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26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長老們都很清楚這是暗箱操作,只是這些年輕弟子們還天真地以爲這一切都是公平公正的。

  開玩笑,宗門的未來怎麼可能交給邭猓�

  要派肯定是派最強的三人,要是來兩名邭膺x手,參加上三宗的比試,那丟的不是他們的臉嗎?

  也只有這些年輕人才會覺得這是真的抽籤了。

  哪怕是不看重這一切的掌門,也不會跟你們真抽籤。

  掌門不可能讓有前三席實力的弟子們抽到一起。

  對於掌門這樣的半仙來說,作假可不要太容易。

  “第三輪抽籤現在開始。”

  鬱千柔照例讓神符散落在論劍臺上各個角落,笑道:“趙成風,上來。”

  每一輪第一個抽籤的都是許塵,這彷彿是給親傳弟子的優待。

  放在以前,弟子們可能有意見,但在見證了許塵的強大後,他們都沒什麼意見了。

  許塵確實是天才,萬里無一的天才。

  年紀輕輕就已然踏入宗師境,還劍體雙修,成就雙宗師境。

  他是真正的天才,並非德不配位那種。

  這個小師弟是真有東西在身上的。

  許塵聽到呼喚,沒奈何,只能上前。

  取下神符後,鎏金色的文字再度顯現,而這一次,許塵面對的是第四席季文軒。

  果然到了八強,就沒有輕鬆的。

  好在並非是前三席。

  “第三輪第一戰,趙成風對陣季文軒!”

  鬱千柔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演武場,腥硕疾唤刮豢跊鰵猓麄�演武場的涼氣都彷彿被吸完了,溫暖了許多。

  居然這麼快許塵就對上了第四席。

  那可是比第五席龔湘雲還要可怕的存在。

  許塵是很強,他們知道。

  從剛纔打敗了第六席就可以看出來。

  但他是輸給過第五席龔湘雲的,也就是說,許塵的實力就卡在第六席了。

  許塵卡在這裏了,上不去也下不來。

  可以說,基本是穩喫五席外,但又被前五席穩喫。

  畢竟許塵不是勢均力敵輸給的龔湘雲,而是被龔湘雲秒殺。

  “結束了。”

  松博文認爲已經不用看了,他明白許塵的實力已經卡在這裏了,沒可能再往上了。

  可惜的是他沒有辦法親手將許塵淘汰了。

  如果是他對陣許塵的話,他會讓許塵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實力碾壓。

  他會讓許塵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可惜沒那個機會了。

  其餘人的籤都差不多,到了八強都沒有弱者。

  不過,弟子們預想中最壞的情況還是沒有出現。

  聖女沒有抽到松博文。

  “其實,我的實力比他要強。”

  許塵正準備登上臺,就聽到了龔湘雲口中的話語。

  他聽到這話,不由得一笑。

  龔湘雲以爲是在笑話她,急切地說道:“這是真的。”

  “我知道。”

  許塵當然知道龔湘雲是真這麼認爲的,笑着說道:“會贏的。”

二百六十九、納尼,情報是假的?

  許塵給龔湘雲提前發佈了勝利宣言後,走上了主論劍臺。

  站在主論劍臺另一側的,自然就是逍遙仙門第四席——

  季文軒。

  宗門前五席,無一例外,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俗世裏那些所謂的天才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他們相提並論。

  他們每一位都擁有着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力量。

  季文軒看上去一副書生模樣,給人一種修文道的感覺,儒雅隨和。

  不是一副司馬臉那種儒雅隨和,而是真正的儒雅隨和。

  就差手裏配一把扇子了。

  可惜他手中緊握的並非扇子,而是長劍。

  手中劍花紋華麗,如果長劍也分地位,那他的劍無疑能躋身上流。

  誰都不會把眼前這位男子當作文弱書生。

  逍遙仙門的弟子都明白這位書生模樣的男子有着多麼強大的實力。

  許塵遇到他,可要遭老罪了。

  “小師弟,你能在進入宗門不到一個月就擊敗第八席,已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季文軒目光淡然地看着許塵,說道:“不過,你應該明白,你前段時間輸給了龔湘雲。而我,還在龔湘雲之上。”

  這句話很顯然就是指自己必贏。

  不只是他,現場的弟子們也是這麼認爲的。

  雖然許塵第一輪戰勝第六席,贏得乾淨利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贏下了第六席,大多數弟子也肯定了許塵的實力。

  但是……

  他們依舊不認爲許塵會贏。

  因爲許塵加入宗門的時間太短,又因爲許塵太年輕。

  未來或許是屬於他的,但現在肯定不是。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季文軒真的很強。

  只要是前五席,就沒有弱的弟子。

  季文軒打敗過龔湘雲,而且看上去並沒有費多大的力。

  而龔湘雲則輕鬆擊敗了許塵。

  修仙者世界裏不存在什麼鬥獸棋,不存在說老鼠能喫象的說法。

  三人都是劍修,許塵不可能說打不過龔湘雲,卻能打敗季文軒。

  沒有人會產生這種近乎荒謬的想法。

  “我當然明白,但這段時間我很努力,已經有所突破。”

  許塵自然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謙遜地說道。

  “這纔過去一週時間,努力又能起多大作用?修行不是以天計算的,而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季文軒聽到許塵的話,有些想笑,說道:“修行不能急於求成。”

  他此刻沒有表現出任何比賽的緊張與興奮,語氣中充滿了上位者的理所當然。

  就好像這場比賽毫無懸念,他不用擔心任何事情一樣。

  他彷彿不是在和許塵比試,而是作爲師父的角度在教導許塵。

  “說的也是。”

  許塵不打算再和季文軒過多糾纏,說道:“師兄,請賜教。”

  “師弟,出招吧。”

  季文軒當然不會先出招,免得別的弟子說他欺負人。

  誰都知道他是會贏的那一方。

  許塵沒有再推脫,瞬間消失在原地。

  “劍修就是劍修,不是體修,提升身體速度,不會對你的劍有多大的改變。”

  季文軒邊說話邊揮劍,劍在空氣中劃出了一股凌厲的風,然後以他爲中心不斷擴散,逐漸形成風暴。

  如同無數把刀劍聞風而狂舞,縱然是遠離主論劍臺的弟子們也能察覺到那劍意的凌厲,不由得膽寒,由內而外釋放出一種冰涼的感覺。

  風暴越來越大,彷彿要遍佈整個主論劍臺。

  “這樣的劍,你怎麼靠速度躲開?”

  季文軒不會犯之前第六席的錯誤,他不會讓許塵有用速度躲開的機會。

  用風暴直接席捲許塵,讓他沒有任何發動自己優點的機會。

  季文軒剛纔看上去很狂,但實際操作卻極爲細膩。

  不少弟子都看出了這一點。

  他們沒想到季文軒表現得如此穩健,徹底封死了許塵身體速度快這一優點。

  這樣的話,小師弟還剩下什麼呢?

  唯一長處都被封死了,實力又不濟,已經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了。

  現在許塵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毫無意義罷了。

  許塵也明白季文軒想做什麼,可惜的是,季文軒想的太簡單了。

  “流星劍雨!”

  他難得地念起了招式名,像是爲了增強氣勢。

  爲了扮演這個少年宗師的角色,他罕見地讓語氣激動了起來。

  一劍如萬千流星劃過。

  漫天劍影撲面而來。

  “砰!”

  “砰!”

  “砰!”

  風暴和無數流星碰撞在一起,一連串震撼空氣的聲音傳出,光是這聲音,普通人就難以承受。

  看上去流星再被一道道摧毀,可許塵也在一步步逼近。

  風暴臨近身前,許塵的頭髮和衣袂全部被強烈地吹起,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變了,像是平靜的山峯突然火山爆發,給人一種心悸之感。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想起了傳聞中的一個人。

  那就是劍狂。

  “散華。”

  許塵再度念出招式名,他用的招式都是給顧小演示過的,其他人不會。