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這一劍斬在了風暴之上。
弟子們覺得這太不明智,甚至認爲許塵的長劍都有可能被摧毀。
風暴當中的季文軒看到這一幕更是想笑,說道:“你這樣只會讓自己傷得更重……”
他正說着話,卻發現了不對勁。
劍意紊亂了。
整個風暴就像是斷了弦一般,突然被層層剝離,風暴逐漸像是被扯住了一頭不斷拉開的線團般分崩離析。
風暴,竟是在短短幾秒鐘內完全散去!
許塵這一劍竟是用力量完全摧毀了季文軒的劍意!
季文軒一時心神大亂,開始發了瘋似的揮劍。
但已經晚了。
許塵的劍穿過了他繚亂的劍法,指向了他的脖頸。
就如同第一輪一樣。
現場鴉雀無聲。
季文軒也完全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得無言以對。
怎麼會這樣?
“這是……怎麼回事?”
季文軒作爲當事人,彷彿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吞嚥着唾沫問道。
他難以接受自己會這樣輸掉。
這人不是隻有身體速度快嗎?
爲什麼他的劍招也如此恐怖?
他不是才入宗門不到一個月嗎?
是不是搞錯了?
人們懷揣着所有的疑問看向了許塵。
“你敗了。”
在心款ヮブ拢S塵平靜地說道:“就是這麼簡單。”
二百七十、裝,就硬裝
“就是這麼簡單。”
許塵面露平靜,但那平靜不是像他在外界表現出來的那種平靜。
而是有一種繃不住了的感覺。
就像是年輕人想要裝強者,卻又忍不住笑一般。
他知道自己表現得太過平靜,反倒會引起懷疑,倒不如這樣。
這樣才更像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械茏記]有得到答案,反倒是讓許塵裝了一波。
不過,沒有人說什麼。
如果他們站在許塵的立場上,他們比許塵還要能裝。
開玩笑,打敗了第四席還不能讓我裝了?
械茏佣际沁@樣的想法,不過他們真不明白,上一週還被龔湘雲輕鬆秒殺的小師弟,怎麼一週過去都能打贏第四席的季文軒了?
這才一週時間啊!
雖然他們也聽到許塵說這一週他刻苦努力過,但就如同季文軒剛纔所說的一樣,修行從來都不是一兩天,一週一個月的事情。
修行是以年來計算的,甚至一年都太短了。
到了上三境這個地步,修行就已經是以好幾年來計算的了。
甚至很多時候要十年往上纔有所突破。
一週時間對修行者來說就是個屁。
臨時抱佛腳都不夠。
而這短短時間內,許塵卻逆轉乾坤,戰勝了連龔湘雲都戰勝不了的對手。
這是不是有點……
弟子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這修煉速度未免太快了。
難道他突然就悟了?
歷史上也有頓悟的大能,比如雪豹尊者就是在某一天喊了一句“一!悟”後便從帝境羽化登仙。
不過這段歷史有所爭議,因爲許多人認爲羽化登仙不會只是單純的悟能做到的,還需要各種條件纔對。
不然也不至於數百年沒出過仙人。
且不談帝境到仙人,聖人境到帝境靠頓悟的人不少,甚至有朝聖人,夕帝境的傳奇經歷。
他們不得不承認許塵可能真的是“頓悟哥”,掌門收他爲徒還真不是亂收的。
“走了。”
許塵說完這話,走下主論劍臺。
松博文看着這一幕,內心複雜。
好消息是,他還有機會遇見許塵。
壞消息是,許塵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強。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情緒。
這人再強有什麼用?
再強強得過他嗎?
松博文怎麼都不認爲許塵二十歲左右,就能夠打敗自己這個先天劍體。
他如今已經三十來歲,比許塵多了十年,還是先天劍體。
哪怕許塵被掌門收爲親傳弟子,那也不過是幾周前的事情。
幾周能抹平十年的差距嗎?
開什麼玩笑!
他並不知道的是,許塵可不是十年那麼簡單。
許塵比他多了好幾百年。
接下來兩場沒有什麼懸念,聖女贏了,龔湘雲則是遇見第九席獲勝,進入四強。
四強確定了三席,只剩下最後的重頭戲。
第二席松博文對陣第三席歐陽無痕。
松博文是宗門裏的大師兄,公認僅次於聖女的弟子。
歐陽無痕則是碾壓了第四席的第三席,近年來不斷在突破。實力非同一般。
有一小部分弟子認爲,歐陽無痕具備和松博文一戰的資格。
這一場好歹是第二席對第三席,怎麼都算是重頭戲。
“這一場不好說啊,聽說現在歐陽無痕思想境界上有所突破,揮劍也比以前更加流暢,劍意更爲精純,大師兄想贏沒那麼簡單。”
“放你馬的屁,大師兄會八強?”
“我覺得歐陽無痕應該能和大師兄比劃比劃,想贏的話就太難了。”
看臺上的弟子們也討論起來,除了少部分人認爲歐陽無痕有點機會,大部分弟子都認爲松博文能贏。
但都覺得不會輕鬆。
畢竟歐陽無痕是第三席,不是什麼小嘍囉。
兩人在主論劍臺對峙,松博文顯得很淡定,而歐陽無痕則像是有些緊張與激動。
松博文望向歐陽無痕,問道:“你知道你爲什麼緊張嗎?”
“我這是激動。”
歐陽無痕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緊張,說道:“終於有機會再戰師兄了。”
“那我問你,你爲什麼會激動?”
“……”
歐陽無痕被幹無語了,他不都說了嗎?
因爲有機會再和他一戰啊?
“因爲你沒有必勝的把握。”
松博文目光淡然,手甚至沒有放在劍上,隨意道:“如果你有必勝的把握,你會將這件事當作微不足道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產生什麼特別的情緒。”
裝,還是你會裝啊。
歐陽無痕身形一怔,問道:“師兄,那你的意思是你能穩贏我?”
“顯而易見。”
松博文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恐怕要讓師兄失望了。”
歐陽無痕說完這話,就立馬衝向了松博文。
看到這一幕,松博文才將長劍拔出,說道:“你想要靠近,是因爲你認爲這個距離根本打不過我。”
歐陽無痕沒有回話,二話不說便來到了松博文面前,喊道:“破空六式·玄影。”
他一上來便毫無保留,使用了自己最強的招式。
因爲他明白自己的實力和松博文差不多,甚至要弱上一分,所以只有趁大師兄還沒有進入狀態的時候一舉拿下。
劍影不斷顯現,在空中揮出狂亂的颯颯風聲。
“紫凰雷。”
松博文淡然吐出三個字,一劍驚雷。
劍光彷彿化作閃電,一閃而過。
所有劍影一瞬之間消散不見。
歐陽無痕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爆發出了痛楚。
全身被斬。
血流不止。
巨大的痛楚讓他躺在了地面之上,失去了再戰的可能。
勝負就這樣分了出來。
看臺上的弟子們沒有出聲。
結果並不意外。
意外的是過程。
誰也沒有想到第三席的歐陽無痕會輸得這麼慘。
歐陽無痕好歹是第三席,還一上來就使用了最強招式,完全沒有疏忽的可能,卻連一招都過不上。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