

  但剛纔許塵收劍無疑是個巨大的破綻。

  足以讓懷依柳一劍結束掉戰鬥。

  體修如果不能擺好架勢來應對劍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中了同境界劍修的大招,非死即傷。

  該說不說,這就是年輕人的戰鬥,沒有他們這些成年人的爾虞我詐,過於純真了。

  懷依柳說完話沒多久,劍便到了。

  鎏金色的劍氣再一次砸向許塵,彷彿從天而降的光柱不斷地轟向許塵。

  對懷依柳來說,成功過的劍招就不需要改變。

  等對方破了再說。

  許塵也不搭話,向前衝去。

  這一次,他不再是揮劍,而是揮拳。

  他身上的靈氣以一個無比驚人的速度暴增,氣勢也一漲再漲,彷彿化作了一頭雄獅,在天地間咆哮。

  氣勢之強,彷彿能撼動天地!

  體修除了身體,講究的就是氣勢。

  所向披靡的氣勢。

  “崩!”

  他揮下的拳頭彷彿有九十萬匹力量,狠狠地砸在了鎏金色的劍氣之上。

  鎏金色的劍氣瞬間散開,化作了碎片不斷向四周落下。

  在接觸到論劍臺的一瞬間,劍痕印刻其上,斑駁如樹影。

  從這劍氣的餘波就可以看出其恐怖之處。

  許塵在解決了鎏金色的劍氣後,一路暢通無阻,彷彿就要如此來到懷依柳面前。

  懷依柳在這個時候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長劍脫手,化作飛劍而出。

  她決定用飛劍和許塵做最後的較量。

二百七十六、步子大不怕拉着胯?

  飛劍對體修。

  這無疑是最正確的決定。

  你站在原地和體修對戰,終究是劍氣對抗體修。

  而飛劍則是劍的本身去對抗劍修,阻止劍修靠近本人。

  本質上就是劍氣和長劍本身的區別。

  在懷依柳看來,劍氣是不如長劍本身的。

  所以她才採取了這樣的方式,用飛劍來對付許塵。

  同時,她自己也可以遠離許塵,不被許塵近身。

  誰都知道被體修近身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除了體修,大部分修行者近身戰鬥都沒有什麼容錯率,只要被斬中,基本就結束了。

  飛劍在一瞬間幻化出了萬千長劍,看臺上的弟子們根本無法分辨出那一把長劍是實體。

  每一把長劍的劍氣和劍意都足夠驚人,而且極爲相似,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區別,談何尋找真實的長劍?

  “不錯。”

  大長老看出了端倪,讚歎了一句。

  確實不錯,即便是大長老也花了一秒鐘時間來分辨真假。

  看起來很快,但對於帝境修行者來說,這已經很慢了。

  聖人境修行者能騙到帝境強者一秒,已是不易。

  那麼,同境界的趙成風怎麼看得出來?

  又怎麼抵擋得了了?

  或許許塵能用什麼防禦性招式來抵擋,但也絕對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勝利的天平絕對會向懷依柳那邊傾斜。

  這一招太過強悍,沒有一點閱歷的修行者根本沒法看出。

  他一個帝境修行者都需要一秒鐘時間,同境界的許塵根本就沒機會看出。

  更別說臺上那位還只是個毛頭小子,才二十歲左右,能有什麼閱歷?

  聖人境修行者要想看出來,得經歷無數場戰鬥纔行,這不是單純靠實力和境界就能解決的。

  許塵不是帝境,沒法靠境界看出,那就只有閱歷這一條路。

  偏偏許塵還只有二十歲左右。

  怎麼破?

  沒法破!

  “這招式就連我都需要時間去反應,趙成風很難了。”

  齊長老能看出懷依柳這飛劍如影的奧妙,明白這飛劍的招式有多麼不易。

  要達到如此程度,必定需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練習,再加上極高的天賦。

  這一劍需要極其恐怖的掌控力。

  每一劍都需要把劍氣和劍意控制到一樣的程度。

  劍影已經達到了三位數,每一把劍都得有一樣的劍氣和劍意,這得有多麼強的掌控力?

  很難想象懷依柳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掌控力,他在聖人境的時候,絕對沒有懷依柳這麼誇張的能力。

  甚至連懷依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按理說,飛劍和揮劍是劍道的兩種分支。

  手握長劍,揮劍斬人的是傳統派。

  飛劍殺人是維新派。

  這兩種分支往往修行者只能追求一種到極致。

  可從懷依柳的表現來看,懷依柳兩種分支都哂玫煤芎谩�

  不是因爲對戰許塵這個聖人境體修的話,她恐怕還是會採取傳統的揮劍方式。

  能隨機應變說明懷依柳也擁有着不小的戰鬥天賦,不是那種不會變通的戰鬥白癡。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懷依柳都站在了年輕一輩的最高峯。

  有懷依柳在,齊長老認爲這次上三宗的大演武很有機會。

  長老們的對話沒有刻意壓低的想法,他們又不是在偷摸做什麼事,不怕被人聽見。

  看臺上的弟子們五感都比普通修行者要高,他們自然能夠聽見,同時也明白了懷依柳這一劍多麼誇張。

  光是從視覺效果來看就夠離譜了,聽長老們細說就更可怕了。

  帝境修行者都需要時間去反應,那小師弟怎麼辦?

  這不是沒法玩了嗎!

  許塵面對那恐怖的劍影,當然不會像長老們一樣需要反應。

  對,要看穿這一劍需要閱歷,如果是一名二十左右的年輕人,肯定無法看穿。

  可許塵是誰?

  三百年前明面上的天下第一。

  他要是看不出來,那就有鬼了。

  只不過他如果真看出來了,鬱千柔恐怕會對他產生更濃厚的興趣。

  他已經過了中二時期,並不想出那麼大的風頭。

  所以他不打算直接打中那長劍的真身。

  許塵面對漫天劍影,沒有後退,反倒是向前邁進。

  他的步子越邁越大,一步彷彿越過了五丈距離,彷彿要就這樣硬抗到懷依柳面前。

  他的腳逐漸陷入了由龍青石所鑄成的地面裏,要知道那可是宗師境巔峯都無法造成絲毫損傷的龍青石。

  在雙腳完全沒入地面時,許塵轟出了一拳。

  許塵的面前轟出了磅礴的氣機簾幕,拳罡如蛟龍出海,將那漫天劍影撕裂開來。

  那些劍影在空中停滯,又逐漸消散。

  可是在消散的途中,又有無數劍影生成。

  因爲飛劍不會一直等着許塵。

  飛劍在不斷狂舞,挾裹着無數劍影朝着許塵刺去。

  許塵的身體上不斷多出了傷口,但他並不在意。

  他還在前進。

  像是在暴風雨中不斷遠航的船隻,他絲毫不懼風浪。

  “在接近我之前,你就會死掉。”

  懷依柳看着不斷靠近的許塵,提醒道:“你是沒法到我面前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許塵露出了笑容,邊前進邊說道:“體修就是需要不斷磨練,這樣才能一步步成長,或許我馬上就能適應了。”

  他在前進的途中還不斷地轟拳,抵擋着靠近的飛劍。

  不過他的傷口越來越多,彷彿在經受凌遲。

  有些弟子看得都皺起了眉,怎麼看許塵都不可能承受如此大的傷害走到懷依柳面前。

  結束了。

  不少弟子在內心裏說着這三個字,他們明白已經沒必要打下去了。

  長老們恐怕馬上就要制止了。

  “掌門,要阻止嗎?”

  齊長老這一次沒有跟半決賽一樣,想要立馬去阻攔,而是朝掌門詢問着。

  要說在場之中誰最瞭解許塵,無疑就是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